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被損,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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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頤臣招呼衆人去了全景窗前,一條十幾米的高腳長桌,坐滿了俊男美女。
寧妩靠着賀懷禮,坐在中間段位置。
“巧合”的是,她對面就是賀宴霆。
從入場開始,賀宴霆就一直态度淡淡的,基本不跟人交流,衆人都以為他是因為出身曝光,面對賀懷禮時不舒坦,所以都刻意不去招惹他,免得觸他黴頭。
只有寧妩知道。
瘋狗靜悄悄,必定要作妖。
果然,她剛落座,高跟鞋的鞋尖就被男士皮鞋給抵住了。
幼稚。
這種小把戲,新手都不玩。
她咬咬唇,鞋尖輕擡,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賀宴霆眸色一頓,略微挑了眉。
寧妩仿佛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大壞事,臉頰微紅,趁人不注意,用叉子撥了一顆荔枝滾到他盤子裏。
眼神交彙,她無聲懇求:二哥,別鬧啊。
賀宴霆感覺牙有點癢。
他舒了口氣,摸出了煙盒。
寧妩左手邊,沈如風正好,說:“有女士在,別抽。”
賀宴霆瞥了他一眼。
“你還挺紳士。”
說着,照樣把煙咬進了嘴裏。
沈如風皺眉。
寧妩暗自撇嘴。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沈如風轉臉看她:“不适應的話,去女士那桌吧。”
“沒關系。”
寧妩微微一笑,挽住了賀懷禮的手臂,“我想跟懷禮坐。”
賀懷禮聞言,這才注意到賀宴霆拿出了打火機,他一邊摟住寧妩,一邊教育賀宴霆:“塗盈身體不好,你看在蔣總的面子上,不能收斂點嗎?”
賀宴霆剛好撥出火焰。
他沒立即點上,而是靜靜掃了遍對面的格局,寧妩跟沈如風和賀懷禮坐在一起,正對着他。
他抽個煙,好像犯了死罪似的。
事實上,整張桌子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生怕他一個不痛快,直接把桌布給點了。
僵持中,塗盈咳嗽了兩聲。
蔣頤臣心疼得不行,直接上手,把賀宴霆的打火機給奪走了。
“抽什麽抽,哥們兒就這一個老婆,你再給抽沒了。”
衆人趁勢笑了。
桌上氣氛瞬間緩和。
寧妩靠在賀懷禮身邊,躲閃着賀宴霆的目光。
侍應生過來上甜品,沈如風拿了一份給她,她溫柔地道謝:“謝謝如風哥。”
賀宴霆注意到,沈如風選的,是石榴口味的。
寧妩愛吃石榴。
呵。
桌上又恢複和諧,沈雨兒貼着賀懷禮,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賀懷禮忙于應付。
塗盈一直咳嗽,寧妩看那樣子,不像是裝的。
她的人設本來就是溫柔,乾脆起身,主動提出幫塗盈做冰糖雪梨。
“她性格真好,會的也多。”塗盈靠在蔣頤臣懷裏,擡起一雙水潤潤的眼睛,“不像我,什麽都不會,你以後會不會嫌我麻煩啊?”
“怎麽會?”蔣頤臣撫了撫她的頭發,溫柔安撫,“那些事輪不到你做,我們蔣家又不是請不起傭人。”
話音剛落,沈雨兒笑了,說:“對啊,塗盈姐,那些都是傭人做的事,你不用學的!”
她貶低寧妩,算不上高明,衆人都聽得出。
賀懷禮覺得臉上無光,替寧妩說了句:“廚藝而已,也是個人愛好。”
“我知道啊,嫂子就愛做那些嘛。”
蔣秋兒看不過,搶白道:“寧妩剛來穗城那會兒,可不愛這些。”
“可能是骨子裏喜歡,之前一直沒激發呢。”沈雨兒眨眨眼。
哐當!
刀叉猛地落進餐盤裏。
衆人一驚。
循聲看去,卻見是賀宴霆,他面無表情,丢了刀叉,推開椅子起身。
沈雨兒沒碰到他的眼神,只是感受到他起身的高度,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往賀懷禮身邊貼。
蔣頤臣勾唇,故意問:“乾什麽?”
賀宴霆頭也不回:“抽根煙!”
嘁。
抽根煙~
心頭肉讓人損,心裏不痛快了吧?
人家老公都沒在意,你一個外室抖起來了,這不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嘛!
塗盈酷愛玩火,故意問:“是不是我們說錯話了,惹賀總不高興了。”
蔣頤臣:“沒事,他就這瘋狗屬性,逮誰咬誰。”
衆人:“……”
說者有意,聽者難得有心。
賀懷禮和沈如風同時轉臉,不經意往賀宴霆去的地方看過去一眼。
片刻後,賀懷禮起了身。
沈雨兒意外:“哥,你去哪兒?”
“接個電話。”
沈雨兒起疑,暗自咬牙,但沈如風盯着,她也不好追上去。
料理間裏,寧妩一邊盯着蒸箱,一邊看塗盈的消息。
剛看完,她來不及吐槽,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轉身,果然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賀宴霆面色不善,單手将她撈上料理臺,然後按停了蒸箱。
寧妩疑惑:“二哥,你做什麽?”
“你閑的慌是不是?”賀宴霆反問她。
寧妩真懵了,他大老遠跑來,就為了擠兌她?
他真有病?
她眨眨眼,說:“塗盈咳得厲害,我給她做個冰糖雪梨。”
“她咳不咳關你什麽事?”
“我……”
“她就是死了,也用不着你出喪葬費,你擔心個屁!”
寧妩咬牙。
你才要死呢!
“我看她挺難受的。”
“你看她難受,她看你像傭人!”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寧妩試圖繼續解釋。
賀宴霆越看她真心着急,越覺得不爽。
他乾脆開了蒸箱,用夾子把湯盅拿出來,打算直接丢掉。
寧妩瞪大眼:“別!”
賀宴霆單手捏住她的臉,忽然低頭,堵上了她的嘴。
寧妩不明白,他怎麽忽然發瘋。
塗盈說了,賀懷禮過來了啊!
她顧不上雪梨了,雙手推他:“二哥,放開,有人,會有人!”
賀宴霆是本能反應,真嘗到她的滋味了,哪還顧得上丢雪梨。
他手上用力,讓寧妩更大程度的仰頭。
寧妩感覺魂都要被他吃掉。
她手胡亂推打,又要防止仰倒,不得不後撐,混亂間,碰到了湯盅。
賀宴霆以為她還惦記湯,不爽上頭,咬上她舌頭的同時,騰出手打開了湯盅蓋子。
寧妩聽到動靜,察覺他在往湯裏加東西。
“二哥,你,你放了什麽?”
“糖!”賀宴霆說瞎話,“她不是弱嗎?給她好好兒補補!”
靠!
寧妩覺得舌頭都麻了。
大腦皮層在發酥,渾身細胞都在叫嚣。
快死了,真的會死。
賀宴霆總算放開她,給她一口喘氣的機會。
唇瓣分離,藕斷絲連。
寧妩靠在他胸膛前喘氣,嘴裏都是他的氣息。
她想踢人,又怕崩人設。
沒法子,只能擡起軟綿綿的手,無力地拍打他胸膛。
混蛋。
賀宴霆沒覺得疼,反而讓她打爽了,扯着她手腕,稍一用力,便迫使她擡了頭。
只見女人眉眼暈紅,雙目蓄滿晶瑩,是個男人看了,都得把持不住。
好戲在晚上,還得幾小時呢。
他可不想便宜了賀懷禮。
低頭看了眼暗自咬唇,明顯也來了點脾氣的小東西,眼裏閃過深色。
接着,他掏出手機打電話。
“嗯,送到1層A間料理室,快點。”
寧妩察覺他要做壞事,果不其然,沒多久,就有人送來一包小東西,放在門邊便走了。
賀宴霆去拿了進來。
寧妩一看,當即知道是什麽,她下意識要跑。
變态啊!
賀宴霆單手将她撈了回來,另一只手拿着小東西,用牙撕開了包裝。
“二哥,不行,真的不行!”
“沒什麽不行的,你自己乖乖的,別讓他碰,就不會露餡!”
“我不要!”
賀宴霆把人丢上料理臺,俊臉逼近,低聲恐吓:“賀懷禮往這邊來了,你再躲,我們得讓他正面撞見。”
寧妩吞了口口水。
她咬緊牙,抓住他的手,試圖阻攔。
賀宴霆我行我素,唇瓣貼上她嘴角,壞得冒泡:
“放心,開關二哥随身帶着,不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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