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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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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女人

司冬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體慵懶地倚在門框上,反問:“怎麽?我在我自己家住,你有意見?”

李月芙被他這直白的目光和語氣弄得心頭一緊,連忙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看你晚上應酬好像喝了不少酒,擔心你難受,特意讓廚房炖了醒酒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她的眼神若有似無地瞟向男人敞開的睡袍領口,暗示意味明顯。

司冬霖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低低地嗤笑一聲,眼眸裏毫無醉意,只有一片清明:“我看起來像喝醉了的樣子?”

李月芙被他看得心底發毛,連忙再次搖頭:“不、不像……”

她害怕男人不耐煩,趕緊轉移話題,說起另一件她認為能邀功的事。

“哦,還有,昨天我把你給的那些禮物,都送給沉小姐了。”

司冬霖聞言,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點興趣,語氣依舊懶散:“哦?所以呢?”

李月芙觀察着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西西她挺喜歡的。特別是……你母親留下來的那條紅寶石珍珠項鏈,她看了眼睛都亮了,還試戴了一下,真的很襯她。”

她說着,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酸意和埋怨,聲音也嬌滴滴起來。

“小霖啊,那種傳家的貴重物品,怎麽能這麽輕易就交給外人呢?應該留在家裏好好保管呀,比如……以後等你娶妻的時候,再送給新娘子,不是更有意義嗎?”

司冬霖聞言,臉上的那點興趣消失,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這個心思浮動的女人,聲音冰冷:

“我愛送給誰,就送給誰。我的東西,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目光冰冷地過李月芙漲紅的臉,“誰配得上那條項鏈,就該給誰戴。不然呢?給你戴嗎?你覺得……你配嗎?”

最後幾個字,重錘砸在李月芙心口。

李月芙臉上的紅暈和嬌媚褪去,變得煞白。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因為被徹底戳穿心思而羞憤難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顫抖着嘴唇:“你、你亂講什麽?”

司冬霖眼神諷刺,“得了吧,我對年紀比我大的女人沒興趣,畢竟都年老色衰了…”

他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後退一步,用力帶上了房門。

李月芙踉跄着後退兩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那間的主卧,徑直沖進浴室。

她撲到盥洗鏡前,死死盯着鏡中那張依舊美豔、卻因憤怒和嫉恨而扭曲的臉。

皮膚緊致,五官精致,眼尾只有極淡的細紋……

她哪裏老了?哪裏色衰了?!

司冬霖那個小瘋子,只比她小三歲而已!他憑什麽敢這麽說她?!

她抓起洗手臺上一個昂貴的陶瓷面霜罐,狠狠砸向鏡子。

“嘩啦——”

緊接着,更多瓶瓶罐罐被她瘋狂地掃落在地。

她胸口劇烈起伏,直到将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都砸爛、掃落,才扶着冰冷的臺面,大口喘着粗氣,看着鏡中那個披頭散發、雙眼通紅的自己。

浴室的門沒有關嚴,留着一道縫隙。

司宇不知何時靜靜地站在門外。

他穿着小小的睡衣,赤着腳,悄無聲息。

透過門縫,他能看到裏面那個女人瘋狂的背影,能聽到那些歇斯底裏的咒罵和物品碎裂的聲響。

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映不出絲毫波瀾。

……

“咚咚咚。”

主卧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剛剛躺下閉目養神的司冬霖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擾的暴戾和不耐煩。

他掀開被子,大步走到門邊,猛地拉開門,正要将積聚的怒火傾瀉而出。

門口站着的是抱着一疊文件、臉色無辜的趙黔。

司冬霖到嘴邊的怒罵硬生生噎了回去,煩躁地啧了一聲,用力捋了捋額前垂落的黑發,沒好氣地轉身往書房走。

“深更半夜的,最好是有正事!”

趙黔趕緊跟了進去,反手關好門。

他将懷裏的文件放在書桌上,卻沒有立刻彙報文件內容,而是清了清嗓子,試探說道:“對了,聽說……昨天沉家和張家在沙田馬場那邊,起了點小沖突。”

司冬霖正從旁邊的酒櫃裏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一個水晶杯,聞言動作一頓,随即又恢複如常,語氣懶洋洋的:“哦?怎麽?沉祈月和張家的人賭馬,輸急眼了?”

他往杯子裏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卻沒有喝。

趙黔嘴角向上彎了彎,故意将話題引向更具體的方向:“不是賽馬場那邊呢。是旁邊的馬術俱樂部。就是那種……專門教小孩子騎馬的地方。”

果然,他看到背對着他的男人,肩膀繃緊了一瞬,随即迅速轉過身來。

“發生什麽事了?受傷了嗎?”司冬霖追問道。

話一出口,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度,他掩飾性地偏過頭,舉起酒杯送到唇邊,假裝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有些發顫。

趙黔心裏憋着笑,面上卻擺出一副彙報工作的嚴肅表情,解釋道:

“啊,其實沒什麽大事,就是沉小姐和張太因為孩子之間的吵鬧拌了點嘴。沒人受傷,您放心。”

司冬霖聞言眼神冷了下來。

他放下酒杯,那雙泛着冷光的眸子盯住趙黔,聲音帶着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我怎麽不知道,你現在的工作內容裏,還包括打聽這些……豪門太太之間的雞毛蒜皮、家長裏短?”

他逼近趙黔,語氣越發冰冷,“還是說,你覺得香江那些八卦周刊的記者工作太輕松,想轉行去給他們提供素材?這種無關緊要的瑣事,你很感興趣?很喜歡拿來向我彙報?”

趙黔被這質問激得後背一涼,心裏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瞬間煙消雲散。

他當然知道這些小事嚴格來說并不在任務彙報範圍內,但他也敏銳地察覺到司冬霖對那位沉小姐的關注,遠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漠然。

趙黔雖然無法認同他和溫迎現在亂七八糟地倫理關系,但還是先挑着男人喜歡的彙報了,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不喜歡,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是我多嘴了,下次不會了。”

他将注意力轉移到桌上的文件,“這是目前能查到的、關于清邁那家公司與沉家關聯方的有限資料。組織那邊說會盡快調動資源,輔助我們做更深入的調查。”

司冬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再繼續追究,走到書桌後坐下,拿起那份文件。

趙黔在一旁翻開文件,指着一頁上的信息解釋道:“目前我們掌握的有效信息非常有限。對方很謹慎,留下的痕跡很少。只能初步确認,沉家在清邁的合作方,或者說聯系比較緊密的,主要是通過這個人在運作。”

司冬霖的目光落在資料頁上那個名字和附帶的信息上。

陸沨。

年齡估計在25-30歲之間。

其他信息:不詳。

背景:疑似與當地某華裔家族有關聯。

司冬霖的指尖在那串年齡上點了點,譏諷道:“年輕有為啊……”

他拿起文件裏面夾着的關于陸沨照片,眯起眼睛端詳了片刻,追加了一句點評:“長得也就一般般吧,沒我好看。”

趙黔:……

男人這點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喂!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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