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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鼓角轟轟,看誰一念之差蠢蠢欲動(說一下之後的更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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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鼓角轟轟,看誰一念之差蠢蠢欲動(說一下之後的更新計劃)

“末将領命!”

呂布橫戟抱拳,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落,

即領了本部百十并州狼騎,合成廉、魏續、侯成等麾下一衆猛将。

來到陣前,高聲搦戰。

“吾乃九原呂奉先是也!誰敢與我一戰!”

但見呂布身着百花袍,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追風赤兔馬嘶鳴。

如同一道赤焰流火,穿越曠野,威風赫赫。

果真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袁軍将士見此,頓時士氣大振,擂鼓歡呼,大壯聲勢。

兩百步開外的徐州軍士,皆面色微變。

劉備扶劍按辔,對一旁的李翊說道:

“軍師,可當真已與呂布通氣好了?”

劉備再三确認。

李翊笑道:

“主公且按計行事,我自有計破敵。”

劉備颔首,他對李翊從無猜忌,向來是無條件信任。

當即回首,謂諸将道:

“誰敢出戰呂布?”

話音方落,一将縱身出列。

衆人視之,乃徐晃徐公明也。

“哪裏來的鼠輩,敢來此送死?”

呂布一聲冷笑,催馬舞戟迎向徐晃。

兩馬剛一碰頭,呂布一戟力劈華山,重重砸向徐晃頭頂。

徐晃只覺一陣冷風襲來,舉斧相迎。

嘡啷啷……

一聲驚天動地的撞擊聲傳來。

戰不三合,太史慈舞動雙戟加入陣來。

呂布即棄了徐晃,來戰太史慈。

“啊!!”

一聲怒吼,方天畫戟挽出一道怪圈,直掃太史慈面門。

太史慈雙膀發力,舉戟相迎。

死死鉗住呂布畫戟,動彈不得。

呂布一個後弓,身子似猿猴一般,閃轉騰挪,扯開太史慈戟勢。

反手又是一戟砸向太史慈胸口。

風中一聲怪響,太史慈衣襟被劃破。

然他并無顧及,反倒抖擻精神,雙戟上下翻飛,鏖戰呂布。

徐晃勒馬趕到,加入陣中。

呂布以一敵二,怪叫連連,将手中畫戟舞得密不透風。

三人在曠野上轉燈兒般厮殺。

一場好殺,宛如千軍萬馬,氣勢如虹,兇焰沖天。

徐州二将威猛,呂布膽氣十足。

手中畫戟宛如蛟龍,上砸下掃,左挑右砸,攻勢宛如疾風驟雨一般,霸道驚人。

兩邊将士俱是看得呆了。

咚咚咚……

兩軍陣間,皆是鼓聲大作,鑼鼓敲得似爆豆般,震天響。

張飛在陣中看得心癢難耐,遂催馬至劉備身邊,拱手道:

“兄長,且讓俺也前去助陣吧!”

劉備搖了搖頭,伸手按住張飛,蹙眉道:

“益德你平日行事魯莽,見着呂布,必然冒失行事。”

“公明與子義已經出陣,此二人皆乃穩重之人,汝卻不行。”

張飛聞言,頓時惱了,當即争辯道:

“兄長何以小看我耶?”

“俺雖不喜呂布為人,但此乃軍師的計策安排。”

“俺豈敢因一己之私而廢公事?”

“況且若我出陣,方能贏得袁術那厮信任。”

李翊聞言,催馬過來,笑道:

“……呵呵,益德将軍說的是,今雲長不在,益德便是徐州第一大将。”

“若是他出陣敗了,袁術必然更加志得意滿,有利于我軍接下來的計劃行事。”

“主公便讓益德出陣吧。”

張飛聽得李翊的誇贊,大聲一笑,拜道:

“多謝先生!”

劉備嘆一口氣,只得道:

“也罷,益德亦可領一軍前去助陣,切記按軍師吩咐行事。”

張飛拱了拱手,正色說道:

“兄長寬心,弟自有分寸!”

話音方落,張飛咆哮一聲,宛如巨雷。

手舞丈八蛇矛,如一道黑色疾風般,呼嘯而出。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張飛在此!”

呂布聞言大怒,即挺戟迎上張飛。

“環眼賊,安敢小觑于我?”

呂布暴怒起身,方天畫戟舞動,卷起狂風驟雨的威勢,轟斬而去。

兩馬相交,一場好殺。

金戈相撞的激越,叮叮當當的傳來。

三員猛将将呂布圍在垓心,轉燈兒般厮殺。

呂布宛若一座巍然不動的鐵塔,左遮右擋,嗷嗷狂叫。

雖已提前通氣好了,但當着數萬人的面,千萬雙眼睛的注目下。

誰也不敢放水,俱是全力以赴。

呂布被三人打得手忙腳亂,內腑氣血翻騰,虎口隐隐發麻。

自知這樣不是法子,乃向徐晃處虛刺一戟。

徐晃側身躲過,被呂布從垓心中逃脫。

拖戟而走,太史慈縱馬追去。

不想那是呂布使得拖刀計,回身便是一記重戟,狠狠向太史慈斬去。

“铛!”

只聞得一陣破風聲響,又是一聲金屬激鳴。

太史慈虎口雖麻,氣血翻滾,然手中雙戟仍是罩着呂布舞動。

張飛、徐晃拍馬趕到,繼續圍着他厮殺。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了這一場大戰之上。

四人皆是全力以赴,五十回合下來,難解難分。

戰馬嘶鳴,戟挂風聲。

空中兵刃晃動,難以分辨其主。

只見得黃沙漫天,金光大作,不時傳來聲若巨雷的吼叫聲。

位于中軍處的袁術,此前一直在全神貫注的觀察着戰場形勢。

他雖未親自上陣厮殺,可當見到這樣一場曠古絕今的對決之時,仍舊感覺身臨其境。

緊張地出汗如漿,将衣襟全部打濕。

“我久聞張益德有萬夫不當之勇,另外兩人是誰?”

關羽被袁術暫時擋在颍水,還沒來與劉備大軍會合。

是以劉備帳下第一猛将自然是張飛,此人袁術是認得的。

只是另外兩人,倒是有些面生。

有人回道:

“其中一人乃河東将領出身,此前曾随白波賊楊奉。”

“楊奉滅後,投靠徐州了。”

袁術聞言,冷哼道:

“大耳賊道我為逆賊,孰不知其自己也與賊寇同流合污。”

“焉有臉面指責于我?”

話落,又問道,“另一人是誰?”

“手持雙戟的,那人便是東萊太史慈!”

“哦?就是此前幫助郡府壓了州府一頭的那個?”

“正是。”

太史慈年少成名,尤其此前他幫郡府打贏州府的那場官司,更是使他名噪一時。

只要是士人圈子裏的,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

袁術自然也不例外。

“哼,只是個跑腿的,也能上陣為将?”

袁術輕蔑一笑,通過嘲諷的方式,來提振軍隊士氣。

但一面又暗想,此二将武藝高強,怕是自己軍中并無一将是他二人的敵手。

虧得有呂布在,否則還沒人能撄其鋒勢。

袁術雖然輕狂,但也不是瞎子。

眼前這場大戰,徐晃、太史慈二人所展現出來的武藝,就是要比他帳下任何一員武将都要強。

“大耳賊麾下,何以如此多的猛将?”

袁術暗自嘀咕,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四将已鬥的有些時候了。

徐晃見時機成熟,沖太史慈使了個眼色。

太史慈會意,二将同時賣個破綻給呂布。

呂布抓住機會,橫掃一戟。

二将“啊”的大叫一聲,佯裝負傷,大敗而走。

張飛大怒,舞動蛇矛,掩護二将撤退。

呂布勝了二将,鬥志昂揚,照面便是一戟。

“噗!”

一道血箭飚射而出。

原來是呂布一戟砍中張飛肩頭,張飛虎目血紅,橫矛抗住。

也不知那一戟是故意賣的破綻還是一時大意。

鮮血自刃上汩汩而下。

劉備見此大驚,生怕張飛有失,欲鳴金收兵。

李翊伸手攔住,道:

“許是益德怄氣,欲證明自己罷了。”

劉備眉頭微蹙,暗想自己方才出言鞭策他。

他為了證明自己能夠辦好此事,不惜自賣破綻,然呂布砍傷自己。

“好!打得好!”

袁術見張飛負傷,激動地跳了起來。

人言張飛乃萬人之敵,熊虎之将。

今被呂布砍傷,大振袁軍士氣。

“時候差不多了,主公可鳴金收兵了。”

李翊向劉備谏言道。

劉備颔首,即下令收兵。

铛铛铛~~

金聲響起,張飛連同徐晃、太史慈三将敗陣而回。

袁術見此大喜過望,拔劍在手,大聲叫道:

“劉大耳不過如此,全軍将士随我沖殺過去!”

一時間,喊聲大作,袁軍奮勇沖殺。

而徐州軍這邊由于提前做好了準備。

乃留趙雲、徐盛各領一軍殿後。

剩餘軍馬佯裝不敵而走,實則有條不紊地,徐徐撤退。

袁術揮鞭一指,大隊人馬擁将上去。

袁軍喊打喊殺,一齊壓上。

兩方人馬,混戰大殺一場,各自鳴金收軍回寨。

袁術首戰告捷,喜不自勝。

回到寨中,先重賞呂布。

現在他終于相信呂布的确是盡心竭力了,此前龍亢失守,的确是張勳通敵。

滅他三族,看來不冤。

袁術引呂布為心腹之将,召陳宮、楊弘等謀士聚集商議。

“今日我軍大勝了一場,大耳賊連同他的徐州軍,已經被我殺破了膽。”

“躲在寨中不敢出來了。”

“此前諸公言說徐州軍兵銳,李翊足智多謀,而我說千軍萬馬面前,比的就是實力。”

“今日之戰,如何?”

袁術嘴角翹起,狠狠地向衆人上了嘴臉。

仿佛在說此前反對我出戰的人,現在怎麽不叫了?

打仗就是這樣,只有輸和贏。

輸了做什麽都是錯的,贏了做什麽都是對的。

袁術今天打贏了,自然可以獲得一天的狗叫權。

衆人面面相觑,俱不能言。

唯有陳宮率先開口:

“明公,今日勝了一場,宜當乘勝追擊。”

“……嗯,不錯。”

袁術一捋細髯,“出征之前,淮南軍士皆懼徐州兵銳,李翊奇謀。”

“今日大勝一場,諸将士無不士氣大漲。”

“宜當趁着這個勢頭,明日發動總攻,舉全軍而上。”

“縱然不能将徐州軍盡數殲滅,也能把劉備殺破膽,教他不敢南顧。”

“明日若能再勝一場,料劉備也該領兵退了。”

袁術頓覺無趣,無敵是多麽寂寞。

自己不愧是四世三公的袁公路,區區織席販履之徒,也妄想兼并他的淮南。

等明日擊敗劉備,他便調轉回去,自汝水北上,收拾曹操去。

拳打曹劉,有實力就是這麽任性!

呂布昂首挺胸出列,拱手道:

“末将明日仍舊願為先鋒,為袁公斬将奪旗,生擒大耳賊!”

袁術大喜,拍了拍呂布的肩頭以示鼓勵:

“……嗯,奉先忠勇可嘉。”

“今日汝重傷張益德,大振我淮南聲勢。”

“待滅了劉備,拿下徐州之後,我當封你為徐州牧!”

這是袁術慣用的空頭支票套路。

此前他忽悠孫策打廬江時,也是這麽說的。

“末将謝過明公!”

呂布拱手一揖,心裏頭卻暗想袁術适才似乎說是要“封”自己為徐州牧。

眼下漢室朝廷不是還在嗎?

天子王駕就在此地,袁術他怎麽敢的?

這厮果然有不臣之心,自己的确不能與他同流合污。

呂布的思想是比較固化的。

他的目标就是做一個世襲的封疆大吏。

他既沒有收取天下的野心,也沒有這個能力。

以漢臣自居的思想,在漢代基本上已經根深蒂固了。

許多人一開始都想着要複興漢室朝廷,甚至包括曹操。

但随着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野心也跟着變大。

但呂布不同,他出身邊地,沒有政治頭腦,也沒有戰略眼光。

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漢臣,連野心都沒有。

所以當曹操封他為左将軍時,他會高興的手舞足蹈。

當袁術稱帝時,他又會害怕自己跟他同流合污,是不是已經被定義為叛賊了?

呂布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亂世,進入了一個有槍就是草頭王的時代。

只知道,“饑則為用,飽則揚去”。

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呂布最終的滅亡,并非因為他戰力不如人。

而是有洞見有思想的曹操,對于呂布這個歷史棄兒的必然清理罷了。

這才是漢末三國時代,真正優秀的匹配機制。

……

劉軍大營。

張飛光着膀子,盤腿而坐。

李翊親自為張飛包紮傷口,他特意取來了繃帶。

自己帶過來的醫藥箱,自然是有繃帶的。

只不過是用一卷少一卷,李翊平時也是省着省着在用。

“益德今日太過魯莽了,只需詐敗而走便好。”

“何須讓呂布砍上一戟?”

劉備負手而立,蹙眉看他,又好氣又有些無奈。

張飛咬着牙,颔首道:

“若不如此,怎使袁術信任呂布?”

“明日再戰,又怎會輕敵冒進,進入軍師所設下的埋伏圈?”

“俺這是使得苦肉計,欲叫袁術入我軍彀中耳。”

劉備無奈一撫額頭,不知說他們什麽好。

只把目光看向李翊,仿佛在說先生你快替我教訓教訓他。

畢竟張飛除他這個大哥以外,最敬的就是李翊了。

尤其李翊乃讀書人,尤為張飛敬重。

反倒他這個當大哥的,每每說教,都被張飛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李翊纏好繃帶,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好。

然後笑着對張飛說道:

“好啊,益德忠毅有義,侔蹤召虎也。”

張飛聞得李翊的誇贊,忙起身拜謝:

“多謝軍師勉勵!飛必不忘軍師今日之教誨。”

李翊呵呵一笑,托起張飛道:

“益德可要仔細些,我剛剛才替你包紮好傷口,莫要扯壞了。”

張飛再次拜謝。

劉備無奈說道:

“也只有軍師能管教他,備亦時常以召虎勉勵,可恨這黑厮不聽我言。”

張飛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當着軍師的面,兄長多少給俺留點面子。”

劉備睨他一眼,好氣又無奈。

他常常用召虎來勉勵張飛,不僅僅是稱贊張飛的武勇。

更是希望張飛能夠成為像古之召虎那樣的,治國安邦的大才。

“此前軍師勸你,莫要再鞭打健兒,汝最近可還有犯此病?”

劉備背着手,沉聲問道。

張飛又是嘿嘿一笑,默然不答。

劉備知他沒能改掉這臭毛病,正欲出聲批評。

卻被李翊搶先打斷道:

“古來多有好打健兒之将,似甘興霸,亦好虐待屬下,此非是益德獨有。”

李翊循循善誘,又道:

“只是甘興霸打完下屬之後,多将之遣送出外。”

“想必益德也沒有再将這些健兒留在身邊了吧?”

李翊說的比較委婉。

甘寧虐待屬下,都是直接弄死,不給你複仇的機會。

李翊肯定不能把這個殘暴的方法交給張飛,只說讓他打完人後,趕緊送走。

張飛連連點頭,說道:

“軍師之言,飛銘記于心。”

“每每鞭打完健兒之後,都将之遣送出去,未有留在身邊侍奉。”

雖然打人的習慣張飛還是改不了,但他已經能夠做到把挨了打的人送走了。

這本身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無非就是麻煩了點兒而已。

“善,汝刑殺既過差,又日鞭撾健兒,而令在左右,此取禍之道也。”

“今知将之遣送走,也不枉費李先生一片苦心教導。”

劉備嘆口氣,張飛在李翊的幫助下,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希望他日後能把鞭撻健兒的毛病,一并改掉才好。

轉頭,又沖李翊謝道:

“益德輕慮無備,早晚取禍。”

“虧得先生教導,否則真知他該授首非所。”

劉備朝着李翊欠身一拜,李翊趕忙上前将之扶住。

“主公折煞我也,此舉手之勞耳,不必言謝。”

看來劉備是真心感謝李翊。

其實,這側面更加反應劉備識人能力極強。

歷史上的他對張飛的死一點兒也不意外。

聽到張飛的死訊,只感嘆了一句,“噫,飛死矣!”

張飛不是不尊重劉備,只是劉備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家長。

家長說的話,孩子聽了雖然知道是為他好,可就是聽不進去。

但李翊卻是以朋友的身份與張飛洽談。

其實,現實中也有很多這樣的人。

對家裏人說的話,就是不肯聽。

卻總把外面人說的話,奉為圭臬。

“益德現在感覺如何?”

李翊輕輕拍了拍張飛的肩膀。

張飛扭動了一下胳膊,哼道:

“不過一點皮肉傷而已,算不得事。”

“明日依然可以狠狠收拾袁術。”

很好……

李翊微微一笑,“既如此,主公可即召諸将來營,聽我安排。”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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