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有喜歡的人嗎? 有小小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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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本傑明擅長靈活周旋, 欺詐技術很強,經常佯攻後,抓住對手漏洞得分。
安泰山說:“今年的本傑明不錯, 包括盧卡、雨果和本傑明,其實在年初的大西洋賽場上, 本傑明贏了這三個人, 狀态很好。”
大西洋賽場是商業賽, 不是國際劍聯主辦的比賽, 打這個比賽沒有積分拿,但獎金非常豐厚, 冠軍可以得到10萬歐, 還會當場簽訂至少一個年度不低八十萬歐的代言。
在大西洋賽囊括的國家選手趨之若鹜, 打的也非常精彩。
但這個比賽不帶亞洲圈和大鵝的玩,不是歧視這些國家選手,主要是純資本的操作無法在“圈外”的國家裏運轉,省得麻煩,所以就不會邀請他們。
“冠軍還是被羅西拿下了,但亞軍就是本傑明, 在過去的每場大西洋賽上, 本傑明都能拿到名次。”
換句話說, 國際劍聯給出的世界排名并不十分準确,有些人對參加這種賽向來激情不足, 但若是利益足夠, 實力就會很強。
本傑明是擁有世界前五實力的擊劍運動員, 和他對仗,也要小心他突然伸出的獠牙。
“還有就是雨果,你也不一定就能在八強遇見他, 他今年的狀态相對一般,八強也有可能是他的對手,同樣來自米國梅拉德進階,所以我們今天需要的就是本傑明、雨果和梅拉德,三個人的賽前準備。”
明天上午16強和本傑明打。
下午8強還不一定和誰打,所以就要提前做好準備。
安泰山從資料庫調出視頻,先正常速度看了三個人最近精彩獲勝的一場比賽,然後看同樣精彩再輸掉的比賽,接着就慢速度拆他們的其中幾個值得一提的精彩表現。
等到9點半結束的時候,周馳心裏都有底了,知道遇見他們自己怎麽打就行,當然他們的打法一定會因為對手而調整,但風格是最難改變的。
就像喜歡進攻的,他就算偶爾憋着來兩次欺詐,但最終他的戰鬥意圖,依舊是“進攻”。
而喜歡找機會的,強行進攻只會讓他感覺不安全,而下意識地收縮回來。
這些就是比賽閱讀能力,周馳看過就了然于心,也不怕他們比賽的時候是不是變來變去,畢竟最後戰鬥習慣還是會往風格上靠。
“就這樣吧,回去睡覺。”安泰山攆他,想想又叫住他說,“你回去讓葉鳴幫你放松一下,我就不另外安排人過去了。”
周馳站在門口好幾秒,表情掙紮來掙紮去。
安泰山困惑看他。
周馳最後搖了搖頭:“沒什麽,走了。”
回了房間,葉鳴的床上沒人,但聽見動靜,葉鳴從陽臺推門進來,“回來了?”
周馳點頭,往床上一撲,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幫我按下腰背和腿,筋膜槍在我行李箱裏。”
“哦。”葉鳴的回答淡淡的,這平靜的反應讓周馳很舒心。
很快周馳的腰就感受到了筋膜槍的力度,葉鳴的手不輕不重按在腰上正好,将這段時間積累的疼痛和疲憊一同抖散。
有很長一段時間,房間裏安靜的就只有嗡嗡嗡的聲音。
周馳本來已經習慣了這種力度,突然感覺後腰被一只手按上,他猛地睜開眼,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葉鳴的聲音才從身後傳來:“有沒有痛點?我按着,你告訴我。”
周馳本來想說沒有,只是想着明天的比賽,不能對自己不負責。
他想了想,還是把臉悶在手臂裏,嗡着聲音說:“你按吧。”
“嗯。”
葉鳴的手指從豎脊肌到腰方肌,再到臀中肌,沿着肌纖維走向緩慢移動,在這個過程裏,周馳的身體繃的越來越緊。
完全無法放松下來,被葉鳴的手指摸着,每一處的存在感強烈的過分。
他本以為自己會早早的忍不住,打斷這種在敏感部位的按壓,又或者是厭煩對方的行為,但奇怪的是,全身的神經除了在不斷捕捉那只手以外,其他什麽感覺都沒有。
他只是跟着那只手,在短促的按壓下,将那種手指指腹陷入肉裏的力度記下,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游走在後背上……唔,奇怪的有點舒服?
“都不疼嗎?”
就在周馳不知道該是抗拒,還是該繼續享受的時候,那只手的主人突然開了口。
周馳猛地回神。
啧,怎麽還長嘴了?
周馳将趴在床上蒙臉的姿勢,變成了偏向一邊,看着坐在床邊的葉鳴。
說:“痛的位置主要還在腰上。”
“這裏?”葉鳴的手按下去。
“不是。”
“這裏?”葉鳴的手往下繼續按。
“不是。”
“這裏?”這次,葉鳴的手已經微微壓下了褲腰,他的動作開始生澀遲疑,臉繃的很緊,就連按下去的手也輕了太多,指尖好像都在輕輕顫抖。
周馳也說不上這一刻的自己是什麽心思,只是盯着葉鳴緊繃的臉說:“還要往下一點,腰窩那兒你按按。”
于是褲腰再一次往下了半寸,露出了勁瘦的腰肢向下,與挺翹臀峰銜接的凹陷處,兩個淺淺的腰窩。
周馳清清楚楚地看見,葉鳴的眼球在震顫,那大為沖擊的模樣,讓周馳簡直移不開眼睛。
然後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見葉鳴的鼻孔,流下一道紅線。
流鼻血了?
周馳算是終于知道上次在康複中心裏,葉鳴為什麽突然流鼻血了。
回過神來的葉鳴一把丢下筋膜槍,捂着鼻子就跑了出去,閃身的動作比風還快。
周馳忍了幾秒,沒忍住,還是笑了。
他翻身坐起來,将筋膜槍對準自己的小腿按,臉上的笑容本來都淡了,但下一秒又笑了起來。
周馳不太懂自己這是什麽惡劣的心思,但就是覺得挺好玩,挺開心,而且并不排斥。
洗手間裏的水嘩啦啦的響,周馳開始好奇葉鳴的此刻的模樣,他沒讓自己糾結,起身走了過去。
就看見葉鳴正在狼狽的洗臉,臉上的血沒多少,但因為羞澀而漲紅的臉卻一路蔓延,似乎連着腳指頭都紅了。
他似乎很慌亂,緊張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和賽場上那個打敗所有的對手,拿下世界冠軍的葉鳴,就像不是一個人。
然後這份混亂,在從鏡子的倒影裏看見了周馳後,上升到頂點。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周馳幾乎以為葉鳴這是要哭了。
眼底一派的兵荒馬亂,世界崩塌。
“D國的空氣很乾,我最近鼻腔也不舒服,我帶了紅黴素軟膏,你一會止了抹上一點,效果很好。”
周馳主動給葉鳴找借口,表情正常,就連語調都平靜的不得了,“把頭揚起來,別再洗了,先要止血。”
葉鳴回過神來,急忙揚起了頭,又去拿紙。
周馳看他在手在洗手臺上胡亂地抓,就是抓不到東西,反而碰倒了臺上的瓶瓶罐罐,便擡腳邁步,擠進了狹小的洗手間裏。
不過三平米的洗手間,裝上了洗漱臺和馬桶,也就沒剩下多少空間。
兩個身高超過180的大男生站在裏面,實在是擁擠。
就連空氣,都稀薄了似的。
周馳幾乎是貼着葉鳴的後背,差一點就緊挨上的距離,貼靠着他站立,然後微微側身,從葉鳴的身後探出了手。
在他摸到紙巾, 先一步将紙巾拿走。
葉鳴察覺到了,只是他另外一只手還捏着鼻子,又不敢低下頭,就只能轉身子看他。
這一轉,兩人的距離就很近,近的好像能親到對方的臉。
“呀!”
葉鳴吓得往後閃,腰背拉開,幾乎倒在了洗手臺上。
周馳看見了,忍着笑,将拿在手裏的紙巾撕下來一頁,再卷成一條,遞到了葉鳴的鼻尖上。
“我,我自己來。”葉鳴看着那紙巾,眼睛成了了鬥雞眼。
紙巾的另外一端被葉鳴抓住,周馳卻沒有第一時間松開,而是拉扯了兩秒,才在葉鳴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将紙巾遞給他,然後退後了一步。
“行,你自己來,我出去等你。”
重新回到床邊,筋膜槍就躺在床上,還在嗡嗡作響,周馳的嘴角卻壓不下來。
奇怪了,他自己都明白剛剛的那些舉動是什麽意思,就是覺得很好玩,葉鳴的每個反應都讓他很期待。
不過這種行為算欺負嗎?
他是在欺負葉鳴?
所以人都稱道,溫文爾雅的國家隊長,竟然在欺負自己的隊員?
說出去誰信啊?就是周馳自己都不信,真是自己做出來的?
可他偏偏就這麽做了……
葉鳴終于出來的時候,周馳已經盤腿坐在了床上,筋膜槍按在小腿上,然後擡頭看着葉鳴,那表情就像在問:繼續嗎?
葉鳴左邊的鼻子塞着紙條,紙條的盡頭還有絲絲縷縷的血絲往外浸,看起來狼狽又有些可愛。
周馳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看葉鳴這種生澀的反應。
“算了。”然後周馳又在葉鳴的手伸過來前說,“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沒事。”葉鳴的鼻音很重。
周馳說:“你流鼻血了。”
“我真沒事。”
周馳把筋膜槍遞過去半截,又收回來,“要不算了吧,你萬一另外一只鼻孔也出血了呢?回頭還流我衣服上了。”
“我不會。”葉鳴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探身扯了一張紙,卷吧卷吧,插進了自己另外一個鼻孔上。
看着這樣的葉鳴,周馳差點沒忍住笑。
“這樣就沒事了。”葉鳴很認真地說着。
“嗯。”周馳在自己失控前,撲到了床上,然後悶聲悶氣地說,“還是腰窩,那個地方你還沒按到。”
“……”葉鳴想了想,有點猶豫的再度坐過來,“要不你按按位置,我就知道哪裏了。”
周馳看葉鳴被他逗的臉上又充血,有些心軟,擰身按上後腰,刻意在上面留下指甲印:“就這裏了。”
筋膜槍在後背游走,按完身軀按四肢,周馳早就徹底放松了下來。
他也想去想自己在乾什麽,但好像他又不是那麽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有些事還沒有真正發生,想的太多其實沒意義。
他想再看看,或者等這次比完賽了再說,或許到時候什麽都不用做,答案就出來了呢?
出生在新時代的人,接受力總歸是會強一些的。
人生難得知己,性別卡的太死就沒意思了。
第二天的16強,周馳和本傑明打,贏了。
擅長欺詐的本傑明和同樣擅長的的周馳打,本來就有點小差距,再加上周馳不但擅欺詐還擅判斷,關鍵時機抓的也很好,本傑明在他眼前跳來跳去劃劍圈的時候,周馳往往只是劍身一撞,破開中路,就輕松得分。
如此兩次,倒是襯得本傑明跳來跳去的像個小醜。
尤其是當本傑明意識到這一點,稍作收斂的時候,便徹底被帶入到周馳的節奏裏,輸的更慘了。
最終成績,15:10,周馳再度打滿15分,第三局只打了一分鐘,就提前結束了比賽。
本傑明第三局完全放棄了。
本傑明在大西洋賽場上可是拿了銀牌,賺的盆滿缽滿,在這場比賽上,卻連八強都沒進去。
要說是因為獎金不夠,沒有動力,自然是有些可能的,但更多原因,當然是因為他遇見的周馳。
周馳的左手劍越來越強,這次的他,經過一個月的集訓,比上一站更厲害了。
結束了和本傑明的比賽,下午周馳對上的是梅拉德,還是一名米國選手。
這個選手和本傑明走的是一條路,在國際劍聯的排名都是在10名左右,從來沒拿過這個級別賽場的獎牌,但在商業賽上打得風生水起,身上的代言比周馳貴多了。
他們這類商業選手,要是能在這個賽場上拿個獎牌,身價倍增,一人就是一個上市公司。
可惜,周馳沒給他們這個機會,他要強,他還仇富,為了勝利絕不妥協,最終也是一個15:10,同樣的比分,把梅拉德送去和他的老鄉本傑明作伴去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本傑明和梅拉德不是隊友,他們一個來自米國南方,一個來自米國北方,屬于不同的俱樂部,他們之間的競争也很強。
比完賽後,周馳還在酒店的食堂裏,看見笑得十分開朗的本傑明。
一點都沒有比賽輸掉的頹廢感,看起來十分開心。
或許是因為有伴兒陪他吧?
将目光從本傑明的方向收回來,周馳看向葉鳴說:“明天決賽半決賽了,先要和薩沙打,然後不确定是羅西,還是盧卡,但羅西的可能性更大。”
“要我幫你按摩嗎?”
說到按摩,周馳的目光,無法避免的就落在了葉鳴的鼻孔上。
葉鳴察覺周馳視線,表情一僵,然後說:“你的藥膏我用了。”
周馳忍笑:“那行,晚點回去按。”
“嗯。”
今天的按摩很順利,周馳也沒故意逗葉鳴,葉鳴也再有了準備後,再去按腰窩位置後,不再突兀地流鼻血。
按摩結束甚至還不到八點,天都沒黑透,兩人換到陽臺上吹晚風,安河倒映出粼粼的金光,一艘艘船頭高跷的小船拉着游客來來往往。
一對外國情侶在河岸上照相,照着照着就親吻在了一起,像副畫一樣美。
周馳的目光落在那情侶身上很久,一直到他們分開,然後再牽着手走遠,才收回視線。然後問葉鳴:“你談過戀愛嗎?”
葉鳴顯然也是被那對情侶吸引了目光,聽見問題并不覺得驚訝:“沒有。”
“那有喜歡的人嗎?”周馳又問。
葉鳴說:“有。”
“什麽樣的人?為什麽喜歡?”
葉鳴這次有點沉默,但還是回答:“很好的人,就是喜歡,不知道為什麽?”
周馳的手支着額頭,看着葉鳴笑:“我也有了一個不知道怎麽去對待的人,有點小小的心動,但又不知道這種心動能撐到多久,所以也不知道要怎麽做好。”
葉鳴卻猶如雷擊。
周馳将目光收回來,望向河面,金色磷光又潋滟了幾分,美得耀眼。
本以為會糾結半天,胡思亂想半天的葉鳴,卻比想象的更快地開口說:“沒……确定,就不是真正的不喜歡吧……”
周馳點頭:“确實,或許只是錯覺。”
“是誰?”葉鳴追問。
周馳怎麽可能告訴他,他自己都沒想明白呢。
葉鳴等不到答案,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暴躁的氣息,他不再問了,但那種渴求真相的氣息猶如看不見的觸手般,一直裹着周馳。
周馳靜不下來了,他站起來說:“我去安總那邊聊聊,晚點回來。”
葉鳴就不說話地看着他,揚高的頭暴露出他猩紅的眼,看似輕松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手背上卻青筋浮現。
周馳躲到了安泰山房間,不再去想葉鳴的事。
他是有感而發,無意中觸到了那層窗戶紙,引動了葉鳴本不該有的反應,卻又懸而未決,能猜的出來,接下來葉鳴不好受。
可他也不好受,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有些話想着就說了,哪兒來那麽多的思考再三?
現在他都躲出來,只能借着聊正事,把不該有的心思壓壓。
安泰山看出來他有些心不在焉:“說了今天好好休息,空空腦子,你怎麽還跑過來?”
“不放心,明天決賽,靜不下來,我想了解他們的狀态。”
“你壓力會不會太大了?”
“嗯,或許吧,但還是想要了解一下,心裏才有把握。”
“行吧。”
安泰山嘆氣,只能認命打了兩個電話,把跟隊過來的教練都叫上來,一人看一個人的比賽,研究狀态。
“比賽狀态”很難去定性,另外對普通選手沒什麽用,在這種高端局裏,與其去管對手的狀态,不如調動自己的狀态。
但對于周馳這種級別的選手,卻又确實可以做到錦上添花,這是和“訓練模拟器”一樣的準備,消耗大量的資源和精力,最後能給周馳的也就一點點助力,但偏偏可能在最關鍵時刻讓他一舉登頂。
教練看比賽視頻,安泰山還給國內去了一個電話,大數據對比能夠精準他們的判斷。
很快數據發回來,安泰山念道:“薩沙今年的比賽,第一場進攻69次,真實進攻61次,拿到進攻權57次,防守次數19次,打斷對方進攻權……”
周馳聽着,不愧是薩沙,始終用進攻代替防守,就像一頭兇獸,抓住獵物就瘋狂進攻,只需要用這一招,就可以打敗99%的人。
能在他這一招下挺住,并且贏下他的,真不多。
“8強的時候,薩沙對戰松本由理,進攻78次,真實進攻62次,拿下進攻權32次,防守……環比過去五年的數據,不難看出薩沙的風格在一點點偏向防守,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他面對更強的對手,變得謹慎了。
另外數據提醒,今年的變化尤其明顯。”
一口氣念完,安總看向被安排看薩沙比賽視頻的于教練,于教練說:“确實,從16強開始,他的進攻性就降低了,另外在休息的時候,感覺興奮度也不太夠,到目前為止他的狀态看出來是有些下滑。”
安總聽完,才又看向周馳:“知道了嗎?他這一站的狀态相對于上一站要差一點,進攻性比之要弱一些。”
“好,知道了。”周馳斂眸想想,又說,“我會參考的。”
只是參考,不能真正的作為戰術使用,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人類情緒上的多變,賽前經歷了什麽?遇見的對手?包括早上喝下的那一杯水,可能都和預測的結果南轅北轍。因而導致這種花費巨大資源測算的答案,非常的虛無缥缈,沒有價值。
但周馳想要看,安總就二話不說的喊了教練們過來,幫他仔細研究。
而盧卡和羅西的狀态數據,甚至可能其中有一個都用不上,但教練們也不按照相同的标準,将他們在這一站上所表現出來的細微變化,做了總結。
安總甚至說:“你安心比你的,盧卡和羅西的比賽我們會看,看過了會再把數據整理出來,你眼下只需要專注在半決賽上就行。”
“嗯。”周馳點頭。
等全部忙完,快十點了,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
安總攆他:“回去睡覺吧。”
“好。”周馳打着哈欠,和幾名教練道謝道別,然後出了門。
回到房間裏,燈還亮着,葉鳴又沒有比賽不需要調整狀态,自然會等着他。
再說,就算他在比賽期間,恐怕也是會等着周馳的,不過那就顯得周馳不懂事了。
明亮的房間,還有房間裏等着的人,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不知道怎麽的就有種暖意,有了些許對未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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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隊不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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