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貴族學院的炮灰學渣14 嗑到了
關燈
小
中
大
聞景翌好幾天沒來上學。
作為受害者之一的慕離再次備受關注。
這回校方的處理很快,開除了以趙梓翰為首的幾名學生,并且很快就壓下輿論。
連網絡上傳得滿天飛的直播視頻也被删了,相關話題也沒有激起多大的熱度。
一周一次的體育課上。
慕離坐在籃球場階梯座位上,身旁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關于她的流言,已經變得有些魔幻。
這次的霸淩事件爆出一個驚天消息,聞景翌雖然是特招生,但他的母親竟然是著名鋼琴家,家裏好像還有不少當官的。
而陳慕離也不單單是暴發戶那麽簡單,上回慕容家幫她解決林薇薇,這回四大家族都參與進來給學校施壓。
上官聿還放話不準動陳慕離。
所以現在誰也不敢靠近她,怕一個說錯話,把她給得罪了。
慕離呵欠連天,但又沒帶手機,只能看着那群打籃球的男生,消磨時間。
吳天奇知道她在看,就差沒把球服給脫乾淨,露着個大白牙,傻憨憨的。
“離離,找到你了。”
夏雨人未至聲音已經先到了。
學校裏其他學生雖然忌憚慕離、遠離她,但夏雨卻一點也沒有別的想法,她還怕慕離心情不好,天天找她玩。
她一來,那四個大少爺也會定時刷新在周圍。
這次也不例外。
夏雨剛在慕離身邊坐下來,還沒唠叨兩句,上官聿就冒出來。
“小雨,你總找她做什麽?”
這話有點酸。
夏雨:“上官聿,你這節也是體育課?怎麽會在這裏?”
上官聿自顧自地說,“想來就來了。”
“……”慕離雙手托着下巴,繼續看着籃球場。
沒一會兒,慕容天雙手插兜,踏着bgm來了。
下一個是司徒岚。
最後是姍姍來遲的東方霖。
慕離的視線回到身旁。
不得不承認,這四個男主一起出現在夏雨身邊的時候,真的很賞心悅目。
她不由得拿出手機,給他們拍照。
“乾什麽?”慕容天先橫了一眼過來。
慕離調整鏡頭角度,“拍照。”
慕容天:“……”
他知道是拍照,他是想問她怎麽敢拍。
東方霖面無表情,“別逼我摔你手機。”
司徒岚雖然沒說話,但看過來的眼神,也充滿警告。
學校裏很多女生偷拍他們,還從來沒人敢這麽堂而皇之當着他們的面拍。
上官聿離夏雨最近,這會兒身體微微湊向她,卻很樂意配合拍照。
嘴裏還對東方霖說,“你對女孩子客氣點。”
東方霖:“之前也沒見你客氣過。”
上官聿:“懶得搭理你。”
夏雨也瞪一眼東方霖,對着慕離的手機擺出了剪刀手,“拍個照片怎麽了?我就喜歡拍照。”
慕容天似有些煩躁,“你拍好沒?”
慕離提醒:“注意表情管理。”
彼時夏雨、上官聿和慕容天坐一排,後面是東方霖和司徒岚。
随着慕離的聲音,東方霖和司徒岚還是看向了鏡頭,只是眼神相當不友好。
“你拍照想乾嘛?”上官聿好奇地問。
慕離随口說,“我喜歡好看的人類。”
她一句漫不經心的話,卻把五個人給乾沉默了。
包括夏雨。
她絞着手指,莫名嬌羞起來。
她性格不太讨喜,很難交朋友,長得還行,卻是個平胸,總是被嘲笑飛機場,沒想到離離竟然會這麽直白地說她好看,說喜歡她。
其他四個表面上沒什麽反應,但多少有些不自在。
就連對拍照這件事十分反感的東方霖,也移開視線,看着被衆人追逐的籃球發呆。
他能聽得出一個人的真心假意。
陳慕離看着沒什麽壞心思。
但東方霖介懷的是,陳慕離媽媽當初渣過他父親,而他父親至今似乎都沒有釋懷。
幸好,陳慕離不是東方家的孩子。
慕容天看着慕離的臉,眼神有些複雜。
前兩天他讓人偷拿她的保溫杯取樣,去做了親子鑒定。
她的确是二叔的女兒。
是他……堂姐。
是的,她竟然比他大了兩天,就兩天。
司徒岚置身事外般掃一眼幾人的神色,最後視線落在慕離身上。
他打聽過林薇薇那些人的口供。
那些人将陳慕離形容成一個暴力陰險又會僞裝的校霸形象。
可他看到的陳慕離,懶散、寡言、還有點內向。
如果這是她僞裝的樣子,那她還挺厲害的。
幸好,她不是他小叔的孩子。
不過,陳慕離接連遭遇兩次霸淩,還都鬧得很大。
小叔已經注意到這事,還私下讓他幫忙照顧着點。
很煩。
上官聿湊到慕離身旁看照片,“拍得還行,記得發我。”
忽然又想起,“對了,我沒你聯系方式,加一個。”
他說着,直接拿起慕離的手機,亮出二維碼。
慕離:“……”
她手機還沒收起來,慕容天的手機伸過來,滴地掃一下。
之後是司徒岚和東方霖。
這邊拍照加好友其樂融融的時候,旁邊的學生都已經看呆了。
陳慕離果然不簡單啊。
繼夏雨之後,成功打入F4內部?
慕離不知道旁人怎麽想的。
看着主角團浩浩蕩蕩離開,她大大打一個哈欠,起身先回教室。
她将自己書桌上的書全都推到隔壁,趴下就睡。
魂燈都看不下去了,“小狐貍,你可不能再熬夜……熬夜是會猝死的。”
慕離眼皮緊閉,“今晚開始早睡。”
魂燈又叽裏咕嚕了點什麽,但慕離沒聽進去,睡着了。
聞景翌是這時候走進來的。
這會兒所有人都在操場,教室裏只有慕離在補覺。
他停在她身旁,垂着頭看她側着的臉。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給她的發絲鍍上一層淺金色。
他定定看着那軟玉似的耳垂,想起那晚的視頻通話。
她倒是睡得香甜,可他卻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他把身上髒掉的睡衣扔了,第一次那樣直面着青少年原始的沖動。
喉結輕輕滾動,他伸出手,指腹輕蹭過她的發絲,耳廓……
在他指尖碾過她微涼的耳垂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呼。
聞景翌看出去。
女生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他,似乎被吓得不輕,轉頭就跑。
她是慕離之前的同桌,應該是個管得住嘴巴的。
不過,就算她出去亂說,也沒什麽。
此時,在走廊上飛奔的文靜心髒狂跳。
她沒看錯吧?
聞景翌在摸慕離的頭發,還捏她耳朵!
這動作,越想越澀!
慕離只是想泡聞景翌,可對方,該不會是個肉食猛獸吧??
慕離能搞得定嗎?
文靜雙手合十,為她祈禱。
教室裏,慕離揉着眼睛醒來,擡頭看到一旁的聞景翌,還以為自己做夢了。
“聞景翌?你怎麽這個時候來學校?”
聞景翌還是穿着那比其他人還要普通、沒版型的校服,但臉上少了标志性的和煦笑容,靜靜站在那裏時,再也沒有親近感。
午後的陽光下,他的眼眸被照射得很亮,瞳孔顏色也更淺。
裏面卻有她看不清的東西在翻湧。
像是逃脫了禁锢的野獸,周身湧動着難以遏制的原始捕獵欲。
慕離看着這樣的他,齒尖莫名有些癢。
想要咬一點什麽,解解饞。
聞景翌繞過她,拉開她身旁的椅子坐下,輕聲道,“在家裏呆着,快發黴了。”
那晚視頻通話後,她就再也沒給他發過消息。
但他通過論壇和群聊,也能知道她這幾天的動态。
她過得相當風生水起,跟那聖雅F4也走得很近。
“哦。”
慕離偏頭看他,被光線照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聞景翌唰地将這邊的窗簾拉上。
教室後排的角落,光線瞬間暗下來。
這場面,很難不讓人想起醫務室裏的一幕。
她聽到他的呼吸聲,有點重,有點沉。
“你額頭的傷怎麽樣了?”她關心地問。
聞景翌語氣有些微妙,“還好,不過應該會留疤。”
她擡手想要摸紗布,“那還疼嗎?”
聞景翌握住她的手,“疼啊。”
他的手很燙,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将她整個右手包裹在掌心。
真不知道冬天的時候抱着他,會是多麽舒服的一件事。
“想咬你一口。”慕離絲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思。
聞景翌頓時口乾,下意識抿了抿唇。
“你還怪禮貌的。”他在她面前低頭,“咬。”
慕離得了允許,笑着抱起他一條胳膊,咬。
聞景翌:“……”
他以為,她要咬的是……
她咬在他小手臂上,是用了勁兒的。
他能感受到尖銳的刺痛,斷斷續續,但最清晰傳來的,卻是被包裹一圈的柔軟。
“你是狗嗎?把我當成磨牙棒了?”
他嗓音發緊,鴉羽似的長睫低垂,視線落在她殷紅的唇上。
她已經松開他,很滿意自己留下的牙印。
他卻驀地将她拉回來,在他微張着薄唇,正要親上她時,下課鈴突兀地響起。
他的動作頓住。
察覺有人經過教室,他放開女生,順手給她理了理淩亂的鬓間發絲。
慕離歪頭笑看着他,“同桌,你剛才想乾什麽?”
聞景翌對上她飛揚的眉眼,那裏藏着明豔和肆意,很是耀眼。
他還是看不懂她,越是好奇,越是深陷在她身上。
他只知道,他想要抓住她。
緊緊地抓住她。
“想……”
他最後兩個字沒有說出聲,只有嘴型。
慕離沒看懂,“我沒聽到。”
聞景翌沒滿足她好奇心,“你會不知道?”
慕離:“真不知道。”
聞景翌聽着她軟柔的聲音,便知道她多少有些調侃他的意思。
書桌下,他用力握緊她一只手,低聲說,“放學告訴你。”
她這才罷休。
不過放學後,陳阿寶就跑過來給慕離拎書包了,完全不給聞景翌和她接觸的機會。
對于陳阿寶明裏暗裏的警告,聞景翌仿佛遲鈍得根本沒體會到,就這麽走在慕離身側。
陳阿寶便繞過去,擠在兩人中間,理所當然地将他們分開。
慕離忽然停下腳步,“阿寶,你先回家。”
陳阿寶:“那你呢?”
慕離:“我還有事。”
陳阿寶:“什麽事?”
說着,他掃一眼聞景翌。
聞景翌低眉順眼,似乎沒脾氣似地。
如果說陳阿寶是姐姐的第一跟班,那聞景翌看起來,就像她的另一個跟班。
慕離:“大人的事,未成年別管。”
又加一句,“別告訴媽媽。”
陳阿寶聽完,感覺天塌了。
大人的事,是什麽事?
這事,是要跟聞景翌做嗎?
陳阿寶那被養得圓潤了幾分的臉,此時皺成小苦瓜,不過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好的姐姐。”
就在慕離和聞景翌坐上一輛出租車後,陳阿寶掃一輛共享小電驢,突突跟上去。
出租車停在五星級酒店,小電驢上的陳阿寶黑着臉,緊緊盯着先下車的聞景翌。
他掏出手機給慕離發消息:姐姐,回來吃飯嗎?今晚阿姨做了你愛吃燒雞。
他姐姐在酒店大堂裏仰頭看着布靈布靈的燈飾,根本沒看手機。
他繼續轉發鏈接:#男人不自愛,就像爛黃瓜#
他姐姐薅着聞景翌衣角,随着他走進了電梯。
陳阿寶急得在大堂裏轉圈圈,思前想後,給陳嫣撥打了電話。
而另一邊,電梯裏的慕離湊到鏡面前,撥弄起自己保養得很好的頭發,發尾都在瑩潤發光呢。
聞景翌在她身後,垂眸看着她的小動作,嘴角噙着一個細微的弧度,“不回家吃飯,确定要跟着我?”
“嗯,跟着。”慕離擡眸看着鏡面裏的他,“一定很好玩。”
她下課時聽到他跟誰打電話,他來酒店抓奸的。
聞景翌輕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也好。”
他也想,把自己敞開給她看。
他向來執行力不錯。
“你還沒告訴我呢,你下午那句話是什麽來着?”她不合時宜地提起這事。
聞景翌周圍沉冷的氣息驟然又消散開,他上前一步,貼上她後背。
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肩,整個人幾乎将她包裹在懷裏。
“現在不是時候。”
電梯門打開,聞景翌手臂往她腰間一攬,裹挾着她往外走。
——
十幾分鐘後,某個總統套房裏。
聞父氣急敗壞揚手,狠狠扇向聞景翌的臉,“混賬!你到底想乾什麽?”
不過他這回沒能扇到人,聞景翌擋住他的手,眼神裏的陰鸷瞬間傾斜而出。
“這麽多年,你是不是連我叫什麽名字都忘了?一口一個混賬,倒也挺順口。”
“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給我滾出去!”
聞父裹緊浴袍,聲音壓着怒火。
他身後的床上,一個女人還躲在被子裏看着這一切。
門口處,慕離探頭看進去,狠狠吃一口大瓜。
“你們離婚吧。”
聞景翌緩緩提着自己的要求,“我跟我媽。”
聞父大怒,“不可能!”
聞景翌看着他,漸漸揚起的笑容,透着幾分陰狠和瘋狂,“不離也行,我們一家三口等着上新聞就好了。”
上新聞算什麽,聞父的前途簡直要毀了。
慕離正看到緊張處,忽然聽到急促的敲門聲。
甚至不等她反應,那門直接被刷開了!
好幾個人沖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慕容天和夏雨??
“陳慕離!”
“離離!”
“姐!”
陳阿寶扯着個破鑼嗓就扒開前面兩人,朝着慕離沖過來。
慕離:“……”
事情是這樣的,這家酒店是慕容家的産業。
恰好,慕容天和夏雨正好在這裏燭光晚餐,他忽然接到電話,就直奔總統套房。
陳阿寶混在他們身後,跟了上來。
“聞景翌人呢?”慕容天一進門就對着慕離冷聲開口,“你是不是蠢貨?酒店是能随便跟男人來的?”
夏雨在一旁舉手,“那你帶我來酒店乾嘛?”
慕容天:“……”
他能安什麽好心?
正因為他是男的,才知道聞景翌肯定也有什麽龌龊的想法。
慕容天把自己繞進去後,就沒繼續教訓人,而是看向慕離身後那緊閉的房門,“還躲起來了?”
慕離頓時頭大,“你們摻合說什麽,趕緊出去。”
這畢竟是聞景翌的家事,不好讓這麽多人圍觀。
慕容天從她的表情看出點什麽來。
緊跟上來的經理擦着汗,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慕容天表情微變。
這哪裏是聞景翌和陳慕離開房?
他們是來……抓奸的。
慕容天如是說:“陳慕離,你跟我們走。”
要不然他沒法交代。
夏雨和陳阿寶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啊,我們走吧。”
慕離沒法,“知道了。”
她離開套房時,給聞景翌發消息:我走啦,你有事告訴我,我肯定幫你
發完消息,她肚子便咕咕作響。
在電梯裏特別明顯。
陳阿寶本來精神緊張,沒覺得餓,現在放松下來後,肚子也跟着打雷,一聲比一聲大。
夏雨問:“你們餓了嗎?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慕容天額角隐隐鼓動,一回頭,對上三雙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睛。
一句話從他嘴裏蹦出來,“吃吧。”活爹。
于是慕容天将姐弟兩人也帶去頂樓餐廳。
十分鐘後,聞景翌也來了。
是慕離給他發消息,讓他過來的。
兩人浪漫的晚餐,變成鬧哄哄的自助餐。
慕容天将嫌棄寫在臉上,但無人在意他。
慕離身子歪向聞景翌,跟他說着悄悄話,“解決了?”
她從來不過問他的家世,感覺很複雜,很費腦。
他現在抓住他爸爸的把柄,想讓父母離婚,聽起來很荒唐,但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聞景翌颔首,“他不得不答應。”
慕離豎起一個大拇指,“你真狠。”
聞景翌看她,眼眸中墨色濃稠,“不會誇可以不誇。”
但她沒說錯,他真狠。
他要毀了那個看似完美的家。
慕離但笑不語,搖頭晃腦抱起酒杯,仰頭喝個乾淨。
那是低度數的紅酒,不過有點後勁兒,她酒量不好,還非要喝。
誰阻攔,她就跟誰急眼。
聞景翌拿過她的空杯,低聲說,“就一杯,別喝了。”
她乖乖朝他點頭,“好啊。”
聞景翌最是受不住她這樣的眼神,胸腔裏瘋狂跳動的心髒,癢得不可思議。
她像是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散發的魅力,還沖他笑。
被酒液浸潤的唇,色澤更加豔麗,更加誘人。
慕容天:“咳!”
陳阿寶死亡凝視,猛地拍桌,“啪!”
夏雨咬着唇,拍腿。
磕到了。
作者有話說: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