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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有你在 他家財神爺不僅可愛,還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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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有你在 他家財神爺不僅可愛,還可口!

當夜, 宿塵在床上輾轉反側,終究無法入眠。

索性披了件外衣起身,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月色皎潔,皎月灑了一地,将整個庭院都籠罩在一片清輝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夜的涼氣,正要朝雲清的房間走去,腳步卻驀地頓住。

雲清不在房裏。

他的房門虛掩着,裏面一片漆黑,空無一人。

宿塵愣了片刻。

忽然想起這幾日雲清總是深夜外出,回來時眉宇間帶着淡淡的疲憊。

他曾問過。

雲清只說處理些事情,便不願再多說什麽。

宿塵心裏湧上一股莫名的不安,轉身朝後院走去。

後院的角門虛掩着。

他推門而出, 沿着那條熟悉的小路走了沒幾步, 就看見了那道靛青色的身影。

雲清站在庭院中央, 負手而立, 仰頭望着夜空。

月光灑在他身上,更襯得他清冷出塵。

宿塵正要開口喊他, 忽然見他擡起手,手指快速掐訣。

一道淡淡的金光從指尖溢出, 飄向庭院上空。

那金光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兒,随即消失不見。

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吞噬了一般。

宿塵愣住了。

“雲清?”他輕聲喊。

雲清身形一頓, 回過頭來。

月光下, 他的眉眼依舊清冷, 可眼底卻藏着一絲宿塵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怎麽出來了?”他問。

“睡不着。”

宿塵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

“你呢?大半夜的,在這兒乾什麽?”

“剛将個小丫頭送走,順便看看月亮。”

宿塵看了他一眼, 兩人并肩站着。

夜風吹過,宿塵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正要說話,肩上忽然一暖。

雲清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了他身上。

“夜裏涼,別凍着。”

宿塵低頭看了看肩上的青衣,又擡頭看向雲清。

他只穿着中衣,單薄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脆弱。

“你不冷?”

雲清搖搖頭。

宿塵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外衣扯下來,一半披回雲清肩上,一半留在自己肩上。

“一起披。”他說。

雲清微怔,随即嘴角微微揚起。

誰說他家財神爺不會心疼人的?

兩人就這麽披着一件外衣,并肩站着,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宿塵才開口:“雲清。”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雲清沒有說話,他家財神爺其實很聰明。

宿塵轉頭看他,月光下那張清冷的臉沒什麽表情,可那雙眼睛裏,分明有什麽東西在湧動。

“是大哥的事嗎?”

“還是宿家的事兒?”

雲清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

“是陣法的事。”

“陣法削弱,說明你們宿家越來越危險,但現在不是。”

宿塵不懂。

這麽說,陣法越來越強不是很好嗎?

“這個陣法現在越來越強了。”雲清道。

“我之前用替身穩住了陣法的表象,讓幕後之人以為一切如常。”

“但這幾日,我感應到陣法的氣息在增強。”

許是石碧秋的妖丹在宿明體內又起了作用,讓那背後之人不得已加固了它。

總之,不是什麽好的消息。

“你是說……那個背後之人發現你了?”

“不确定。”

“但他應該有所察覺。”

宿塵沉默了。

現在兄長雖然已經痊愈,神智恢複,只是身體還虛弱,仍在靜養。

可陣法還在,那個幕後之人也還在。

“雲清。”宿塵握住他的手,“不管發生什麽,我們一起面對。”

他絕不會允許雲清撇下他,單獨去面對這一切!

雲清轉頭看他,正要說話,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後院門口沖出來,直直撲向兩人。

宿塵連忙松開雲清的手,彎腰接住那個小炮彈。

“你怎麽也醒了?”

金寶揉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金寶夢見爹爹和父親不見了,就醒了。”

“醒來發現你們都不在,金寶好害怕……”

宿塵心裏一軟,把他抱起來。

“不怕不怕,爹爹在這兒呢。”

金寶窩在他懷裏,小聲嘟囔:“那父親也在嗎?”

雲清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在。”

金寶擡頭确認後,放心地打了個哈欠。

“那金寶也要和爹爹父親一起……”

說着說着,眼睛又閉上了。

宿塵看着懷裏秒睡的小團子,哭笑不得。

“回去吧。”雲清收起衣服說道。

第二天一早,宿塵是被金寶搖醒的。

“爹爹!爹爹!有人來了!”

宿塵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金寶趴在床邊,小臉上滿是興奮。

“誰來了?”

“一個道士!”金寶道。

“宿奶奶在招待他,讓金寶來喊爹爹!”

道士?

宿塵心裏一動,想起昨晚雲清的話。

他連忙起身,匆匆洗漱完往前院走去。

前廳裏,宿夫人正和一個道人說話。

那道人約莫五十來歲,須發花白,神态謙和。

看見宿塵進來,他眼裏的光似乎亮了一瞬。

“這位就是宿二公子吧?久仰久仰。”

宿塵看着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下。

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只是心裏莫名的不舒服,像是被什麽冰冷的東西盯上了一般。

“這位是玄誠道人。”宿夫人介紹道,“路過京城,進來讨杯水喝。”

“聽說道長會看相,娘正想讓道長給你看看呢。”

玄誠道人笑着擺擺手:“夫人過譽了,貧道只是略知皮毛。”

宿塵笑了笑沒說話,下意識往廳外看。

雲清呢?

“宿公子在看什麽?”玄誠道人的聲音響起。

宿塵收回目光:“沒什麽。”

雲清不在府裏。

出門了?去哪兒?為什麽不告訴自己?

玄誠道人的目光又看了過來,目光裏帶着打量,又像是……觊觎。

宿塵對上那雙眼睛,心裏的不适感更強烈了。

玄誠道人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臨走前,他看了宿塵一眼,笑道:“宿公子面相富貴,是有福之人。”

說完稽首一禮,飄然而去。

宿塵站在門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

“爹爹。”

金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個人身上有味道。”

宿塵低頭看他:“什麽味道?”

金寶皺着小臉想了想:“和鏡子裏那個壞姐姐一樣的味道,臭臭的。”

他不喜歡!

宿塵心頭一震。

“團子,你确定?”

金寶認真點頭:“确定,那個味道,金寶不喜歡。”

宿塵沉默了一會兒,摸了摸他的頭:“好,爹爹知道了。”

雲清這一出門直到傍晚才回來。

宿塵在院子裏等他,從日頭西斜等到暮色四合,心裏越來越焦躁,開始胡思亂想……

“財神爺?”

熟悉的聲音響起,宿塵猛地擡頭。

雲清站在院門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宿塵愣了一瞬,然後沖上去一把抱住他。

“你怎麽才回來!我等了你一天!”

雲清被他抱得有些意外,随即擡手輕輕拍着他的背。

“我去查了點東西,沒事。”

宿塵松開他,紅着眼眶看他:“你去查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

雲清看着他通紅的眼睛,心裏軟了一下:“怕你擔心。”

“我更怕你出事!”宿塵的聲音有些大,“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

“那個玄誠道人!他來我家了!”

“金寶說他身上有和鏡靈一樣的味道。”

雲清的眼神一凜:“他來過了?”

“嗯。”

“說是路過讨水喝,但我看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雲清沉默了一會兒,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了,以後,我出門會告訴你。”

宿塵看着他,心裏的焦躁慢慢平複:“那你今天去查什麽了?”

雲清拉着他在廊下坐下。

說出了他心中的猜測:“今日這人,恐怕就是布陣的人了。”

宿塵沉默很久。

“我們、能贏嗎?”

“能。”雲清肯定地說。

晚上的時候,觀言本來要抱着金寶去休息,他非要鬧着跟兩人一起睡。

觀言一臉尴尬地看着自家公子。

宿塵臉色緋紅。

雖然家裏人知道了他們的事,現在兩人同住他的院子。

但他......也沒跟雲清一起同榻而睡啊!

這團子,怎麽總說些讓人浮想翩翩的話——

“金寶害怕。”金寶窩在宿塵懷裏小聲道,“那個臭臭的人,金寶害怕。”

家裏兩個大人不急不躁的,愛情進度全靠他這個奶娃子。

真是......操碎了心啊~

宿塵拍拍他的背,也不知道這團子是真怕還是裝的。

“行了,爹爹在。”宿塵哄着人。

觀言在一旁簡直沒眼看。

他家公子平時挺聰明一人的,怎麽對上這奶娃子,就智商下線了呢?

金寶瞪了一眼一旁看戲的觀言,聲音悶悶的:“父親也在嗎?”

宿塵一噎。

“在。”

待會兒就叫他過來。

晚上,某團子計謀得逞。

金寶探頭看向另一邊。

雲清躺在金寶另一側,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現在可以睡了?”

金寶滿意地點頭,一手抓着宿塵的衣角,一手抓着雲清的袖子,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家沒他遲早散。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第二天,宿塵醒來時,雲清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來,發現金寶也不在。

正要起身去找,忽然聽見院子裏傳來金寶的笑聲。

他推門出去,看見雲清坐在廊下煮茶,金寶趴在他腿上,仰着臉聽他說話。

陽光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宿塵看着這一幕,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

“醒了?”雲清擡頭看他。

“嗯。”

宿塵走過去坐下。

金寶立刻爬下來撲進他懷裏:“爹爹!父親在給金寶講故事!”

“什麽故事?”

“三個和尚的故事。”

金寶眨眨眼,“講了好長,一直沒講完……”

宿塵看了雲清一眼,雲清遞給他一盞茶:“故事內容就是那樣的。”

他可沒诓騙小孩。

宿塵接過茶:“那個玄誠……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等。”雲清道,“等他先動。”

“為什麽?”

“因為陣法在他手裏,主動權在他,我們一動,他就會察覺。”

“不如等他動,我們再趁機反擊。”

宿塵想了想,點點頭。

“那我們要等多久?”

“不知道,但他已經來過一次,應該很快就會再來。”

“這幾天,你要小心,盡量不要單獨出門。”

宿塵點頭:“我知道了。”

金寶舉起小手:“金寶也要小心!金寶保護爹爹!”

兩人同時低頭看他,然後笑了。

“好。”宿塵摸摸他的頭,“金寶保護爹爹。”

當天下午,宿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玄誠道人站在門口,手裏托着一個木匣。

宿塵站在門內看着他,心裏警鈴大作。

“道長太客氣了。”

“一點茶水,不值什麽。”

玄誠道人搖搖頭:“話不能這麽說。”

“貧道雲游多年,難得遇見宿夫人這樣心善之人,這點心意,還望收下。”

他把木匣遞過來。

宿塵接過,正要道謝,忽然感覺木匣微微發熱。

他低頭看去,木匣上刻着一個符文。

他不認識,但看着就覺得不舒服。

“道長,”他擡頭笑道,“這木匣上的圖案,是什麽?”

玄誠道人目光一閃,随即笑道:“哦,那是貧道随手畫的,保平安的。”

保平安?

宿塵心裏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和平靜的模樣。

“多謝道長挂心,我會替您轉交家母的。”

玄誠道人點點頭,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宿塵站在門口,直到那道玄色背影徹底消失在巷口深處,才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手中的木匣上。

匣子裏的符文還在隐隐發熱,燙得指尖微麻。

他轉身回院,剛走到廊下,就撞見雲清從屋裏出來,眉峰微蹙。

“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宿塵把木匣遞給他。

雲清接過木匣,只掃了一眼匣內的符文,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探陣符。”

“放在宿家,就能感應到陣法的氣息。”

宿塵的心猛地一沉,“所以……他是在試探我們?”

雲清點頭:“他在确認,陣法是不是被動過。”

“他懷疑了。”

宿塵沉默片刻,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桀骜:“那就讓他懷疑去。”

反正,該來的總會來,早晚都要面對。

“不怕?”

宿塵仰頭笑了,眼裏亮得像有星光:“怕什麽?有你在。”

雲清看着他,嘴角微微揚起。

這般信他的財神爺,莫名地好看和迷人。

想讓人咬一口。

這般想着,他便也這般做了。

雲清的動作快得很,宿塵話音剛落,頸側便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随即便是一個輕輕的啃咬。

不重,卻足夠讓宿塵渾身一僵。

“你……!”

宿塵又驚又氣,耳廓瞬間染上薄紅。

他猛地回神,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

見空無一人,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松,輕籲了一口氣。

他轉頭瞪向雲清,帶着點薄怒,擡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把雲清的胳膊。

“胡鬧!”

說完,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

腳步帶了點倉促,耳根卻依舊紅透。

雲清低低地笑出聲,看着他略顯倉促的背影,眼底滿是笑意。

他家財神爺不僅可愛,還可口!

......

晚上的時候,宿塵又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頭頂的青瓦天花板,腦子裏像纏了一團亂麻。

想着想着,忽然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的吱呀聲,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在他床邊站定。

宿塵正要開口,那人卻彎下腰,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額角,随即在他眉心輕輕印了一下。

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

然後,那身影轉身要走。

宿塵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身影微頓:“睡不着?”

他輕輕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發紅。

雲清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掀開他身側的被子,躺了進來,身上帶着淡淡的檀香。

宿塵猛地愣住,張了張嘴:“你……”

“陪你。”雲清的聲音低沉溫柔,“睡吧,我在。”

宿塵看着他的側臉,心跳得厲害,好一會兒才小聲問:“金寶呢?”

雲清側過身看着他,眼底帶着點笑意:“睡着了。”

“我給他點了安神香,今晚不會醒的。”

他其實把團子扔小黑屋了。

那團子,整日整日當個大燈泡,他想和自家財神爺親熱都沒機會。

宿塵不明所以,“哦”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并肩躺着,中間隔着一點距離。

月光透過窗棂灑在身上,靜谧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過了很久,宿塵忽然翻過身,伸手緊緊抱住了雲清的腰。

雲清身體微微一僵。

随即緩緩擡手,輕輕環住他的背,掌心貼着他溫熱的後背。

宿塵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随後抱緊他,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極安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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