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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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孱弱陰濕又很茍 27
“你……”
任顏看着釘子上的血污,又看向驚恐盯着自己的霍張,一句話沒說轉身就欲走。
剛走出一截,身後傳來霍張複雜驚懼微消的顫音。
“…謝謝。”
任顏腳步沒停,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去搜尋物資。
霍張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躺着的斷頭喪屍,後背浸出冷汗。
這東西悄無聲息的跟着他,若不是任顏出手,他剛才指定就死了。
想到這,霍張臉上露出複雜又慚愧的神情。
他原是考慮殺她的。
沒想到反而被她救了一次。
與此同時,鄭珠那邊也正經歷着驚心動魄的時刻。
任顏給她選的藏身之處極為隐蔽,外面一直靜悄悄的。
這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櫃子不小,可她到底是個成年人,蜷縮在裏面很快就雙腿麻木,下意識想要動一動緩解一下。
咔噠一聲。
鞋頭撞上了櫃門,聲音不大也不小。
鄭珠吓的臉色驟變,呼吸都停了。
十幾秒後,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外,什麽聲音都沒有。
還不等她松口氣,櫃門外面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
動靜很像是先前她鞋頭碰出來的聲音。
意識到這點後,鄭珠整個人都僵住了,極度的恐懼讓她牙齒都跟着打顫。
又是‘砰’的一聲,吓的她差點尖叫出聲。
鄭珠驚恐的瞪大了眼,死死捂着嘴巴。
她确信自己沒有聽錯,外面的确有聲音。
不,外面有東西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除了先前的兩聲外,再,沒有聽到別的聲響。
鄭珠咽了咽口水,又等了一會,确定沒有聽到半絲聲響後,手一點點向櫃門伸出。
她不敢打開櫃門,只是推開一小道縫隙。
就是這麽一指寬的縫隙,讓她渾身發毛陷入無盡恐慌當中。
那道縫隙外,一只血紅猙獰的眼睛正貼在櫃門前,那道縫隙讓鄭珠看到了它,它同樣也看到了藏在裏面的鄭珠。
下一秒,凄厲的慘叫聲在這一隅響起,又很快被動物撕咬獵物的聲音掩蓋。
慘劇發生半小時後,又有另一隊人搜尋而來。
一行人約莫十幾個人,個個腰間配着軍用手槍,甚至個別腰間還挂着軍用手雷彈。
這是一隊來自軍方的隊伍。
看着櫃子裏的慘狀,其中一人道:“楊隊,是那東西做的。”
說話的是個模樣清秀的年輕人,戴着一個近視眼鏡,看着文弱。
被他叫做楊隊的是個中年男人,面容不怒自威,深邃的眼睛不時閃掠過銳利的精光。
楊淏看了眼手中的定位儀器,兩個紅點在走入商場後重合在一起。
“這個商場不大,盡快找出那東西帶回去。”
說罷,他看向櫃子包裹着人體組織的破碎衣料,還有一雙完整的腳。
這是一雙女人的腳。
“商場裏應該有其他幸存者隊伍,若是可能,雙方不要引起沖突。”
“是,楊隊!”
商場裏混進來一個怪物,任顏等人還絲毫不知情。
兩個小時很快就到了。
任顏還沒有忘記鄭珠,她背着找到的物資去鄭珠的藏身之處。
入目一片刺目的紅,破碎的內髒流了一地,任顏驀地停下腳步。
麻木的神情亦生出一絲憐憫。
鄭珠死了,她沒有再多停留。
約定好會合的其他人也遲遲沒有來,任顏察覺到了異常。
出事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她臉色變了變。
“楊隊,發現了幾具新的屍體,都剛死沒多久。”
文弱青年從後方快步走來說道:“經過傷口比對,全是那東西做的。”
楊淏眉頭深皺,“那東西有意躲着我們,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東西還在這裏沒有離開。”
定位器的紅點還在重合,并沒有移動的跡象。
奈何定位器距離不夠精确,只能确定那東西還在商場範圍內,卻不能顯示距離。
“季明,你帶一隊人繼續找,那東西很有研究價值,必須帶回基地。”楊淏沉聲。
季明就是那個文弱的青年,看着像是個沒什麽力氣的文員,可卻實打實是個三階異能者。
身負兩種異能。
身份級別只比帶隊的楊淏弱之一線,是副級隊長。
他點頭剛欲答話,眸光陡然一利望向某處:“誰,出來!”
沒有動靜。
楊淏也看過去,“發現什麽了?”
季明也不能确定,只是剛才突然察覺到一絲氣息,活人的氣息。
他擡腳走過去查看,楊淏提醒:“小心點。”
季明點頭,手裏冰霜彌漫。
角落堆積着幾個紙箱,除此之外,上方窗戶大開,風絲吹過他額角發絲。
沒有人。
“有什麽發現?”後方楊淏的詢問聲傳來。
季明搖頭轉身回去:“沒有,應該是錯覺。”
見他回來,楊淏看了眼時間,早上十點過一刻,“兵分兩隊,即便地毯式搜查也要将那東西找出來。”
“是!”
……
一牆之隔的窗外。
任顏捂着口鼻屏住呼吸,身子緊貼着牆壁,确定裏面那些人沒有發現自己後,背着包快速朝回去的路而去。
剛才那些人的話,她聽到了。
除了她之外今日出來搜尋物資的其他隊員……都死了。
不出意外,也包括先前她救下的霍張。
任顏又想到基地裏那些老人和孩子,一張張無助又恐懼的臉浮現在眼前。
本就失色的唇被咬的透着琉璃雪色。
末世…
本就是這樣。
死亡無處不在。
任顏想到母親闫黎,眼底溢出痛苦,她連自己的媽媽都護不住,又有什麽資格去同情別人。
她要回去。
殺了胡晁,哪怕是同歸于盡。
沒走多遠,任顏身子一僵,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四肢。
身後有東西在跟着她。
幾乎同時,身處商場內的一行人停下腳步。
看着移動的紅點,楊淏沉了臉色:“那東西出去了,快追。”
商場幾百米開外。
任顏盯着後面不遠處的人影,隔着段距離只能看清是人形,穿着一身白色…病號服?
她感受到濃濃的危險,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是忌憚,也是一種直覺。
一旦和那東西正面對上,她會死。
逃!
念頭一生出,任顏轉身就往前跑。
距離此地一公裏外的公路上,兩輛越野車正在朝這邊行駛而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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