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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神情緒無起無浮,紙張翻動的聲音猶響,溫藍書站着小小尴尬了一會兒,直接點頭承認:“嗯,小生對齋神犯了錯,齋神…怎麽想的。”
陸紅齋閉了閉眼,語氣平靜:“你欲望太重。別對神仙有欲望。”
溫藍書咯咯笑:“齋神下一句是不是又要說,不要對神有妄念,這是萬劫不複的開始?”
陸紅齋睜開眼,看向那站在他身旁的凡人,溫藍書突然彎下腰臉猛地湊近,灼熱呼吸噴灑而來,陸紅齋臉向後避了避,卻見那凡人因為這舉動更加靠過來,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齋神。”溫藍書低聲叫了一句,手指順勢撫摸上齋神的頸環,輕輕摩挲。
溫藍書的手指很有克制分寸的只在那一條粉帶上摩挲,這頸環其實也只有一手指寬的寬度,也就是說,溫藍書手指只要偏差一點點,他便可以摸到齋神的肌膚。
“齋神猜猜小生每晚都在想着什麽,小生在想将這根系在齋神脖間的細繩輕柔解開,然後用唇舌貼上去,沿着頸間細線緩慢舔過,再用牙齒輕咬這裏的軟肉。”
陸紅齋垂下目光,看着那雙在自己頸間肆虐游走的手。
然而溫藍書突然意識到,這麽近的距離按平時齋神早就離開了,更不可能有這般上手的機會,為何齋神不躲?難道齋神其實是同意的?
他擡眼,看到齋神紅潤的嘴唇,心一動,一個妄念誕生——他想親吻齋神。
溫藍書眼裏欲望濃郁,喉嚨滾動兩圈,緩慢地俯身,朝齋神嘴唇壓去。
陸紅齋:“你要親紅齋?”
溫藍書一停,這麽一問他又不敢了,不敢承擔吻下去的後果。
“如果小生吻了,會怎樣?”
“紅齋會離開。”
“砰”的一聲,陸紅齋看着溫藍書整個人急速後退,如驚弓之鳥般彈開撞到門上,滿臉驚恐。
“小生不敢了,齋神不要離開小生,小生錯了,求齋神不要離開小生。”
只是想到那一天,溫藍書便一副受到巨大刺激的模樣,原來方才齋神不動,是在考驗自己,如果真吻下去,齋神是不是就會生氣地離開。
溫藍書低眉順目的賠禮道歉,陸紅齋系好頸環,那上面蝴蝶結已經被溫藍書扯下了一半,繼續轉回頭看春宮圖,研究凡人的繁衍。
溫藍書老老實實坐在齋神旁邊,不敢再出手調戲。
“你并非完全執迷不悟。”陸紅齋突然道。
溫藍書心裏狂喜,這話在他耳裏聽起來很有管教意味,讓他覺得自己是齋神的,雖然說出這句話時齋神并未看着他,但這算不算是齋神在誇獎他?
“小生再怎麽執迷不悟,也不會做強迫齋神的事。其實齋神也可以多多訓小生,小生很喜歡被齋神訓的,有些事小生一上頭很怕會讓齋神不高興。”
溫藍書說罷,等着齋神回應,但齋神只是翻看春宮圖,哪怕上面是令人耳紅心跳的內容,也沒有何點情緒。
他問:“齋神看這些圖,沒有感覺嗎?”
“什麽感覺。”
“興奮的感覺。”
“為何要興奮。”
“我們凡人看這些圖,都會興奮。齋神不會嗎?”
陸紅齋看着上面只是一具具未着衣光着的身軀,道:“陰陽和合生萬物,生命繁衍,生生不息。紅齋淩駕自然體系之上,不需要有這些原始欲望。”
溫藍書心想竟是如此嗎,齋神沒有原始欲望,是不是代表齋神對床上之事不感興趣,是個性冷淡?然而這種事他也不強求,只要能跟齋神在一起,親親齋神,抱抱齋神,牽牽齋神的手,他就心滿意足了……
胡思亂想一通,突然見齋神眼睑忽然向下瞥了瞥,溫藍書立即坐直身子:“怎、怎麽齋神?”
陸紅齋擡起眼:“你是凡人,卻也沒有?”
溫藍書摸了摸鼻梁,像是被齋神發現自己一個秘密的尴尬:“噢,小生看這些圖不會興奮。”
從年少時,溫藍書就發現了這件事,他看女人,沒有感覺,看男人,也沒有感覺,唯有在看他的神仙陸紅齋時,便立刻興奮。
晚上,別人是捧着春宮圖,而他是捧着齋神畫像。
少年時第一次春夢、第一次遺精、第一次受到刺激、都是因為齋神畫像,久而久之,他也只對齋神産生性趣。
溫藍書呵呵笑:“小生只有在對着齋神時才能立起來,凡人将神仙看做洩欲對象,不知齋神會怎麽想?”
陸紅齋:“亵神,是深淵的開始。”
溫藍書執拗道:“只要能得到齋神,小生很樂意踏入深淵。”
陸紅齋不再言語,一個人的執念如野草堅韌,火燒不盡,風吹又生。
…
裘少央剛跟人踢完毽子回來便急着去找齋神玩,一路在走廊亂逛,有人看見齋神在這過,他嗅着混在空氣中的香氣,心想這麽好聞的香肯定是齋神身上傳來的,追尋而去。
果真在一座涼亭瞧見齋神身影,陸紅齋側背着,看不到臉,只能見手在捧着書,美頸微俯,勻出白淨線條,上面落下一圈粉染。
“齋——”裘少央伸出去的手放下,理了理頭發,确保沒有因踢毽子而弄亂,這才潇灑地打招呼,“齋神,齋神——”
陸紅齋回頭,裘少央已經跑到了他身邊。
“齋神好雅興,竟在看書呢。”
陸紅齋把手上的書一翻,将內容展示給裘少央看,裘少央驀地一愣,耳朵熱了起來,那竟是春宮圖,齋神眼神在觀察他的變化,他耳朵更熱了。
“齋神看這些,做什麽?”
陸紅齋倒也很直白回答:“紅齋沒見過,所以看看。”
裘少央不知想到哪去了,從耳朵猝然熱到臉龐,書內的人□□,看書的人冰清玉潔,春色本就是桃色,桃色便是粉色,而齋神也是粉色。
陸紅齋把春宮圖推向他,指尖點了點畫中皮肉相纏的男女,擡起眸:“你——”
裘少央:“我——”
陸紅齋:“你做過。”
裘少央眼睛一凝,腦袋瞬間宕機,齋神說這話的緣故在哪,齋神怎麽會突然說出這話,急得他嘴巴打結:“我我…我、我還未經人事啊,我沒有跟人…跟人上過床!”
陸紅齋觀賞裘少央反應,見自己指尖指偏了,向上移了移,指向那兩人的嘴巴。
“你做過。”
裘少央難為情,該怎麽跟齋神解釋呢,雖然他被不少人強吻過,但他确實沒做過跟人親吻的事,道:“齋神,那不一樣,我沒跟人吻過,那還是有本質區別的,親吻得是兩個喜歡的人才能做。”
陸紅齋無聲看着他,手臂擱在石桌上,裘少央禁不住齋神的目光,道:“總之親吻的意思就是,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是不能随便亂用在其他人身上。齋神也…不能随便去親人。”
他将那春宮圖抽出一掀蓋了起來,桃色終于消失了,他的心也靜了下來,裘少央覺得這午後四方小涼亭就是一個小房間,他跟齋神待在裏面,雖然四處都通風,但他的心被齋神香氣裹得密不透風。
“齋神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
陸紅齋卷着春宮圖收起來,眼垂下不去看裘少央:“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喜歡齋神問我問題。”
裘少央彎彎唇,有種被齋神在意了的錯覺,他坐下來,也和齋神一樣把手臂擱在石桌上,不過他的手支着腦袋,随性惬意,問:“齋神,你跟溫家主成親是怎麽回事啊。”
雖然已經從步好看那了解一番,但他還是好在意。
陸紅齋與他對視:“什麽事也沒有。”
短短六字,裘少央立馬開心了,笑了,可是一想到齋神竟然真的穿過婚服,又好遺憾沒有看到,好遺憾沒有早點與齋神遇見,自己應該早點來的。
他的心事化了,之後跟齋神說話都是帶笑的,陸紅齋又看到了那不染塵嚣的明豔笑容,裘少央大抵不知道,在齋神眼裏,其實他是毛茸茸的,特別是一笑,毛更絨了,像蒲公英盛開。
“看,齋神,我畫的兔子。”裘少央把一張紙推過去,“我想把這兔子做出來,縫成玩偶送給齋神。”
陸紅齋看着那還算是兔子的兔子,聽着這少年說自己的思路和最近都在學習針線活,他會快馬加鞭完成,做成了立馬送給齋神。
裘少央挑了個角度向齋神露出可愛好看的笑,确保齋神能看到他眼裏的亮晶晶,道:“齋神,我還想給你畫一張畫像,不知齋神同不同意呀。”
齋神眼清淺瞳被那亮晶映照,正是陽光照耀月光,月光面向陽光。
“紅齋的畫像?”
“嗯,溫家主給齋神畫了那麽多張畫像,我也想畫,我保證畫的不比溫家主差,等我畫好了就給齋神看吶。”
“紅齋等着。”
…
青家堂廳,青談淺站立,眉頭緊鎖,臉色凝重,與坐在下面的溫家主說道:“上次說破解人祭之法,我在古籍上找到了類似的巫術祭祀,也是用人身上不同部位進行祭祀,是個非常厲害的巫術詛咒,祭壇一成,詛咒便會降臨,至于破解,眼下唯有發現一處人祭坑便破壞一處。”
溫藍書跷着腿,大腿上攤着一本書,手指支着腦袋悠閑喝茶,表情淡然地看着那古籍上內容。
“好再越來越多的人祭坑被發現,各派都已經清楚掉,只是可憐了那些無辜百姓,每發現一個人祭坑,這背後便意味是百條生命的死去,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哎。”青談淺嘆氣,滿是自責和擔憂。
“青家主,這茶水很好喝,我可否要一罐拿回去給齋神喝?”溫藍書道。
青談淺擡眼,還是露出了個微笑:“溫家主想要我待會派人送去。”
“多謝。”溫藍書點頭致謝,雖然知道齋神應該不喜歡喝茶,平常都是喝奶,但碰到好的東西,他還是想拿去給齋神嘗試嘗試。
青家主把一只只帶血的倒背泥神像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這些都是捉住惡苦凡林的人後從他們身上搜出來,問他們為何要帶個神像在身,他們說是為了供奉神像,祈佑惡神保佑他們。”
溫藍書掃過那堆血淋漓的泥塑神像,青談淺神情肅穆道:“難道那惡苦凡林的教主也是個信仰神仙的人?如此大興建廟,只是為了拜神嗎?我擔心另有企圖。”
溫藍書點頭:“青家主思慮周全。”
青談淺:“祭壇雖毀,我心仍不安,溫家主可相信巫術力量的存在?”
溫藍書苦笑:“不管小生信不信,小生的家族都已滅門了不是嗎。”
聽聞此言,青談淺默然,道:“溫家主能否再重述一遍當年溫家滅門的情景?”
溫藍書微頓,合上書本,目光深遠:“那日正好是溫家祭典的日子,在外的溫家弟子都必須趕回來,所以當日溫家所有人都在家族裏。小生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平和的午後,小生站在太陽底下,祭典一開始,所有人毫無征兆地倒下,沒有掙紮,沒有喊叫,什麽痛苦也沒有,他們就這樣突然地倒在地上,死了。”
青家主一邊聽一邊将溫家主說的話記下來。
“之後地面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巫咒,小生向兩家發出了消息,那些屍體倒得東倒西歪,半小時後衆人趕到,之後的事你們也知曉了。”
溫藍書說完閉上眼,擡手揉了揉眉心,隐隐嘆氣一聲,似乎回憶起這件事讓他很痛苦。
青家主被勾起回憶,當時他與紀家主到場時,便見溫家主低着頭望着那些屍體,長發散亂遮蓋大半張臉龐,看不出多少表情,當他擡起頭,臉上是死一樣冷寂。
與溫家主對話,他也能正常對答,只是聽不出何情緒,也感受不到任何悲傷或者憤怒等負面情緒,只覺得眼前人如同死物般冰冷。
青談淺看了看溫家主說辭,與之前無異,目睹溫家滅門的人也只有溫家主,溫家主給出的信息也便這些,她看着溫家主低下頭手撐着額角,陷入沉默的模樣,寬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溫家主節哀,好再溫家主并非孤單一個人,那位小紅不也是溫家的人嗎?溫家未完全消亡。”
提到齋神,溫藍書放下手,視線移動落在青談淺臉上,挑起嘴角微笑:“謝謝。”
青談淺道:“容我多嘴問一句,那位小紅到底是何許人也,以前從未在溫家見過這號人物。”
溫藍書笑笑:“沒見過也正常,因為齋神是天上的神仙。”說着指指天上。
青談淺一愣:“神仙?”意識過來溫家主口中的神仙是何意思,道,“确實是個神仙人物,真像是下凡來的神仙。”
溫藍書微笑得更深,道:“青家主不必喚齋神為小紅,換作齋神便行。”
青談淺道:“是了,我正好奇為何你們都将他換作齋神,可是小紅武功高強神通厲害?”
溫藍書:“因為齋神是天上神仙,所以便換作齋神,也是一種尊稱。”
青談淺盈笑:“我看倒不如稱為美神。”
溫藍書知道青家主還是把他口中的神仙理解為神仙人物,以為齋神就只是單純取名字的一個字加神,因此也不再反駁,又與青家主讨論了其它事,見已中午,他急着去找齋神,便起身與青家主告辭。
“青家主,惡苦凡林有何進展請随時告知,我先告辭了。”
溫藍書離開,飛奔着去見齋神,正巧遇到走在廊上的步好看,他叫住對方,步好看停下腳步回頭,沒等他開口便道:“溫家主你是想問齋神在哪吧。”
“哦?看來你知道?”
步好看點頭嘴快道:“溫家主你在跟青家主商議事時,那裘少央已經跟着齋神下山了,恐怕得出去個十幾天。”
溫藍書大驚:“十幾天?!就他們兩個人?!”
步好看:“嗯……大概,可能。”
今日青家弟子要下山去為百姓行俠仗義,步好看得知便去詢問齋神和裘少央二人可去,那時裘少央正在教齋神玩翻花繩,聞言開心舉手:“去!當然要去!齋神,我們一起。”
陸紅齋點頭:“嗯。”
去的路上,裘少央迫不及待拿出劍揮使,他久未大展拳腳,這會知道要去行俠仗義,興奮不已心癢難耐,翻跟鬥到遠處挽了幾個劍花,潇灑利落,等陸紅齋和步好看走上來時,他又跳到一旁舞拳腳耍起來,踢上躍下,一路走來完全沒停下過,跟個小老虎似的。
步好看拍手稱贊:“牛牛牛,你這拳腳使得不錯啊。”
“哼哼。”裘少央頗為自豪,得意而笑,“這是當然,我還會單手後空翻呢,我給你翻一個。”
說罷一記反手下腰,整個人幾乎高飛而起,在空中打了兩個轉,像陀螺般最後輕松一擺,身體穩穩地站住,猶如展翅高飛的白鶴落地,馬尾随風飄蕩,俊美的臉蛋挂着燦爛陽光般的微笑。
裘少央得意的向步好看挑眉,一副快看我帥不帥的少年氣,道:“如何?”
“你這一翻,得有十幾米去了吧!”步好看豎起拇指,十分捧裘少央的場,“厲害,非常厲害!簡直太厲害了。”
裘少央聽着十分受用,嘴角翹起弧度,他看向齋神,得到齋神一個點頭,他更來勁上頭,把小辮子甩到肩後:“這算什麽,我還能翻得更高更遠呢,你們都看好了。”
話音落一個鹞子翻身,身體如張弓騰空而起,幾下便翻了六七個跟鬥,足離三人幾十米遠。
陸紅齋看着,道:“有人。”
步好看驚道:“快別翻了要撞到人了!!”
然而已經晚了,裘少央一落地便覺撞到了一個人身上,疼得悶哼一聲,慣性沖擊力讓他往前用力一栽,卻被一個手臂攔住了他的腰,那手臂結實摟住他腰帶着他轉圈幾圈,将沖力卸去後便單手抱緊他,防止他跌倒。
“少年,莫要亂翻亂跳。”
清朗嗓音傳來,裘少央還在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待緩過勁擡起頭,便見扶住他的是一名年輕男子,青白衣衫,玉冠束發綠帶垂飄,就像春天飛過的一只燕子,靈動翩翩,氣息平和,溫潤清雅。
幸虧撞到的不是女孩子,裘少央心想,哪怕此刻他趴在對方懷裏也不覺尴尬,反而露齒一笑,爽朗道:“多謝公子。是我冒失撞到了你,對不起。”
說罷從那人身上起開,他鼻息間滿是那人身上的藥草味,退後幾步,朝着年輕男子抱拳鞠躬。
跟在男子身後的青家弟子此時圍上來,口中詢問着“山師兄可有事?”,那被稱作山師兄的年輕男子搖搖頭,再次看向裘少央,眼神越發溫和,道:“可曾撞痛?”
裘少央笑道:“我不疼,多謝。”
步好看終于趕過來,擔憂地問:“裘少央你有沒有事?可有哪裏傷着了嗎?”
裘少央拍拍胸脯證明自己無恙:“我沒事,是這位公子接住了我。”
山師兄自我介紹道:“你們就是前幾日來的客人吧,在下青家弟子,稱我為山師兄便行。”
裘少央眨眼:“山師兄?”
山師兄點點頭,朝他笑了笑。
青家弟子也望着裘少央笑,這突然出現的少年顏值簡直是令人眼前一亮,唇紅齒白,五官精致,恰如女子的情書,美好悸動,只是這樣看着,便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再看這少年旁的那小公子,也是明麗好看,容貌極高,又令人眼前一亮,這兩位少年還真是養眼,然而他們不知道,兩個好看的人身後即将出現另一個更好看的人。
就在幾秒後,衆人目光瞬間都轉向那從陽光深處走來的粉衣公子,每人眼睛視線都被那粉色搶去,遺忘天地,所有人都默契的怔住、愣住、驚住,平淡無奇的人間闖入這一浪漫的人。
陸紅齋走近,停在了對面。
頂峰的美壓過了在場任何一個人,青家弟子每條神經和每顆心髒都在瘋狂跳動。
山師兄看向粉衣美人,聞到一陣好聞的香氣,施禮道:“多謝陸公子前幾日送來的禮物,大家都很喜歡。”
陸紅齋微點頭,只輕輕看過去,衆人腦子立刻不約而同冒出一句話:終于在生活中親眼看到一個活着的會動的美人了,還就站在他們兩米前方。
青家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這是在看到美好的人時情不自禁露出的情緒,驚嘆今天這是怎麽了,接連出現的人真是令人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
步好看向山師兄表明來意,得知他們也是來一起下山幫助百姓,高興不已,山師兄道:“多謝,人當然是越多越好,我們正要下山,此次行動是分隊伍形式。”
裘少央聞言立馬道:“我要跟齋神一起。”
步好看見着裘少央盯齋神的眼神,一眼便知他是想跟齋神單獨相處,十分識趣地道:“我跟其他人就行。”
山師兄道:“既已商量妥定,便下山吧。”說罷使輕功離開,青家人紛紛跟上。
裘少央笑了笑:“齋神我們走。”
陸紅齋邁開長腿帶着裘少央瞬息閃移,消失得無影無蹤。
溫藍書聽得步好看講述,臉□□:“所以你就這麽讓齋神跟裘少央走了?你知道這麽好的機會應該是小生待在齋神身邊才對!憑什麽是裘少央!”
步好看:“可我覺得,齋神挺開心跟裘少央待在一起啊。”
溫藍書:“放屁!齋神都沒有表情哪來的開心。”
步好看:“哈哈溫家主,該是你的終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麽努力也沒用,何必硬擠進去。”
溫藍書眯眯眼睛,笑容有些陰狠:“有的人,你不争,也不搶,只是站在原地,就會被後來者居上。”
步好看正想反駁,又聽到溫家主道:“這句話我也同樣送給你。”
“嗯??為何要送給我。”他疑惑。
溫藍書卻似看透般呵呵一笑:“你是想跟裘少央一起的吧。”
步好看愣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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