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情到濃時=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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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頤臣吻得太兇,塗盈連呼吸都是奢侈,數次推拒不成,輕微缺氧,讓她不僅頭皮發麻,身子也軟了下去。
剛好,遠方有車駛過。
塗盈要臉,瞬間瞪大眼,想要他先停下。
蔣頤臣卻嫌人家來得不合時宜,松開她的瞬間,狠狠給了對方一記冷眼,然後一腳踹上車門,也不管有沒有擋住路,轉而将她打橫抱起,往電梯方向去。
後面的車用力鳴笛,示意他挪車。
塗盈覺得丢人,用力揪他肩膀:“挪車!”
蔣頤臣充耳不聞,進了電梯,按完樓層後,急不可耐地将她放下,逼着她退到牆角,密不透風地吻下來。
塗盈左右躲閃,大口喘氣,還是覺得自己快死了。
她心想,完了,丢臉丢大了。
這酒店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剛才那車說不定要投訴,電梯裏也有監控,弄不好,他倆要在滬城圈子裏火一陣。
“蔣……唔!”
她聲音被堵住,同時按住身上男人肆意妄為的手。
他要死嗎?!
叮——!
電梯到了,她看着打開的門,想着有機會停一停。
結果蔣頤臣抱起來,大步流星往外走,也不忘低頭堵住她的唇,追逐不放。
他依舊是選了他的房間,進了門,直奔內室。
塗盈正頭暈目眩,下一秒,身體被抛上彈性十足的大床,她盯着上方的藝術花燈,感覺水晶碎成點點光輝,視線聚焦都困難。
還沒回神,蔣頤臣單腿壓着她身側,趕了上來。
她艱難吞咽口水,往上看他。
彼此都沒講話,但他勢在必得,她意志不堅,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實。
塗盈腦中七轉八轉,想勸一勸自己,別太沖動,現在不是時候。
至少——
對!口紅的事還沒解決呢!
她冷靜下來,試圖起身。
蔣頤臣卻早有預料,按住她肩膀,壓着吻下來的同時,把手機拿了出來。
塗盈不明就裏,艱難找到開口機會:“你乾什麽!”
蔣頤臣湊進她頸窩,深呼吸一口,在她下巴上吮了一下,聲音急切:“我車裏的行車記錄,現在就給你調!”
什麽?
塗盈懵,接着聽到手機裏的說話聲,亂七八糟,不知所雲。
她略微轉過臉,蔣頤臣直起身,快速脫了自己的襯衫,然後把車內視頻的進度條猛拖,但視頻太長,他一次難以找到林斯喬那部分。
沒辦法,只能甩開襯衫,俯身一邊脫她的,一邊拉進度條。
塗盈起初還能推他兩把,但分了心神聽視頻裏的聲音,就更容易被他趁虛而入。
更何況,他昨晚剛進修過,太懂她了。
不出片刻,她已經有不戰而降的趨勢。
忽然,視頻聲音被調大,男女調情的對話傳了出來。
“你讨厭啊,口紅都被你吃掉了。”
“好了,我開慢一點,你補一補。”
塗盈震驚。
林斯喬那麽正經一人,背地裏是這樣的。
蔣頤臣重重地吻她:“聽到了?我沒騙你!”
神經!
這種時候,搞什麽現場破案!
塗盈咬牙,想讓他滾下去,可他狡猾地貼上她的身體,不準她動彈分毫,然後在她耳邊說話。
她擡起手,手掌正好貼上他塊壘分明的胸膛。
啧。
蔣頤臣:“這回就是你犯錯,你倒打一靶,氣死我了!”
“你昨天才收了我的戒指,今天就這麽對我。”
“是你不讓我走的,後果你得承擔。”
塗盈沒話說,也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因為他陳述完理由,單方面總結過解決方案,便直接開始實施。
塗盈第一次知道,裙子可以這麽快被脫掉。
她身體陷在柔軟裏,面前是銅牆鐵壁,擡眸往上,對上他漆黑深情的眼,心跳快得恐怖。
他有過片刻停頓,最後請示她的意思。
雖然,可能是裝的。
但她腦子一糊塗,想到剛才在門邊對峙,他後退時那個受傷的眼神,心裏便酸澀發緊,後悔難當。
算了算了!
有什麽了不得的。
“看什麽,不會就下去!”
蔣頤臣:“……”
他咬緊後槽牙,愣是又憋了三秒,給她最後反悔的機會,時間一到,不給她任何機會,手繞到她腦後,将她撈到面前深吻。
“等着,老公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會不會!”
塗盈聽得渾身發燙,指尖都在發顫,攀着他肩膀多時,終于沒了力氣,完全滑落。
夜晚,開始了。
……
淩晨時分,房間裏安靜下來。
塗盈被男人抱在懷裏,隔着淩亂的發絲,看落地窗角落的小燈。
蔣頤臣比她先一步緩和氣息,胸膛已經不再劇烈起伏。
肢體糾纏,是最親密的狀态。
誰也沒先開口,蔣頤臣拿了床頭的水杯,啞聲問她:“喝一口?”
喝他爸,她連說話都覺得費勁。
蔣頤臣低頭看她,見她眸光顫動,睫毛上還沾着小淚珠,難得“溫順”地趴在他懷裏,卻沒有可憐的模樣,徒增妩媚而已。
他眸色幽深,喝了口水,想都沒想,貼上了她的唇。
塗盈毫無防備,被渡了一口水。
她多講究一人啊,後知後覺,想罵他,結果口乾舌燥,嘴巴一張,又被他喂進來一口。水剛消弭在唇舌間,男人占着她嘴巴不放,糾纏不休。
忽然,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臂彎裏。
她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知道他想乾嘛。
狗東西,沒完沒了了!
她沒力氣罵他,勉強掐在他肩上,他咬了下她的耳朵,然後又親了下他留下的牙印。
“我讓人買點東西,等會兒繼續。”
塗盈不解,只知他松開了她,将她包裹嚴實,然後換上睡袍,走出了房間。
不多時,他走回來,不知拆了什麽東西的包裝。
塗盈眯了眯眼,看過去一眼,看清東西,她當即翻了個白眼。
酒店備的東西Size不夠,他用得不爽,剛才又不願意停,忍到現在才買合适的。
蔣頤臣重新回來,把她拉到懷裏。
塗盈找不到話說,只能罵他:“變态。”
他低頭吻她,呼吸瞬間加重,仿佛很受用她的“肯定”,她輕輕掙紮一下,他咬着她耳朵哄:“別亂動,你沒有過,容易受傷。”
塗盈完全能體會到,他說起她“零經驗”時,那種渾身上下都在興奮的高興,根本藏都藏不住。
嘁,膚淺!
蔣頤臣是興奮,興奮得要瘋了。
他是用了十萬分的自制力在克制,極度溫柔地說:“我們慢慢來,時間還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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