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醜聞 無論是林嘉陽家中的色情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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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林嘉陽家中的色情漫畫, 還是他電腦中的色情視頻和偷拍網站浏覽記錄,其中大部分受性侵害的角色都是十歲左右的孩童,女孩較多, 男孩也有不少。
林嘉陽是戀童癖。
曲南星向他初中時代的班長求證, 當年林嘉陽騷擾的女孩是否為隔壁小學的學生,是不是正因為她察覺到了這件事呢?
加上從那封郵件裏發現的照片, 盡管只有一個俯視的背影,但好在畫面足夠清晰,根據身形分析對比, 确認了那名黑衣男生的身份,正是當時在市實中上初二的林鴻本人。
照片左下角标有拍攝時間, 五年前一月十四日的下午四點三十七分, 剛好是車禍發生期間。
這樣一來,李成植不得不重新審視那起車禍和129案之間的關聯。
林嘉陽是否與車禍的發生有關?
如果有關,他以什麽身份介入其中?
根據畫面內容, 拍攝地點也很快被确認,是市實中後門附近的家屬樓,住戶多為兩所學校的教師。
那輛停在樓下的商用三輪車,經證實, 是曲南星的母親姜晴外出擺攤所用。畫面拍到了陽臺的一角,露出幾根晾衣架和角落裏的三角梅盆栽。
刑警實地勘察後, 發現那個盆栽還在原地,裏面的植物卻因多年無人打理, 早已枯死。
由此可以确定, 這張照片的具體拍攝地點,為曲南星與其母親曾經的住處。
那麽大膽推測,拍攝者正是曲母。
可是這張照片為什麽會出現在林嘉陽的電腦裏?會不會是曲母以此作為籌碼, 向林嘉陽進行了勒索?
衆所周知,她們母女的經濟狀況不容樂觀。
這樣一來,2011年1月29日那晚,林嘉陽真正的犯案動機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李成植回想起那女孩曾經注視着自己的眼睛,提出的那個問題:他們選中我母親,真的是巧合嗎?
他不禁感到脊背泛起一陣寒意。
此時此刻,李成植跟何骐坐在公用車中,還是那輛黑色桑塔納。
車停在路邊,因為時間尚早,天氣也冷的出奇,道路上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提着買菜籃的家庭主婦從車窗旁經過,也都步履匆匆地低着頭。
何骐看了眼手表,距離八點還有五分鐘,“您沒約定見面時間嗎?”
“傻瓜,當然不能提前通知。”李成植搖開車窗,從羽絨服口袋裏抽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上。
“您是擔心他可能也涉及其中?”
“那倒沒有,”李成植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視線依然緊緊盯着紫悅山莊的入口處,“不過對方是搞政治的,一旦得知這次談話涉及命案偵查,警惕心就會大大提高,我們如果想問出點真話,就不能給他提前準備的時間。”
“原來如此。”何骐眼神裏充滿了佩服。
“別着急,七點二十到站,從高鐵站開車過來的話,最晚也就八點十分。”李成植叼着煙,說話含混不清。
“嗯。”何骐想了想,“對了師父,昨天你要查的市實小校內監控,我都看完了。”
“怎麽樣?那一個鐘頭,她跑哪去了?”
“監控畫面顯示,曲南星從市實小的教學樓出來之後,直接走出了市實小大門,然後我又調取了門□□通監控,發現她轉了個彎,進了馬路對面的市實中。”
“哦?她去初中乾什麽?找人?”
“沒有,”何骐搖頭,“我看了市實中的監控,那女孩進校後,在校園裏轉了一圈,沒跟人說過話。”
“轉了一圈?只是閑逛嗎?”李成植心想,不會吧。
“是的,路線大概是從正校門到教學樓,經過操場和學校禮堂,到體育館,最後又繞回正門出去了。”
“中間沒有停留?”
“停留了幾次,監控裏她看着像在東張西望。而且我跟保安打電話問過了,校園裏沒有其他人,曲南星出示了初中時期的學生證照片才被準許進入,給保安的說法是‘剛好路過,來看看母校’。”
“真奇怪……”
李成植喃喃自語,那女孩在檔案館裏急得都哭了,怎麽還有功夫去學校耽誤時間?
這時,耳邊傳來何骐因激動而破音的叫喊:“诶诶诶!師父!人來了!”
李成植擡起頭,正好看見一個男人從窗邊經過。
此人五十歲上下,穿着深灰色西裝外套,手提一只黑色行李箱,也許是剛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的緣故,他看上去滿臉疲憊。
李成植迅速打開車門出去,同時将煙頭扔在地上踩扁。
“不好意思,請問是羅毅洲先生嗎?”他快步上前攔住對方。
男人停下腳步,顯得十分驚訝。
“我們是榆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我姓李。”
為了不引起路人注意,李成植盡可能壓低聲音,同時向對方出示了警官證,“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想請教您幾個問題,不知您現在是否方便?”
男人盯着警官證看了又看,從表情看出他此刻內心充滿疑惑。過了一會兒,他點點頭說:“可以是可以,但我能問問這是個什麽案子嗎?”
何骐停好車趕過來,李成植跟他對視了一眼,雖然不想這麽快亮出底牌,但為了讓對方配合,還是決定先攤開一張:“是最近發生的一起殺人案。”
男人雙眼圓睜:“殺……殺人案?”
“是的。”
“怎麽可能?我最近幾天都在上海出差,有很多人能作證,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哦,您誤解了,并非說您涉及了命案,而是我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了一些疑點,經過人際關系梳理,我們認為,在您這裏或許能找到答案,所以特地上門拜訪。”
男人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不過眼神裏依然充滿戒備:“你們想問什麽?”
“這裏不太方便,”李成植環顧四周,時不時有行人經過,“我們找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聊吧——請放心,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到那邊的茶社怎麽樣?”
他指向街道對面。
男人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略顯不悅,看得出來他并不贊同這個提議,大概是不想被街坊鄰居看見和警察發生交集。
“還是來我家吧,反正就幾步路。”
“好,那就打擾了。”李成植點頭,為正中下懷而暗暗高興。
兩人跟随羅毅洲進入紫悅山莊。
順着主乾道向前走,繞過小區中心的圓形轉盤,再走幾步就是複式別墅群。他們在32棟前面停下腳步,羅毅洲用感應鑰匙打開密碼門。
“我家在一樓。”他說着,帶兩人穿過樓道。
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被插滿波斯菊的花瓶裝點的玄關。羅毅洲打開吊燈,然後從旁邊的鞋櫃裏拿出兩雙拖鞋,示意他們換上。
“奇怪,出去了”羅毅洲看了看空空蕩蕩的室內,小聲嘀咕了一句。
李成植看在眼裏,一邊彎腰換鞋,一邊假裝漫不經心地開口道:“您一個人住嗎?”
“不是,跟我愛人和兒子一起住。”
“兩位都不在家?”
“嗯。”
他的回應很簡短。李成植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追問,反而會引起對方疑心,于是決定先閉口不提。
“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在客廳落座後,羅毅洲直截了當地問。
李成植将林嘉陽溺水案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只提及死者及其家屬身份,特意回避了調查期間涉及到的其他人員,包括羅誠和曲南星。
在此過程中,羅毅洲一次都沒有插話,但從他越皺越深的眉頭可以看出,他對這些敘述非常疑惑。
果然當李成植說完後,他便開口道:“你們說的這個案子我确實聽說過,最近傳的很兇,不過這跟我到底有什麽關系?裏面所有的人我都不認識。”
“是這樣的,”李成植說,“在調查死者人際關系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需要跟您确認一下。”
“什麽事?”
“根據搜集到的信息顯示,死者生前似乎對五年前發生在建業路的一起車禍案很感興趣。”李成植說,“那起車禍的發生時間是,2011年1月14日,下午四點半。”
聽到這話,羅毅洲先是皺眉,随即睜大了眼睛,“你是說……”
李成植:“死者名叫傅妍,在附近的小學上一年級。”
羅毅洲與羅誠的母親在其初三時登記結婚,也就是車禍發生的一年後,合理推測他們相識的時間更早,而且發生這種不幸,羅母向想要結婚的對象保持緘默的可能性也很低,所以李成植判斷他知曉此事。
如果對方佯裝一無所知,他反而會起疑。
“是我愛人婚前生的女兒,”羅毅洲緩慢搖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過……對這起車禍‘感興趣’,是什麽意思?”
“這正是我們的疑惑之處。”
“你們确定調查沒出錯?”羅毅洲說,“妍妍的死是個意外,那天下午的交通監控拍得很明白,是她自己闖紅綠燈跑到馬路上,這還能有什麽疑點嗎?”
“目前尚不清楚。”李成植說,“有幾個問題想向您請教一下,可以嗎?”
羅毅洲明顯不情願,但還是說:“好吧。”
“您跟太太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羅毅洲略顯抗拒,“這也是問題之一?好像跟案子沒什麽關系吧。”
“抱歉,因為要出具調查報告,我們必須盡可能詳盡地記錄前因後果。”李成植舉起手裏的筆記本和黑筆,向他示意。
“……大概十年前,2005年春天。”
“相識的契機是否方便說一下呢?”
“她在凱悅酒店工作,我去參加會議時碰巧遇到,就認識了。”
“這樣啊,那個時候,傅若蘭女士——也就是您的太太,是獨自帶着兩個孩子生活嗎?”
“對,一兒一女。”
“傅妍當時只有一歲吧?”
“是的。”
“單親媽媽帶着剛滿周歲的女兒,還有一個上小學的兒子需要照料,這未免太辛苦了……她是否跟您提過孩子父親的情況?”
羅毅洲皺起眉,神色越發不耐煩:“涉及個人隐私,又是剛認識還不熟悉,我沒必要追着問吧?”
“好的,”李成植點點頭,“從相識到結婚,這中間過了五年,你們一直保持聯系嗎?”
“我同情她孤兒寡母,偶爾會在經濟上給與一些幫助,補貼他們日常家用。”
“原來如此。”李成植再次點頭,“傅妍出事的時候,您太太跟您說了嗎?”
“是的,她一個弱女子,遇到這種不幸簡直要發瘋,只好向我求助。”羅毅洲想了想,補充道,“在那之前我們已經确定了戀人關系。”
“所以那起車禍,是您在幫忙處理?”
“她情緒低落,一度有過輕生的念頭,實在不适合跟肇事者交涉。”
“那麽,她的兒子呢?”李成植問,“當時已經上初中了吧?是明事理的年紀了,面對失去至親的痛苦,想必他一時也難以接受。”
羅毅洲瞥了眼手表,漫不經心道:“你說阿誠?嗯,那段時間幸好有他陪着我愛人,發生了這種事,他也很自責。”
李成植捕捉到對方微妙的用詞,立刻追問:“‘自責’是指?”
“妍妍有自閉症,這件事你們應該已經查到了。平時我愛人把妍妍看得很嚴,因為她一發病就會到處亂跑……那天我愛人在酒店值班,留阿誠獨自照顧妹妹,剛好是寒假,兩個孩子都不用上學。”
“車禍發生時他在家?”
羅毅洲搖搖頭,“就是因為不在家才會自責。那天妍妍鬧着要吃冰糖葫蘆,阿誠沒辦法,只好出門給她買。就在這期間,妍妍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突然發病從家裏跑出去……”
李成植思忖片刻,問:“這些是令郎事後告訴你們的?”
“對。”
“那天下午,令郎離開後,大門關了嗎?”
“當然,”羅毅洲面露不快,“那孩子一向謹慎。”
“那之後會不會有其他人來過?”
“應該沒有。”羅毅洲說,“距離阿誠出門到妍妍出事,前後不到半個鐘頭,而且我愛人也經常囑咐孩子們,獨自在家時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她很聽話的。”
“我看了事故現場照片,傅妍穿的是襯衣短裙,她平時在家也這麽穿麽?寒冬臘月,未免太冷了吧。”
“哦,那身衣服啊,是我愛人給她買的聖誕節禮物,她非常喜歡,時不時就拿出來穿,在鏡子前面擺造型。我想那天應該也是這樣吧,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家裏暖氣還開着,溫度很高,所以也不會凍着。”
“這樣啊,真是不幸。”
雙方陷入沉默,李成植用黑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整個客廳裏只聽得見沙沙作響的寫字聲。
羅毅洲再次看向手表,這個舉動似乎在刻意提醒時間,片刻之後,他開口道:“你們的問題問完了嗎?如果問完了,請恕我失陪了,出差幾天想好好休息一下,希望你們理解。”
“不好意思,打擾您這麽久。”
李成植看了眼一樓卧室的方向,房門開着,床鋪收拾的很整潔,“其實還有幾個問題,我們原本是想詢問您太太的,但我們根據事故調查報告上的聯系方式,一直沒能打通您太太的電話,發短信也無人回應,請問她是換手機號了嗎?”
羅毅洲不悅地皺起眉頭,表情也變得沒淩厲起來,“我愛人身體不适,正在上海封閉治療,請你們不要去打擾她。”
“啊,實在抱歉,我們并不知情。”
李成植判斷着對方的情緒,決定賭一把,便接着問道:“冒昧問一下,是什麽方面的疾病呢?”
“抑郁症。”羅毅洲冷冷道,“妍妍去世後,她一直沒能從打擊裏走出來。可以了嗎?”
“抱歉。”李成植堅持不懈:“那……令郎呢?您太太無法聯絡的話,令郎應該沒問題吧?”
“嗯,你們找他談也一樣。”
“實不相瞞,今天早上我們也給他打過兩次電話,可能是陌生來電的緣故吧,他都沒有接聽。”李成植沉吟着說道,“能否麻煩您幫我們聯絡一下?”
羅毅洲似乎強忍着不露出厭煩的表情,嘴角下撇,“好吧。”
他不情願地拿出手機撥號,滴聲随即響起。
李成植在旁提示:“請先不要跟他說警察在等,以免吓到他,只說家裏有事,讓他盡快回來一趟。”
“知道了。”
然而,滴聲響了一分鐘後,聽筒裏傳來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拔……”
“沒接。”羅毅洲挂斷電話,“可能還在睡覺,我過會兒再打。”
“令郎昨晚沒在家?”
“他跟我說要和高中同學聚會,會晚點回來,倒是沒說會在外面過夜……年輕人嘛,玩嗨了不回家也很正常,沒什麽大不了。”
“他還有別的手機號嗎?”
“應該沒有。”
眼看無法獲得更多信息,對方也表露出明顯的逐客令,李成植和何骐禮貌地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二人回到車上。
“師父,怎麽說?”何骐迫不及待地問。
李成植翻開筆記本,“不愧是年紀輕輕能當上住建局副局長的人,張口就來的本事不容小觑啊,眼皮都不帶跳的。”
“您的意思是,他說謊了?”
“喏。”李成植從筆記本裏抽出一張照片,遞給何骐看:“這是2003年12月5日榆州凱悅酒店開業剪彩的現場照,我們出發前曉蔓查到的。”
何骐接過照片,畫面上有三排合照,最前排是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後兩排多為穿着統一服裝的年輕女性。
“诶,這不是羅局嗎?”何骐指着第一排中間的男人。
“你再看看,站在他後面的女人是誰?”
何骐視線上移,只見羅毅洲身後的女人穿着藍白色酒店制服,頭發盤在腦後,面朝鏡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這該不會是……”
“對,就是她。”李成植拿回照片,再次端詳後,不禁感嘆道:“真是個少見的古典美人啊,難怪他把持不住。”
“2003年……他剛剛不是說,他們是在05年春天認識的嗎?”何骐不解道,“這有必要說謊嗎?”
“羅毅洲2006年初才跟前妻分居,2009年正式離婚。”
“他想隐瞞婚內出軌?”
“不錯,總算機靈點了。”李成植搓了搓下巴,“而且我認為不止如此。”
“什麽意思啊?”
“傅妍出生于2004年6月,不覺得這個時間很微妙嗎?”李成植露出笑容,“為什麽他偏偏強調是05年春天認識呢?”
“您是說——”何骐睜圓了眼睛。
李成植:“官員有私生子的醜聞雖然屢見不鮮,但多少會影響仕途前景,何況……這孩子已經不在了。”
何骐撇撇嘴,“可他看起來也不怎麽傷心,而且,我總感覺他不希望我們繼續調查,态度推三阻四的。”
“你的感覺沒有錯。”李成植說:“他大概擔心,如果我們深入調查那起車禍,會把他婚內出軌的醜聞牽扯進來,雖然這起殺人案跟他出不出軌沒關系,不過政客嘛,一般都會選擇明哲保身,盡可能避開事端。”
“難怪呢……”
李成植哂笑了一聲,說:“而且戶口資料顯示,他跟前妻育有兩個孩子,都已經各自成家了。傳宗接代這種事,不需要年輕的現任妻子操心。”
“啧。”何骐搖頭,“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等羅誠回電話?”
“等不及了,我直覺要出事。剛剛給曉蔓發了微信,讓她盡快聯系電信公司,定位羅誠手機信號的位置。”
話音剛落,李成植的手機響了。
“我去,這麽快?”何骐愕然。
接起電話,聽筒裏傳來程曉蔓的聲音:“李隊,你們還在紫悅山莊嗎?”
“剛出來,已經定位到了?”
“不,不是。”程曉蔓語速極快,“是另一件事。”
“什麽?”
“您之前跟我說,覺得車禍報告的照片上,那小姑娘穿的衣服眼熟,您還記得嗎?”
“嗯,怎麽了?”
“我也覺得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找了很久,剛剛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查到了。”
“什麽地方?”不知為何,李成植感到心跳更加劇烈。
“櫻桃炸彈的監控,就是曲南星打工的那家酒吧,李隊。”
電話那頭,程曉蔓一字一頓地說道,“林嘉陽死亡當夜,曲南星穿的工作服,和那小姑娘出事的衣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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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相如大運般撞來!下一章繼續撞!
沒意識到的罰去再看一遍文案
(挺起腰杆,這可是文案廢物的我苦思冥想三天才寫出來的為了文案不劇透真是累鼠我了!用力拍大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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