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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想負責 你的肌膚……白皙如玉,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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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想負責 你的肌膚……白皙如玉,手感……

雲清抱着宿塵一路飛奔下山, 懷裏的人臉色蒼白得讓他心驚。

觀言抱着金寶在後面跟得跌跌撞撞,哭腔就沒停過:“公子您撐住啊……道長您快些……”

“閉嘴!”雲清頭也不回地厲喝。

“再嚎我就把你扔在這兒喂狼!”

觀言吓得一哆嗦, 硬生生把哭聲憋了回去,只敢小聲抽噎。

金寶摟着觀言的脖子,小聲寬慰道:“觀言你別怕,父親很厲害的,爹爹會沒事的。”

到了山腳馬車旁,雲清一腳踹開車門,将宿塵放在軟墊上。

宿塵臉色白得像紙,唇色發青,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你和金寶在外面守着。”雲清轉身對觀言道,“沒我吩咐, 誰也不許進來。”

觀言眼淚又湧上來:“道長您一定要救我家公子……”

“他死不了。”

雲清看他一眼, “但你若再磨蹭, 就不好說了。”

車門“砰”地關上。

馬車內空間狹小。

雲清跪坐在宿塵身側, 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觸他頸側。

脈象虛浮紊亂, 一股陰寒之氣正順着心脈往上竄。

他沒想到那老道臨死前竟還留了這麽一手,是一開始就存着魚死網破的心思了!

“財神爺, 得罪了。”雲清低聲說了一句,手下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三兩下解開宿塵的衣帶, 将上衣盡數褪去。

布料滑落的瞬間, 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光線裏。

肩線流暢, 鎖骨分明,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雲清呼吸一滞。

他自認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可眼前這具身體……實在太過好看。

不是女子的柔美,而是一種清瘦挺拔的勁瘦。

皮膚白皙得晃眼, 在昏暗車廂裏像會發光。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那點不該有的悸動,從随身布包裏掏出法器。

咬破食指指尖,鮮血滲出。

雲清以血為墨,在宿塵心口處飛快畫下一道複雜的符箓。

血珠落在白皙的皮膚上,紅得刺目,順着肌膚紋理緩緩滑落,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痕跡。

“唔……”

宿塵無意識地悶哼一聲,眉頭緊皺,似乎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忍一忍。”雲清低聲安撫,手上動作更快。

符成,紅光一閃。

他拿起紅繩,一端系在自己左手腕,另一端纏上宿塵同樣位置。

繩子剛系好,便自行收緊,仿佛有生命般嵌入皮膚。

雲清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同命相連,福禍共擔——契!”

最後一個字吐出,宿塵周身突然浮起數道淡白色的虛影,張牙舞爪地要往他七竅裏鑽。

是殘存的咒靈!

雲清眼神一厲,左手猛地按在宿塵心口那道血符上,右手指訣變換:

“破!”

金光爆閃!

那些白影發出凄厲的尖嘯,在金光中扭曲、消散。

宿塵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血色,呼吸也逐漸平穩。

雲清長長吐出一口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靠在車壁上緩神,看着兩人手腕間那根漸漸隐入皮膚的紅繩,苦笑一聲:

“財神爺,這下咱倆是真分不開了。”

紅線完全消失的瞬間,宿塵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他先是一陣茫然。

随後感覺胸口涼飕飕的——

低頭一看,自己上半身竟不着寸縷!

而衣服亂七八糟散落在車廂各處。

再一轉頭,雲清正靠在對面,臉色有些蒼白。

宿塵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個登徒子!趁他昏迷竟然——

“啪!”

一記耳光甩得又快又狠。

雲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火辣辣地疼。

“財神爺,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雲清疼得“嘶”了一聲,龇牙咧嘴道。

“誰是你親夫!”

“不是,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宿塵氣得瞪他。

雲清捂着半邊臉,語氣委屈地控訴:“財神爺,不帶你這樣的!”

“我好心救你,你就這麽報答我?!”

車外,觀言聽到動靜吓得一哆嗦,剛要起身,就被金寶拽住了袖子。

“是蚊子!”金寶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經,“爹......父親在打蚊子呢!”

觀言狐疑:“這個季節……有蚊子?”

“有呀,可大一只了!”

金寶比劃着,“嗡嗡嗡的,特別可......讨厭!”

觀言将信将疑地坐了回去。

車內,宿塵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趕緊手忙腳亂地抓過衣服往身上套。

可越是着急,手指越不聽使喚,衣帶纏了三次都沒系好。

直到他低頭看見胸口那道尚未乾涸的血符:

鮮紅的紋路在白皙的皮膚上蜿蜒,是他熟悉的雲清畫符時的筆跡。

宿塵動作僵住了。

他……他剛才做了什麽?

打了雲清一巴掌?

因為……因為他以為……

宿塵的臉“轟”地一下全紅了。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再往下,一路染紅了胸口。

整個人像只煮熟了的蝦子,粉粉嫩嫩的,連指尖都透着羞赧的粉色。

雲清看着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他嘆了口氣,搓了搓還發麻的臉頰,挪過去伸手接過那團被宿塵折騰得亂七八糟的衣帶。

“別動了,我來。”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穿過衣帶,三兩下就系出一個整齊的結。

雲清又替他把衣襟拉好,遮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生氣了?”雲清擡眼看他,嘴角噙着笑,“覺得我趁你不備輕薄了你?”

宿塵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湧了上來。

他別開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對、對不起……是我沒弄清楚情況……”

“是我事态緊急,沒征得你同意。”

雲清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頸側皮膚,“你若介意,我可以負責。”

“誰、誰要你負責了!”

宿塵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轉過頭瞪他。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幾乎交纏。

雲清看着他泛紅的眼眶和微微發抖的睫毛,忽然覺得這人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愛。

“真不要我負責?”

他故意拖長聲音,湊得更近了些,“可是財神爺,我都把你看光了,我想負責。”

“不——需——要!”

宿塵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車壁,一字一頓說道。

“都、都是男子,有、有什麽好介意的。”

“不一樣。”

雲清壓低聲音,目光落在他衣襟微敞的領口,“你的肌膚……白皙如玉,手感也不一樣。”

“雲清!你——”

宿塵氣得渾身發抖,卻發現詞窮,罵不出更難聽的話。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閉嘴吧!”

雲清低低地笑了。

他看着宿塵羞憤交加的模樣,忽然覺得——炸毛的財神爺,可愛得犯規。

雲清見好就收,不再鬧人。

他解釋道:“你中了咒術,時間緊迫,我只能用同命契把你體內的咒力引到我身上。”

宿塵猛地轉過頭:“你把咒引到你身上了?!”

“不然呢?”雲清活動了一下手臂,“那咒力不算太強,我還能壓得住。”

“那這紅線……”宿塵擡起左手腕,看着那道若隐若現的紅線。

“同命契的印記。”

雲清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財神爺,接下來一個月,咱倆得形影不離了。”

宿塵愣了一下:“形影不離?”

怎麽個形影不離法?

是他理解的那個形影不離?!!

“那個......我倆若是離得太遠的話,咒力會反噬,到時候咱倆都得遭殃。”雲清說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所以財神爺,這一個月你得好好讓我跟着。”

“當然,你跟着我也行。”

宿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雲清救了他,還替他承擔了咒力,他還有什麽可挑剔的?

只是……

“那一個月後呢?”他低聲問。

“一個月後,我差不多就能把那咒力化解了。”

雲清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到時候這紅線會不會消失……可就不好說了。”

宿塵心頭一跳:“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

雲清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同命契一旦結成,就是一輩子的事。”

“除非我死了,或者你死了,否則這紅線……”

他故意停頓,看着宿塵驟然睜大的眼睛,才慢悠悠補充:“當然,只是暫時的。”

“一個月後,咒力化解了,紅線自然就散了。”

宿塵松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失落?

他甩甩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壓下去。

“所以這一個月,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宿塵确認道。

“對。”雲清點頭,“同吃同住,最好別離超過三丈。”

宿塵沉默片刻,擡頭看向他:“那……”

雲清挑眉:“什麽?”

“晚、晚上......怎麽休息?”宿塵耳根又紅了。

“我們的事,能不能、不讓第三個人知道。”他低聲道。

雲清笑了,低聲道:“行,那回府後,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去爬你的窗?悄悄的。”

宿塵:“......”

他和金寶不愧是親父子倆,都愛爬他窗!

車外,金寶豎起小耳朵聽了半晌,轉頭對觀言說:“你看,蚊子打完了吧?”

“我就說父親很厲害的。”

觀言:“……嗯。”

雖然但是,打蚊子需要這麽大聲嗎?

“觀言,上車,回城。”雲清掀開車簾。

觀言連忙抱着金寶爬上車,小心翼翼地問:“公子,您真的沒事了?”

“沒事。”宿塵擺擺手,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只是耳根還有些微紅。

馬車緩緩啓動。

車廂內,宿塵靠在角落裏,盡量離雲清遠一點。

可空間就這麽大,再遠也遠不到哪兒去。

雲清倒也不逼他,自顧自閉目養神,只是左手腕上那道若隐若現的紅線,時不時會微微發熱。

宿塵偷偷瞥了他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

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左腕。

那裏,也有一道同樣的紅線。

溫熱的,像脈搏一樣輕輕跳動着。

金寶坐在一端,看看宿塵,又看看雲清,小身子晃了晃,最後還是撲進雲清懷裏。

“父親,爹爹沒事了吧?”

“沒事了。”雲清摸摸他柔軟的發頂,笑着道,“就是接下來一個月,你爹爹得跟着咱們一起過了。”

金寶的眼睛瞬間亮起來:“真的?那晚上爹爹是不是可以跟我們一起睡了?”

雲清彎了彎唇:“……這個得問你爹爹。”

宿塵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行!”

不可能!

金寶小嘴立刻癟下去,肩膀垮了半截,滿臉失望。

他踮起腳尖,小手捂着嘴湊到雲清耳邊,用氣音小聲說:“父親,爹爹身上香香的,你加油!”

若是他們一家人能相守同眠,他定是這世間最幸福的小靈胎!

“嗯。”雲清低低應道。

宿塵:“......”

他耳根又開始微微發燙了,無奈地別過臉。

真沒想聽,可這車廂就這麽點地方,想裝沒聽見都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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