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他在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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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妩被這句質問砸得稀裏糊塗,以為自己醉得厲害,産生幻覺了。
要麽,就是賀宴霆瘋了。
她強作鎮靜,聲音卻在發緊:“你要跟他比做什麽?”
男人越發抱緊她,力道之大,已經有點弄疼她。
她忍不住掙紮:“賀宴霆,松手。”
意識到她的抗拒,男人下意識要壓制她,聽到她喊疼,又忍不住松了手,然後強勢地轉過她,将她推到了門板上。
借着微弱的月色,寧妩總算看清他臉的輪廓,還有漆黑發亮的眼。
賀宴霆直直地看着她,忽然擡手撫上她的臉,聲音嘶啞執拗:“你不是覺得他好嗎?”
沈如風是好,但她沒跟他說過,實在不懂,他從何說起。
“我覺得他好,跟你有什麽關系?”她用力推他。
醉酒的人,力氣最大,他身體健壯,跟座山一樣,哪裏推得開,她越推,他反而更來勁,越發靠近她,視線鎖住她臉的同時,毫不掩飾內心的欲望,低頭幾番試探,想吻她。
寧妩搖頭,用手抵擋。
但吻到不了她的臉,也會落在她的手心、她的指尖。
賀宴霆真跟狗似的,仿佛根本不聽人言,抓着她的手,目光癡癡地親吻,然後在她的細微反抗中,逼近她的身體,将她的手壓在頭頂,然後低下頭,沉着呼吸,往她臉上親。
寧妩咬着一口勁,不想讓他得逞,左右閃避,又擡腿踢他。
她用力不大,因為喝了酒,就算腦子醒了五六分,身體還是無力。
不知他是故意,還是不防,竟然被她一腳踹開,連着後退好幾步。
溫熱驟離,寧妩顧不上披肩滑落肩頭,下意識上前,想抱住他的腰,免得他摔了。
但賀宴霆看着她,穩住身形後,竟後退了兩步。
視線交融,寧妩見他目色沉沉,以為他是清醒了、後悔了,她抓了把頭發,不知怎麽辦,乾脆轉身開門,讓他滾蛋。
誰知,他又忽然上前,按住門的同時,再度将她推到門上,比剛才還兇,握住她脖子,迫使她仰頭,便準确地吻下來。
唇齒撞擊,疼得寧妩差點掉眼淚。
她快速別過臉,在他不顧疼,再度吻上來之際,擡手蓋住了他的唇!
掌心裏,他呼吸燙得快灼傷她。
周遭沉寂,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
賀宴霆握着她的手,拿了下來,然後又是毫無邏輯,混亂地問她:“真要我給你跪下,才肯給我好臉,是不是?”
寧妩糊塗了。
她沒說過這話,他到底是夢到哪一篇了!
死醉鬼,簡直有病!醒着不安分,醉了也害她!
她正要說他,忽然,他的臉往下沉,等她有所反應,他已單膝跪下,正要放下另外一條腿。
寧妩醉意又醒一分,腦子裏嗡嗡嗡的,下意識伸手,抱住他腰,想把他往上扯。
奈何,他好重。
她沒拉動他,反而被他抓住了腰,她動彈不得,不想跟他面對面跪下,只能扶着他肩膀,大幅度彎腰。
賀宴霆還嫌不夠,一定要跟她額頭相抵。
氣息糾纏間,他啞聲問她:“小五,二哥給你跪了,你高不高興?”
這話,像委屈,更像邀功,仿佛在問:你覺得我跪得好不好。
寧妩傻了眼。
她保持着彎腰姿勢,本就夠累,被他問得愣了神,差點一個不防,對着他也跪下。
正要開口,賀宴霆卻又好像怕聽到她的答案,撈過她後腦勺,壓向自己這裏,便狠狠吻上她的唇,又親又吮,直奪走她嘴裏所有味道和一切呼吸。
寧妩頭暈目眩,膝蓋一軟,半跪下去。
賀宴霆早有預料,摟着她的腰肢,直接側身躺下,一個翻滾,壓着她在地毯上親。
寧妩起初本能抗拒,但大概是太久沒有,不過兩個回合,抗拒的手便軟了力道,漸漸放在身側,抓緊了地毯,又不知過去多久,她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兇狠。
倆人一聲不吭,仿佛是有什麽比賽,非要分出一個高低。
一時間,吻得難舍難分。
等賀宴霆中途分開,寧妩發現,倆人已經到了客廳地毯的中央。
不遠處的茶幾上,沈如風送她的禮物被早早送來,她記得自己交給侍應生時,小心蓋上的,現在盒子卻是被打開的。
忽然,男人覆身而上,強硬轉過她的臉,不準她再看。
他已經脫了襯衫,再度吻下來。
寧妩摸到他裸露的胸膛,吓得收了手。
意識到他的目的,她腦中一邊混亂,覺得這簡直有病,他憑什麽,她又算他的什麽,他們倆怎麽能再有這種事。
不行!他想得美!
她開始抗拒,他不願後退,雙方又開始拉鋸戰。
中途,他大掌不經意碰到她小腹,她敏感地哼了聲,卻不知觸碰到他哪根神經,神經質地問她:“兩個月了,你這生化的小月子做得是不是有點久?”
寧妩愣住。
下一秒,她回過神。
他知道她沒懷孕?
視線交融,他眼下暈紅明顯,然後又吻上她側臉,氣息粗重地控訴:“小五,你騙我。”
寧妩攥緊手,想反駁他。
“你這種混蛋……”我騙你怎麽了?
賀宴霆卻沒聽她的話,只顧着自己說:“小五,你剛才碰到我的手了,疼得很。”
什麽?
“別再亂動了,二哥求你了,真的疼。”
“你聞到血腥味沒有?估計又出血了。”
“我這兩天要吃好多藥,腐肉挖過兩次了,就是不見好。”
他一邊找她禮服的“機關”,一邊貼着她的臉,絮絮叨叨地說“廢話”,寧妩從起初的震驚,到後來的混亂,不知是被酒精控制,還是驚訝,他竟然會可憐地求人,總之,推他的手不敢再用力,到嘴邊的狠話也都卡住。
她擡起手,遮住眼睛,也只擠出一句。
“到床上去。”
賀宴霆片刻都沒耽誤,将她拉着坐起,然後抱好她,大步往內室去。
砰!
門被他關得又重又急。
這回他沒把她丢到床上,是輕輕放下的,接着自己便上來。
寧妩舔了下唇,皺眉提醒:“去抽屜裏看看,我不确定有沒有。”
剛說完,賀宴霆吻上來。
“我帶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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