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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現代番外4(捉蟲)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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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現代番外4(捉蟲) [VIP]

章節簡介:“老婆,好乖。”

S市, XX酒店中餐廳。

步故知和款冬到的時候,包廂內已經坐滿了。

倒也不是故意來晚,而是步故知沒想到, 款冬一個古代人,不暈車, 但是暈機。

飛機上兩個半小時的時間, 款冬一直很不舒服, 原本紅潤的小臉變得煞白, 渾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好不容易落了地,步故知乾脆在這個酒店定了一個房間, 先讓款冬睡一覺緩緩。

他自己原本是不準備睡的, 但不曾想, 陪着陪着, 竟也睡了過去。

而這一睡,再睜眼,天就黑了,不過好在約的中餐廳就在樓上, 他們洗個澡換了身衣服就直接上去了。

一進門,包廂裏的五個人,便都齊刷刷朝步故知和款冬看。

神色各異。

坐在進門處的是步故知的表弟, 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很是紮眼,正嬉皮笑臉地對着步故知擠眉弄眼。

他身邊兩人便是步故知的姑姑和姑父,步故知的姑姑穿着一身黑色乾練職業裝,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後, 表情嚴肅, 眼神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着步故知身後的款冬, 但并沒有表露出喜怒。

至于步故知的姑父則是帶着微笑, 對步故知點了點頭。

而再往裏,就是步故知的父母。

步故知的母親首先站了起來,一身做工考究的綠色旗袍價值不菲,頸上腕上手指上到處都挂着金燦燦的珠寶,臉上的妝容無可挑剔,像是剛從時尚秀場上回來一般,實在是美麗非常。

她走出位置,步履婀娜,來到了步故知面前,嘴角彎彎,張開雙臂想要抱住步故知,卻被步故知毫不客氣地揮開了。

但她也不生氣,仍舊是笑眯眯的,轉而牽起了步故知身後款冬的手,吳侬軟語般的聲音:“這就是款冬吧,長得可真好看,來,跟阿姨一起坐。”

還不等款冬反應,步故知直接将款冬的手從他母親手裏抽了出來,語氣非常不友善,與平時完全不一樣:“不用了,他挨着我坐。”

說罷,牽着款冬往裏走了兩步,拍了拍他表弟的肩:“讓個位置。”

步故知的表弟像是習慣如此,只挑了挑眉,什麽也沒說,就起身坐到了步故知母親身邊。

步故知直接拉着款冬坐了下來,這樣,便是款冬坐在了步故知與步故知的表弟中間。

坐在主位的步故知的父親臉色本就不好看,又看着步故知完全把他當空氣一般的态度,臉色便越來越黑,只像是有所顧忌才沒有立即發作。

等到步故知和款冬落坐,他終于忍不住了,與步故知如出一轍的眉型此刻氣得上揚,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的杯碗刀叉發出輕微的震響,但他聲如雷霆震怒:“步故知!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

在座的其他人都沒什麽反應,只有款冬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攥緊了步故知的胳膊。

步故知像是沒聽到一樣,只側過頭,旁若無人地攬住了款冬的肩,輕聲哄着:“別怕,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兩人親密的動作讓步故知的父親更是生氣,氣得臉色由黑轉紅,胸膛起伏越來越大,還想有所動作,但被步故知的姑姑出聲呵止了:

“好了,好不容易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一頓飯,故知還是請假回來的,你那個脾氣就給我收收,有什麽事都好好說。”

步故知的姑姑是他父親的姐姐,平日裏沒少管着他父親,而他父親也對這個姐姐有所敬畏,至少在明面上,不會拂了她的面子。

步故知的父親重重嗤了一聲,語氣中的憤怒并未有所減少,但起碼沒再有什麽動作了:“好好說?他這是好好說的态度?不聲不響就和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混在一起,還大張旗鼓地跑去開房,臉都不要了!”

原本步故知的表弟在自顧自地切牛排,包廂內的暗流湧動像是完全影響不到他。可當步故知父親嘴裏吐出“不男不女”四個字時,他雙眉一擡,刀叉一放,後仰式地遠離桌面。

果然,步故知聽到這四個字,夾菜的手一頓,終于正眼看向了對面的人,語氣格外冷肅,話中嘲諷意味十足:“您老眼神不好,這裏哪來的不男不女的人,還是說,您将您玩過的不三不四的玩意兒也帶來了?”

步故知的表弟一聽步故知這話,暗“嘶”了聲,彎着身離開了座位,躲了出去。

步故知的父親如同被這話點着了一般,不僅臉色漲紅,雙目也隐隐透着紅,雙手攥拳,猛地錘了一下桌子,這回再不是輕微的震動了,而是噼裏啪啦地作響,盤子裏的湯湯水水都灑了出來。

門外候着的服務生聽到動靜推開了門,職業素養良好地對內裏的一切都熟視無睹,只躬身問道:“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有外人在場,步故知的父親半張的嘴立馬啞了聲。

還是步故知的姑姑回的話,對着那個服務生點了點頭:“所有菜都重點一份,全部做好了再一道送過來,現在不用收拾,待會兒上菜時候一起。”

那個服務生再一躬身:“好的,這邊記下了。”便關上了門。

這一道小插曲倒是陰差陽錯化開了方才劍拔弩張的場面,步故知的父親猛地閉了閉眼,剛沒說出口的話也不好再說了。

這時步故知的母親終于開了口,卻是在安慰自己的丈夫:“明軒,你平日裏回來的少,孩子不跟你親近也不能怪他,他也大了,做事也有自己的主意了,只要沒做違法亂紀的事,不如都由着他去,等到了歲數,他會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的。”

這話聽起來溫溫和和的是在替兩邊說話,但實際上還是幫着步故知的父親步明軒數落步故知,甚至還藏了道小刺對着步故知和款冬,意思是他們倆不會長久。

話裏的意思藏的不深,莫說其他人,就連款冬也聽了出來。

他原本是清楚步故知家裏人的情況的,對步故知的母親和父親也就沒有好感。

可步故知的母親面上實在太過美麗親和,親眼見到很難有什麽壞的第一印象,所以剛剛步故知的母親主動上前牽他的手的時候,他都沒覺得反感。

但誰又知道,步故知的母親明面上不反對他和步故知,其實只是不屑于處理罷了,或者是根本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款冬剛剛被步故知的父親罵成不男不女的人都沒覺得傷心,可被步故知的母親暗指他和步故知不會長久,即使知道他與步故知的關系不會因別人的三兩句而有所改變,但心底的難過還是如潮水般抑制不住地湧了上來。

步故知在這時,緊緊握住了款冬的手,掌心的溫熱堅定地傳達給款冬,款冬心下一暖,好似被步故知這個舉動熨帖了,身體不自覺地靠向步故知。

步故知并沒有看款冬,而是對着自己的母親,語氣冷淡又疏離:“您管好與父親的關系就好了,哪來的精力管我和......我的男朋友。”

此話一出,步故知母親臉上溫柔的假笑都挂不住了。

步故知的父親步明軒風流成性,出軌是家常便飯,早年更是不知收斂,經常帶人回家胡鬧,還被小時候的步故知撞見多回。

但步故知的母親從來都是原諒,她愛步明軒愛到癡狂,只要步明軒不和她離婚,還會時不時回來看她,她就能滿足,可謂是十足的病态。

可這并不代表她能完全不在乎,她在步故知還小的時候虐待步故知,究竟是為了讓步明軒回家,還是為了報複步明軒,誰也說不清楚。

步故知的姑姑見勢出來打了圓場:“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互相說話刺來刺去的像什麽樣子。”

她看向了坐在步故知身邊的款冬,勉強露出了個笑,“叫款冬是吧,名字不錯,模樣也不錯,我和故知的媽媽是一個态度,只要你們倆互相喜歡,其他的就不是什麽問題,故知身邊也能有個人照應着。”

款冬沒想到步故知的姑姑竟會對着他說話,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便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想讓步故知幫他。

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開步故知姑姑的眼,眼底的情緒也更複雜了。

步故知重重吐出了一口氣,從小只有步故知的姑姑是真的關心他,每次父母争吵,或是他被母親虐待,都是姑姑第一時間趕來将他帶走,這個家裏,他真的在乎的,也只有姑姑。

所以,他可以不給父母面子,但姑姑的面子必須要給。

步故知牽着款冬的手放在了桌上,兩人十指緊扣,恍若一體。

這是步故知向他姑姑表明的态度。

他誠懇地看着他的姑姑:“姑姑,您是知道我的,除了您,我從不與人親近,但款冬不一樣,第一次見他我就喜歡上了他,即使他是個男的,即使他來路不明,可感情這種東西,誰也控制不住,我只想要他。”

款冬聽着步故知的話,渾身如過電般,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漫至全身。

就算是在古代,兩人早已心意相通,但兩個人都是內斂的,彼此的情意更多都是滲透在生活中的一點一滴裏,步故知從來沒有向除了他以外的人表明過彼此的愛意。

可現在,即使是沒有記憶的步故知,也願意牽着他的手,鄭重地将他介紹給他在乎的家人。

愛意早已銘刻入骨,時空、身份、年齡的變化,都不足以削磨掉一絲一毫。

步故知的姑姑沒想到步故知竟會如此認真,緊繃地脊背彎了下來,微微嘆了口氣:“好,只要你是真的喜歡,姑姑會祝福你們的。”

她從一邊的夾包中拿出一張卡,沒有給步故知,而是給了款冬,“姑姑是個只會賺錢的俗人,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沒給你買見面禮,這卡你拿着,密碼是步故知的生日,就算作我給你的見面禮吧。”

款冬自然不會收,而步故知也不想要他姑姑的錢,但這時,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姑父突然開了口,聲音極其溫柔:“收下吧,禮節上不可缺,故知,別讓款冬在我們家受委屈了。”

這便是表明姑姑與姑父已經完全接納款冬作為步故知伴侶的态度了。

步故知看了款冬一眼,輕聲道:“那就收下吧。”

兩人陪着步故知的姑姑,勉強吃完了一頓飯,臨走時,步故知的父親突然停在了步故知身邊,也拿出了一張卡,遞給步故知,“密碼也是你的生日,要是還缺錢就跟我說。”

步故知站在原地,沒有接的意思,眼看氣氛要再一次陷入僵局,走在最後面的步故知的表弟突然擠到了兩人中間,動作迅速地接過了那張卡,又插進了步故知的口袋裏,嘿嘿一笑:“哥你收下呗,剛好我想換個游戲機了,明天我把鏈接發你哈。”

又對着步明軒耍寶一樣地拱了拱手,“也謝謝小舅啦!”

說完,吐了吐舌頭,便一溜煙地跑了。

款冬瞄了瞄步故知與步明軒臉上的神色,猶豫了一下,輕聲輕語道:“謝謝叔叔。”

步明軒明顯一怔,愣了幾秒過後,僵硬地點了點頭。

在步明軒邁步的一瞬間,步故知突然道:“她生病了,好好對她。”

步明軒腳步一頓,悶悶應了聲,“好。”

等人走遠,步故知也牽着款冬回到了酒店房間,只打開了床頭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有些異常地沉默。

款冬能察覺到步故知情緒的低落,默不作聲地靠在步故知的肩頭,安靜地陪伴。

也不知過了多久,步故知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沒頭沒尾地問道:“是不是,他們的結果還是不好。”

款冬知道步故知想問的是,他的父母是不是還是怨侶一般的糾纏下去,他想起了在古代步故知和他說過的曾魂歸現代的事,也和步故知說了,“可情況不一樣了,起碼,今天你和你父親說了,讓他好好對你的母親,這件事,在另一個時空是沒有發生過的。”

步故知一怔,随後将款冬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兩人緊緊相擁。

他撫着款冬的後頸:“是,不一樣了,因為你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為你而不一樣。”

沒有款冬,就不會有這一次家人見面,他不會體會到父親的讓步;沒有款冬,他就不會與母親有絲毫的共情,即使他的母親對父親的愛是畸形的、是病态的,但那也是愛,不該冰冷地居高臨下地去嘲諷她,去彼此傷害。

他的母親,也生病了,也在求救。

即使母親曾經傷害過他,但親人之間總是愛恨交織,他可以疏遠她,但決不能眼睜睜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淵。

“如果我的父親彌補不了,做不到好好對她,我會盡力讓他們離婚的。”

款冬将額頭抵在了步故知的頸邊,嘴唇若有若無地摩擦着,“好。”

頸邊的溫度在暧昧地升高,也在步故知的身體裏燃起了一把火。

步故知撫着款冬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用力,這像是一個訊號,讓款冬直起身來,與步故知對視一眼。

步故知抱着款冬躺了下去,順手關掉了床頭燈。

這家酒店房間的特色就是超大的落地窗,還有一眼就能望見的明珠高樓。

明珠高樓聳立入雲,大廈鱗次栉比,建築外燈流光溢彩,腳下江水粼粼。

所有細碎的光都透進了房間中,灑在了兩人的臉上,應和着彼此眼底流動的情意,又像火星一般,燃燒着彼此的理智。

甚至還能聽見理智燃燒時發出的噼裏啪啦的響。

步故知原本琥珀色的眼眸此時都變得黑沉,深深地注視着坐在他腰上的款冬,手也沒閑着,撫上了款冬纖細的腰肢。

嗓音透着微微的啞,像是在壓抑某種亟待噴湧而出的情感:“确定嗎?要這麽快嗎?”

款冬根本受不了步故知這樣的眼神,感覺像是在被步故知的視線一寸一寸地點燃,俯下身吻住了步故知的眼,語氣黏黏糊糊:“嗯,夫君,我要。”

步故知的理智随着款冬的這句話,徹底化作了灰燼。

但在一切開始前,步故知仰起身來,像是懲罰一般輕輕咬住了款冬的唇:“不準喊我夫君。”

“喊我老公。”他又故意在款冬耳邊重重喘了一口氣,勾得款冬止不住地渾身顫栗。

款冬咽下了口中分泌出津液,顫抖着叫着步故知:“老公。”

步故知的動作一頓,但随即,對着款冬的耳輕笑了一聲:

“老婆,好乖。”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存在問題,暫時鎖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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