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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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妩心裏樂開了花。
但她說:“二哥,你不要亂來。”
賀宴霆眼裏變冷,陰陽怪氣:“怕我傷着賀懷禮?”
“不是……”寧妩垂眸,神色越發心虛,“我是擔心二哥你,他有爸媽護着,畢竟比你……”
“好了。”賀宴霆直起身,居高臨下,“那不是你該考慮的。”
寧妩咬唇,慫且卑微。
賀宴霆輕哼,沒耐心去安撫她的情緒,他要的結果達成就行了。
而且,他還有事忙。
他掃了眼床上的玫瑰花瓣愛心,躁郁又湧上心頭,擡起手,不動聲色地扯開領口,他看了眼寧妩,命令道:“去把禮物收好。”
寧妩仰頭,一臉茫然。
男人看着她,眼裏沒什麽情緒。
“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嘁。
逼都讓你裝完了。
寧妩怯怯地點頭,起身去拿那盒子。
好重,好沉。
是金錢的份量啊。
送出去那一刻,她還真擔心,別賀宴霆一發火,再給當場碎了。
幸好,回到她手裏了。
她把東西放到桌上,轉頭小心看賀宴霆:“二哥,你吃飯了嗎?”
賀宴霆轉身,在床尾坐下,目光幽幽,如同雄獅在夜間盯準獵物,一邊解扣子,一邊擠兌她:“沒吃的話,小五是不是得發善心,賞二哥兩口,你和老公的剩飯?”
寧妩心想,剩飯你也趕不上熱乎的,早就撤了。
她眨眨眼,仿佛聽不懂:“我給你點新的,好嗎?”
“用不着。”
男人抽開皮帶,放在了身邊,朝她擡了擡下巴。
寧妩瞥了眼皮帶。
活了二十五年,她第一次被打得半死不活,就是被那東西。
有些恐懼,刻在骨子裏。
賀宴霆見她躊躇不前,想起不久之前在電話裏聽到的聲音,臉色更沉下去一個度,語氣也就不太好。
“過、來。”
寧妩深呼吸。
她猜想,他應該不會打她。
倆人雖然鬼混不到一月,除了床上,賀宴霆沒對她動過一指頭。
她沒穿鞋,光裸的腳,踩着地毯步步靠近。
賀宴霆視線下移,落在她的腳背上。
終于,寧妩在他面前站定。
四目相對,彼此心跳都在加速,寧妩感覺,有一股無形的熱流,快要在她和賀宴霆之間的狹窄空隙裏炸裂開。
她捏了下浴袍。
男人視線一瞥,注意到她的動作,就好像被撥動了哪根敏感神經,一把将她扯過,翻身壓在了床上。
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寧妩狠狠吞了口口水。
她怕自己現原形,轉過臉,避開了賀宴霆灼熱的眼神。
不料,卻看見皮帶上閃着寒光的金屬扣。
她立刻抓緊了被單。
賀宴霆沒察覺異樣,甩開襯衫,粗暴地吻上她的頸子,說是吻,其實更接近咬。
寧妩懷疑,他要咬斷她脖子。
她盯着皮帶,身體一邊被侵蝕,一邊控制不住僵硬。
賀宴霆以為她想着賀懷禮,下手越發沒輕沒重,手放進她頭發,用力迫使她看他。
“在浴室裏,跟老公做什麽了?嗯?叫那麽好聽。”
“沒有……”
“沒有?”男人輕笑,下一秒,狠狠咬上她耳垂。
寧妩吃痛。
這變态!
清晰的痛覺,遇上身體本能的恐懼,那晚的記憶不受控地湧出來。
哪怕寧妩也有渴望,身體就是跟不上。
賀宴霆對她的身體已經很熟,很快發現她不在狀态。
這種事,只要有一方不對勁,那全程就都不對味兒。
因為要和賀懷禮離婚,難過了?
他臉色一沉再沉,撐起身子,正要捏住她的臉,給她好好上課,卻捕捉到她眼裏的恐懼,順勢看去,發現她盯着他的皮帶。
他擰了眉頭,擡手想把皮帶拿走,不料,寧妩竟下意識閉上了眼,且身體閃避,仿佛他要打她一般。
視線相撞,他有了猜測。
但接着,更大的不爽又湧了上來。
被打過,明明還記得,卻還舍不得離!
這麽一想,他抓過寧妩雙手,利落地用皮帶捆住,按在了頭頂。
所謂恐懼,被暴力拆開。
寧妩瞪大眼,大口地喘氣。
不等她說話,賀宴霆毫不客氣地扯開了她身上的浴袍。
涼意侵襲,伴随他放肆的視線。
寧妩閉上了眼。
忽然,卻聽男人嗤笑一聲。
寧妩疑惑。
她撐開眼,對上賀宴霆涼飕飕的眼神,想起來自己裏面穿的什麽。
她張了張口,話音未出,男人眼裏已經掀起驚濤駭浪,掐着她脖子,惡虎吞食般吻下來。
……
寧妩後悔死了,不該招惹這變态。
之前,他還裝模作樣哄她,這回是一句也沒有。
一件小“裙子”而已,至于這麽興奮嗎?
土包子!
死變态!
她咬着手指罵,罵着罵着,眼前就閃過了白光。
再睜眼,渾身跟剛游過泳似的——極度脫水。
正喘着氣,想說兩句話,男人從後面将她撈起,她下意識環住對方脖子,穩住身形,這才發現他是穿戴整齊,站在床邊抱她的。
賀宴霆用外套蓋住了她的臉,直接下樓。
出門時,他吩咐人:“把房間打掃乾淨,尤其是垃圾,都倒了。”
“是。”
到了電梯,寧妩才探頭:“二哥,懷禮就在隔壁,他會回去的。”
“回去做什麽,請他吃我的剩飯?”
你才是剩飯!
寧妩癟嘴,窩窩囊囊地縮進他懷裏。
賀宴霆輕哼,邁出電梯:“給他打電話,至于什麽理由,自己編。”
……
晚風徐徐,淩霜按照秘書給的地址,到了酒店車庫。
下了車,她想好說辭,準備給賀懷禮打電話。
忽然,視線一轉,她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背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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