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8章 chapter 28(二合一) 謝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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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二合一) 謝無……

白列野輕輕在那敏感的腺體上落下一吻, 用牙齒輕輕地阖着那裏的一小塊肉,留下窸窸窣窣的濕潤癢感。

這就是臨時标記麽?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謝無溫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忽覺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後頸猛然一疼, 後頸脆弱的腺體被這人一口咬住, 刺破!

說來奇怪,在那一瞬間明明已經壞死沒有知覺的腺體忽然一熱,竟像是欲迎合alph息素的入侵一樣,他體內殘存的極少量的海合歡信息素若有若無的滲了出來,幽淡卻又迷人。

白列野起初确實是想要咬一口就松口,但是真咬住的那一刻他卻發現自己不想淺嘗辄止。

甚至想要真正地将謝無溫标記。

他心中一沉, 幾乎是拼了命才克制住那種要命的沖動。

然而即便是他有所克制, 他這一口還是咬得深了點, 謝無溫在被咬住的那一瞬間身體像是電打一般上彈抽搐了一下, 他手瞬間握緊,想要将人推開卻驚覺自己身上沒有一絲力氣, 白列野的手臂像是鐵鉗一樣牢牢地鎖着他把他按在自己懷裏。

手腳軟成一團棉花,像是被咬住了後頸死xue的狐貍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白列野一點點往他的體內注入信息素。

半晌後。

“已經夠多了, 放……放開……”

“還不夠。”白列野冷硬拒絕, 殺伐果斷。

在足足給謝無溫注入了過量的信息素,确定他此刻聞起來跟自己一模一樣後白列野才停了下來。他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将人放開。

那侵略性加強的alph息素一入體極為刺激,又癢又痛又麻的感覺順着神經游遍四肢百骸。

最終臨時标記完成後謝無溫眼前一陣陣發花, 腦海中一片空白, 好半會兒的時間連起都起不來,只能無力地倚在白列野身上。

白列野本來就欲、求不滿,臨時标記又屬于對抗本能的極度克制之舉, 此刻見一向笑面冷血的謝無溫因為脫力而阖着眸子脆弱地靠在自己身上——

他眸光一暗,也不顧謝無溫反對,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結結實實親了個夠本。

濕潤的睫毛顫了顫,那雙綠瞳的神色終于慢慢恢複了清明,從那可怕的失控感中回過神來後的謝無溫險些被他親窒息。

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檔一腳将明顯食髓知味的白列野從身上踹了下去,謝無溫喘了幾口氣,把趁亂被扯開的衣服掩了一掩,磨牙,“狗他媽的都比你信譽高!”

白列野面上露出一抹類似于遺憾與懊惱的神色,似乎在後悔剛剛還是太保守了沒再多注射點信息素好讓這個人再多暈一會兒,不怎麽甘心地從他身上起來,眼瞳中的小火苗依舊未滅。

謝無溫黑着臉摸了摸後頸,果然不出他所料,見血了。

還真是條小毒蛇,逮着他就亢奮地往死裏咬。

白列野明顯熱情未褪,他的衣服也在剛剛的打鬥中滾亂了,緊實有力的胸肌也半掩的衣衫中随着呼吸而起伏,墨藍的眼瞳中倒映着獵物的影子,看上去像是在找準機會再撲他一次。

“親愛的謝中校,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需要我幫你穿衣服嗎?”金發王子“很好心”地問,目光幽幽。

這厮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謝無溫如何看不出這目光的進攻性?他慈眉善目地一笑,很是溫柔,“你可以試試。”

再敢來皮都給他扒了!

alpha王子看了他半晌,忽然嗤笑了一聲,那種緊張的狩獵氛圍驟然散去。

他收回了目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你以為同樣的錯誤我會犯第二次麽。”

某種程度來講小王子很懂得見好就收忍氣吞聲的道理,見一擊致命的時機已過,他利落地縮回自己的爪牙,慢條斯理地把身上滾得發皺的衣服脫下來一扔,換上了另一套簇新的襯衫穿上——

不多時,又恢複了那副優雅矜貴人模狗樣的貴族形象。

仿佛一刻鐘之前那個把教養喂了狗,按着人強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今夜自然是沒滿足,如果想讓他滿足的話謝無溫今天都下不了床。但是現在一來他打不過謝無溫暫時沒辦法把這只狐貍按在床上吃乾抹淨,二來——

強迫這件事太沒品了他一個帝國王子才不做。

希爾撒殿下選擇性遺忘剛剛是哪個沒品的理智斷線欲圖強取豪奪。

雖然沒有把人吃進嘴,但是最起碼今晚稍微解渴了,而且還在這到處惹桃花的死狐貍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信息素。

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第一次給人臨時标記多少有點沒經驗,再加上剛剛過于激動,所以那一口咬得頗深,若無意外的話這股氣息三十天內都不會散。

一想到這裏謝無溫被打上了他白列野的專屬印記,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都會帶着自己的氣息“招搖過市”,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人是只屬于他的——

希爾撒殿下因為新婚夜都沒吃上一口熱乎的狐貍的郁卒的心得到了稍許安慰。

不過這點遠遠不會讓他滿足!

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過不了多久說不定就能徹底壓倒謝無溫,看這個面熱心冷的男人露出失控又隐忍的神色,想逃又逃不掉只能被自己徹底掌控……

而他呢,他自然不會放過一狐十八吃的機會,讓他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想到這裏,他笑得更加甜蜜了,看向自己那美麗狡猾的獵物,強按捺住那顆想要撲倒撕咬的心,翻出自己今晚所剩不多的禮儀很是人模狗樣地地伸出手,“謝中校,還起得來嗎?我扶你?”

謝無溫:“……”這句式還真是該死的耳熟。

……

第一縷晨光透進來,王子殿下新婚夜大顯神威的消息也随着日光灑滿了整個帝國。

這個消息長了腿兒似的飛遍了整個帝國,甚至在帝國邊陲星球和玫瑰聯邦打得死去活來的第七艦隊也看到了這條爆炸性的新聞。

據不可靠消息,第七艦隊指揮官加布裏爾·塞恩少将聽完一個手抖險些把自家護衛艦轟了。

據不可靠消息,被打得死去活來的敵對國玫瑰聯邦也知道了這場世紀婚禮,據說當時首相的小兒子迦斯當衆失态面色鐵青地盯着屏幕,仿佛與屏幕裏的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白鷹帝國民衆猜測估計是迦斯看到帝國那個傳言一輩子打光棍的王子居然都娶上媳婦了,而他迦斯卻仍然沉浸在白月光已死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

不過這關白鷹帝國什麽事呢,現在整個白鷹帝國的人民集體都被本國國産的天降大瓜砸傻了——

王子殿下昨天結婚了?

對象既不是西澤也不是梅尼,反而是謝中校?!

而且兩人連訂婚手續都沒走,白天宣布完晚上立馬洞房?!!

這麽着急的嗎?!

每個人都是一副我特麽高低得說點什麽,但槽多無口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憋到便秘的模樣,最終彙成一個統一的心聲——

完了!全都賭輸了!他們下注的時候要麽押的是梅尼,要麽押的是西澤,只有極少數腦抽的人會異想天開不走尋常路的去押謝中校!

不過說起來倒是有一個奇葩的神秘人,居然直接押了100萬星幣賭謝中校贏。當時還引來酒館衆人的哄笑來着——嘿喲!哪兒來的地主家的傻兒子來給大夥兒送錢了?!

結果他麽的一覺醒來就被打臉了!

最終,儲妃大賭局的巨額獎金由1%的人瓜分。

而賭輸了這其實沒什麽要命的,真正讓民衆擔心的是——傳聞謝中校身體有疾,無法生育。

人們看着那巨大公屏上投影出來的親密合照,被二人顏值驚豔到了的同時又憂心忡忡,蘭斯洛特家族已經統治了帝國幾百年,統治秩序早已形成。

現在老皇帝只有希爾撒殿下一個活下來的孩子,可偏偏希爾撒殿下娶了無法生育的王妃……

那蘭斯洛特家族豈不就絕種了?難道帝國上層要亂了嗎?

網上逐漸開始多了一些不和諧之音,甚至有人發起了一個熱帖,《細扒希爾撒殿下其實并不愛謝中校,謝中校只是擋箭牌!》

不然為什麽一開始的時候他不直接娶謝中校,而是先迂回着跟西澤約會,又跟梅尼約會,最後一招詭異的聲東擊西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娶了謝中校?

而且看婚禮直播現場謝中校明顯也是懵逼的,看他那個樣子似乎份子錢都準備寫了突然被臨時拉去當新娘了!

所以兜這麽大個圈子是為了什麽?!

明顯是皇室為了破掉小王子光棍克妻的壞名聲臨時抓謝中校這個命夠硬的Omega來當擋箭牌啊!

……

三日後,謝無溫家的餐廳。

新聞報道裏正在播報前線戰情,智能機器人正在聲情并茂地朗讀休妻熱帖——

“等着瞧吧,皇室為了未來着想也不會真讓謝中校坐實了這個王妃之位的!王子殿下很快就會休妻的!”

白月星輿情洶湧,而這場輿論的兩個中心人物此刻卻悠閑地享用早餐。

“铛”地一聲悅耳清脆響聲,刀叉輕落餐盤裏,金發王子優雅地用帕子擦拭完了手,率先用完了餐。

他支着頭看向謝無溫,饒有興趣地開口,“謝,結婚不過三天現在大街小巷卻都在傳我要休了你,你對此就沒有什麽想法?”

這輿論起得蹊跷,兩天時間內快速卷起熱潮,明顯是有人在刻意推波助瀾。白列野有充足的理由懷疑是眼前人乾的。

“這個嘛,”謝無溫慢悠悠放下刀叉,微笑,“從這則消息可以推斷這帖主是個營銷人才,洞察力極強,可以挖來當間/諜培養。”他十分誠懇地給出了自己作為特戰隊長的建議。

“……”

他倒是忘了這個死狐貍是迂回的一把好手,白列野懶得跟他繞圈,“是我的錯覺麽?你對此看上去十分期待的樣子。怎麽,你也參與了?”

謝無溫攤手,“冤枉,我可什麽都沒乾。”

對面的金發王子瞥了他一眼,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他到底是信還是沒信。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 視上忽然跳出來一條最新的新聞報道——

【希爾撒王子昨日攜王妃共同出席帝國邊境星球保育園建設項目慈善晚宴,此前據知情人透露消息,皇室以“希爾撒王子夫婦”的名義捐募八億兩千七百萬星幣用以資助邊境地區基礎設施建設!】

末了還加了一句評論:王子王妃深深關心下一代,當真乃伉俪情深,舉案齊眉的典範!

謝無溫:“……”

他記得昨天那個晚宴,但并不記得自己随手捐了上億星幣。

八億星幣啊!那可是八個億!把他賣了他都捐不起!

那這件事是誰乾得就不言而喻了,謝無溫木着臉轉過頭,看向餐桌對面那個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的王子殿下,“你做的?”

白列野看上去早就準備回答這個問題了,謝無溫甚至懷疑他今早忽然抽風闖進他家裏強行拉着自己共進早餐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高調宣布。

希爾撒殿下自矜而又不失愉悅地微微點頭,證實了正是他這個有錢有權有愛心天下第一英俊的alpha捐的款!

順便還補了一句,“更正,是我們一起。”

他特意強調了主語,暗示自己是以二人共同的名義捐款的。

他滿以為會收獲王妃崇拜的目光,誰知謝無溫忽然要素察覺,謹慎開口:“我沒錢。”

“……?”白列野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迷茫,像是不知道謝無溫在說什麽,很快反應過來後他額上的青筋直跳——

“謝無溫,”王子殿下的聲音像是從後牙槽裏擠出來的,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緊緊攥着一元錢卻在億萬富翁面前生怕被搶的傻子,“收收你那警惕的目光,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不折不扣的守財奴!!!恕我直言你在帝國銀行裏那點可憐的存款恐怕連宮殿裏的盥洗間都買不起,你以為本殿下會惦記你那點婚前財産?!”

謝無溫:“……”

特麽的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他感覺自己被嘲諷了,并且不是錯覺,不過鑒于小王子說得是事實,所以他選擇閉嘴。

罕見地看到死狐貍吃癟,幾日欲求不滿的邪火終于找到了爆發出口,扳回一局的希爾撒殿下神清氣爽!

他忽然發現他雖然暫時在武力上壓不倒謝無溫,但是可以選擇用錢砸死他!

小王子心情舒暢洋洋得意得意忘形,并趁黑發中校被錢砸得眼暈的時機順杆往上爬提出自己此行的最終目的,“謝無溫,從今天起我搬來跟你一起住。”

“不可以。”黑發中校連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開玩笑,要是讓這個拆家的小祖宗搬進來了那他以後的晚上都別想睡了,毀了希爾撒宮就罷了反正小王子有的是房産,他謝無溫在白月星可就攢了這一套房!

這要是半夜拆家了他得坐在大馬路上哭。

白列野漂亮的藍瞳閃過一抹惱火,似是沒想到謝無溫會拒絕地這麽乾脆,這讓他多少有點下不來臺。

他看向餐桌對面怡然用餐的男人,心裏的火越燒越旺,實際上這股火從新婚夜那天燒起來就沒滅下去過。

因為新婚夜過後第二天一早謝無溫就走人了,走得那叫一個潇灑,不帶絲毫留戀,仿佛下了床就不認人的混蛋!

之後的幾天更是不見他的影子,該上班上班,該交際交際,白列野一連好幾天沒見到他,一問才知道他居然泡在了訓練場!那裏可是有一軍部的alpha!

這人活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他懷疑這人完全已經忘了他了!

因此白列野決定是時候重振夫綱,提醒一下這個不着調的王妃,讓他有點身為人夫的自覺,“我假設你還沒有老糊塗到忘記你三天前已經嫁給我了,現在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

謝無溫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自然。”

任誰經歷過這麽驚心動魄瘋狂反轉的婚禮都會記憶猶新。

“很好,那既然我們已經成了合法夫妻,你有什麽理由拒絕我搬進來?”

謝無溫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壓着怒火的王子,被用那樣探究而又略帶戲谑的目光盯着,白列野感覺受到冒犯的同時還隐隐有些興奮。

物理上的興奮。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一見到謝無溫就覺得全身難受又興奮。

而就在這時,那雙墨綠的眼瞳微微眯起,黑發中校身體微微前傾,狐貍似的笑了,“殿下,你是喜歡我嗎?”

怒氣值幾乎要拉滿的王子殿下一愣,看上去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他詫異地瞥了一眼那狐貍似的男人,想也不想回道:“你在做什麽夢?”

謝無溫點了點頭,看上去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白列野頗為欣慰,看來王妃腦子沒有壞掉,他正要說點什麽安慰被自己“拒絕”的王妃時,對面那人又繼續問道:“那莫非你喜歡Omega?”

白列野皺眉,“我可憐的王妃,我覺得你有必要聖瑪麗精神療養院去瞧一瞧,你的腦子似乎有出了不得了的大毛病。”

謝無溫寬容地笑了,他懶洋洋地靠回了椅子裏,“那臣就不明白了,你一不惦記我可憐的婚前財産二不喜歡我,那問題來了,你非要搬來與我這個Omega同住的理由是什麽?”

白列野一愣,微微擰眉,墨藍的眼瞳流露出一抹疑惑,看上去有些被觸動。

王子殿下難得的開始反省自身——

他說得對。

明明只是合作關系而已,雙方都不過是為了各自的目的互相利用,兩人頂死也就算是個暫時在一條船上的合作夥伴,謝無溫不理他最好,他又為什麽非要巴巴往前湊跟人同居呢

自己的腦袋是被門擠了嗎?

“我們的婚姻是怎麽開始的我想不用我重複殿下也知道:咱們就是最純潔的合作夥伴兼君臣關系,所以綜上所述,我認為我有充足的理由拒絕你搬進來。而且——”

謝無溫站起身來,徑直向他走過來。

白列野上一秒還為他“純潔的合作夥伴關系”而莫名惱火,下一秒就感覺心跳有點不受控制。

謝無溫今天早上是被他從床上硬拉起來的,還穿着睡袍,他是個生活散漫的人,睡衣也随主人風格,散漫地套在身上意外地有種事後慵懶的風情。

清心寡欲了十八年的白列野為自己此刻滿腦子的顏色廢料而震驚。

他還來不及反省自己到底是哪裏出了毛病,這個時候睡衣不好好穿在身上的男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對他一笑,險些把他直接笑硬,随後黑發男人忽然出手,一把将人從椅子上薅了下來!

“!你做什麽!”

謝無溫走到破了一個大口子正呼呼往裏面灌風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懸停的豪華飛行器,強忍住弄死他的沖動平靜開口:“親愛的殿下,既然你吃飽了喝足了那是否可以滾了?走之前麻煩把這塊玻璃的賠款賬單簽一下,這特麽是你三個月內踹碎的第二塊了!!!”

這個小兔崽子仿佛不知道門是用來乾嘛的,大清早上直接破窗而入!

他那麽一大塊落地窗直接嘩啦一聲稀碎!幸好渣子全落在了屋裏,這要是掉下去謝無溫高低要被城市管理局以高空抛物罪抓起來!

這讓剛被扣了一年薪水降了銜并且近期剛花了一大筆錢來維修玻璃和受損的房屋的謝無溫險些當場心髒驟停,能心平氣和地陪他吃完這頓早餐再發作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誰知小王子比他更生氣,不可置信地挑高了眉毛,滿臉被冒犯到了的表情,“謝無溫!你有什麽毛病,你居然因為你這簡陋的居室裏一塊窗戶而跟我發脾氣要将我趕出去?這樣劣質的窗戶連希爾撒宮盥洗間裏都不會使用!!”

謝無溫簡直想要把這個不可一世的王子殿下按進馬桶裏,他皮笑肉不笑,“那讓您在連盥洗間都不如的地方用餐還真是委屈了您啊!那現在!馬上!滾回你的皇宮離開勞資的地盤!”

他猛然一推就想把白列野直接扔出去,誰知這小子忽然一矮身撞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腰,謝無溫險些被他扛起來。

狗崽子沒扔出去還纏了上來這件事讓謝無溫很是惱火,尤其是從皇宮回來後他身上始終帶着白列野的信息素怎麽洗也洗不掉就像是被小狗在身上留了記號一樣這件事更是讓他憋着一股邪火!

他當時腦子被驢踢了嗎?!怎麽就鬼迷心竅地同意讓白列野咬他?

他不客氣地一肘子将人頂出去,用力想将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白列野吃痛卻并不松手,墨藍的眼瞳中燃起幽幽火光,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

兩個憋着火的憋了好幾天的人湊在一起會是什麽後果?

堪比火星撞地球。

二十分鐘後。

或許是多少顧忌那筆昂貴的裝修費,謝無溫出手到底有所收斂,沒太放開手腳,白列野這個拆家小能手卻毫無顧忌,見謝無溫畏手畏腳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天賜良機,看準了機會猛然将他按在身下,墨藍的眼瞳滿是興奮,“謝無溫,這次可是你先勾我的。”

謝無溫一開始沒明白他在興奮什麽,但兩人因為打架貼得足夠近,所以很快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一僵,随後直接不客氣地一腳踹過去,“滾你大爺的!”

“不要,你輸了,應該任我罰。”

白列野漂亮的眼瞳閃着亮光,他早就忍不住了,驕橫地随意扯了個見鬼的理由趕在那張薄軟的唇吐出什麽問候他全家的字句之前吻了上去。

他們本來就打得全身火熱,在這種腎上腺素飙升的時候最容易激動,再加上王子殿下那張耀目漂亮的臉蛋具有足夠的沖擊性,謝無溫又不是什麽特別有節操的人,因此再度被按着強吻的時候他雖然生氣,但是生氣的點完全跑偏了——

他想,他媽的憑什麽每次都是我被按着強吻?

就算是強制也應該是他按着這個漂亮的不得了的小王子親才對!

或許是出于自己的家到底是被狗崽子拆了的憤怒,或許是出于雄性莫名的好勝心,謝無溫一個翻身把白列野按在地上,陰森森地一笑,随後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在破了一個大洞呼呼灌風的窗戶旁,兩個人在地板上一番唇槍舌劍,都致力于把對方親死。

最終,謝無溫在擦槍走火的邊緣及時清醒了過來,黑着臉一把抓住身上人的頭發将那顆漂亮的腦袋硬生生扯了起來,“起來!”

白列野被他扯得頭皮發疼,為了防止被扯禿他到底還是擡起頭來,墨藍的眼瞳中燃起了小火苗,他看了謝無溫一會兒,像是驟然想通了什麽似的,眼瞳中光芒閃動,忽然開口道,“你剛剛不是讓我給你一個搬來同住的理由嗎?”

“?”

“這就是理由。”

“???”

白列野此刻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本殿下悟了的興奮,他開口,對恨不得弄死他的黑發中校鄭重地發起邀請,說:“謝無溫,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我很想要你,我們來做吧。”

“……”

謝無溫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直接氣樂了,“你有病?!你吃我的喝我的拆了我的家末了還想睡我?!你腦袋被門擠了???”

“可你剛剛不也回吻我了嗎?我看你那麽熱情就沒拒絕,現在親了本殿下就想不認賬?”

“……”

“至于你那心心念念的玻璃,放心,本殿下會賠你的,正好你屋內家具過于陳舊也該換換了,我在哈巴羅大師專門為你定制了一套全新的家具,會是你喜歡的裝修風格。”白列野講述着他幾千萬的裝修藍圖,“至于衣食住行方面,你既然嫁給了我,我自然會把最好的都給你。雖然我認為希爾撒宮的條件會更舒服一些,但既然你喜歡住在這邊,那我也可以搬過來陪你,這一點不成問題,本殿下不挑。”

希爾撒殿下自我洗腦成功,為自己的一系列古怪舉動找到了合适又離大譜的邏輯閉環,帶着一種既然你喜歡住狗窩那本殿下也勉強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陪你住狗窩的覺悟決心開啓新生活。

“……”

“我們同居吧,謝無溫。”希爾撒王子滿心期待。

回他的是字正腔圓的傳統東方問候語——

“滾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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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啦,大肥章奉上~本章繼續掉落100個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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