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chapter 44(二合一) 吻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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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撐在扶手椅上, 就像是這人被他抱在懷裏,他壓低身子看向謝無溫的眉眼,等待他的反應。
誰知謝無溫只是淡定地翻過了一頁報紙。
這讓迦斯很不舒服, 抽走他手中的報紙扔到一旁, “給點反應?”
謝無溫從他手中抽回那個讀到一半的報紙, 攤開繼續看。
迦斯看了他三秒鐘,忽然另起了一個話題,“想不想那天在典禮上搗亂的是誰?”
謝無溫興致缺缺,“不感興趣。”
迦斯頓了一頓,“哦?身為情報人員居然對情報不感興趣?不像你,還是說——你早就知道是誰?”
謝無溫抖了抖他那破報紙, 翻了個面, “迦斯,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 閑得無聊就去殺人,別沒事天天找理由吵架。”
迦斯:“……”
難道謝無溫的羽翼真的被自己抓絕了?
“我自然是信你的, 剛剛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謝無溫不置可否。
迦斯看着他,越看越喜歡,這個人明明就在自己眼前, 可自己卻始終猜不透他的心。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薄情又多情的混蛋, 明明是最無情的,卻又最引人淪陷。
明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根本沒感情,甚至還別有目的留在自己身邊, 但自己卻越陷越深, 想要時時刻刻看着他,想要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謝無溫哪怕多看報紙一眼,都會讓他不爽——
“這報紙就這麽好看?” 迦斯一步步走過來。
謝無溫:“控制一下, 你現在看上去像一個變态。”
迦斯撕碎了那個礙眼的報紙,“你真聰明,我确實是。”将對方按在扶手椅裏,再度吻上了那微涼的唇。
謝無溫從頭到尾動都沒動,不主動不拒絕也沒反應,讓他有一種在吻一個木頭的錯覺。
這讓他很挫敗,尤其是看到對方目光清明的時候,更是讓他挫敗到了極點,他目光沉郁地盯着他,忽然就發了火,“福克斯,你給我裝也裝認真點!你勾引蘭斯洛特那個蠢貨的時候也是這幅木頭模樣??”
謝無溫瞧他一眼,“錯,不是我勾引他。”
“難不成你想說他勾引你?!”迦斯嗤笑一聲。
謝無溫終于像是被帶動了些情緒,向後躺了躺,像是回憶起來了什麽,笑了,“他很主動很漂亮,吻技雖然差了點但勝在滋味還不錯,我很喜歡。”
迦斯妒火中燒,冷笑一聲,憐憫地瞧着他,“看來你心中還有他?可惜了,他早已經将你忘到了腦後。”
“哦,那倒也沒什麽,”
謝無溫笑了笑,神情懶散又不正經,像是根本沒放在心上,像極了記憶裏那個神秘又浪蕩的殺手福克斯,渣裏渣氣地道:“情人麽有的是,沒了一個不還有下一個,你瞧,我這不連動都沒動,新情人就自動找上門了嗎?話說有煙麽?來一根。”
迦斯面色沉了下來,很明顯被這句話中的意思氣到了。
有那麽一瞬間謝無溫覺得這個年輕的少爺下一秒就要掏出刀來剖了自己,但是他沒有,腥風血雨的政黨鬥争讓他格外會隐藏自己的情緒。
末了,迦斯忽然低笑了一聲,他不知道在虛空中按了什麽,謝無溫的右手像是被什麽千斤重物壓住,忽然就不能動了。
迦斯點了一根煙,橙紅色的光在指尖明滅,他并沒有抽,而是漫不經心地彈了彈。
突如其來的刺痛傳來,那還在發紅的煙蒂落在了謝無溫的手上,留下一道紅痕。
煙蒂的溫度不會燙傷他,卻是很好的恐吓用品,謝無溫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冒着紅光的煙蒂落在自己的手上,卻無法躲避。
這種零零星星的燙傷算不上刑法,卻是折磨人心的好法子。
待到整一根雪茄幾近燃燒殆盡的時候,他終于大發慈悲地把煙塞到了謝無溫口中。
迦斯抓起他的手,揉開他手臂上那大片紅痕,滿意地看着謝無溫疼得皺起的眉,贊嘆道,“真漂亮。”
“……”玩得真變态。
“福克斯,你真的很讓我有施虐欲,”迦斯在那片傷口上細密地親吻,灰藍色的眼睛深情而癡迷,“你很适合被做成不會說話的提線娃娃,我倒是做過很多個,但是最想要的還是你……”
查完人體提線娃娃資料的999驚恐地閉嘴了。
謝無溫身上被铐着鐐铐,全身都沉澱着毒素身體無力,可他偏偏又身材挺拔瘦削,坐在那裏的氣場溫和卻凜冽,漂亮的像塊綠寶石,神秘鋒利,剛過易折。
确實很容易引起人的施虐欲。
迦斯盯着他肌膚上星星點點的紅痕,目光變了幾變,越發幽沉似獸,欲望與興奮在積蓄,宛如欲圖掙脫牢籠的野獸,“你的肌膚很容易留痕……”
謝無溫叼着煙垂眸瞧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野獸”,對他勾了勾手,“過來。”
他的聲音柔和寒涼,有着神奇的魔力,迦斯擡頭看過去,便見那雙漂亮的綠瞳在瞧着自己笑,下一刻便感覺唇猛然一燙。
謝無溫居然直接把燃燒的煙頭按滅在他的嘴上!甚至還來回碾磨好幾圈。
迦斯被燙得猛然一抖,剛想要躲開,就聽對方開口,“別動。”
最終,謝無溫心滿意足地扔了雪茄,迦斯捂着被燙破燙腫的嘴瞧着他。
他瞧着謝無溫,面色有些難看。
謝無溫笑,“怎麽了,不是喜歡玩SM嗎?”
迦斯不言,他看着那雙漂亮的綠瞳,他很清楚謝無溫剛剛并沒有用精神力控制他,他完全是自願的。
這點燙傷在星際時代根本不算什麽,一管修複劑下去連個印子都不會留,也因此迦斯也只是笑了笑,“還是你會玩。”
一滴血落在了謝無溫的手上,被他抽出一張紙巾來慢條斯理地擦去,“迦斯,收起那些對玩物的手段,我不喜歡。”
他被層層鎖鏈铐住,铐在這間迦斯傾盡心血重金打造的金絲籠裏,畢生都注定是他迦斯的階下囚。
可對上那雙墨綠色的幽深眼瞳,迦斯卻在其中看到了自己。
被困在他的眼底中的,是自己癡迷的面容。
迦斯猝然移開了目光,竟失去了對視的勇氣。
迦斯走後,謝無溫的笑容微微淡了些許。
他站起身來,在房間中踱步走了幾個來回,發現身上的這套枷鎖并沒有限制他的行動,他猜這東西應該是有什麽觸發條件,比如說一離開特定區域就會讓他瞬間脫力?
得找個機會試試。
這個迦斯越來越瘋批,他得想個辦法盡早拿了基因石脫身。
這些天他已經暗中套問了不少信息,但當追問更多的時候,迦斯卻神秘一笑,“好奇了?不要着急,等婚後我親自向你展示,我說過,迪蘭索家族的一切,包括未來玫瑰聯邦的一切,都是你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基因石到底被放在了什麽地方。
【宿主,】999不敢實體化,怕被迦斯看到,所以就偷偷跟謝無溫聊天,【這個破鐐铐好複雜呀!我都搜了上百種方式了都弄不開。】
謝無溫想了想,“暫時不必打開,他随時有可能回來。”
【你留下不走是因為想要基因石?】999百思不得其解,【你要那個做什麽?咱們任務裏沒有這一環啊。】
謝無溫卻重新閉上了眼睛,心中不知打着什麽算盤,“我自然有用。”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忽然輕輕地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999十分慶幸自己聽了宿主的話沒有随便實體化。
謝無溫躺在搖椅裏輕輕搖晃,薄金色的陽光經過幽藍色的晶體的削弱,到室內便成了有氣無力的冷色調,越發顯得他面白如冷玉。
感受那人進了屋,“咔噠”一聲,門被合上。謝無溫并沒有睜眼,“我累了。想玩什麽明天再玩。”
沒有回答。
謝無溫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對方是隐形匿跡的一把好手,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不可能是迦斯——
他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墨藍的眼瞳。
那人半蹲下來,看着他的眼睛,唇一彎,笑了,驚人的漂亮,“王妃,你玩得很開心啊。”
!
謝無溫心中猛然一跳,直起身子,簡直懷疑自己老眼昏花了,“白列……”
他不是被自己一炮給轟飛了嗎?
雖然他當時算好了角度不會真的對“騰蛇”號造成致命威脅,但是當時那種近距離的攻擊威力還是很大的,足夠白列野在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了。
結果他居然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謝無溫懷疑自己沒睡醒。
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唇,将他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年輕的王子殿下看着他,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唇,力道之大,把他的唇都揉紅了,“還真是難得,原來王妃還記得我,我以為你已經恨不得把我這個老情人殺了,好專心投入主動送上門的,新情人的懷抱呢。”
謝無溫隐約感覺他這句話有點奇怪,但還沒來得及細想,王子殿下忽然一把将他抱了起來。
眼見着他抱着自己大步流星地準備離開,謝無溫想也不想在他手臂某個位置一敲。
白列野只感覺手一麻,下一秒謝無溫已經脫離了他的懷抱,站在離他不近不遠的位置。
白列野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懷抱,足足愣了三秒,随後慢吞吞地轉過身來,看着他, “謝無溫,你什麽意思”
黑發男人施施然地坐回了躺椅中,“你來做什麽?”
白列野瞧着他,皮笑肉不笑,“自然是來帶你走,你還真想跟他成婚?”
“帶我回去?什麽立場?前夫?”
前夫?!
這兩個閃亮的大字砸得王子殿下眼冒金星,簡直比那一炮更讓他頭暈目眩。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謝無溫,這次确實是蘭斯洛特家族對不住你,但這不表示我同意離婚!我先帶你出去,路上跟你解釋。”
一向高傲的王子殿下難得認錯,但謝無溫卻不領情,他擡手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殿下,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我并不打算離開,請回吧。”
他動作流暢,一點也不像一個行動受制的人。
包括剛剛的出手,只憑那一下,白列野就能确定他絕對不像表面上那樣虛弱,最起碼已經恢複了一成的力氣。
一成的體力,配合他接近滿阈值的精神力控制,想要脫困并不是什麽難事。
那他為什麽不走,答案簡直昭然若揭。
在被謝無溫一炮轟飛之後,白列野替他想了好多借口。
比如他肯定是被迦斯脅迫了,所以不得不對自己開火,也或者他和迦斯達成了什麽協議,比如他幫迦斯脫困,迦斯幫他逃離白鷹帝國,兩人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可現在,所有的借口都在血淋淋的現實前化為了灰燼。
他不走,是在等待着與迦斯成婚?
所以他真正喜歡的其實是迦斯?!
那一刻,擔心,猜忌,失望,想念,憤怒和殺意等情緒混成一團,墨藍色的眼瞳有風暴在聚集。接二連三的刺激讓高傲的王子殿下幾乎随時會化成一條惡龍,将眼前這個涼薄的男人撕碎了吞下去。
“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這又是你和漢斯·蘭斯洛特的另一項合作?”白列野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古怪的笑。
“?”謝無溫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後挑了挑眉,差點氣笑了,“蘭斯洛特,你腦子壞了?我和老皇帝合作把自己賣了?你這腦回路還真是清奇!”
“難道不是嗎?”王子殿下眸底深黑,卻笑了,他一笑之下還帶着幾分少年的無害與純善,“讓我猜猜,漢斯那個蠢貨想除了你,而你為了擺脫我,半推半就便投入了迦斯的懷抱,搖身一變,便成了未來的首相夫人。王妃,你還真是豁得出去啊,不過我很好奇,迦斯看起來就不舉,這樣的廢物滿足的了你嗎?”
“砰!”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子上,水花四濺,謝無溫面容冷淡,“蘭斯洛特,我奉勸你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別他媽跑來我這丢人現眼。”
幾乎是在茶杯摔碎的一瞬間,白列野眼中兇光一閃,謝無溫心中一緊,伸手猛然抓住了他砍向自己脖頸的手刀,剛還沒松一口氣,眼尾的餘光卻瞥見了王子殿下微微翹起的唇角。
手臂一麻,他順着看過去,便見一個針頭在微微顫動。
剛剛攢起的力氣如泥牛入海般飛快流逝,白列野幾乎是沒費什麽力氣就将他打橫抱起,他看着懷中的謝無溫,笑得甜蜜又略帶嘲諷,“我親愛的謝少将,看來你的首相夫人夢要破碎咯,別這樣看我,聲東擊西,這可是你教我的。”
謝無溫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故意說渾話氣他讓他分神。
眼看着兩人要走出屋門,謝無溫忽然感覺四肢和脖頸處驟然一沉!
他身上那副鐐铐忽然閃起藍光,那越來越不可忽視的重力壓得謝無溫幾乎無法呼吸,“停!”
白列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覺懷中像是忽然壓下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讓他險些脫手,立馬停了下來。
但看到謝無溫呼吸越發困難,他心中一沉,忽然大步往回走。
一步,兩步。
果然,離門越遠,壓力越輕。
等再度回到房間的原位置的時候,白列野的臉黑如底鍋,他把謝無溫放在躺椅裏,開始試圖把那套見鬼的枷鎖弄下來。
“別白費力氣了,”謝無溫面色緩了過來,低頭看着仍然不死心的白列野,戲谑道,“強行打開這把鎖至少需要三個小時,你時間夠麽?”
擺弄鎖鏈的聲音停了。
白列野的動作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定定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藍到極致幾乎近濃黑,看久了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仿佛暴風雨來時的黑夜,恐怖的幽藍風暴在他低垂的眼睫下卷集,卻在擡眼間化為了笑意,“王妃——”
他的發音一如既往地帶着貴族的優雅與矜持,在此刻卻有些詭異。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嫁給迦斯?”
謝無溫聲音有一瞬間的停頓,“這與你無關。”
白列野笑了,格外的漂亮,卻又隐藏着令人心驚的怒意和平靜,就如同一條漂亮的銀紅環蛇進攻前的濃稠豔麗,“我的王妃瞞着我要改嫁,卻還說與我無關——”
“親愛的,這幾個小時确實來不及綁你走,但我們或許還來得及做點別的……”
還沒等謝無溫琢磨過來這個做點別的是什麽意思,白列野已經把他按倒在躺椅裏,随後整個人壓了上來——
對準他的唇,一鼓作氣直接親了下來!
這個吻激烈而又暴怒,謝無溫幾次想要偏頭躲過,卻都被強硬地扳回來繼續被深入,少年半跪在搖椅上壓着他,像是在攻城略地一般暴虐地吻他。
躺椅被迫承擔着兩個人的重量,吱呀搖晃。
希爾撒殿下一向是優雅的,從前即便是情到深處把謝無溫按住強吻,也多少會所克制,親完了還狀似不經意地打探他的吻後評價,就像一個青澀又傲嬌的少年。
然而這次卻明顯不同。
謝無溫第一次有種被少年暴力強行侵犯的感覺。
謝無溫的嘴都被他咬破了,想把身上這個難纏的少年推下去,奈何身上這個長得漂漂亮亮的alpha身體卻像小山一樣沉重,謝無溫推了一把只感覺掌下的肌肉像是火石一樣堅硬,緊繃滾燙。
唇忽然一疼。
“嘶……你是狗嗎!”
他這幾天一直被下毒,本來也沒恢複太多氣力,被alpha這麽壓着強吻只感覺視線都随着搖晃的躺椅而眩暈,對方還惡意卡着他的腰,像一個被刺激瘋了的alpha一樣誓要把每一寸領土都用自己的氣息重新覆蓋,裏裏外外,唇舌勾纏。
白列野剛剛笑得有多好看,現在吻得就有多兇。
仿佛要把深深積壓在胸腔中的怒火一口氣灌給謝無溫。
被放開的時候,謝無溫的呼吸都有些錯亂,他病中虛弱,面容蒼白中透着粉,唇泛着親吻後的紅。
壓在身上這個少年明顯意猶未盡,謝無溫被他親得發懵,呼吸尚不算均勻,多少有些惱怒,皺了皺眉,“你瘋了嗎?”
“瘋?”白列野笑了,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粒扣子,“王妃,這才哪兒到哪兒……”
謝無溫,“?”
下一秒,謝無溫只感覺身體猛然一輕,白列野把他從躺椅上一把抱了起來!
這小崽子到底要乾什麽?
謝無溫故技重施正要脫身,白列野卻早有了防備,嗤笑一聲絲毫不放手,死死地困住他。混亂中白列野不知觸碰到了他眼紗上的那個按鈕,淡色的眼紗驟然變暗,成了一片全然的黑。
驟然的黑暗讓謝無溫動作頓了一頓,白列野抓住時機,反剪他的雙手,将他按在懷裏。
瞧着謝無溫面上黑色的眼紗,白列野笑了起來,聲音平靜的可怕,墨藍的眼瞳定定看着他,“很好,看來你和迦斯玩得确實挺開心麽……”
他的手指拂過黑色的眼紗,“你們這些天都做了什麽?”
謝無溫:“?”
“回答我。”
“我并沒有彙報個人隐私的愛好。”
“看來那只能我親自來審了——”
“砰!”視線被完全遮擋,謝無溫幾乎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被扔上了床。
随之壓上來的是alpha火熱沉重的身體,白列野根本不給他拒絕的餘地,扣住他的頭吻了下去,簡直像對待仇人似的,讓他分毫沒有喘息的空間。
唇齒交纏間暧昧浮動,空間中的溫度迅速升高,在敵方的大本營,聯邦首相的榻上,帝國的王子把前帝國王妃,現首相的未婚妻牢牢按住,惡狠狠地親吻,以一副恨不得要弄死他的架勢。
而這個“可憐”的被迫的男人的雙手被束帶綁在床頭動彈不得,眼睛被黑紗蒙住,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被吻紅的唇,看上去性感而又禁欲。
好不容易尋了個呼吸的空檔,男人猛然偏開了頭,呼吸都是錯亂的,起伏的胸膛中心跳因為剛剛的窒息而狂跳不已,他咳了兩聲,唇還帶着親吻後的微紅,“吻技真爛,前夫。”
上方好一陣沉默。
沉默到謝無溫懷疑王子殿下是不是被氣厥過去的時候,對方笑了,發音帶着一如既往的貴族的慵懶與傲慢,“謝,你在這個時候激怒我似乎不是什麽很好的選擇,雖然不知道你想玩什麽把戲,但感謝你給了我激情犯罪的理由——”
“……”
他的聲線優雅動聽,可他下一秒的動作卻粗俗大膽。
!!!
謝無溫的身體剎那間繃得如同岩石,被忽然控制住要害讓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他萬分沒想到白列野會忽然有此舉動,聲音都發乾,“蘭斯洛特,你想做什麽?”
話還沒說完,對方手一緊,他的聲音就變了調子。
艹!
他沒忍住罵了一聲,掙紮帶動着床頭跟着吱嘎搖晃,然而卻撼動不了身上的alpha。
他居然——
謝無溫全身都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态,被強制觸碰讓他又惱怒又尴尬,對手手法生澀,明顯看出來不擅長做這種事——
但該死的他很快卻有了反應。
“白列野,放……”謝無溫的聲音發緊。
堵住他的卻是王子殿下落下的吻,封住了他的未盡之語。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身上的人也越來越滾燙,視線被剝奪的時候,感覺就會加倍代償,比如現在,唇齒交纏的暧昧和着王子殿下的“熱情周到”服務讓他身體一陣陣發軟。他閉上眼睛,手指微微顫抖,也不知道後沒後悔刺激這個發瘋的小王子。
感覺如同潮水一波波席卷而來,理智逐漸被淹沒,謝無溫幾次想要奪回主權,卻都被王子殿下看穿了,對方輕而易舉地把控着他的呼吸,控制他全身的節奏,讓他在情迷的蛛網中越陷越深。
白列野吻住了他,“舒服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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