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什麽二嫂,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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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靜了兩秒。
賀宴霆神色淡淡,指間挑起寧妩一縷長發,口吻溫柔:“為什麽?”
寧妩吸了下鼻子,漸漸松開他。
視線糾纏的剎那,她猛地閉上眼,別過臉去。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賀宴霆沒想到她還能想起對不對。
他唇角上揚,将人摟在懷裏,如同僞善的神送出潘多拉魔盒。
“小五,有些時候,我們不止要做對的事。”
“可……”
賀宴霆挑起寧妩的下巴,再度吻下來:“還要做快樂的事。”
寧妩深呼吸。
掙紮是假的。
沉醉是半真半假。
男人給的爽是最真的。
賀宴霆很會親,這點上,比賀懷禮強多了。
“媽媽如果知道我這樣,會生氣的。”她口吻天真。
賀宴霆聽到她這軟聲兒,內心輕啧了聲。
感覺上來,他把人壓進了椅子裏,進一步引導:“媽媽那麽愛你,會希望你快樂的。”
寧妩微微搖頭,眼裏滿是掙紮。
賀宴霆趁機,澆了最後一捧油。
“不跟我走,今晚回家,他如果還想要你,你怎麽辦?”
“小五,你不覺得他很惡心嗎?”
寧妩渾身一僵,仿佛被狠狠刺痛。
男人擡起幽深的眸,剛好捕捉到她眼角滑落的淚。
他滿意笑了,将人攏在懷裏,哄道:“你媽媽的祭日不是快到了嗎?打電話給他,他現在被賀雨兒纏着,肯定沒空陪你,你理解他一下,自己單獨回。”
寧妩心想,果然,男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辭辛苦的。
她媽媽的祭日,賀懷禮都未必記得,賀宴霆竟然知道。
她咬緊唇,神色凄惶,雖然還有掙紮的意思,但終究是默認了。
賀宴霆吮住她的唇。
“真乖。”
……
和賀宴霆預料的一樣,賀懷禮果然沒空陪寧妩回去。
“沒關系,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的腿受傷了,在家要好好休養,等我回來好嗎?”寧妩體貼道。
賀懷禮嘆氣:“老婆,你太好了,總是這麽體諒我。”
“我們是夫妻嘛,應該的啊。”
大概是剛做完壞事,賀懷禮十分耐心,還給寧妩卡上打了五十萬,讓她随便花。
寧妩挂掉電話,滿臉冷漠。
賀宴霆辦事很有效率,當晚就要帶她走。
上飛機前,她在機場洗手間給塗盈打了一通電話。
塗盈口吻暧昧:“挺狠的啊,當初賀懷禮沒陪你度蜜月,賀宴霆這回能替他補上了。”
寧妩對着鏡子欣賞自己的新唇色——羞紅裸,又唇又欲,一看就好親。
她說:“有道理,到了那邊有機會,我挑件婚紗,跟賀宴霆試一回。”
塗盈:“死妖精,浪死你的。”
寧妩勾唇,将口紅丢進手袋:“正事別忘了啊,我大概一周就回來,到時候咱們就開工。”
“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咱媽留下的寶貝,必須歸你。”
沒錯。
自由,她寧妩要。
錢,也得是她的。
戴上從賀宴霆身上摘下來的墨鏡,她背脊挺直,邁着白皙修長的腿走出去。
……
闊別三年,回到帝都,寧妩也沒機會到處逛。
她被賀宴霆安頓在休息室,只要賀宴霆沒工作,就是進來跟她厮混。
短短三天,休息室裏,到處都讓他們試遍了。
下午四點,屋裏雲銷雨霁。
寧妩趴在床上,像死過去一般,大口大口喘氣。
賀宴霆翻身靠在床頭,單手将她摟進懷裏,另一只手點了煙。
他猛抽了兩口,就有電話打進來。
不知是誰約他出去玩兒的,他還算賞臉,說了兩句笑,忽然,他低頭看了眼懷裏眼睛尚未聚焦的寧妩。
“我得帶個人去,她不方便露面,你想個辦法。”
“那還不容易,假面舞會,你看怎麽樣?”
寧妩喘上一口氣,清醒過來。
上方,賀宴霆已經笑着應了。
丢開手機,他親了下寧妩的額頭,然後用手撫下了寧妩雪白修長的頸子:“還難受嗎?”
聞言,如他所料,寧妩透白的臉上漲出紅暈,咬緊了唇,将臉埋進了他懷裏。
男人輕笑,帶着放肆的壞。
把人重新壓住,他把玩着寧妩的頭發,說:“晚上有個局,跟二哥一起去?”
寧妩仰面,看着上方的裸體聖母像,臉上是毫無瑕疵的膽怯和猶豫,聲音猶啞:“二哥,不要了,我害怕。如果被認出來……”
“不會,是假面舞會,所有人都會戴面具。”
狗東西。
挺會玩的。
聖母像是動态的。
畫裏,聖母赤身裸體,正在給奶牛擠奶,乳白的液體,一點點滴落陶罐。
陶罐裏液體的多少,代表着時間的多少,到了十二點,陶罐就會漲滿。
這幾天來,寧妩已經做過好多次陶罐了。
“我去的話,你會高興嗎?”她忽然問賀宴霆。
賀宴霆頓了下,旋即挑眉。
寧妩卻好像察覺自己說錯話了,別過臉去:“你如果非要我去,那我就去吧。”
“說得好像二哥在逼你一樣。”
“沒有……”
她一點點的變化,都符合被引誘的節奏。
抗拒,麻木,沉淪。
最後——迎合。
現在,劇情到第三步了。
賀宴霆覺得,他跟蔣頤臣賭兩個月,還是太保守了。
這種沒牙的兔子,毫無挑戰性。
不過,的确有滋味就是了。
賀懷禮那個蠢貨,也算瞎到家了。
他親自給寧妩選衣服,帶她去舞會。
路上,寧妩依偎在他懷裏,忽然問他:“二哥,你經常帶女人參加舞會嗎?”
若有似無的試探,算不上很聰明。
賀宴霆低頭,捏了捏她的下巴,張口就來:“給女人挑禮服,我這輩子第一次做。”
嘁。
信你的鬼話。
寧妩嘴角提了下,垂眸片刻,不動聲色地抱住了他的腰。
賀宴霆察覺到,眼裏閃過笑意。
局是向家二公子攢的,一進門,寧妩就發現,基本都是熟人,她未出嫁時,這群人裏有一半,想請她,她都未必去。
雖然是假面舞會,各路牛鬼蛇神都得藏一藏尾巴。
但賀宴霆還是帶寧妩去了向澤的包,跟熟人喝兩杯。
一進門,衆人見他帶了人,不由吶喊,向澤很快來事,笑着來了句:“這是二嫂吧?”
衆人起哄,紛紛叫“二嫂”。
寧妩戴着面具,躲在賀宴霆懷裏。
下一秒,頭頂傳來賀宴霆的笑罵:“什麽二嫂,叫嫂子。”
寧妩背着他翻白眼。
死悶騷,在稱呼上還要浪一把。
屋內的人都知道賀家兄弟不對付,也沒當回事,紛紛改口。
那一句句嫂子,聽得寧妩的心砰砰跳。
隔着面具,放眼看去,她僅僅是憑借聲音,就能分辨出周圍人是誰。
但他們,卻認不出她。
當着衆人面,賀宴霆摟她,抱她,吻她,甚至牽着她去舞池。
這種滋味,太刺激了。
一舞結束,她單獨去洗手間。
出來後,她解開面具,放肆地站在陽臺上吹風。
好爽。
難怪賀懷禮要偷妹妹。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寧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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