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4章 必須給個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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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必須給個說法了

寧妩推拒的手沒了力道,男人就等這個機會,兇狠地纏上來。

他們的身份不合适,身體卻天然契合。

不知何時,寧妩主動環上他的脖子,和他在寬闊的大床上翻滾擁吻,自願沉入更灼熱的濃情烈欲。

她在軟化,也在融化。

天花板搖搖欲墜,她只聽得見耳邊粗重的呼吸。

一下一下,包裹着彼此的心跳聲,深深烙進她的腦海裏。

燈光盡數熄滅,窗簾識趣閉緊,床邊衣物不分男女,層層堆疊。

夜色沉寂,直到臨近十點,房間裏才隐有說話聲。

女人聲音嘶啞:“你別抱這麽緊行嗎?”


“抱着你舒服。”

“我身上都是汗……”

賀宴霆閉着眼,湊在她頸窩深吸一口氣:“挺香的。”

“滾啊,你臭死了,別抱我。”

他故意抱更緊,寧妩咬唇,用手肘頂他:“我要洗澡。”

“晚點洗。”

“狗東西,自己爽了,連給我洗個澡都啰嗦。”

賀宴霆悶聲笑,在她後頸上親了下,暧昧道:“我是為你好,過會兒洗,要不然洗完了還得洗,你那一身皮肉多金貴,再給泡軟了。”

寧妩累得要死,連翻白眼都懶得動。

“少吹,你還有個屁力氣。”

賀宴霆輕啧,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寧妩轉身,閉着眼費勁打他,笑道:“乾什麽,別死撐啊,都是熟人,我還不懂你幾斤幾兩?”

賀宴霆本該證明自己的,聞言,忽然挑眉,撐起身子将她攏進懷裏,然後低頭親她,故意問:“我具體幾斤幾兩,你倒是說說?”

寧妩一秒get到,暗罵他一句流氓,她張開嘴,咬了他胸口一口。

賀宴霆誇張地嘶了一聲:“乾什麽,謀殺親夫呢?”

寧妩臉上有點不自在,繼續不睜眼,哼道:“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就是玩玩你,明天就得甩你的。”

“那你純屬做夢。”賀宴霆哼了聲,在她臉上用力捏了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到我手的東西,誰都拿不走。”

寧妩:“我不樂意,你再怎麽說大話,那也沒用。”

賀宴霆吃飽喝足,正是有耐心的時候。

更何況,她也不是真不要他,她越不樂意,越是心疼他,他是得意和心疼摻半,自然樂意跟她磨。

将她的手握住,放在唇邊親了下,賀宴霆道:“你要是為了之前的事,想折騰我,那可以,我随你折騰,那是我對不住你。但你要怕流言蜚語,那大可不必,別說你跟賀懷禮離婚了,就是沒離,我真強娶,也沒人敢說三道四,到你跟前了,誰敢不陪好臉,叫你一聲賀太太?”

“至于老爺子和老太太,他倆才活幾年,他們不同意,就要我搭上後半輩子?”他說着,嗤了聲。

寧妩:“……”

她真服了,忍不住睜眼,斜他一眼。

“你可真是孝順!”

賀宴霆低頭,拉着她手臂搭上他肩膀,又跟她親熱起來。

寧妩真受不了了,軟了态度,哼道:“你消停點行嗎,給我洗個澡,叫點吃的進來。”

賀宴霆這才停下,在她嘴角親了下:“餓了?”

寧妩瞪他:“你自己看看,這都幾點了?”

賀宴霆不用看,他的實力,他心裏有數。

不用她說,他利落起身,将她帶了起來。

寧妩靠在他懷裏,感受他穩健的步伐,忍不住好奇,他吃什麽活下來的,怎麽這麽有勁兒。

中途,倆人對視一眼,賀宴霆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嘴角明顯上揚,她啧了聲,不想他太得意,往他肩膀上又捏又掐。

結果,碰到他頸邊紋身和傷痕。

她咬的那幾下,都被五瓣梅覆蓋了。

賀宴霆把她放在洗漱臺上,轉身放水,回頭看到她眼裏的心疼,他大方給她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說:“你自己摸摸,咬得多狠,到今天我都覺得疼。”

“嬌氣。”寧妩嘀咕,手卻摸了上去,“紋身你倒不覺得疼?”

“疼啊,邊疼邊想你。”

嘁。

張口就來。

她踢他一腳,說:“你有病吧,那會兒你奶奶剛脫離危險,手邊一堆事,還有功夫紋身?”

賀宴霆看了眼別處,表情有點不自在。

“……當時腦子一熱。”

“在哪兒紋的?”寧妩問。

“蔣頤臣攢的局,随便找人紋的。”

寧妩撇嘴,掐他肩膀:“裝貨,說得有多想我似的,結果還不是照樣燈紅酒綠?”

“哪來的燈紅酒綠?就我跟蔣頤臣,其他人都走了。”

寧妩:“乾嘛,你脫光了,他給你紋的?”

賀宴霆表情嫌棄:“他敢?”

寧妩笑了,用手戳他臉。

“你們倆什麽關系啊,有一腿吧,怎麽哪兒都有他啊?”

“我沒樂意跟他玩,他非要跟我玩。”賀宴霆道。

“放屁。”寧妩勾唇,“我看你倆就是賤到一塊兒去了!”

“我以後不跟他玩了,天天陪着你。”他氣息滾燙,又落到了她嘴角。

寧妩舔了下唇,沒有抗拒,倆人在洗漱臺上又開始親。

到了大浴缸裏,她靠在他懷裏,忽然想到他的手。

回穗城個把月,他手上傷好得七七八八,只是因為二次手術,掌心留了傷痕,看着吓人。

“哎。”寧妩忽然想起來,“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

賀宴霆裝傻:“哪天?”

“少來啊,那刀片你肯定躲得開。”

賀宴霆識趣地沒說話。

寧妩又氣又無語,撐着他胸膛,擡起濕漉漉的手拍他臉。

“你怎麽跟個瘋子似的,不疼是吧?”她現在想想都疼。

賀宴霆睨她一眼,哼道:“你又是揍我,又是罵我賤的,我都快炸了,還知道疼?”

“我就是打輕了!”寧妩白他一眼,重新在他懷裏躺好,“以後留了疤,別賴我身上。”

賀宴霆:“到時候我再去紋一個。”

“神經,誰家在掌心紋?”寧妩攤開他的手,細細觀察。

賀宴霆不動聲色看她,見她雙頰泛粉,整個人都嫩生生的,眼裏的心疼卻跟水似的,都快溢出來了。

他心裏得意,親上她臉頰。

“別光心疼,給個說法,咱們現在算什麽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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