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7章 別喊我奶奶!(三合一)

關燈
第117章 別喊我奶奶!(三合一)

多虧了今天霍戾川一直在為她保駕護航,才讓她沒有在餐桌上露餡。

這個秘密才能保守到它應該被公之于衆的時刻。

楚檸霧彎了彎眼睛,沖身側的男人笑了笑,小聲說:“我來。”

霍戾川愣了一下。

他看着楚檸霧,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臉上那點篤定的笑意。

心口忽然又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老實把嘴閉上了。

楚檸霧笑盈盈地轉向老太太。

海的味道海苔知道。

她心裏有多慌只有自己知道。

楚檸霧聲音軟軟的,卻穩穩當當:

“奶奶,其實有件事,正要跟您說。”

老太太挑眉:“哦?”

楚檸霧眨眨眼,笑得眉眼彎彎。

“您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她頓了頓,把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大概不用等太久了。”

滿屋子靜了一瞬。

然後——

老太太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你……”老太太的聲音有點抖,“你是說……”

楚檸霧點點頭,笑盈盈的:“嗯,剛查出來,月份還小。”

老太太騰地一下站起來。

那動作猛得,差點把旁邊的茶幾帶倒。

“懷孕了?!”老太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真的懷孕了?!”

楚檸霧被她這反應吓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霍戾川伸手,穩穩扶住她的腰。

霍老太太盯着楚檸霧的肚子,那只白嫩的小手放在小腹上。

并看不出什麽隆起。

也是,也是。

如果現在就顯懷了,那豈不是未婚先……

等等。

要查出懷孕的時機至少也得過了個把月。

!!

楚檸霧看着老人家面色驚疑不定,甚至有點目露兇光的意思,心頭莫名有點心虛。

又壯着膽子笑了笑:“真的,奶奶。”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後——

她忽然舉起拐杖,照着霍戾川的小腿就是一下。

“啪!”

那聲音清脆響亮,滿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

霍戾川吃痛,眉頭皺起來,卻沒躲。

“奶奶……”

“你閉嘴!”老太太瞪他,眼睛都紅了,“混賬!別喊我奶奶!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

霍戾川:“……?”

老太太的拐杖又舉起來,照着他另一條腿又是一下。

“啪!”

霍戾川的小腿又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硬生生扛着,這回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楚檸霧看得清清楚楚——

那紅花梨的拐杖可不是紙糊的,這梆梆兩下砸在霍戾川小腿上,絕對青了。

“奶奶!”楚檸霧也不知道怎麽公開個懷孕,老人家就急了要打人,上前一步想擋。

老太太手裏的拐杖往旁邊一撥,把她輕輕撥開。

“小檸你別管,”老太太的聲音都在抖,“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這個不老實的東西!”

霍戾川聽着老人家罵的這兩句,突然福至心靈。

肯定是把他當成那誘騙無知少女欺男霸女的惡霸了!

那他挨得這兩下,一點都不冤。

眼看老太太的拐杖又舉起來了。

這回照着霍戾川的大腿。

被霍戾川伸手一擋。

“啪”的一聲,拐杖打在他手背上。

那手背瞬間紅了一道。

楚檸霧的心都揪起來了。

“奶奶別打了,你打他我心痛。”

那聲音軟軟的,卻帶着顫。

滿屋子的人都被這一嗓子喊愣了。

霍戾川也愣了。

他低頭看着楚檸霧,她紅着眼眶,因為着急而漲紅了臉。

那雙手緊緊攥着自己的衣袖。

他心口像被人灌進去一壺溫水,燙得他五髒六腑都在顫。

軟的,酸的,漲的。

什麽滋味都有。

楚檸霧沒看他。

她就那麽擋在他面前,仰着頭看着老太太,眼睛紅紅的,卻倔得很。

“哐當——”拐杖第四下沒落在霍戾川身上。

而是被沖上來勸架的霍準一攔,那根價值不菲的紅花梨拐杖脫手砸在地上,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媽!”黎巧趕忙扶住老太太,其實是死死拽着她的胳膊,“您消消氣,別激動……這、這是喜事啊!”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今晚她特意挑了件藏青色的旗袍,端莊大方,哪想到這麽大的喜事說來就來?

要是早知道小檸今天要公布懷孕,她肯定穿那條壓箱底的紅金刺繡!多喜慶!

可現在這畫風不對啊。

剛才還親親熱熱的一老兩小,怎麽突然就演上瓊瑤劇了?

溫母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

她和丈夫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霍家老太太,你奶奶果然還是你奶奶,這脾氣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火爆!

溫實松輕咳一聲,想勸又不敢勸。

畢竟是霍家的家事,他們外人不好插嘴。

溫瀾卻看得津津有味。

她扯了扯溫母的袖子,小聲說:“媽,霍奶奶精神頭不錯呀。”

溫母狠狠瞪她一眼:你閉嘴!

溫瀾癟癟嘴。

“媽,”黎巧趕緊給霍準使眼色,“您先坐下,消消氣。”

霍準會意,撿起那拐杖,上前一步扶住老太太:“媽,有什麽話好好說,別動手。”

剛剛被黎巧拉住的老太太被兒子一拉,又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當即甩開他的手,搶過那拐杖,指着霍戾川的鼻子:

“好好說?你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小檸多好的姑娘,他讓人家——”

話到嘴邊,硬生生剎住了。

未婚先孕。

這四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又被她狠狠咽了回去。

滿屋子的人呢。

家醜不可外揚!

這話要是當衆說出來,讓小檸以後怎麽做人?

老太太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臉都紅了。

她狠狠瞪了霍戾川一眼,忽然換了方向——

“你個混賬東西!”拐杖往地上一杵,梆的一聲響,“小檸都懷孕了,你剛才還讓她自己走路?啊?剛剛飯前還讓人站了這麽久?”

霍戾川:“……?”

男人很快明白過來,老人家這是明裏暗裏敲打自己。

可是關于楚檸霧的事,何須旁人提醒,他已經盡己所能做到最好。

楚檸霧聞言,亦是倏然睜大了杏眼。

奶奶發這麽大脾氣就為了這點事情?

“還有!”老太太破罐子破摔地越罵越離奇,她知道霍戾川讀懂了她眼神中另一層意思,“吃飯的時候,你讓她自己夾菜?自己端碗?自己喝湯?”

霍戾川張了張嘴,剛想和奶奶說自己明白了,可以不用罵了。

楚檸霧先一步在旁邊小聲說:“奶奶,平時霍戾川都會喂我的,今天是人多……”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雖然她沒說謊,只是一時情急想要幫霍戾川解圍,想說他平時其實很會照顧人,不是奶奶罵的那樣。

可是話一出口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天天被他抱腿上喂飯吃這難道光彩嗎?

楚檸霧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連帶着露在衣領外的那一小片鎖骨都染上了粉。

在心裏祈禱沒人聽清楚她說了什麽。

可惜事與願違。

滿屋子直接安靜了。

很顯然大家都聽到了……

楚檸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疼男人果然倒黴一輩子!

霍老太太好歹活了大半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霍戾川給人喂飯她真沒見過!

她手中的拐杖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點了xue,“你說他平時……喂你吃飯?”

楚檸霧咬着唇,恨不得把舌頭咬下來。

她不敢看任何人。

可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那些目光裏,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點點……暧昧的八卦。

霍戾川站在她身側,垂眸看她。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睫毛顫得厲害。

他喉結滾了滾。

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今天是人多”——

意思是人少的時候,就他們兩個的時候。

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麽一副沒規沒矩膩膩歪歪的樣子。

太引人遐想了!

簡直是赤裸裸的炫耀啊!

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落在他耳朵裏,簡直比剛才老太太那幾拐杖還要命。

楚檸霧可不知道霍戾川在想什麽,她只知道自己人快燒沒了。

她硬着頭皮,小聲補救:“就、就是……他怕我不好好吃飯,所以……”

越描越黑。

老太太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看看楚檸霧,又看看霍戾川,再看看楚檸霧那紅透的臉。

腦子裏克制不住浮現出一個畫面——

霍戾川端着碗,像個鳥媽媽一樣一勺一勺喂楚檸霧吃飯。

那畫面太過炸裂,她八十歲的心髒有點受不了。

霍準和黎巧站在旁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霍準驚恐地發現,黎巧的眼眶都微微紅了。

她以前覺得霍戾川一把年紀了還那麽不懂事,只知道讓她操心。

甚至一度以為他這個悶葫蘆,要打一輩子光棍,結果現在居然會喂媳婦吃飯!

還會因為媳婦一句話,嘴角翹成那樣!

黎巧捂着心口,忽然覺得這麽多年懸着的那顆心,終于安安穩穩落了地。

她好感動呀。

這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黎巧抹了抹眼角,心想:

家裏保姆天天安慰她,大少爺年紀大沒事的,年紀大會疼人!

她一點都沒被安慰到!

現在她懂了,哪是年紀大了會疼人,是遇到對的人了,自然就會了。

“老霍,聽見沒。”她扯了扯霍準的袖子,聲音有點哽。

霍準點點頭,眉峰動了動。

霍戾川從三歲會拿筷子那天起,就不需要人喂飯了。

甚至老婆想喂他吃飯,他都像個小大人一樣愛搭不理的,只管自己喂飽自己。

現在居然會喂媳婦吃飯?

霍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當爹的,好像從來都沒真正認識過自己兒子。

溫母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溫實松也懵了。

“你說他……”他湊近溫太太道,聲音壓得和蚊子叫一樣,“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溫太太:“……”

溫瀾站在旁邊,把她媽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喂飯怎麽了?

真愛一個人,不就是想把她寵上天嗎?

如果和以前沒區別,和對別人的态度沒區別,那叫什麽愛情?

那人不也是這樣。

在外面板着一張臉,看誰都是一副“你欠我八百萬”的表情,渾身煞氣。

可每次見了她,那臉上的冰就裂了,眼神就軟了,渾身傻氣。

溫瀾垂下眼,嘴角微微勾了勾。

也不知道那傻子現在在哪兒。

老太太終于從炸裂中回過神來。

她輕咳一聲,板着臉說:“這還差不多。”

然後,她又瞪了霍戾川一眼:“既然平時都喂,那剛才怎麽不喂?人多就不喂了?人多更要喂!

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怎麽疼媳婦的!”

霍戾川:“……”

楚檸霧:“……”

滿屋子的人:“……”

這就是她沒早早告訴大家她懷孕的懲罰嗎。

該說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饒是霍戾川這種厚臉皮,被他奶奶這一頓說的也有點耳熱。

真的只是一點。

薄薄的一層紅從耳廓蔓延開來,藏在修剪整齊的短發下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楚檸霧看出來了。

她仰着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一點薄紅從男人耳根蔓延開來,像是宣紙上洇開的淡墨。

霍戾川……害羞了?

這個認知讓她一時間忘了自己的窘迫。

霍戾川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她。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楚檸霧的眼睛裏面盛着一點驚訝,一點新奇,還有一點……

壞壞的狡黠。

霍戾川喉結滾了滾。

這小東西,剛才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現在倒好,輪到她看他笑話了?

他擡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

那動作很輕,帶着點警告的意味——再看?在看就把你吃了。

楚檸霧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而彎着眼睛沖他笑了笑。

“說你兩句就紅溫啦?”她小聲說,那輕快的腔調,說不出的得意。

霍戾川盯着她看了兩秒。心裏那點躁意忽然就散了。

那氣息噴在耳廓上,溫熱,潮濕,帶着他特有的清冽味道。

“你不知道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晚上你不用說話,我都會紅溫。”

楚檸霧現在已經是不需要時間反應,就秒懂了他的意思。

男人最後一個字吐出,就被她狠狠掐了一把。

這麽多人面前和她說這種話。

霍戾川So Big膽!

霍戾川被掐,家常便飯。

男人面不改色,

他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垂眸若有似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直起身,仿佛剛才什麽都沒說過。

同時那只大手,還搭在她後頸上。

非但沒松開,指腹還輕輕摩挲着那一小塊皮膚。

那觸感又癢又麻,像電流一樣順着脊椎往下竄,楚檸霧的後背都麻了半邊。

怎麽好像又敗了一局!

自己剛才那點得意,被他十倍奉還了。

楚檸霧有些憤憤地想踩他一腳。

鞋尖剛動,男人卻好像早就料到她要乾什麽,攬在她後頸的手順勢滑到腰上,輕輕一收。

将她整個人往身側又帶了帶。

那動作行雲流水,甚至優雅得像是華爾茲。

楚檸霧踩了個空,羊皮靴子鞋尖堪堪擦過他的皮鞋,什麽都沒踩着。

老太太站在對面,把這兩人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當着滿屋子人都能調情,這麽旁若無人,簡直沒眼看!……

罷了。

新婚小夫妻就是這樣的。

難得讓他這一板一眼的大孫子都有活人感了。

活到這把年紀,還有什麽看不明白的?

霍戾川這是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心甘情願。

老太太輕咳一聲,板着臉說:“行了行了,別在那兒咬耳朵了,當我不存在是吧?”

霍戾川收回目光,就又恢複了高冷,淡淡道:“奶奶教訓得是。”

那語氣,那态度,要多端正有多端正。

如果不是他的手還圈在楚檸霧腰上,楚檸霧都要以為他真在虛心受教。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

心裏又是好笑,又是欣慰。

她轉向楚檸霧,又将那白嫩的小手握着。

楚檸霧也适應了,沖着奶奶大大方方笑。

從被霍戾川抱進來的那一刻她就該知道的。

這人就是這樣,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經,私下裏什麽渾話都敢說。

而且總是冷不丁地悶聲乾大事!

現在她已經能笑出強大了。

那明媚嬌俏的乖軟笑顏,又把看得老太太心都化了。

“好孩子,”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委屈你了。”

楚檸霧搖搖頭:“不委屈。”

老太太雖然對自己孫子的行為很不齒,不過孫媳婦懷孕了,喜事到底是喜事。

在場的人見氣氛緩和下來,紛紛過來道喜,好話說了一籮筐。

今天又是平平無奇收禮物收到手軟的一天。

老太太給的祖母綠翡翠镯子,那種綠沉得能滴出水來,對着燈光一照,裏面仿佛藏着一汪深潭。

“這是當年我嫁進霍家的時候,祖母給我的,”她說,“傳了四代了,今天給你。”

接着,老太太還讓李管家從裏屋拿出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是一套紅寶石首飾——

項鏈、耳環、戒指,整整齊齊碼在黑色絲絨上,那紅豔得像鴿血。

“這是我當年陪嫁裏的,”老太太說,“給你壓箱底。”

楚檸霧現在有點暈寶石了。

這就是……豪門嗎?

她面前的小茶幾上,堆得滿滿當當。

楚檸霧看着那堆禮物,有點恍惚。

不單單是老太太的,還有其他人送的。

似乎每個人都是有備而來呢……

這就是……被寵着的感覺嗎?

她偷偷看了霍戾川一眼。

霍戾川正低頭看手機,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太好的消息。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擡起頭。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霍戾川的眉頭瞬間舒展了,沖她微微揚了揚下巴——那意思大概是:收着,都是你的。

然後他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只是那只圈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楚檸霧彎了彎眼睛,收回目光。

溫家父母坐在旁邊,交頭接耳。

溫實松壓低聲音對溫母說:“你說霍戾川這小子,以前是不是裝的?”

溫母也小聲說:“裝的?裝什麽?”

溫實松說:“裝酷啊。以前見他,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話都不多說一句,眼神都能凍死人。

現在你看看他那不值錢的樣子……”

溫母點頭:“可不是嘛。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聲不吭結了婚,突然連孩子都有了。離了個大譜。”

溫實松感慨:“這小子,藏得夠深的。”

兩人說着,又看了一眼霍戾川。

霍戾川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冷峻,輪廓分明。

如果忽略他那只一直圈在楚檸霧腰上的手,确實還是從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但加上那只手,整個畫面就變了味。

溫實松忽然想起一個詞:鐵漢柔情。

他打了個哆嗦,覺得這個詞用在霍戾川身上,實在太違和了。

溫瀾站在旁邊,把她爸媽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臉上表情逐漸懵逼。

等一下。

媽你在這兒演什麽呢?

你上次不是親口跟我說霍戾川孩子都有了的嗎?

??

況且那霍老太太和霍家夫婦,全是真情實感的驚訝。

難道她媽媽上次真的是胡咧咧,就她當真了??

重點是,她因為那天鬧脾氣出門買醉。

把自己搭進去了!

溫瀾頓時後槽牙發酸,這讓她找誰說理去!

她正想着,溫母忽然站起來。

“老太太,”溫母笑着開口,“今天你們家宴團聚,我們就先不打擾了。讓兩個孩子早點休息。”

老太太愣了一下,看看外面的天。

天已經黑了,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敲在窗玻璃上。

“這……”老太太猶豫了一下,“外面下雨了,要不你們別走了?”

溫母擺擺手:“不用不用,司機在門口等着呢。”

老太太想了想,點點頭:“那行,改天咱們再聚。瀾瀾有空常來玩。”

溫母笑着應了,拉着溫瀾就往外走。

溫瀾跟着走出去兩步,突然想起自己想要印證的那個念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