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手足綜藝裏的拜金女05 燒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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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硯大腦一片空白, 也知道自己此時有些丢人,所以駕駛着摩托艇越發遠離海邊。
天上只剩下個無人機還在追拍。
他耳朵裏只剩下摩托艇破開水面的聲響,以及他的心跳聲。
他低頭掃一眼那纏在自己腹部的雙手,纖細柔軟, 抓得很緊。
他感覺她的側臉貼在了他背部, 用力抵着。
“姐姐你冷嗎?”
她搖搖頭, “不冷,你慢點。”
剛才那陣加速,差點把小狐貍的膽子吓破了。
聽到她的聲音, 鹿硯馬上放慢速度,“吓到你了?”
小狐貍是不會承認的, “沒有, 一點也不可怕。”
“那就好。”鹿硯說着,嘴角卻咧着一個看破不說破的笑容。
這時候的他根本沒把節目組的話放耳邊,離出發地越來越遠。
“江臨, 你冷靜點!”
另一艘由江臨把控的水上摩托從岸邊沖出, 坐在他身後的老大哥忍不住喊出聲。
江臨薄唇繃緊,目不轉睛盯着那兩道緊貼的身影, 周身籠罩着森森寒意。
鹿硯肯定是故意把她帶走的!
似乎聽到旁邊追來的摩托艇, 鹿硯瞥一眼,然後拐個彎,遠離兩個PD。
江臨繼續緊追不舍。
于是很快變成了追逐戰。
不幸的是, 鹿硯遇上一層海浪,摩托艇直接被掀翻了。
慕離只感覺翻天覆地, 然後人已經在水裏咕嚕咕嚕。
幸好她身上穿着救生衣,這具身體也會游泳。
“姐姐你沒事吧?!”鹿硯連忙游到她身邊。
他頭發被海水打濕,跟落水的狗狗在擔心主人一樣, 眼神熾熱焦急。
“好像……沒事。”
慕離浮在水面上,幾乎被他手臂圈在懷裏。
她率先甩了甩頭發,水珠飛濺,彈到鹿硯臉上。
他被她的動作可愛到了,嘴角又彎出弧度,一只手在她頭頂輕輕摸幾下。
“對不起呀,我翻車了。”
兩人離得近,又在水面上沉浮,慕離擡頭時,感覺自己的鼻尖擦過他高挺的鼻梁。
她閃開後,他卻本能地湊近一些,緋色的唇再往前的話,幾乎要印在她臉頰上。
這一刻,尚未平複的心跳,又一次擂鼓般加速。
暧昧伴随着兩人的急促的呼吸交織,直到噗通一聲,有人跳下海水,将慕離拉走。
鹿硯猛地收縮瞳孔,扯住慕離另一邊胳膊,如護食的野獸盯着江臨,“有你什麽事?”
他一向是陽光開朗,真誠有禮貌,但這話是一點也不客氣。
江臨給他一個眼神,“你太野蠻了,要是真出什麽意外,你以為你能負責?”
鹿硯反駁不了,有些憋屈。
江臨的注意力回到慕離身上,“嗆到沒?”
慕離輕咳兩聲,然後漂亮的臉蛋有點垮,“喝了一口水,好苦。”
雖然時機很不對,但鹿硯又被她可愛到了。
他抓着她的手,打在自己胸口,“姐姐,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江臨面無表情将她的手從他手裏解救出來,“別弄傷手了。”
“你別碰她。”鹿硯又将她的手給掏回去。
江臨皺眉握住她手腕,“鹿硯,你松手。”
孤獨坐在摩托艇上的老大哥,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拍下去。
他想他不應該在這裏。
無人機傳回的畫面,也震驚了導演組一衆人。
江臨這都直接上手搶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總導演,你說句話啊!
總導演擺擺手,“小事小事。”
“……”
這能是小事嗎?
——
慕離最終被來營救的教練帶回岸邊。
鹿硯興致勃勃帶她去餐廳吃過午餐,直到傍晚才回到小屋。
不過換個衣服的功夫,鹿硯就找不到她了,問過後才知道,她又出去約會了!
鹿硯立刻像霜打的茄子,整個人蔫在沙發上,苦大仇深盯着門口。
鹿苑約會回來,跟沈慕和一同進門,看到他這般,問道,“你咋了?”
鹿硯嘴快回道,“我沒想她。”
鹿苑:“???”
許竹從樓上下來,“不是剛約會回來?就已經想了?”
鹿硯将臉埋在抱枕裏,嘆氣一聲,嘟囔道,“都說了沒想。”
鹿苑見弟弟好像長出了戀愛腦,也不管他,默默搖頭。
沈慕和卻捕捉到重要信息,問道,“盧卡跟離離出去了?”
許竹:“目前就他們倆不在。”
慕離和鹿硯,鹿苑和沈慕和,許竹和陳珩三對出去約會,剩下盧卡在小屋。
估計是節目組給他權限,今天可以邀請任何一個女嘉賓約會。
約會期間沒有直播,晚上開播的時候,小屋餐桌上氣氛有些過于安靜了。
往常會活絡氣氛的鹿硯,此時只顧着埋頭乾飯,一副化悲憤為食欲的模樣。
直播間觀衆正疑惑,就見畫面一轉,出現一對盛裝打扮的男女。
只是節目組有意不讓觀衆聽他們說話,鏡頭離得老遠。
“你真不是我哥?”
西餐廳裏,慕離真誠地問對面的男人。
盧卡不禁莞爾,“你有沒有親哥,你自己還不清楚?”
慕離搖頭,手指頭輕輕絞着自己的柔順微卷的發尾。
盧卡笑容擴大,“我其實是來攪混水的。”
慕離:“怎麽攪?”
盧卡:“搶手足,搶cp?”
慕離:“你沒有自己的手足和cp嗎?”
盧卡攤手:“不知道哇。”
慕離:“……”
一頓飯下來,盧卡對慕離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紳士又體貼。
光是看着遠鏡頭,觀衆就能嗑到上頭。
【節目組太狗了,不讓聽他們的對話】
【他們就算是手足我也嗑了】
【正常來說,手足不會出門約會吧?】
【這還是綜藝嗎?怎麽跟看偶像劇一樣】
【小狐離的顏值,是不是被低估了?】
【斯哈,這一幕對顏狗太友好了】
……
“靳哥,小狐離之前是不是得罪誰被整了?這臉誰敢說醜?”
雲靳一聽到那三個字,就應激般道,“別提她!”
他看到她就煩。
本來他想讓她自動退出網絡,離開他視線,沒想到沈氏集團親自出面施壓,他也不能真的将她逼到絕境去,只能窩窩囊囊自己生悶氣,也不準身邊的朋友提起她。
吵雜的酒吧包廂裏,他旁邊的兄弟沒被他的暴脾氣吓到,而是笑嘻嘻将手機遞給他看,“諾,看看又不會掉塊肉。”
雲靳将手機推開,卻不經意掃到一張女生的濕發照。
目光頓住。
他什麽女人沒見過,小狐離這種更是多不勝數,他因着她最甜說話讨喜,才跟她繼續聊,順理成章談起網戀。
他更像是養着個乖巧的寵物,時不時投喂一點,她就感恩戴德。
可哪想到她竟然敢主動提分手還把他拉黑!
雲靳驀地起身,匆忙離開,對身後的聲音置若罔聞。
“诶,靳哥你去哪兒?”
“找前女友去了吧?你們是不知道,小狐貍完全是長在他心坎上那款。”
“不是吧,都被甩了還要繼續舔?”
“舔咋了,這麽個大美女,我也想舔!”
“草,滾!”
第二場約會平靜地結束。
慕離和盧卡回到小屋時,大家都還在客廳裏,像是故意在等着他們一樣。
但誰也沒說什麽,發完心動短信後,就各自回房了。
盧卡沒走兩步,被江臨拽到角落裏。
“你搞什麽?”
盧卡無辜道,“無聊來玩玩而已,你要是不會談戀愛,我可以教你。”
江臨嗤之以鼻,“滾吧,我不需要。”
盧卡惋惜地聳肩,“那我先回房了,你不會為難嘉賓的吧?”
江臨黑眸沉沉看着他身影,眉頭皺緊。
他和盧卡是表兄弟的關系,可兩人總是相互看不順眼,從小争到大。
兩人的矛盾激化是在大學,盧卡的女朋友朝着要跟他分手,因為她移情別戀喜歡上了江臨。
盧卡後來一直在國外工作,前段時間才回來。
也不知道他聽到什麽消息,竟然臨時參與到節目中來。
一個鹿硯還不夠,又來一個盧卡。
江臨低頭看着一天沒動靜的聊天框,一顆心哇涼哇涼的。
說好要來扒他衣服的呢?
——
慕離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她坐在洗衣房,低頭刷手機。
直到門被關上,一道黑影籠罩在她身上,她才恍然擡頭:“江臨?”
江臨沒有馬上說話,垂眸看着她,淩厲的五官被冷白的光照得更加鋒利。
“唰……”
他緩緩拉開沖鋒衣的拉鏈,露出裏面的灰色背心。
聲線有些沙啞,“離離,你一天都沒搭理我……”
慕離撇開頭,“我哪有,而且,我們本來就不熟啊。”
這話在江臨聽來,有幾分賭氣。
他嗓音晦澀,“我錯了。”
說完,他大膽地将她整個人摟到懷裏。
慕離被他身軀勒得動彈不得,而且他身上很燙,她感覺自己頭頂都要冒煙了。
她仰起頭,得以呼吸順暢,“所以,你承認了,你是……臨、哥哥?”
江臨悶聲道,“嗯。”
随後,他忽然松開她,二話不說,撩起裏面的背心給她看。
“離離,你看是不是一樣的?”
他太清楚她的性格,知道怎麽做既能引起她的興趣,還不讓她反感。
慕離:“……”
她故作嚴肅,認真看一會兒,才說,“光線太暗,看不清诶。”
“那……摸摸?”江臨遲疑地提議。
慕離扭捏,“不要吧。”
江臨:“可以摸。”
慕離:“你非要這麽說,那我可要動手了。”
江臨:“嗯。”
小狐貍這才伸出爪子。
抓着抓着,滾到了他懷裏。
“好癢的,離離。”江臨彎腰,将臉埋在她肩窩。
小狐貍要被燙熟了,“你先放開我,你好燙。”
江臨緩緩松開臂膀,“哪裏燙了?”
他凝着她漫出紅暈的臉頰,指腹輕輕刮一下。
上面的繭子,讓她癢得躲了躲。
太熱情似火的男人,的确難以招架。
慕離沒想過江臨私底下是這樣的,他才是狐貍精吧?
門外隐約有腳步聲傳來。
慕離當即用力推開他,她還想着在節目裏保全自己的名聲來着。
男色害人啊。
她整理好自己兩側被他蹭淩亂的發絲。
一轉頭,江臨已經把沖鋒衣拉到最上面,一副保守得不行的樣子,領口還遮住了他下巴,黑眸清明而正直。
慕離:“……”
他熟練得好像已經跟人偷了十年的情。
江臨輕咳,試圖為自己解釋,“離離,我是正經人。”
他只是想燒給她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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