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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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妩跟賀宴霆厮混了一周,終于要去祭奠她媽媽。
那天清晨,賀宴霆忽然提出要陪她去。
“一個人去,不覺得孤單嗎?”他捋開她臉邊碎發,格外溫柔。
寧妩可沒覺得,他這麽快愛上她。
不過是,勾/引她的新把戲。
那她……只好中招咯。
“懷禮都沒陪我來過。”
這正中賀宴霆下懷:“那二哥陪你去。”
寧妩看着他,眼裏滿是動容。
不過到了陵園門口,她卻沒讓賀宴霆下車。
虛情假意的,她可不想污了她媽媽的眼。
正好,賀宴霆也沒想去。
陵園那鬼地方,陰森森的,有什麽可去的。
他這假情假意,糊弄人還行,萬一沒騙過鬼,半夜來找他,那他可沒法子。
“小心點,二哥在車上等你。”
“嗯——”
狗男女互換過深情眼神。
一個轉頭關了車窗,在車裏享受清涼的空調。
一個轉身翻了個白眼,抹了抹剛被親過的臉。
祭品是早就準備好的,寧妩到了墓前,将東西一一擺好,然後跟媽媽說話。
她媽媽是肝病死的,死時才不到四十。
照片裏,女人面容溫柔,永遠美麗。
寧妩有一肚子委屈,到了嘴邊 ,卻又不想說了。
“媽媽,你放心,我過得很好。”她擦了擦墓碑,聲音哽咽,“等這些事都結束了,我就會回帝都,以後常來看你。”
說罷,她閉上眼,靠近墓碑,就像小時候跟媽媽碰額頭一樣,只是,現在她碰到的,只有一片冰涼而已。
“媽媽,等我。”
祭拜的時間,寧妩掐得很準,既讓賀宴霆等了她一會兒,又沒讓他等太久。
男人,一種擅長表演,卻不擅長等待的動物。
既要給空間他表演深情,又要把握尺度,不影響他的耐心。
寧妩回到車上時,身上已經出了薄汗。
賀宴霆摟過她,親自抽了紙巾給她擦拭。
“早知道還是我陪你去,還能給你打打傘,你非不要。”
放屁。
分明是你怕熱。
寧妩搖頭:“太熱了,我不想二哥你去。”
“那可是你媽媽,我熱一點算什麽。”
寧妩抿唇,露出感動的模樣,主動依偎進他懷裏。
“二哥,我們今天就要回去了,是嗎?”
賀宴霆說:“你想不回去,我們就再留一段時間,穗城那邊我來安排。”
寧妩想了想,作出狠心表情,搖了下頭。
“不,我們還是回去。”
她直起身,對上了賀宴霆的眼睛。
他定定地盯着她,一聲不吭,沒有往常的兇,只是無聲的質問。
寧妩咬唇,別過臉去。
“二哥,你別逼我。”
不逼你,你能磨叽死。
賀宴霆深呼吸,仿佛為了她放棄原則,他從後面抱住她,将下巴壓在她肩膀上。
“小五,二哥不逼你。”
女人微愣,轉頭看他。
他低下頭,和她額頭相抵。
“但你要保證,回了穗城,不準躲我。”
放心吧,我還沒真用上你呢,當然會讓你看到我。
寧妩垂眸,“勉強”地點了點頭。
賀宴霆滿意了,獎勵似的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寧妩又靠進他懷裏。
溫存之際,她眯眼看清他脖子上挂着的紅玉觀音。
做那種事時,她好幾次伸手去扯,都被他給避開了。
她估計,這東西很不一般。
她想了想,忽然擡手,握住了他的觀音。
賀宴霆下意識扣住了她的手腕。
寧妩仿佛被吓到:“二哥?”
賀宴霆低頭看她:“乾什麽?”
“這個玉觀音好漂亮。”寧妩道。
“嗯。”
嗯什麽嗯。
這種時候應該送給我!
賀宴霆從她手裏拿走玉觀音,放進了領口裏。
寧妩:“……”摳死你的。
她心有不甘,越得不到,越想要。
這破觀音,絕對有特殊意義。
這麽想着,她擡起手,輕輕摩挲玉觀音的繩子。
賀宴霆感受到了。
寧妩故意問:“二哥,這玉觀音是誰送的?”
賀宴霆挑眉。
他勾了勾唇,貌似随意道:“前女友。”
寧妩才不信。
他一個狗東西,會這麽深情?
呸。
她默默不言,扮演吃醋。
賀宴霆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低頭看她:“吃醋了?”
“沒有。”
男人輕笑:“小醋壇子。”
說罷,他伸手往後,将玉觀音摘了下來。
寧妩詫異,還以為要再跟他周旋一番呢。
賀宴霆已經松開她,說:“來,轉過去,二哥給你戴上。”
寧妩有點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轉了過去。
帶着男人體溫的觀音墜,貼上了她的肌膚。
寧妩聽到男人在她耳邊說:“小五,把觀音保管好。二哥身邊沒什麽珍貴的東西,只有這個,比二哥的命還重要。”
“現在,他歸你了。”
寧妩沒弄清他這招兒,只能轉臉,擺出認真臉。
“好。”
“二哥,我一定小心保護。”
……
回到穗城,只隔了一周,寧妩倒覺得過了很久似的。
賀宴霆那個瘋子,膽子大得很。
到了賀家附近,才把她放下。
兩人,終于暫時分開。
一進家門,寧妩迫不及待上樓。
她一邊給塗盈打電話,鑒賞玉觀音,一邊将床頭的婚紗照取下來。
相框後面,還粘着之前賀宴霆帶來的兩盒*,一盒用完了,一盒剩下兩只。
這回從帝都回來,她把用完的盒子都帶回來了,也都粘在相框後面。
塗盈罵她瘋:“你小心點,讓賀懷禮發現,打不死你的。”
“許他惡心我,我不能惡心他?”寧妩輕哼,把相框舉起,欣賞自己的傑作。
她已經想好了。
拿到離婚證那天,一定要提醒賀懷禮,好好看看他們的婚紗照。
啧。
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把婚紗照挂好,問塗盈:“怎麽樣,看懂這紅玉觀音了嗎?值多少錢?”
塗盈湊近鏡頭看。
“這觀音——”
寧妩咽了口口水:“是不是極品,特別值錢?”
塗盈托住下巴,表情嚴肅,然後深呼吸。
寧妩以為她要點頭。
塗盈:“姐們兒,你腦袋最近被驢踢到門裏夾過吧?”
寧妩:???
塗盈:“紅翡還是瑪瑙,你分不清?”
寧妩驚了。
“這是瑪瑙?”
塗盈:“賀宴霆是不是耍你?”
寧妩擰眉,把觀音拿了起來。
賀宴霆這麽寶貝的東西,不值錢?
她有點糊塗了。
忽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她趕緊把東西收好,挂了電話。
不多時,卧室門被推開,賀懷禮拄着拐杖進來。
寧妩立刻擺出驚喜臉:“你怎麽回來了?”
賀懷禮到底年輕,恢複比較快,他單手拄拐,騰出手來抱寧妩。
“當然是想你了,聽阿姨說你到家了,老公立馬就放下工作回來看你。”
“老公,你真好。”
寧妩扶着他到床邊坐下。
賀懷禮擡眸,只覺她面色紅潤,跟他想象中的憔悴完全不同,而且眉眼之間,莫名有股媚态。
距離他們的上一次,也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他有賀雨兒,但不妨礙他對寧妩有感覺。
小別勝新婚,往常他出差回來,兩人一見面就滾到床上,那是常事。
這麽一想,他将寧妩拉向自己。
“老婆……”
話音剛落,床頭的婚紗照忽然松動。
寧妩瞳孔地震。
她,沒挂牢!
啪!
婚紗照落下。
相框背後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落滿了床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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