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咱們什麽時候能結婚
關燈
小
中
大
到了餐廳,包廂已經安排妥當。
塗盈走在前面,轉頭一看,發現蔣頤臣把粉紅豬也拿下來了。
“你der啊,拿它乾嘛?”
蔣頤臣:“你是有夜宵吃了,讓人家在車上挨餓?”
塗盈無語。
蔣頤臣拉着氣球,從她面前飄過。
“等會兒把它放我邊上,有菜上來,先打它面前過。”
塗盈搓了搓臉,站在樓梯上,看他那寬肩窄腰的背影,想到他這幼稚的話,沒繃住笑了。
“遇到同類就是不一樣,你都變體貼了。”
“別沒良心啊。”蔣頤臣轉頭看她,“我沒遇到它之前,對你就很體貼了。”
“一般吧,別太吹了,你現在這水準,在我這裏,頂多算無功無過。”
到了包廂門口,蔣頤臣親自開門,做了個九十度鞠躬:“來,您請——”
塗盈拍拍他的腦袋,又拍拍粉紅豬,背着手進門:“服務還行。”
蔣頤臣笑,跟着她進去。
“還想吐嗎?”
塗盈丢開包,在沙發上躺下,跟進了酒店似的,哪裏有吃飯的樣子。
“我睡會兒行嗎?你跟你兄弟先吃,一小時後叫我。”
蔣頤臣松開氣球繩,讓豬二自己飄到了天花板上,他卷起袖子,先叫人上常規菜,順便給她倒水。
“你睡你的,等鍋開了,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吃就睡。”
“豬仔,你今晚人真好。”
蔣頤臣在她身後坐下,把吸管塞進她嘴裏,彎腰看她:“那我等會兒要是偷親你,能不能不挨打?”
塗盈閉着眼哼了聲:“你試試呢。”
“咱們倆都這關系了,你把權限開大點行嗎?我老親你,老挨打,也不是個事兒啊。”
“你不親我能死?”
“能。”他實話實說,順勢跟她并排躺下,只不過是靠在沙發扶手上,長嘆一聲,“我活這老些年了,沒這麽想過一個女人,前幾天大半夜夢到你,搞得我覺得自己跟變态似的。”
說着,他低頭看她,特大方地試圖分享:“你知道我夢到什麽了嗎?”
塗盈直接捂住耳朵:“別污染我腦子。”
“你聽聽呗,我跟你說說,讓我過過嘴瘾。”
塗盈酒醒了點,只是渾身乏力,攻擊性降低了,聽他耍嘴皮子,她忍不住笑罵:“你別找打啊,我看在你兄弟面子上,今晚不想揍你。”
“那我親你了。”
塗盈以為他就是說說,不料,臉邊很快有呼吸落下來。
嘿。
她下意識翻身,想給他來一下。
蔣頤臣早有預料,從後面将她抱進懷裏,按住她的手,嬉皮笑臉:“沒親沒親,別緊張。”
塗盈:“……”
蔣頤臣騰出手,摸摸她的臉。
“你真不想吐了?你臉比剛才還燙。”
塗盈瞪他:“你還好意思說,松開,熱死了。”
“我怕你睡得不舒服,這沙發枕頭太高,我給你枕手臂。”
“滾蛋,就你事多。”
她沒好氣地說着,敲門聲響起,蔣頤臣說:“上菜的來了。”
塗盈被他鬧得沒睡意,重重地轉身,面朝沙發裏趴着。
“去開門,我眯着五分鐘!”
“行!”
蔣頤臣繞過屏風,把服務員放了進來。
塗盈閉着眼緩神,聽到他對服務員道:“上一壺溫水,剩下的菜直接送進來,別敲門。”
哼。
算他聰明。
她迷糊地睡去,中途被蔣頤臣塞了吸管進嘴裏,喝的是苦苦的醒酒藥。
恍惚間,她好像罵他來着,他耐心地哄着,最後還給她擦嘴角,就是在她耳邊嘀咕了兩句。
“這麽兇,以後娶你回家,我這日子怎麽過啊?”
塗盈心想:娶我這種仙女,算你祖墳冒煙,還愁日子呢,不識好歹。
她再睜開眼,鼻息裏都是熱騰騰的肉香和調料味,沒用人喊,她自己坐了起來,然後繞過了屏風。
大圓桌邊,蔣頤臣正靠在座位裏玩手機,豬二被他拴在了旁邊位置上,正面朝塗盈這邊飄着,看着特滑稽。
聞聲,他轉頭看她:“醒了?”
塗盈一看時間,都淩晨兩點了。
她拉開椅子:“你怎麽不叫我?”
“又沒事可忙,你想睡睡呗。”
他說着,很自然地伸手摸她的額頭。
還好,不燙了。
“下回少喝點。”
塗盈沒在意,說:“酒量越喝越好,我就是前幾年身體不好,喝得少了,要不然現在也千杯不醉了。”
“放屁。”蔣頤臣反駁。
嗯?
塗盈拿起筷子戳向他的方向:“豬仔,你要上天啊?”
她清醒着還願意叫他豬仔呢,蔣頤臣臉上笑容放大,把鍋重新燒開,往她碗裏舀嫩牛肉。
“你這理論太糙了,我沒忍住,反駁你一下。”
塗盈哼哼。
蔣頤臣說:“你身體底子本來就不好,不好好養着就算了,至少別太糟蹋,要不然折騰壞了,後悔都來不及。”
“關你什麽事?”
“啧,不講道理了啊,不出意外,咱倆得過一輩子呢,你說你要是沒個好身體,中途歇菜先走了,我這晚年生活多孤單啊?”
塗盈把魚蝦往粥裏丢,滿不在意道:“我中途死了才好呢,你還能找個十八的。”
“說話得講究道理。”蔣頤臣放下筷子,笑着看她,“我們家雖然畜牲多,但一直遵循動物界唯一伴侶的規則,就好比我爺爺吧,那可是老畜牲了……”
噗。
塗盈被他的用詞震驚,嗆了出來。
蔣頤臣趕緊抽紙巾:“你小心點!”
塗盈吐出舌頭晾了晾,沒好氣瞪他:“你好好用詞,我都沒直接罵過我爺爺。”
“我這是誇他。”
塗盈無語。
蔣頤臣繼續道:“就我爺爺那樣的,我奶奶沒了,他也沒找啊,還有我三叔,那也不是個東西,獨身七八年了,再算上我二大爺……”
“等等等等。”塗盈皺眉,“你們家男人克妻啊,鳏夫那麽多?”
蔣頤臣頓住。
塗盈把碗裏最後一塊他舀的嫩牛肉還給他,說:“我怕死,我不嫁你了。”
“別啊。”蔣頤臣又把肉重新給她,“我就舉幾個極端例子。”
“我聽着害怕。”
“別怕,哪天你死了,我跟你殉情。”
“滾你的。”塗盈聽樂了,“你嘴裏能有把門的嗎?”
死不死的,沒點忌諱。
蔣頤臣身子後靠,笑着看她:
“哎,就按咱倆現在這進度,你覺得什麽時候能結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