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們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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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頤臣不慌不忙:“你如果指純粹的男女之情,那我沒動過。”
塗盈挑眉,琢磨他這話。
他看過來,狡猾道:“我從沒對她動過那種點頭。”
“不想睡她,是吧?”塗盈把話戳透。
蔣頤臣:“我想過睡你。”
塗盈笑了。
蔣頤臣舔了下唇,也是笑。
短暫的沉默後,塗盈眯着眼,繼續攻擊:“就算不是純粹的男女之情,總歸有一部分屬于男女之情吧。”
蔣頤臣頓了下,點頭。
“有。”
“行,算你爽快一回。”塗盈勾唇。
蔣頤臣說:“有一段時間,我對她有濃厚的信任,除了對她,很多話,我不能對任何人說。”
塗盈啧了聲,玩味道:“你把這種程度的感情,劃分在男女之情以外?”
蔣頤臣:“我覺得抛開特殊環境,我不會對她産生這種感情,就好像這些年我越來越成熟,安全感不再需要依靠外物,所以對她也就漸漸淡了。”
塗盈起身給自己倒酒,然後靠着吧臺,慵懶問他:“有沒有一瞬間,動過娶她的念頭?”
蔣頤臣毫不猶豫:“沒有。”
塗盈抿唇:“為什麽?”
蔣頤臣看向她,直言不諱:“因為出身。”
塗盈倒有點欣賞他了,雖然不是東西,但是坦誠。
她想了想,忽然問:“如果我不是塗盈,沒有今天的身份地位,你還會坐在這裏,跟我扯皮嗎?”
蔣頤臣目不斜視,同樣實話實說:“我會想睡你,養你,但不會娶你。”
塗盈都想給他鼓掌了。
渣得明明白白。
然而不等她吐槽,蔣頤臣笑着反問她:“如果我不姓蔣,只有今天這副皮囊,但我人品端正,鐘情專一,努力上進,你會選我嗎?”
塗盈:“不會。”窮鬼,還想沾她?
倆人對視,又是心照不宣地笑。
蔣頤臣往後一靠,眼裏笑意越發暈開,慵懶專注地看她。
“你看,咱倆天生一對。”
塗盈将手裏的酒一飲而盡:“的确,都不是好東西。”
說着,她直起身,握着酒杯的手往他的方向擡了擡。
“不過有一點我比你高貴。”
“哪一點?”
“我訂婚之後,乾乾淨淨。”
蔣頤臣早有準備,問她:“哪方面?”
“方方面面。”
蔣頤臣:“我沒睡過她。”
塗盈白他一眼:“你那算精神出軌。”
蔣頤臣:“盈盈,在精神上,我們在一起過嗎?”
塗盈一時啞口。
蔣頤臣起身,往她這邊來。
塗盈抓了下散落的頭發,雙臂環胸,準備往邊上走一點。
蔣頤臣已經到她面前,攔住她去路的同時,對上她的眼睛,将彼此的距離拉得不遠不近,若即若離。
塗盈吞了口口水,低聲道:“你少特麽給我繞彎子,當初訂婚的時候,你當着我爸媽面,說得多好聽,私下裏對我,情話一筐又一筐,我頂多算崩人設,你就是詐騙!”
蔣頤臣笑意不減:“我詐騙,從哪裏開始?”
“從訂婚那天起!”
“那是因為在訂婚之前,你就已經不規矩,只想榨乾我的利益,沒想跟我有感情。”
“你放屁!”
蔣頤臣擡起手,豎起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既然要算賬,咱們一筆筆來,先別急着人身攻擊,這樣顯得你是虛張聲勢。”
塗盈白他一眼,重新靠回吧臺上。
“講。”
蔣頤臣走近半步,說:“我們确定關系第二天,你在皖南做了筆好生意,是吧?”
塗盈眸色一頓。
她轉過臉,與他視線交彙。
片刻後,蔣頤臣先笑,她舒了口氣,也是一副被拆穿,反而輕松了的态度,靠着吧臺道:“挺牛逼啊,這你都能忍?”
“皖南陳家那批貨,髒到不能再髒了,你用我的名義去收,還狠狠殺了人家一口價,玩黑吃黑。”蔣頤臣說得不疾不徐,“要不是陳家漏洞太大,缺錢太多,七轉八轉,最後還是借到我頭上,我哪天被你連累着進去了,估計都是死不瞑目。”
“就你這态度,你跟我說你沒對不起我?”
塗盈清了下嗓子,張了張口:“都是成年人了,張口閉口對得起、對不起,有意思嗎?”
蔣頤臣好脾氣地笑笑,目光灼灼:“你要這麽說,那咱們就二一添作五,索性一筆勾銷,誰也別提之前的舊賬,從頭再來。”
“那不行。”
蔣頤臣說:“你算計我,可以不算,我有過風流賬,就得死得透透的?”
塗盈眼神一轉,挑眉道:“你要真想一筆勾銷,也行,我有個建議。”
“你說。”
“之前算計我,是我不厚道,我折現還你。你搞精神戀愛……”
蔣頤臣糾正:“那不算戀愛。”
“行,算陪伴!”塗盈擡擡下巴,“這你賴不掉吧?”
蔣頤臣思索了下:“……算。”
塗盈一拍手:“這就行了,我折現給你,至于你呢,也得賠償我,咱們婚後,我可能得養個三五七八個小知己,但是你放心,我們也是純陪伴。為了公平起見,我數量多一點,時間就短一點,每個養個一年半載。”
她還沒完全說完,蔣頤臣已經黑了臉。
“不可能!”
說什麽鬼話。
塗盈勾唇,擡手指他。
蔣頤臣回過神,混賬地笑了。
塗盈哼道:“許你放火,我點個燈都不行?”
蔣頤臣深呼吸,轉頭看到她的酒杯,點了點下巴。
“來兩口。”
塗盈一邊給他倒酒,一邊敷衍地提醒:“不怕死了?”
“死你這兒正好,算你望門寡,咱倆一輩子分不清了。”
塗盈翻白眼。
神經。
蔣頤臣全悶了,咽下一口火辣。
“你怎麽這麽聰明呢?”他問塗盈。
塗盈斜眼看他:“蠢一點,好騙,是吧?”
蔣頤臣眯着眼看她,笑道:“好騙是好騙,但不如現在勾人。”
塗盈輕哼,拿起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也是一口悶。
只是悶完了,她提了下杯子。
啧。
狗喝過的。
蔣頤臣挺高興,不怕死道:“再給我一杯?”
“滾,別真死我這兒,晦氣。”
“我真死了,你會不會哭?”
塗盈越發覺得他有病,連避谶都忘了,滿嘴胡話。
正要回一句“別做夢”,蔣頤臣視線落在她唇上,口吻暧昧:
“盈盈,我們是不是沒深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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