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交鋒 “我竟不知道,小秦總也喜歡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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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 雲逸舟和池木寒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一個左胳膊骨折,一個右胳膊骨折。
秦墨書搬了個凳子坐在兩個病床之間的過道上,出言嘲諷:“這就是你們說的道歉?去人家寝室門口打一架, 指望秋涼看在你們腦子出問題的份上原諒你們嗎?”
他的視線在雲逸舟和池木寒之間來回移動, 眼底的嫌棄愈發明顯。
“真是沒用, 蹲了這麽多天, 連人家門都沒進去。”
雲逸舟沒道歉成功又和池木寒吵了一架, 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 毫不留情地回怼秦墨書:“你行你去啊, 我看秋涼會不會讓你進他的寝室!”
話落,雲逸舟又看向一旁被秦墨書罵一聲不吭毫無反抗之意的某人, 冷哼一聲, 道:“廢物, 被罵了也不敢還嘴, 不愧是秦家的走狗。”
“你......”
池木寒臉色難看,好似下一秒就要坐起來和雲逸舟再打一架。然而秦墨書只是淡淡瞥了池木寒一眼, 池木寒便熄了火,又坐回床上。
秦墨書看向雲逸舟,“逸舟,我還真有辦法進秋涼的寝室。”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挂牌,笑眯眯道:“你可別忘了, 我是學生會的人, 有正當理由可以進入秋涼寝室。”
雲逸舟恍然大悟:“你是說......”
——
“查寝?”
宿舍樓內, 秦墨書和宿管阿姨說明來意,後者卻茫然地看着他,“學生會現在沒有查寝職權了。”
“你忘了嗎?你們學生會的人以公謀私的, 利用職務之便偷竊同學代碼,污蔑同學,甚至偷吃人家蛋撻......學校早就發了通知,以後查寝是我們宿管的事了。”
宿管阿姨嗓門不小,這一嗓子直接了經過一樓大廳學生的注意。不少學生朝他們這邊看過來,與同伴竊竊私語。
甚至時不時傳來幾聲嘲笑。
秦墨書的臉霎時黑了。
好巧不巧,郁秋涼和沈溫敘也在這時走進寝室。
看見郁秋涼,剛剛還躲在秦墨書身後的雲逸舟眼睛霎時亮了。他快步朝郁秋涼跑去,但跑到郁秋涼面前,雲逸舟才意識到他和郁秋涼似乎沒什麽話題。
總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和郁秋涼道歉吧?不然又該上校園牆了。
他倒不是怕丢臉,就是怕自己的名字和郁秋涼的名字一起在校園牆上出現的次數多了,會引起郁秋涼的反感。
雲逸舟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睛瞟來瞟去,視線最終落在事件最終落在郁秋涼手上的書上。
“秋涼,這書你拎了一路累不累?我幫你拎上樓吧。”
郁秋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東西,一本課本,一本筆記本,一本練習冊,三本加起來不過幾百克的東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他早上就是覺得東西輕才沒背書包拎着書去上課的。
郁秋涼望着面前笑得堪稱谄媚的人,默默往沈溫敘身邊挪了挪。
他總覺得腦子不好的毛病會傳染。
“不用。”郁秋涼瞥了他打着石膏的左臂,“我沒有讓‘殘疾人’當苦力的想法。”
另一個‘殘疾人’池木寒:......
雲逸舟在郁秋涼這屢戰屢敗,臉皮早已不是一般的厚。他笑嘻嘻道:“沒事的秋涼,我左手殘了,右手還能用。”
郁秋涼:......這人聽不懂好賴話嗎?
見郁秋涼沒反應,雲逸舟以為他不信自己的話,又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在郁秋涼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的右手真的是好的。”
郁秋涼側頭,和沈溫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無語。
雲逸舟不是弄傷了胳膊,是弄傷了腦子。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讓雲逸舟在大庭廣衆之下再丢人現眼,池木寒和秦墨書雙雙走了過來。
前者黑着個臉,好似誰欠了他幾百萬,後者......又将他那假笑面具焊在了臉上,笑容虛僞地令人作嘔。
沈溫敘看見來人,不動聲色上前半步,将郁秋涼擋在身後。
“一個斷了左胳膊,一個斷了右胳膊,不愧是兄弟,有難同當。”沈溫敘用手托住下巴,假裝思考,“嗯......還怪對稱的。”
沈溫敘又看向秦墨書,擰着眉頭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後者頓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沈溫敘的聲音再度響起。
“秦會長,我記得你們不是三兄弟嗎?你該在脖子上打個石膏,這樣雲逸舟和池木寒站在你旁邊給你當左右護法,多氣派。”
“哦不對,我忘了,加上郁慕楠你們應該是四兄弟才對。不過現在他進去了,沒人陪他,肯定很孤獨......秦會長,之前你和郁慕楠關系最好,不如你進去陪陪他吧。”
沈溫敘将陰陽怪氣發揮到了極致,大廳裏時不時傳來幾聲轟笑。秦墨書最注重面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又不好發作。
“秋涼。”秦墨書逼自己忽略沈溫敘的話,緩緩朝郁秋涼走去,“我們聊聊。”
秦墨書靠近郁秋涼一分,沈溫敘便往旁邊挪動一分,死死擋在郁秋涼和秦墨書之間,根本不給秦墨書靠近郁秋涼的機會。
秦墨書臉上的假笑終于維持不住,“沈溫敘,你不要......”太過分。
話音未落,秦墨書便見面前的人忽然朝某個方向縮了一下。
“秦會長你是想打我嗎?”
秦墨書:
什麽玩意,他可連手都沒擡。
秦墨書不知道沈溫敘葫蘆裏賣地什麽要藥,但很快,他就見沈溫敘将半個身子靠在郁秋涼身上,“秋秋,他好兇,還有暴力傾向,我們不去和他談話,好不好?”
聞言,郁秋涼整個人微微發抖——憋笑憋的。
他從前怎麽沒發現,沈溫敘這嘴,不僅損,還茶
郁秋涼輕咳兩聲,才沒讓自己笑出聲,“嗯,好。”
話音剛落,沈溫敘便向秦墨書揚了揚眉,那表情......和上學時期向老師打小報告成功沒什麽區別。
沈溫敘伸手勾了勾郁秋涼的小指,“那我們回寝室吧,我親愛的室友。”
說完,沈溫敘看向秦墨書,故意勾着郁秋涼的手晃了晃。
三人不約而同黑了臉。
指尖傳來陣陣溫熱,郁秋涼側頭看向臉上赤裸裸寫着“挑釁”二字的人,瞬間明白了沈溫敘的意圖。
郁秋涼笑了笑,眼底多出幾分無奈。
算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配合。
于是,郁秋涼反握住沈溫敘的手,牽着沈溫敘往電梯間走去,他勾了勾唇,笑道,“好啊,男朋友。”
郁秋涼聲音不大,秦墨書三人卻聽能一清二楚。
三人望着郁秋涼和沈溫敘的背影僵在原地。最後那三個字對他們的沖擊力太強,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過了許久才回過神。
“剛剛秋涼叫沈溫敘什麽?”雲逸舟愣愣開口。
池木寒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男. 朋. 友。”
昨天池木寒看到沈溫敘和郁秋涼親密的互動時,心裏邊隐隐有了準備。但當今天聽郁秋涼親口承認他和沈溫敘的關系,池木寒心髒仍像被刺了一刀,又疼又堵。
池木寒看向緊閉的電梯門,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與嫉妒。
憑什麽?憑什麽郁秋涼要選沈溫敘
明明他和郁秋涼……才是最默契,最了解彼此對方的。
池木寒想得入迷,指甲不自覺嵌進掌心的肉裏,卻絲毫沒感覺到疼痛。
直到秦墨書走到池木寒身側,将手搭上池木寒的肩膀。
“合作嗎?”
秦墨書的聲音響起。
池木寒側頭對上秦墨書的眼睛。
秦墨書的眼底的情緒,是同樣的不甘與妒忌。
池木寒忽然笑了:“我竟不知道,小秦總也喜歡秋涼。”
原來他和秦墨書對郁秋涼的心思,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卑劣、龌龊。
“小秦總您不說,我還以為您喜歡的人一直是郁慕楠呢。”池木寒似乎想通了什麽,眼神戲谑,“畢竟您之前可是一直追着郁慕楠跑。”
“呵。”秦墨書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郁慕楠那個傻子,也只有你和雲逸舟會看不出他拙劣的僞裝。”
池木寒咬牙切齒道:“可我記得最開始,是你把他介紹給我們認識的吧?”
秦墨書:“對啊。誰讓那個時候你對我的威脅最大呢?”
池木寒忽地拽住秦墨書的領子,将人抵在牆上,他雙目赤紅:“是你!是你一直在挑撥我和他的關系……”
“這怎麽能算挑撥呢?池木寒,我只是把郁慕楠這個導火索送到了你身邊,剩下的路都是你自己選的,與我無關呢。”
秦墨書笑着拍了拍池木寒的手背,語氣裏帶着幾分警告:“池木寒,你确定要對我動手嗎?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是誰給你的。”
池木寒聞言,一點一點松開了手。
“對不起秦總,是我逾越了。”
秦墨書對此很滿意,“所以呢,合作嗎?我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池木寒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好。”
他頓了頓,看向秦墨書的眼裏了幾分堅定,“但事成之後,你要和我公平競争。”
秦墨書伸出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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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沈溫敘:我怎麽有總不詳的預感。
池/秦:搞事ing。
雲躲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畫圈:嗚嗚嗚,白菜被豬拱了,畫個圈圈詛咒沈溫敘。
沈溫敘:算了,不和沒老婆的人計較。
三人:……
郁秋涼:這次好像沒我什麽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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