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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偷獵者的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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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偷獵者的自作自受

淩晨四點多,小院外面就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只梅花鹿,大的那只有半人高,小的那只卻是罕見的白色梅花鹿。

而最令人在意的,是它們的身上沾染的點點血跡。

“咚咚咚!”鹿王用自己的角狠狠撞擊在小院的大門上,小白鹿口中發出凄涼的呼喊聲:【人!救救我們!】

其實,在它們倆進入院子裏的時候,林江野就已經睜開眼睛了。

濃郁的血腥味,讓他瞬間警醒起來。

在鹿王敲門後,碧玺和商扶硯也被驚醒了,一人一鴉直到這會兒才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這股味道似乎從外面傳來。

林江野聽到小白鹿的聲音後,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轉而打開大門。

在看到兩只鹿身上的血跡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也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怎麽身上全是血?是受傷了嗎?

鹿王的聲音有些悲傷,更多的則是氣憤:【有偷獵者出現了!】

林江野一愣,緊随而來的便是洶湧的怒火。

偷獵者,但凡對野生動物有點憐愛之心的,都會對這種人恨不生啖其肉。

“他們傷了鹿群?”

小白鹿搖搖頭,眼裏滿是淚花:【是媽媽,媽媽沒了!壞人類闖進來,想要帶走紫貂,還想帶走我!媽媽為了保護我,就被壞人類給殺了!】

它哇了一聲就哭了出來,狠狠撞進林江野的懷抱裏,昨天才和它嬉笑的媽媽,如今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他們帶走了一只紫貂,誤傷了鹿群,還将一只紅隼的翅膀也給傷到了。】

紅隼?紅隼怎麽也在那裏?

林江野意識到不對勁,他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一邊給所長打去電話,一邊給茫然的商扶硯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

得知有偷獵者出現,并且還傷到了好幾只野生動物後,所長和商扶硯又驚又怒!

“哪來的偷獵者!”所長熬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睡下一個小時,被電話吵醒的時候還有濃重的起床氣來着,這下好了,起床氣換成沖天的怒火,咆哮的聲音将整個派出所的民警全都給驚醒。

重案組的人迷迷糊糊中聽到偷獵者三個字,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發現自己站起了身,手按在自己的槍支上。

“不知道,我現在跟着鹿王一起過去,到時候給你發定位,所長你順便通知林業局和邊境檢查站的人員,讓他們也做好準備,鹿王說,偷獵者最少有兩個人,他們已經帶走了一只紫貂,但具體是不是沖着紫貂來的,又或者是別的動物來的,就不太清楚了。”

太白山裏的保護動物可不只有紫貂!

林江野已經坐上了車,帶着商扶硯和碧玺跟随着鹿王前往山裏。

他原本是不想帶上碧玺的,擔心萬一遇到偷獵者的時候,誤傷碧玺怎麽辦?

可商扶硯卻跟他說:“你不讓它跟着,它也會偷摸跟上來,到時候只會更加危險。”

碧玺在一旁瘋狂點頭,很是認可商扶硯的話,這小模樣,看得林江野又生氣又好笑。

“你要跟着可以,但必須聽我的話知道嗎?那些偷獵者手上有槍,對着你開槍的時候你都不一定知道,到時候一定要飛得高高的清楚嗎?”林江野就像是一個操心的老父親,一路上碎碎念個不停。

但此時無論是商扶硯還是碧玺,都非常能理解林江野滿懷擔憂的心情。

【鴉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不要擔心。】渡鴉悄悄湊了過來,将自己的臉頰貼在林江野的手臂上。

林江野單手操控着方向盤,在雪地上一個漂移,厚實的車輛便鑽進山林的更深處。

走到這裏,就已經是禁區了,要是遇到了巡邏的人,林江野分分鐘會被對方認為他才是偷獵者。

但這會他已經管不着那麽多。

那些偷獵者誤傷的動物不在少數,白鹿的媽媽沒了,鹿群中還有一只公鹿也受了傷,紅隼翅膀受傷跌落在雪地中,這兩只要是不及時救治,恐怕又要多出兩具屍體來。

等林江野趕到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鮮紅的血跡,以及那只徹底失去了氣息的母鹿。

林江野記得這只母鹿,在他被小白鹿帶到屍坑的時候,母鹿突然出現,給了熊孩子好一頓揍!

那個時候的母鹿,生機勃勃,充滿活力。

而現在,母鹿的眼睛因為死亡變得灰白,身上的血液也已經結成了冰,小白鹿不哭了,它蹲在母鹿的身邊,輕輕舔舐了媽媽的臉頰。

它沒有媽媽了。

林江野感覺自己的心髒有些刺痛,他來不及緬懷死去的母鹿,拎着急救箱沖到另外一只受傷的公鹿身上。

慶幸的是,公鹿只是被子彈擦傷,出血量并不是很多,林江野給它上了藥後,傷口的血就止住了。

接着,便是翅膀受傷的紅隼。

林江野環顧周圍一圈,在兩只梅花鹿的身下發現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紅隼,有梅花鹿的體溫保暖着,這只小家夥避免了被凍死的可能。

而且,這小家夥還是個熟鳥。

“怎麽是你?”林江野沒想到這只紅隼,竟然就是昨天出現在派出所的那只。

紅隼有些虛弱,它張了張嘴,最後什麽都沒有說,林江野趕緊将它接過來仔細查看,發現這小家夥的翅膀直接被子彈給擊穿了。

在林江野小心翼翼給它處理的時候,紅隼因為疼痛渾身都在顫抖。

【疼,好疼QAQ】它唧唧地小聲叫着,聽得林江野心疼不已。

該死的偷獵者,這種人就應該和人販子綁在同一根木頭上,一起活活燒死得了!

等林江野處理好兩只的傷口後,他這才緩緩來到小白鹿的身邊,将對方摟進懷裏輕輕拍着。

他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麽,節哀順變?那是人類對人類說的話,不适用于動物身上。

“等我找到那兩個壞人,我交給你來出氣好不好?”

不遠處的商扶硯剛和所長通完電話,聽到林江野的話後沉默了一下,他沒有在這個時候說應該将偷獵者交給警方處理,而是思考着那些偷獵者有可能前往的方向。

到時候把人一抓,用繩子捆起來往雪地一扔,接下來發生他們裝作看不到不就好了。

沒有哪一條法律禁止動物報複殺死自己母親的人類。

小白鹿的眼睛徹底失去了以往的純真,漆黑的眼睛裏仿佛有一團火焰在升起,它好像在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好!】

等到所長他們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林江野和商扶硯以及鹿王的身影都已經看不到,小白鹿帶着他們來到安置傷員的地方,随後仰起頭對着天空大聲呼喊。

鹿群剩下的梅花鹿也跟着仰頭呼喊起來,沒有林江野在,所長他們不知道這些鹿到底在說什麽。

只是他們聽到,在鹿群的呼聲之後,山林裏也響起了各種各樣的動物叫聲。

它們好像在傳遞着什麽消息似的。

鹿群在呼喊過後,并未對所長他們做什麽,而是重新尋找一個安全栖息的地方。

這邊有血,又有其他人類來過,已經不安全了,鹿王在臨走前,就給了小白鹿一個新任務——尋找安全的栖息地。

這是它對即将成年的小白鹿的考驗。

所長給林江野打去電話,但接電話的人卻是商扶硯,而從對面傳來的聲音來聽,他們的車子正在疾駛中。

“你們這是去哪啊?”所長都快急死了,那些偷獵者手上可是有槍的,這兩個年輕人該不會想赤手空拳去對付他們吧?

面對所長的苦心勸誡,商扶硯卻說道:“那正好,江野的車總算可以派上真正的用場了。所長,你記得跟其他人說一下我們的身份,免得待會将我們倆給逮住了。”

什麽終于派上用場?那是槍啊小夥子!你一個警察總不可能不知道槍支的威力吧?就算是老式步槍,那也絕對能輕松殺死一個人的!

商扶硯沒有繼續說什麽了,直接挂斷了電話。

被挂了電話後,所長直勾勾地盯着手機頁面,心裏在瘋狂地罵罵咧咧。

但他不得不遵從商扶硯的提醒,跟林業局和邊境檢查站的工作人員彙報這兩人的身份。

在聽到有兩個年輕人闖進山裏試圖尋找偷獵者,還是在沒有熱武器防身的情況下,對面忽然感到一陣頭疼。

完了,他們該不會又要在山裏發現兩具屍體吧?

在沒有了小白鹿後,鹿王奔跑的速度遠比之前要快得多,林江野他們将速度提高到110才追得上去。

這個速度在雪山裏是極其危險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前方有什麽,萬一突然出現一個懸崖,那就是車毀人亡的結局。

可林江野一點都不擔心,緊緊跟在鹿王的身後,直到對方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時,他才輕微踩了踩剎車。

【其中一個,就在前面,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鹿血味道。】鹿王重重地喘了喘氣,它有心想去給自己的同伴複仇,但它并未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撞上偷獵者幾乎沒有好下場。

“我知道了,你先在後面等着,碧玺!探路!”

車窗被打開,外面的風雪呼呼地湧入車廂裏,一道黑色的身影宛如利箭般沖了出去。

【遵命!】

在皚皚白雪中,渡鴉的身影格外顯眼,但好在它只是一只渡鴉,不是什麽特別珍稀的保護動物,一般情況不會被偷獵者盯上。

要不然,林江野是怎麽都不會讓碧玺出去的。

知道偷渡者就在前方不遠處,林江野也不敢開車開得太快,只能維持在30左右的速度慢悠悠前行。

很快,他們就聽到了碧玺嘎嘎嘎的叫聲:【在這裏在這裏!這裏只有一個人!他有個長長的武器!】

好的,終于找到他了!

林江野眼神驟然變得陰冷,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踩油門。

碧玺在尋找到目标對象後,也重新飛回到裝甲車的上方,幫着林江野指示方向。

【他就在前面的樹下休息!直線走!】

林江野眯了眯眼睛,腳下微微用力,将速度一口氣直接提升到60。

推背感令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商扶硯感到一股不祥預感:“林江野!你給我冷靜一點!撞死人可是犯法的!”

“不會。”

商扶硯心裏一沉,朝着側邊看去,只見青年這會宛如剛從冰洞裏爬出來的雪妖一樣,渾身上下包括眼神都透着刺骨的寒冷。

“我得留着給小白鹿報複呢。”要是人死了,小白鹿還怎麽報複回去。

青年的話語宛如情人呢喃般輕柔,如果他不是在加速行駛的話,那就更好了。

過了兩分鐘,他們也見到了那個正在樹下往前走着的男人。

對方似乎也聽到了身後車輛的聲音,想要加快步伐,然而他的腳受了傷,一瘸一拐的,根本走不快。

商扶硯在看到只有他一個人後,心裏生出一點狐疑——不是說好了有兩個人麽?還有另外一個呢?

他不曾想過另外一個偷獵者會隐藏在附近,如果有,那對方不可能逃脫得了碧玺的追查。

聯想到這人腳上的傷,說明他們應該在離開的時候遇到了什麽,才導致兩人不得不分開。

能遇到什麽呢?分贓不均?還是遇到了大型的野生動物試圖偷獵結果反而被攻擊了?

如果是前者,那對于林江野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如果是後者……

林江野此時沒空思考太多事情,他的眼睛在看到對方手上拎着的袋子後徹底發紅了。

那個袋子被抓破了一個口子,裏面動物的血液這個一點點滴落在雪地上,和偷獵者自己本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除此之外,林江野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畫面——袋子裏的尾巴,毛茸茸的,看着有些眼熟。

偷獵者對于突然出現的車輛感到極其震驚,在車子逐漸逼近後,他迅速舉起了手中的步槍,表情猙獰地大喊道:“別靠近!不然我就開槍了!”

然而車上的兩個人對此無動于衷。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專門定制的裝甲車,還是加厚版本,別說子彈了,普通的手榴彈都打不穿。

見他們并未有停下來的行為,偷獵者深呼吸兩下,努力讓自己的手冷靜下來,忘卻之前遇到的恐怖畫面。

他扣動扳機,一發子彈直接擊中了車輛的擋風玻璃上。

然而,無事發生。

偷獵者繼續不死心地開槍,就在他連着開了三槍後,這輛車依舊什麽事都沒有,可他卻要出事了。

車子在即将觸碰到他的時候,林江野這才徹底踩下剎車,但因為慣性,車子還是往前進了一小段距離,而就是這麽一段距離,正好将他夾在車頭和身後的樹乾之間,嚴絲合縫得根本無法動彈。

商扶硯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确定林江野一定是故意的!

這種控制到極致的力度,剛好将偷獵者擠壓到難受但不傷身體的地步。

也就是說,就算去偷獵者有心想要誣告林江野,驗傷的時候就會發現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此時的偷獵者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這龐大的車頭剛好壓在自己的胸口位置,讓他不至于窒息而死,但要很用力呼吸才能喘得上來。

他原本想要等到兩人下來後,再舉起槍來威脅其中一個人的。

可等了好一會,這兩人愣是不下車,逼得他不停地用力喘氣,到最後漸漸無力抓住手上的步槍了。

聽到吧嗒的聲音,碧玺看了一眼,确定這長長的武器掉在地上後,這才讓林江野和商扶硯下車。

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商扶硯開車的時候,力度稍微大了一點,車門嘭的一下直接砸在了偷獵者的額頭上,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來。

“痛……”偷獵者這會已經變得很虛弱了,但商扶硯依舊沒有放下警惕,用随身攜帶的手铐将這人铐住。

在看到這對似曾相識的銀色手環後,偷獵者眼神恍惚地看着商扶硯——什麽時候警察行事也變得這麽野了?

商扶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沉默地用繩子将他給捆起來。

在他忙活着料理偷獵者的時候,林江野微微顫抖着手打開了掉落在一邊的袋子。

裏面有三只動物的屍體,紫貂和兩只中華秋沙鴨,都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剛才他在車上看到的模糊畫面,應該就是紫貂的尾巴露出來。

商扶硯将人捆起來後,走過來就看到林江野正蹲在地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小崽子屍體。

他在心裏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誰也沒想到他,他們昨天才見過一群小崽子,今天就……

商扶硯靜靜地陪在林江野的身邊,一直陪到他再次站起來。

不開玩笑,在看到這些屍體後,林江野真的很想直接上車,從這偷獵者的身上給碾過去!

可惜,不能。

“呼……”林江野呼出一團白霧,他緩緩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後,才重新将小崽子的屍體給收殓好。

他脫下手套,從地上撿起一團雪,狠狠拍在自己的臉上。

“林江野你瘋了嗎?”商扶硯趕緊拽住青年的手,可在對上對方通紅的眼睛後,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我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有什麽比冰雪更能讓人冷靜下來的嗎?沒有了,最起碼在這個時候沒有了。

在他第三次用冰雪敷在臉上後,林江野感覺自己的臉隐隐有些發麻,但他不後悔。

徹底冷靜下來後,林江野走到偷獵者面前,他蹲下來一把按住對方的腿,手指“不小心”戳到了傷口的位置,痛得偷獵者嗷嗷直叫。

林江野原本只是想小小報複對方一下,發洩心裏的戾氣,可在看到對方腿上的傷口後,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在偷獵者的小腿上,出現了幾道很明顯屬于大型猛獸的爪子痕跡。

從爪印來看,是大型貓科動物留下來的。

但這名偷獵者的小腿還在,就說明那只貓科動物應該沒有想要殺死他的心,不然就不會只留下爪印這麽簡單了。

“你們遇到了什麽?猞猁?”說完林江野就覺得不對了,猞猁他不是沒有抱過摸過,對方腿上的爪印比猞猁的爪印要大上一倍有餘。

而在太白山上,能比猞猁還要大一圈的貓科動物,滿打滿算也就兩種——東北虎和東北豹。

但真要論起來,東北豹的體型恐怕和猞猁是差不多的,所以……

“你們這是遇到東北虎了是嗎?”

話音剛落,商扶硯就看到面前的偷獵者露出恐懼的表情,兩人對視了一眼,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

東北虎竟然出現在附近?

難怪偷獵者走散了,估計是遇到東北虎的時候忙着逃命就分散跑開了。

商扶硯深吸一口氣,現在輪到他來冷靜了,這個消息對于衆人來說可不算什麽好事啊。

他趕緊将這個消息轉述給所長他們,得知有東北虎出沒後,電話那邊傳來一陣陣倒吸氣的聲音。

“你們确定?”

商扶硯看着徹底招了的偷獵者,很是确定地回答:“對,的确是出現了,根據偷獵者所說,他們遇到的這只應該是成年的雌性東北虎。也是他們這次的目标之一。”

“赫!!!”這回倒吸氣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了,顯然對面的人群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還是憤怒。

這裏是太白山,有東北虎出沒很正常,只是這邊并不完全算是很深入的山林,因此衆人驚訝的是東北虎居然跑到外面來了。

這可就麻煩了!先不說還有個偷獵者藏在裏面,萬一東北虎下山,遇到了附近的村民或者是居住在村民家裏的游客……

沒過幾分鐘,商扶硯這邊傳來新的壞消息:“他們不只有兩個人,一共有四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有槍。他和另外一個是在捕捉紫貂的時候不小心遇到東北虎的,兩人都受了傷。”

“那另外兩人呢?”所長繼續追問。

商扶硯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偷獵者,說道:“那兩個人原本是負責确定東北虎位置的,現在聯系不上了。”

要麽就是另外兩人在探查情況的時候遇到了東北虎,也被襲擊所以聯系不上,要麽就是對方深入到沒有信號的區域而聯系不上。

但不管如何,現在外圍有一只東北虎需要他們去解決,裏面還有三個不知生死的偷獵者需要找出來!

“真是麻煩!”所長唾棄地呸了一口,要不是職責所在,他都想直接把偷獵者埋葬在山裏!

“要是被老虎弄死就好了,反正偷獵者就該死!”所長陰暗地低頭碎碎念,小的時候,他就聽着那些偷獵者抓捕害死多少只野生動物的事氣得直咬牙,還發誓長大後一定要把那些人全部抓起來。

可惜,現在他長大了,還成了派出所的所長,可偷獵者無論抓了多少,都會有下一批過來。

這些人就跟蝗蟲一樣,是永遠都殺不死的存在。

正當所長他們準備去尋找林江野的時候,結果沒過多久,他們一行人就聽到了汽車響起的聲音。

回頭一看,厚重的裝甲車出現在衆人面前,而車子的旁邊,還站着一頭雄壯的公鹿。

在看到被商扶硯拽下來的那個偷獵者後,一群人全都沉默了。

唔,怎麽說呢,真是好大一個豬頭啊。

沒等他們開口說什麽,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從他們身邊蹿過去,緊接着,慘叫聲在雪地中響起。

衆人定睛一看,一頭白化的梅花鹿正兇狠地用腳踹着偷獵者,每一次都恰好踹在了傷口的位置上。

這把偷獵者疼得,那叫一個魂飛魄散兩眼一黑。

“救……救命啊……救救我……警察……警察呢?”他發出虛弱的求救聲,然而周圍所有的警察似乎突然有了緊急的事要完成,一個兩個紛紛忙碌起來。

嗨呀,反正法律也沒說動物報複犯法不是,那……管他那麽多呢!

甚至在白鹿痛毆偷獵者的時候,所長悄摸來到林江野身邊:“你們倆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都腫成豬頭模樣了。”

這很難蒙混過去啊!

然而商扶硯指了指旁邊冷靜穩重的鹿王,低聲說道:“腫成豬頭是鹿王親自動的手呃……腿。”

就跟現在小白鹿踹偷獵者一樣,在成功抓到了偷獵者後,鹿王就迅速追過來了,然後對着他就是一頓報複。

而偷獵者因為雙手被铐住,身上也被繩索捆住,他根本無處逃離,只能硬生生被鹿王打成這個模樣。

所長心裏一梗,看着小白鹿報複的模樣,忽然感到有些幻痛。

等它終于發洩完,小白鹿一頭沖進林江野的懷抱裏:【媽媽!沒了嗚嗚!】

杏仁一般的眼睛裏緩緩流出淚水,白鹿就這樣倚靠在林江野的懷裏,肆意地發洩自己的情緒。

與此同時,山林的另外一邊,一個手臂滿是血的男人正在瘋狂逃竄中。

他的槍支、對講機和手機全部都沒在身上,這并非是他故意弄丢的,而是在逃亡路上,被身後追着的猛獸給一爪子拍在後背上,整個背包都被扯掉了。

他根本沒有時間回頭去撿,只要他慢下來一點點,猛獸的爪子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到那時,別說手機什麽的,他的命也要被留在這裏。

就在他以為自己離開了很遠一段距離,終于可以停下步伐好好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的時候,男人忽然感到自己頭頂傳來一股熱意。

他身體驟然一僵,緩緩擡起頭來,只見一個巨大的老虎正趴在樹上俯視着自己。

“啊啊啊啊!”凄厲的慘叫被淹沒在老虎的咆哮聲中,這聲音自上而下一點點傳遍整座山林。

【人類!滾出這座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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