第107章 沈貓肚子鼓[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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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的時候, 确實不能靠沖動做事。
尤其是在分別前。
尤其是在夜深、人軟、燈光暧昧的時候。
沈钰最開始真的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屁/股而已。
冷靜想想,它平時也就負責坐着、走路、存在。既不發言,也不參與決策, 卻在關鍵時刻, 突然被推到了命運的舞臺。
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自己腦袋一熱,就關上門,邀約和宴世睡在一起。
沈钰想過,卻沒有敢深想屁//股的危機。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被爺爺打屁股。那會兒他還小, 犯了點錯被拎到屋裏。爺爺也不罵人,就讓他趴好, 然後啪地一下落在屁股上。
打了後, 沈钰跑到鏡子前看屁股,紅紅的一片,小男子漢的尊嚴碎掉了。
他一邊嗚嗚吸鼻子,一邊在心裏發狠。以後一定要長大,以後一定要厲害,以後絕對、絕對不要再被人打那裏了。
而現在沒有被打。
而是被一雙熾熱的大手牢牢。
沈钰幾乎是被整個帶進懷裏。學長的舌尖緩慢、明确地撬開唇齒,一點一點推進。氣息随之貼近, 濕潤而低沉, 随着呼吸一點點侵入。
睫毛輕輕顫動,他下意識擡了下巴,舌尖遲疑了一瞬,還是小心地回應了一下。
原本只是貼合的唇驟然收緊, 舌尖順着那點回應直接探進來,毫不遲疑地壓住勾住。
吻得很深, 沈钰的呼吸被完全打亂,氣息斷斷續續地貼在唇齒間。感知順着這個吻向外擴散,在持續的刺激下,淚意幾乎是一下子湧上來的。
睫毛被打濕,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可退不開。身體的重心就被徹底帶走,沈钰整個人被壓進床裏。
宴世俯身下來,陰影壓住了視線。
沈钰偏過頭,避開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宴學長……你第二天還有飛機。”
被壓着的姿勢讓人很難維持冷靜,心跳亂得不像話,指尖也在發軟,可他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整了:“不要耽誤你的行程……你現在需要休息。”
宴世沒有立刻回答。
沈钰下意識想把腿往裏收,腳踝剛動了一下,就被一只手穩穩地扣住了:“不會耽擱的。”
“會!”
“不會。”
沈钰原本并不害怕,可只是方才的那個吻,那毫不遮掩的存在感近在眼前。
他怕了。
真的接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過分了!
真的要繼續下去嗎?!
沈钰再度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被打屁股,頓時打了個寒顫。
怎麽辦?明明是自己先開口邀請的,要是現在突然說不行、說算了、說停下,那也太丢人了。
他現在可是十九歲的男人,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的那種。不是小時候被吓一吓就哭的年紀了,更不是動不動就喊停的軟弱類型。
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
……至少,理論上是。
要冷靜,一定要想個辦法,既能把眼前這件事穩穩地糊過去,又能保住最重要的東西,還不能顯得自己臨陣退縮。
腦子轉得飛快,亂七八糟的念頭一股腦兒往外冒,最後,終于抓住了一個勉強算得上合理的理由。
要是……要是宴學長累了呢?
他明天還有行程,還有飛機。只要人一累,精力肯定就跟不上了。到時候順理成章地結束,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
沈钰深吸了一口氣,腦子發熱,索性不再後退。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剛貼上去,他就清楚地感覺到極其直接的反饋。呼吸在貼近的瞬間亂了節奏,距離被壓得極近,溫度随之升高。
沈钰心裏一跳,指尖微微發麻,卻沒有縮回去。
他低聲叫了一句:“學長。”
宴世的視線始終落在沈钰身上,啞着聲:“嗯。”
青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明顯紅了,紅意一路往下蔓延,貼着白皙的皮膚格外顯眼。嘴唇還留着剛才的痕跡,顏色被染得很深,濕潤又鮮明,微微張着,呼吸亂着,卻偏偏顯得乖。
好喜歡小钰。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這麽紅的耳尖,這樣的嘴唇,這種只在他面前才會露出來的表情,全都應該被藏起來。藏得好好的,只給他一個人看。
沈钰的手已經有點發麻了。
他咽了下口水,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廢。
沈钰聽着對方逐漸加重的氣息,注意力被一點點拉走,原本盤踞在腦子裏的那些不安,也随之被擠到一邊。
他以為事情已經走到了該結束的地方。
結果确實出現了。
沈钰剛松了一口氣,剛放下來一點,就意識到不對。
并沒有結束。
那股存在感依舊沒有退去,距離也沒有被拉開。反而因為他的主動,局面變得更加難以收場。
沈钰僵了一瞬。
這人……都沒有冷卻期嗎?
好在沈钰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為了屁//股的保衛戰,他緩緩俯身。
太勉強了。
喉嚨的本能反抗來得很快,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感知被迫集中在當下,呼吸和吞咽都變得異常清晰。
味道迅速擴散。
更直接、更刺激的甜意,貼着感官往裏推。那股甜讓人頭皮發麻,像是被某種力量催着向前,理智一瞬間變得有些遲緩。
好甜……
還挺……喜歡。
宴世的反應逐漸變得失序,變化來得又急又重。來不及處理的反應反而嗆得沈钰一陣難受,多餘的順着嘴角淌下來,落在胸前。
空氣裏全是那種甜。
沈钰的意識短暫地發飄。
腦子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托住,又慢慢往上擡,思緒一瞬間變得有些不着邊際。身體深處泛起一種說不清的感知,順着呼吸往裏流動,細碎卻持續。
臉頰很快燒了起來。
沈钰用力眨了下眼,強行把注意力拉回來。
……行了吧?
都這樣了,兩回了,這人不是腎虛嗎?
一切該結束了。
“宴學長,”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語氣顯得鎮定,“你該休息了,你已經兩……”
宴世聽不出半點疲憊,平靜:“小钰,不用擔心我。”
這不是擔心你,是擔心我自己!!
“我是說……你……你不是身體不好嗎?現在真的該睡覺了。”
“謝謝小钰關心,但沒問題的,你不是也……”
沈钰:“……”
怎麽又繞回來了?!
“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廁所就好。”
“我們是情侶,怎麽能讓你去廁所呢?”
沈钰額角都快冒汗了。他索性把話挑明,破罐子破摔:“宴學長,腎虛真的不能縱欲。”
空氣安靜了一瞬。
他趁熱打鐵:“我不歧視你腎虛,我只是擔心……擔心你的身體。”
宴世看着他,目光靜了幾秒。
“腎虛?”他慢慢重複了一遍。
沈钰認真點頭:“對啊,你不是腎虛嗎?你之前厭食,然後又容易生病,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
……
下一秒,話還沒說完,視線猛地一晃,沈钰只覺得天旋地轉。
意識還沒跟上,感知已經先一步炸開。觸感來得又快又密。
方才自己親手造成的結果,此刻正被毫不留情地反用回來。
怎麽回事!?
這人怎麽還這麽有精力!!
很快,沈钰為宴世擔心的餘裕都沒有了。所有注意力都被強行拉走,只剩下不斷疊加的感知。
一……二……三……
男人似乎有點兒情緒,完全沒給多少緩沖的空間,熟練地輕車熟路。
沈钰剛還在惦記的那點自尊與底線,轉瞬就被擠到角落。感知密密麻麻地往上疊,連具體是什麽都分辨不清,只剩下持續的牽動。
意識像隔着一層霧,被慢慢拖走,邊界變得模糊,思考徹底斷線。等一切慢慢退潮,沈钰只剩下虛軟的力氣,視線發空,恍惚地望着天花板。
世界安靜下來。
腦袋裏什麽都沒有,只剩下一片被掏空後的空寂。沈钰還在努力抓住一點清醒:“宴學長……夠了……我夠了……你也夠了……”
“哦?”宴世輕輕:“我覺得好像……你不夠呢……”
貼近重新逼近。那種存在感上來時,沈钰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推回到剛才的極限邊緣,退路被完全封住。
不行。
這個真的……真的不行!!
這人不是醫生嗎?難道不知道這麽大的東西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腎虛真的不能縱//欲……
沈钰還試圖掙紮:“宴學長,我夠了,你你你……腎/虛……就不要勉……”
話還沒說完,視野驟然一黑。重心完全失衡,沈钰整個人被迫随之晃動了一下,被推到極限的錯覺猛地炸開。
意識在那一刻被直接掐斷,腦海裏瞬間空白。身體的反應卻沒有停,起伏得厲害,四肢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眼睛明明睜着,卻什麽也看不進去。
世界被拉成一片模糊的影子,聲音與觸感像隔着水層,被推到很遠的地方,只剩下無法控制的抖還在持續。
黑色的觸手在陰影中緩慢舒展開來,細小的吸附聲接連響起,将他們最愛的東西全部帶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钰的視線才勉強重新聚焦。
宴世的聲音低低落下,貼得很近。
“小钰,你看,”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這不是做到了嗎?”
手被牽引着,掌心下傳來清晰的觸感,一下、又一下,溫度透過皮膚傳上來,熱得讓人發懵。
房間很安靜。
厚重的隔音把一切隔在外面,所有動靜都被妥善地收在這方空間裏。沈钰的呼吸變成斷續的哽咽,皮膚泛起潮紅,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嘴唇微微張着,只能用力吸氣。
手心下,緩緩又比之前鼓起了一點。
像空杯被注入溫熱的水,水位一點點擡高,杯壁随之承受重量,明明已經滿了,卻還在微微晃動。直到再也容不下任何空隙,只剩下沉甸甸。
宴世低低地笑了一聲。
“只是不好意思,小钰……”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道歉。
“我剛剛好像又不小心……虛了點……”
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溫柔而認真,認真懇求:“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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