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求她做賀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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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時候來的?”
“不知道啊。”
“那他那倆腮紅哪來的?”
塗盈:“我畫的啊,大半夜起來,發現他在客廳,我順手就畫了。”
寧妩:“……”
倆人躲被窩裏,開始講悄悄話。
中途,塗盈借着手電的光,瞄到她脖子上痕跡,便揪着她不放,要她說個清楚。寧妩也沒瞞着,大方說了。
“這就睡了?”
寧妩坦坦蕩蕩:“他在床上挺可以。”
塗盈心想:那哪是挺可以,簡直是神乎其技,給你整得服服帖帖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她問。
寧妩換了個面躺着,翹着二郎腿,枕着手臂,說:“能怎麽辦,睡一回而已。”
啧啧。
聽着都爽。
塗盈本來還想勸她小心,轉念一想,現在是在她的地盤上,小五睡個男人而已,又能怎樣呢,大不了,多給點錢喽。
嘁。
塗總一無所有,就是錢多。
她側過身,抱住寧妩,美滋滋道:“不管了,等過幾天完事了再說。”
寧妩覺得也是。
她伸出手,揉揉塗盈的腦袋,又把塗盈哄睡着了。
塗盈睡覺,她就玩手機。
忽然,一條消息彈出來。
賀二:“你的魚不動了。”
寧妩翻了個白眼:你的魚不動了~
沒話找話!
她直接說:“丢了!”
賀二:“還沒死!”
寧妩:“沒死你啰嗦個屁?”
對面默住。
寧妩想到他那憋屈表情,頓覺爽快。
她哼了聲,丢開手機,跟塗盈抱着睡。
啞巴狗,等去吧!
……
後續拍賣還有四天,塗盈忙得腳不沾地,終于搏了一個圓滿結束。
當晚,船在埃及塞得港停留,塗盈招待國內人員,在上百家海內外知名媒體的見證下,聯通買家與賣家,将西周鳳鳴岐山白玉組佩等傳世國寶,無償捐獻給國家。
塗盈雖不是買家,但她一口氣促成十餘件重寶的回歸,居功至偉,加上年輕貌美,在鏡頭之中,占盡優勢,輕易成為當晚最矚目的“明星”。
寧妩做為藝術界新秀,高調出席交接儀式,在鏡頭前發言,落落大方,絲毫不怯場。
倆人并肩而立,如同并蒂雙姝的養眼畫面,當晚便通過強大的現代媒體,出現在所有藝術新聞板塊的核心位置。
說是意氣風發,功成名就,毫無為過。
塗盈在穗城低調夠久了,從今往後,一點都不想再裝。
如她所說:“從今往後!再也不許任何人!對朕!大聲說話!”
寧妩在沙發上跪下,連連磕頭:“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晚,慶功宴搞得不亞于登基大典,燈光照耀,将整個海港映得如同白晝。
集體舞會上,塗盈喝得滿臉通紅,在舞臺上大秀舞技。
寧妩喝了不少,站在人群後,笑着看她,只是不知何時,人越來越多,她被擠着往後,她氣得跳腳,飙中文講理,前面的黑人聽不懂,一邊唧唧哇哇,一邊繼續後退。
忽然,她身後撞上一堵肉牆,她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踩人家腳了,趕緊回頭,想跟人家道歉。
結果——
“怎麽是你?”
賀宴霆服了,直接上手拍她腦袋。
“你撞我,還有理了?”
寧妩正暈呢,哪怕他拍得不重,她也不樂意,一邊繼續踩他鞋面,一邊用腦袋頂他胸膛,跟得了瘋牛病似的。
賀宴霆拿她沒法子,單手夾住她的腰,把她帶出了會場。
外面有風,寧妩清醒了點,試圖用腳點地,嘴裏嚷嚷:“放我下來!”
賀宴霆只當沒聽見,把她帶去了附近餐廳,不是她跟沈如風去過的那家。
他一進場,直接言明包場,侍應生很利落地關了門,反正這會兒也沒人。
餐廳面朝大海,只開了幾盞落地燈,安寧祥和。
寧妩坐在地板上,想起童年的夏天,跟着媽媽去外婆那裏,也像現在這樣。
她閉上眼,不跟賀宴霆嗆了。
不多時,侍應生過來上點心,她瞄了一眼,拿走一塊,吃完了,又拿一塊。
賀宴霆趁她不注意,把盤子拉到了自己這邊。
寧妩轉頭看見,皺皺眉,把盤子又拉回來,然後一次性拿兩塊。
一邊吃,她一邊瞪他。
賀宴霆看看她,忽然覺得,兇是兇點,但可愛啊。
他說:“這馬拉糕不正宗,沒穗城的好吃。”
寧妩瞥瞥他。
叽裏哇啦,啰嗦。
賀宴霆:“你要是回穗城,能吃更好的。”
嘁。
寧妩翻了個白眼,用力咀嚼:“破地方,不回!”
“你這回紅了,回了穗城,能揚眉吐氣了。”賀宴霆引誘她。
寧妩不上鈎:“父老鄉親們不把我浸豬籠,就算宅心仁厚了!”
“有我在,誰能動你?”
“花言巧語,想把我騙回去殺?”她斜眼看他。
賀宴霆也斜她一眼:“你什麽時候這麽油鹽不進了?”
寧妩嘁了聲:“成長了,不吃你這招了。”
說着,她伸手再去拿糕。
賀宴霆拖走盤子,沒讓她拿。
她直接動手,打他的爪子,然後抓走一大塊糕。
賀宴霆盯着她的手,眼疾手快,握住了她逃離的腕子!
寧妩擡眸,正對上他的眼。
插科打诨的虛假輕松,被他戳穿了。
寧妩抿了下嘴角,還想裝傻,往外抽了下手:“松開。”
賀宴霆沒松,反而握得更緊了。
寧妩舒了口氣,盯着他道:“給臉不要臉是吧?”
“睡完就跑,四天不見我,你哪裏給我臉了?說來聽聽。”
寧妩冷哼:“你是不是忘了,之前自己說過的話?”
賀宴霆頓了下。
寧妩不給他躲閃的機會,直接複述:“你留我在身邊,我保你周全,你讓我消耗掉那些沒用的感情。”
賀宴霆語塞,一時啞口。
寧妩知道他要面子,話說到這兒,肯定沒臉再上趕着。
她奪回一整盤糕,放在腿上吃。
誰知,賀宴霆起身去酒吧處坐了會兒,忽然說:“我那天是被你氣昏了。”
寧妩咀嚼的動作一頓。
身後人說:“你跟寧婷打電話,說對我沒感覺了,我心裏受不了。”
寧妩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喝多了給她跪下就算了,這會兒也沒喝馬尿,竟然也不要臉了。
她抿抿唇,吃不下了,硬吃,仿佛沒聽清。
賀宴霆看着她冷漠的側臉,心裏不痛快,仰頭灌下去一杯酒,想着說都說了,跪也跪了,不如破罐破摔。
在她面前,他本來也沒多高貴。
他放下杯子,走到她身後不遠處。
“紐約那晚,你問我圖什麽,我沒說實話。”
“寧妩,我不圖什麽,就是單純想你了,專程去找你的。”
他說得坦然,一點沒管別人死活。
這話要是放在兩月前,寧妩聽到,不知得有多高興。
偏偏,他要拖到今天。
她轉過臉,暗自深呼吸,逼退眼裏的滾燙。
片刻後,她放下盤子,拍拍手起身,沒什麽感情地道:“晚了。”
賀宴霆看似平靜,實則緊張,等了半天,得到這一句,心裏不禁咯噔一下。
“哪裏晚了?”
寧妩涼涼地看她,帶着報複的咬牙切齒:“我答應沈如風了,回國後就跟他結婚。”
賀宴霆臉色陡變,裝出來的紳士和溫柔,一秒崩盤。
他立即要上前,半途又反應過來,皺眉道:“別胡言亂語,我喜歡你,拿你沒辦法,但我可以跟他過不去。”
寧妩前腳被他那句“我喜歡你”,弄得心跳漏了一拍,接着聽到他的威脅,登時不爽上頭。
神經!
她邁步就走。
賀宴霆快速閃身,攔住她的去路。
“讓開!”
他沒讓,盯着她道:“我知道你心裏氣,之前是我不好,但我們兩個的事,我們自己解決,沒必要扯上別人。”
“我們兩個屁事沒有,松手。”
“小五。”
啧。
沒完沒了了是吧。
賀宴霆看她軟硬不吃,心裏跟被螞蟻咬似的,又疼又癢,依他的性子,現在把她弄進卧室,好好收拾一頓才好。
偏偏,舍不得了。
“你要真有氣,我再給你跪一次。”
寧妩聽笑了,推了他一把。
“你真當自己膝下有黃金了?我稀罕你跪?願意跪我的人多了去了!”她想了下,加了句經典臺詞,“能從這兒排到法國!”
賀宴霆:“……”
見他無語,她哼了聲,甩頭走人。
賀宴霆忽然開口:“我膝下沒黃金,但我有金礦。”
寧妩不屑,拉開了門。
賀宴霆:“我可以送給你。”
嗯?
寧妩眨眼,停下了腳步。
賀宴霆走近,說:“只要你願意回穗城,做賀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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