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蔣總終于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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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輕咳一聲:“塗、塗總,您看,我這收還是不收?”
塗盈擡頭看她。
小姑娘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還是你九我一?”
塗盈雙臂環胸,微微一笑,身子後靠:“你覺得這錢原本該在誰口袋裏?”
小姑娘應答如流:“原本是蔣總的,如果您跟蔣總結婚,按照夫妻共同財産算,有一半是您的,現在您不打算跟蔣總結了,您反而能拿九成!”
“塗總,你果然是經商天才!”
塗盈:“……”
世界太亂了。
她嘴角抽搐,把手機還回去:“把他拉黑,別理他,再讓我發現你私通外敵,我就把你發配到非洲分公司去。”
“哦。”
小姑娘嘆氣,遺憾錯億。
她站到一旁,鬼鬼祟祟争取:“塗總,有些時候,規則的漏洞是為了給一些人灰色地帶緩沖一下,有我在,蔣總是賄賂,沒有我,就不一定了。”
塗盈拿刀叉的動作一頓。
還真是。
蔣頤臣那狗東西,斯文溫柔都是裝的,玩黑的,他比她滑溜多了。
“你別管,反正你要想去非洲,就理他。”
行吧。
小姑娘沒法子,乖乖去了一旁工作,然後走着站着,就挪到門邊了,說是要給客戶打電話。
塗盈:呵。
“塗總。”
塗盈頭都沒擡,報出威脅的關鍵詞:“非洲。”
小姑娘:“其實我們非洲還沒有分公司。”
塗盈:“……那就派你去做開荒元老。”
助理:???
不要!
她瞪大眼,趕緊溜了。
塗盈都不用想,這丫頭片子琢磨一圈,還得铤而走險,去掙蔣頤臣的錢。
沒辦法,作為一個職業的老板。
企業文化,她就是灌輸得如此徹底。
吃飽喝足,她出了一身汗,那厚重的中藥泡出來一大杯,她勉強喝了兩口,就放在一旁了。
藥方是個老中醫開的,她從小就吃,最近幾年身體好了,上一次吃已經是一年多前。
驟然發病,身邊也沒藥。
豬頭倒是有本事,能弄到藥方,順便找齊藥材。
正想着,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寧妩打來的。
還是小五好。
“喂?”
“盈盈,你是不是感冒了?”
塗盈皺眉:“你怎麽知道?”
“蔣頤臣告訴我的。”
“他有病啊。”塗盈直起身,“你大着肚子,他煩你做什麽?”
“你別氣別氣。”寧妩趕緊說,“我好着呢,倒是你,最近太折騰自己了,老毛病都勾出來了。”
“我沒事。”
“你別犟,你的小命可是小小的我,拼了大大的命,才給撈上來的,你珍惜一點啊。”寧妩說。
塗盈笑了,放松下來。
“我已經吃過藥了。”
寧妩說:“都喝完了嗎?拍個照給我。”
塗盈:“……”
她覺得自己好多了,剩下那一大半屎一樣的藥汁,實在沒必要硬喝。
于是,她把剩下的倒掉,明晃晃地忽悠寧妩。
“喝完了!”
寧妩:“不信。”
塗盈哭笑不得:“你怎麽這樣?”
寧妩:“不出意外,你應該喝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在你腳邊的垃圾桶裏。”
塗盈:“……”好可怕的女人。
寧妩哼哼兩聲,說:“我現在飛不到你身邊,只能找個代理,盯着你吃藥了。”
“我把助理號碼給你?”塗盈逗她。
寧妩:“蔣頤臣在你門外,給他開門。”
塗盈愣住。
寧妩:“我給他授權了,他現在代表我,你不準趕他走。”
塗盈默了默,說:“好啊,你背刺我。”
寧妩不怕,說:“你都好幾年沒生過病了,怎麽這時候生病?”
“總不能跟蔣頤臣有關吧?”塗盈哼了聲。
寧妩:“我覺得是。”
“寧小五,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等你回來,我會守在機場,狠狠親你的。”寧妩有恃無恐,“現在,給我的特使開門。”
叮咚——
門鈴響了。
塗盈:“……”
外面響了一聲,沒繼續響,一分鐘後,才又繼續。
塗盈翻了個白眼,寧妩說:“白送上門的保姆,不用白不用,你怎麽違背自己的人生信條呢?”
塗盈:“你傷害我,我會報複你的。”
寧妩笑:“你都跟我撒謊了,還反咬我一口。”
“我哪撒謊了?”
“你說你沒那麽喜歡豬仔。”
“我本來就……”
叮咚——!
塗盈深呼吸,眼神涼飕飕:“不說了,先挂了。”
“哦,那你要吃藥。”
塗盈:“吃藥之前,我會把你的特使,打成狗屎。”
寧妩:“無所謂,反正不是我家豬。”
塗盈輕啧。
電話被挂斷,她看着熄滅的屏幕,盯着卧室門方向,目色沉沉。
終于,在聲音停止後,她起身往外去。
大晚上的,不讓她睡覺,他最好是等着外面受死,如果她開了門,他不在了,她把他豬頭打成狗頭!
門外,蔣頤臣看門遲遲沒動靜,心裏越想越完蛋。
寧妩開口都不管用了。
廢了。
他深呼吸,恨不得穿回幾天前,把出門喝酒的自己打死。
忽然,門被一把拉開。
微風拂動,他眼睫輕晃,擡眸看去,只見女人穿着緞面的吊帶睡裙,散落着長發,面色坨紅,從黑暗中走到門邊,光裸的腳踩着厚重地毯。
他皺皺眉,下意識問:“不是生病了嗎?怎麽不穿鞋?”
塗盈對他是咬牙切齒,走過來一路,已經把先出巴掌還是先踢腿預演過了。
但大概是想的太多,又或者是門外燈光太亮,看到他那一瞬,她就渾身沒力,耳光扇不動了,腿也擡不起來了。
張了張口,更是頭暈目眩。
接着,腳下一軟。
都怪他,開口就提鞋不鞋的。
蔣頤臣見她往前栽倒,吓了一跳,趕忙上前,接住了她的身體。
塗盈擰眉,沒好氣道:“松手!”
蔣頤臣摟着她,側過臉,貼了下她的額頭嘗試溫度。
“你發燒了?”
“放屁!”她喘氣不止,“我好得很,少咒我!”
蔣頤臣從沒見她臉色這麽差過,之前她裝病西施,往臉上抹粉底液,比往牆上刮大白還舍得下料,也沒像今天這樣。
他一把将人抱起,快步入內。
塗盈想揪他的腦袋毛,結果手上也沒力氣。
蔣頤臣把她小心放到了床上,面色嚴肅:“是舊疾犯了?”
“滾。”
他盯着她,口吻無奈。
“盈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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