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好難受
關燈
小
中
大
這話半是警告半是實話。
此刻他身體裏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周玉徵喉結急劇滾動,抱着她的手臂收緊,往上托了托,胡亂地幫她擦了幾下,竟直接将那礙事的浴巾抽走,往旁邊地上一扔。
“你、你這是違背婦女意願!耍流氓!”
她又驚又怒,試圖用道理阻止他,手腳并用地踢打啃咬。
周玉徵眼神黑得可怕,對她的指控嗤之以鼻,手臂像鐵箍般紋絲不動。
“我碰我自己媳婦兒怎麽了?”
他聲音沙啞粗重,理直氣壯裏夾雜着難耐的痛苦,“難道你要看着我難受死嗎?”
溫迎一時語塞,難道……那藥真有問題?
張姐那瓶酒……沈醫生開的方子……
她這片刻的閃神和猶豫,看在周玉徵眼裏無異于默許。
他整個人像一塊燃燒的炭,連呼出的氣息都帶着火星。
溫迎看着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和額頭沁出的細密汗珠,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害怕和猶豫。
周玉徵捕捉到這細微的神色,讨好般地輕啄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地誘哄:
“我輕輕的,好不好?你不是……喜歡我嗎?你都不幫幫我?你真忍心讓我難受死?”
男人親昵又直白的話語在耳邊呢喃,溫迎耳朵紅得滴血,心跳亂七八糟,嘴上卻依舊不服軟:
“誰、誰喜歡你了!少自作多情!”
黑夜漫漫淡去,天邊泛起魚肚白,越來越亮。
浴室內,水汽蒸騰得朦胧不清,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結束,溫迎最後一絲力氣耗盡,眼皮一沉,直接暈了過去。
周玉徵勉強穿了條褲子,赤裸着精壯的上半身,汗水順着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
他小心翼翼地将溫迎放進浴桶裏,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女人雙眼緊閉,長睫毛濕漉漉地垂着,累得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懷裏,像沒了骨頭。
他一只手穩穩托着她的後頸和臉頰,避免她滑進水裏,另一只手在逐漸變涼的水中摸索着,用濕布巾仔細地替她擦拭。
直到将她從水裏撈出來,用乾燥的浴巾裹好擦乾,她依舊昏沉不醒,腦袋軟軟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要不是還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以及偶爾無意識地發出一兩聲哼唧,周玉徵差點就要抱着她去醫院了。
不過他也确實……把人折騰壞了。
将人安置在炕上,讓她側躺好,周玉徵轉身從自己帶來的行李包裹最底層,翻出一管白色藥膏。
這是以前也有過不知輕重的時候後,他悄悄托人買的,一直備着,卻沒想到這次會用到。
他擠出冰涼的藥膏,輕柔地塗抹在她下面的紅腫處,指尖的顫抖洩露了他心底翻湧的情緒。
那不僅是藥性作用下的失控,更是對自己徹底失去理智的懊悔。
昨晚那藥性徹底攪亂了他的神智,所有動作全憑生物最原始的本能,那些該有的克制、該有的憐惜,在那一刻全被洶湧的熱浪吞噬殆盡。
替溫迎仔細蓋好被子後,周玉徵走到窗邊,将窗戶推開一道縫隙。
早晨凜冽清新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沖散了室內一夜的渾濁氣息與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味道。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他剛開窗不久,炕的另一頭,小寶也揉着眼睛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喊了聲:“爸爸……”
周玉徵立刻走過去,将手指豎在唇邊,壓低聲音:
“媽媽很累,在睡覺,乖寶不要吵醒媽媽,好嗎?”
小家夥懂事地點點頭,自己爬下炕,等着爸爸給他穿衣服。
剛穿戴整齊,院門就被輕輕敲響,是張秀燕送早飯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