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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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盈一出手,立馬後悔。
前腳還嫌他呢,這麽給他臉,他想多了怎麽辦?
她保持動作,沒第一時間有下一步舉措。
蔣頤臣沒想到她忽然來這麽一下,比她還懵。
“怎麽了?”
嘁。
怎麽了!
塗盈不爽:“誰準你睡我身邊的?”
哦。
蔣頤臣松了口氣,他老實交代:“我不在你這兒睡,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塗盈呵了聲。
蔣頤臣以為她不信,吞了口口水,勉強開口:“你要不信,我現在就走。”
塗盈當即要讓他滾,定睛一看,發現他額頭上都是汗,再細細琢磨,發現他聲音啞得厲害。
“沒用,做那麽點事,跟跑了馬拉松似的。”
蔣頤臣無奈,不明白她怎麽忽然言語攻擊他。
回過神,他握住她的手臂,保證她姿勢不變,他自己調整了下。
“你那藥估計是熱性的,喝了容易出汗。”
塗盈:“腎虛的男人喝了,最容易出汗。”
蔣頤臣:“……”
他哪敢跟她犟嘴啊,只能點頭。
“我虛。”
塗盈:“……”
一拳又一拳,全都打在棉花上,她攻擊的積極性都快消散了。
啧。
蔣頤臣靜靜看着她,見她額頭上也都是汗,忍不住伸手抽了張紙巾,給她擦臉。
“你以前喝了這藥,都這樣嗎?”
塗盈懶得理他,她只是覺得,他身上挺香的。
“你來之前洗過澡了?”她涼飕飕道。
蔣頤臣不解,怎麽話題跳躍這麽大。
他應了聲,說:“在外面一天了,亂七八糟的味道沾了一身,怕你不喜歡。”
塗盈:“少裝可憐。”
蔣頤臣沒法子了,扯了下唇:“沒裝可憐,實話實說,你自己聞聞,我都沒敢用香水。”
“你當我鼻子聾呢?”
蔣頤臣奇怪,抽出手臂,略微嗅了嗅。
“真沒用,不信你聞。”
聞個頭,難聞死。
她面色依舊不善,但沒從他身上離開。
蔣頤臣就算真傻,也從她起伏的胸膛,和克制的呼吸裏,攫取到有用信息了。
幸好,他媽給了他一張好臉。
他盯着她,輕聲問:“讓我抱你一下,行嗎?”
塗盈:“不、行!”
那就是行。
蔣頤臣摟住了她的腰,塗盈輕啧一聲,狠瞪他一眼。
不等她動手,蔣頤臣壓低聲音,仿佛說悄悄話一般:“你這藥怪怪的,不止出汗,還發熱。”
“廢話,不發熱怎麽出汗?”
“我不是說常規的發熱。”
塗盈眼神轉了一圈,旋即露出嫌棄表情:“想的真多,你心真髒。”
蔣頤臣笑,說:“我沒胡說。”
“這藥我喝了十幾年,沒見有你說的症狀!”
蔣頤臣:“那可能不是藥的緣故,是我太想你,你剛好又在我身邊,我有點想入非非。”
塗盈:“……”
她哼道:“那就自己慢慢想,你要敢動手,我打死你。”
“動不動就要打死我。”他嘆了口氣,撫上她的臉,“我在你那裏,那麽不重要嗎?不是想盡辦法要丢了我,就是要打死我。”
塗盈話音微凝,眉頭也收了收。
蔣頤臣看着她,确定她沒生氣的意思,試探着擡起身,将唇瓣印在了她唇上。
塗盈微愣。
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香,猶如一條無形的緞帶,溫柔又狡猾地纏住了她的手腳,讓她一時間失神,忘了動手。
蔣頤臣沒有過分深入,吻了下她的唇,又在她嘴角流連,然後親上她的側臉、鼻尖,最後落在她額頭。
因為那一大包古怪藥的緣故,他渾身出汗,沒什麽力氣。
彼此位置不對,他得擡起身子親她,時間久了,也挺累的。
親完這一整套,他躺回了枕頭上,胸膛起伏不定,眸色定定地看她。
塗盈正覺渾身骨頭發酥,他親她額頭時,她都下意識閉上眼了。
結果,他不親了。
蔣頤臣倒不是故意釣她,他是知道她的脾氣,她既不想太主動,那是太給他臉,又不喜歡主動權都在他手裏,那讓她覺得自己虧了。
所以,他進一步,把餘地留給她,才是最好的。
果然,她思索一陣後,招呼都沒跟他打,忽然伸手,推正了他的臉,然後撐起手臂,從正上方吻下來,準确親在他嘴唇上。
蔣頤臣喉結滾動,暢快地放松了身體。
他不動聲色,曲起一條腿,單手摟着她的腰,讓她趴得舒服。
彼此嘴裏還是苦的,但比剛才淡多了,他口裏有淡淡的薄荷香,顯然是在浴室裏漱過口。
哼。
心機。
塗盈在實戰上沒經驗,僅有的那點,都是蔣頤臣教的。
她扶着他的臉,起初有點沒章法,只能想當然,怎麽舒服怎麽來。
蔣頤臣讓着她,随她折騰,但時間久了,發現她只顧自己,連換氣的間隙都不給他。
沒法子,他只能打斷她的節奏,引導她離開唇,吻他的臉,還有頸間。
塗盈覺得這些地方沒什麽可光顧的,素不拉幾的,跟戴着眼罩逛窯子一個道理,費勁不讨好。她不知道,怎麽他每次都喜歡這些地方。
但被他按着頭,她順勢親上他鎖骨,聽到他的悶哼聲,她立即感覺有一股隐秘的爽感,從心髒處迸發,直沖天靈蓋。
她忽然就懂了。
操控一個人,自然會爽。
這麽一想,她有樣學樣,分毫不差地還給他。
只是親到左肩,她舔到淡淡血腥味,又聽到他呼吸發顫,明顯是疼的,她稍微停了下。
下一秒,她哼了聲,把他領口合上,隔着襯衫布料,吮上那一塊。
蔣頤臣內心暗罵一句,差點沒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塗盈察覺到他的變化,心裏得意,接着就轉換陣地,咬上他的下巴。
蔣頤臣既爽又悔,從沒被她這麽對過,但她也太亂來了。
而且,肯定是只管放火,不管滅的。
他長舒一口氣,睜着眼,眸色幽深地往上看她。她偶爾停下,眼裏滿是揶揄得意,四目相對,他擡起手,給她把被汗打濕,貼在臉上的發絲拿開。
塗盈轉臉,視線落在他的手背上,冷白的皮,透出底下活躍的青色血管,不用測血壓,她也能感受到那底下超标的血液流速。
她舔了下唇,忽然念頭一出,吻上了他的指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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