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怎麽還代入起來了!
關燈
小
中
大
這樣子,應鶴聞以前就見過,兩個人總在一塊兒,難免會撞見。
那會兒才青春期,他第一次時候想得就是徐遲,都懵懂都好奇就聊起來,應鶴聞還旁敲側擊問徐遲,做的時候想得什麽。
“明星?還是同學?”
徐遲根本沒發現他那些髒心思:“沒空想別的啊!”
但他也好奇,反過來問:“你呢?你想得什麽?你還有空想?”
應鶴聞就知道,徐遲身體開始長大了,但心還沒有。
不像他,見不得人的心思一個接一個。
當時就很難按捺,忍不住想要碰徐遲,想要跟他更親近一些,再親近一些。
甚至有一次,他都摸到徐遲的寶貝了,因為他對徐遲說,別人幫忙可能更舒服。
可惜他當時太激動了,不小心把徐遲弄疼了,後面就再也沒有了。
也因為這個,應鶴聞完全确定,他是克制不住的,徐遲就在那裏,對他毫不設防,全身心的信任。
他無法抗拒,無法自控,就只能遠離。
應鶴聞慢慢轉開視線,擺弄給徐遲剪頭發的工具,這些搬家時候都專門有工具包收納,他幫着給整理的,當然知道在哪,現在就等徐遲。
徐遲看到應鶴聞還有點兒不自在,主要剛才莫名其妙想到應鶴聞,那什麽的時候想到別人,打開門還看見人,誰能自在?
靠,都怪他!不然我都沒想要玩的!
徐遲別別扭扭要拉椅子過來剪頭發,看了看高度,覺得不順手,就從陽臺找了個小板凳過來,這樣坐在應鶴聞面前,高度正好趁手。
圍好了圍布,徐遲人就有點兒僵硬,這對他來說一直是個兩難的問題。
圍布圍太緊的話,他受不了,可要是圍得不緊,碎頭發到時候難收拾,他也受不了。
不過先遭罪和後遭罪的區別,徐遲有點兒讨厭自己的體質了,別人就沒那麽多麻煩事。
兩個人沒多話,應鶴聞剪刀拿在手裏就開始了,恍惚間又回到三年前似的。
徐遲發現他竟然沒有手生,胡思亂想這小子難道在外面還有兼職。
應少爺自然不可能去兼職當Tony,但這份熟練,真的趕上專業的了,雖然徐遲自己是沒見識過多少專業Tony,他消受不起。
眼前這個,說實在也有些頂不住。
徐遲覺得應鶴聞上手,比他自己要難忍受一些,人對不屬于自己的觸碰,總是更敏銳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剛乾過壞事的關系,應鶴聞才稍微碰了他幾下,徐遲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又要有起立的架勢。
徐遲坐姿不由更僵硬了一些,可應鶴聞每剪一點,手就要從他脖子上過一回。
“你、你避開點啊!”
應鶴聞動作停了停,說:“這裏不修你回頭也難受,已經很輕了。”
的确是很輕,也很快,可那種羽毛一樣掠過的感覺,讓徐遲整個脊背都是酥麻的,他呼吸都禁不住亂了。
圍布蓋着,誰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
但徐遲自己知道,他立了。
以前也有過,但那時候大約是年紀小,沒那麽敏丨感,基本都是快剪完了才會反應比較明顯,再說了,後來給他剪頭發的都是應鶴聞,被他知道這種事,徐遲也沒多少不好意思。
可時過境遷,小時候那種當着應鶴聞的面就不太要臉的感覺竟然找不回來了。
是因為分開太久了嗎?
竟然挺害臊的!
可能是越長大,越知道性是很私密的東西。
當着應鶴聞的面光溜溜覺得沒什麽,大家都有嘛,但起反應了,就有些羞恥。
從應鶴聞的視角,就見徐遲本來因為洗完澡而泛着粉的皮膚,漸漸變得更紅了些,嫩嫩的耳垂紅得有些過分,看得人就想要咬一口。
連呼吸都帶着些緊繃。
越是這樣,他的手就禁不住越是落在徐遲脖頸上,只輕輕地帶過,就好像是真的修發尾的需要。
徐遲每次在他指尖碰上皮膚的瞬間,都會有輕微的顫抖,最後一次,沒忍住還從鼻子裏哼出聲來了。
也因為這樣,徐遲也顧不得碎頭發要難收拾了,趁着應鶴聞收剪刀的空擋,他就趕緊往前躲:“別動我!你讓我,讓我緩緩……”
聲徹底不對了,徐遲後面幾個字說得自己都害臊。
這肯定被聽出來了!
他偷偷轉頭瞄應鶴聞,正對上那雙專注看着自己的眼睛,徐遲反正是聽到自己心髒狂跳。
是害臊嗎?害臊心會跳那麽快嗎?
應鶴聞好像笑了下,但很輕微,徐遲不能确定是自己看錯了惡意揣測他,還是他真的笑了。
不過下一秒,确定狗東西應該是真笑了!
“別慌,我看不見。”
應鶴聞點點他身上的圍布,意思是圍布都擋着,他又看不見,徐遲不用慌。
徐遲覺得自己臉肯定紅成番茄了,氣急敗壞:“你看不見倒是都知道是吧!”
應鶴聞:“嗯。”
徐遲本來以為他要以這個“嗯”做結尾了,結果他又接着說:“知道你很敏丨感。”
徐遲先是不敢置信,然後就是想打他,真是都準備要掀開圍布動手了,可一是掀開就要被他看見不該看的,還有就是他坐輪椅呢,自己也不好真打他。
徐遲最後氣得直磨牙:“你給我等着!”
應鶴聞這回就只是笑了,倆人就這麽對坐了一會兒,他才問:“緩過來了嗎?”
徐遲不好意思說感覺好像更強了,他脖子帶着圍布,剪下來的碎頭發因為洗完頭沒吹,多多少少有些黏在皮膚上,感覺很難形容。
還有就是應鶴聞一直看着他。
就他們兩個人,本來也已經被他知道了,還嚷嚷着不讓看,好像他要乾壞事似的。
徐遲一咬牙,坐回原位置:“你快點。”
應鶴聞就繼續給他剪,說不上快,但也不慢,就正常速度,可徐遲很煎熬。
“別亂動,當心剪醜了。”
徐遲後悔,悔不該剛才鬼迷心竅讓他給剪頭發,自己剪再麻煩,那也沒那麽多尴尬,他現在簡直火燒火燎。
因為忍耐,拖鞋裏的腳趾都蜷縮起來,整個人緊繃得不得了。
“遲遲。”
應鶴聞忽然喊他。
徐遲:“……乾嘛?別喊我。”
他正忍着呢,喊什麽喊!
“我看不見,你想乾什麽都行。”
徐遲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他說這話什麽意思,我靠,應鶴聞這是讓他現在自己那什麽?
徐遲震驚,震驚完了就小臉通紅。
應鶴聞說:“我都摸過,你怕什麽。”
徐遲本來都忘了的,因為那次經歷實在不愉快,應鶴聞手太重了!
回想起來都覺得離譜,當時怎麽就答應給摸了,而且要不是當時應鶴聞伺候的不好,都說好了要禮尚往來的,幸虧應鶴聞技術不行,不然這可怎麽好。
“你還敢說,你故意的吧?”
“重點舒服。”
“把嘴閉上吧你!”
應鶴聞舌尖動了動,到底是沒再說什麽更過分的,他想得比說得多,他剛才甚至想問徐遲要不要現在再試試他別的手藝。
但還是沒把握,怕控制不了。
現在要是再弄疼他,大概會更收不了手。
徐遲被他剛才一番虎狼之詞搞得注意力分散了點,沒那麽難熬了,又剪了一會兒,感覺才再攢起來。
這次,他沒吭聲。
悄悄地在圍布底下,自己碰了碰,輕輕地,沒想多過分,他是真不好意思,就是想緩解一下,不然真是挺憋的。
但事情比他想得要不可控,他從來都沒試過,脖子和寶貝同時有刺激過,才一上手,應鶴聞的手指也撩過他脖子。
那一瞬間,要不是徐遲反應快,險些就要交代掉。
徐遲吓得一身冷汗,也算是又吓回去一點兒勁頭。
好險!差點就要秒兩回!
雖然沒人知道,但徐遲還是心有餘悸,平時沒那麽快的,他查過,絕對及格線以上的。
一定是太久沒有了,都是憋的!
應鶴聞也沒一直逗他,眼見徐遲一個勁得抖,就知道不能再拖着,再逗應鶴聞自己也要忍不了。
終于剪完,但碎頭發還沒清理。
徐遲真是咬緊了牙關,才忍住沒在應鶴聞用東西掃他脖子時候那啥。
圍布被應鶴聞拉開那一秒,徐遲真是火箭一樣沖進的浴室,脖子上還是粘着不少碎頭發的,但不敢叫應鶴聞給弄了,再沖次澡吧!
應鶴聞一邊收拾外面的殘局,一邊回想剛才徐遲的反應,越想越覺得可愛。
可惜不能再摸一摸,只能這麽看着。
浴室裏頭徐遲小心翼翼搓自己脖子,完成剛才沒完成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忍耐得夠久,感覺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好,簡直爽得腿軟。
應鶴聞知道他在裏頭乾什麽。
徐遲忽的升起這個念頭,心裏一陣跳,害臊,緊張,莫名洶湧的熱意。
那……早晨他在廁所裏的時候,也和自己現在感覺一樣嗎?
應該不止吧?
在外面是不是更刺激?随時可能被發現。
徐遲自己代入一下是挺害怕的,可有個信得過的人望風,好像又是刺激更多?
他都想了好一會兒了,一直到結束,才反應過來自己想得多荒唐。
怎麽還代入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
竹馬真的好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