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手足綜藝裏的拜金女17 沒他經驗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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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離坐在床邊, 舒服地伸着懶腰,光腳踩着鋪滿房間的毯子。
一只修長的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如同鐵索一樣圈在她腰間。
“姐姐……”
男子沙啞的呼喚在寂靜房間裏響起。
随後一具堅.硬灼熱的軀體便貼緊她的後背。
他收緊手臂,将她密密實實地箍在懷裏。
慕離身體忽地麻軟, 往後靠在他懷裏。
他順勢把腦袋擱在她肩上, 細細密密地親吻她的脖子。
如果他安安靜靜吻就算了, 他還很唠叨。
“姐姐,喜歡我這樣嗎?”
“我能在這裏留個印子嗎?”
“姐姐耳垂好可愛。”
“姐姐你怎麽閉眼睛了?”
“姐姐你呼吸好快,搞得我也好緊張……”
“姐姐好厲害, 我一只手都攏不住……”
“鹿硯,你能不能閉嘴?”
慕離眼皮抽搐, 再抽搐, 然後一個胳膊肘往後撞。
“嘶……”鹿硯抽氣,又怕她會跑掉似地,連忙将她撲倒在床上。
“姐姐, 你是不是開始厭煩我了?這才多久……”
說着說着, 他眼裏竟然泛起濕意,眼眶也瞬間紅了。
慕離伸手撫額, 感覺自己惹上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她開始懷念他之前那冷酷的模樣了。
二十一歲的鹿硯, 像是沒上過生理課一樣,昨晚差點沒進對地方,只能扒着她研究一番。
他很好學, 不懂就問,那張嘴就沒停下來過。
“姐姐我不會戴”
“姐姐這裏能吃嗎?”
“這裏學名是什麽?”
“我太大了怎麽辦?”
“姐姐我能叫嗎?”
“我聽網友說這個姿勢好玩……”
一開始她還随口敷衍他, 後來嗓子乾啞,她就懶得開口了。
反正他自己一個人也能自問自答。
比如現在。
“是厭煩了吧,姐姐不看我, 是想起別的男人了嗎?要不我走算了……”
鹿硯語氣凄慘,試圖勾起女人的同情和憐惜。
慕離卻只是耷拉着眼皮,面無表情看着他撕套套的動作,“你都要走了,撕這個做什麽?”
□*□
“我只是想給姐姐快樂。”
□*□
慕離:“……”
她感覺自己要補過頭了,避免不了腰酸腿軟,全程不怎麽動。
但鹿硯正是不知餍足的年紀,不榨.乾自己都不罷休。
……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幾天。
鹿硯偶爾會學校上課,晚上就往她這裏跑。
沈慕和把鹿苑帶回家了,兩人整天卿卿我我,慕離沒眼看,于是一直住在自己公寓裏。
《戀愛把關》已經播到一半,離硯cp正火爆,鹿硯每天這樣粘着慕離,自然很快被拍到同框了。
雖然節目組說過,在正片播完之前,嘉賓要避開接觸,但鹿硯天天在各個社交網站曬自己的日常,偶爾還會帶上慕離的身影。
于是,#離硯cp是真的#的話題熱度大爆。
節目裏鹿硯是個高冷酷哥,對慕離愛搭不理。
而現實中,鹿硯一米九大高個卻拽着慕離的手腕,到哪兒都跟着她,像個粘人的大狗。
這個反差讓網友看樂了,直誇慕離訓狗有方。
慕離再翻看原主的抖號時,粉絲已經突破百萬,還在持續地漲粉。
粉絲都催着她營業。
她沒什麽好發的,于是把自己日常護發的方法發出去,提到的品牌都是沒什麽名氣的。
粉絲都以為是廣告,0個人在意,點贊寥寥無幾。
慕離像是跟粉絲杠上似的,天天秀頭發,不露臉也不談及自己的私生活。
畢竟她近段時間有在好好護發,好不容易把頭發養得水亮柔順,不炫耀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許是她太執着,被她提到的護發品牌全都吻了上來。
慕離有點心動,但她拒絕了當代言人的邀請,反手就把其中一家公司給買了。
當然,是用的沈慕和的黑卡。
沈慕和知道這事後,還給她推薦不少職業經理。
慕離只管給錢,并不操心公司的經營,但頭發還是要炫的。
直到宣傳部給她發視頻,讓她幫忙打個廣告。
慕離順手發出去,才點開來看。
雪山背景,男人掏出一瓶護發素遞給一只白狐。
“給你一瓶護膚素,希望你能拯救你的毛發。”
畫面一轉,漂亮女人推開木門,美眸盯着正在砍柴的男人。
“你可曾在雪山上遇見一只狐貍?”
“你是那只毛發乾枯容易斷摸起來好像有倒刺的白狐?”
“我是那只白狐的媽!”女人掏出槍,“有那種好東西為什麽不先給我!”
“砰!”
男人應聲倒地,然後重生……
慕離:“……”
這破視頻能不能滾出她的視線啊。
她感覺自己快要中毒了。
但視頻的流量卻不錯,這個點贊量才能彰顯她的确是個百萬粉絲的博主。
評論區更是熱鬧。
因為江臨頂着他的大號在她評論區留言:寶寶,理理我。
在他和司司所謂的戀情曝光後,他這個號因為在司司的關注列表,所以被網友挖出來過,所以他一留言,網友便嗅到了瓜味。
跟節目的嘉賓不一樣,網友對江臨知之甚少,他的賬號名也只是簡單的字母“JL”。
賬號裏來來去去只發過幾個到處游玩的視頻,早就被網友反複視奸過。
這回他忽然在慕離視頻底下留言,還是這樣一句暧昧不清的話,能不讓人激動?
慕離也看到了。
但她沒回複。
她還想晾着他一會兒。
她最讨厭麻煩,而李司蘊對他執着超常,看着就不會輕易放手。
他要是不處理好,她才不想搭理他。
傍晚。
鹿硯提着飯盒進門。
沙發上的慕離擡頭看他,“你是白狐還是醬板鴨?”
鹿硯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嘴上已經秒跟,“我是你随叫随到的鴨啊,姐姐。”
慕離:“……”
兩人剛吃完晚飯,鹿硯收拾餐桌,拉着慕離出去散步。
他是有心機的,想讓路人多拍幾張他們的同框照,讓一些人徹底死了那條心。
這一帶很多流浪貓,慕離帶出來的貓條很快就消耗殆盡。
慕離蹲在地上,周圍五六只貓貓嗷嗷待哺,沖她可愛地夾着嗓子喵個不停。
鹿硯本來在拍她,這會兒鏡頭對着一只巴掌大的小三花,問道,“姐姐,它們都想你養。”
慕離一手推開一只喵,“別蹭我,我不養貓,堅決不養,叫也沒用,我養自己都難,跟着我會餓死,我絕對絕對不養貓。”
鹿硯眼眸亮晶晶看着她,最後忍不住笑出聲,“怎麽辦?貓條不夠了。”
慕離擰了擰眉,“餓不死它們的。”
鹿硯見她分明還意猶未盡,于是屁颠屁颠收起手機,跑去附近買。
慕離在原地等着,時不時戳一下圍着她打轉的貓貓。
忽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她旁邊,她回頭便看到杵在她右後方的男人。
正是好些日子沒見的江臨。
他逆光站着,她看不太清表情。
她緩緩起身,江臨就猛地伸手把她攬到懷裏。
“離離,你可真狠心。”
他埋首在她肩窩,聲音嘶啞不堪,勒在她身後的手臂很用力,仿佛要把她融到自己身體裏一樣。
慕離仰起頭,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江臨,你松手。”
“就這樣說。”江臨還是死死抱着她,“我一松手,你是不是又要跑個沒影?”
他說完,發洩般在她頸側亂拱,還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刺痛傳來,慕離渾身戰栗,他很清楚她的敏.感點。
她聲音軟下來,“我能跑哪裏去?”
“你跟別人跑了。”
“那咋了。”
慕離說完就聽到他磨牙的聲響。
下一秒,他就掰着她下巴,熾熱的吻落在唇上。
她上唇有一道小口子,是昨天鹿硯吻得狠了,不小心留下的。
為此她踹了鹿硯好幾下。
現在被江臨這麽粗暴地吻着,那小口子又在隐隐作痛。
而且江臨似乎也發現那個傷口,不知道想到什麽,更是野蠻地刮過,掃蕩。
慕離吃痛,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着。
他這才放開她,見她擰着眉的模樣,便知道她生氣了。
“離離……”
慕離捂着發麻的唇,“滾。”
江臨像聽不到似的,重新将她摟住,“我不滾,我還有很多話沒跟你說。”
她漂亮狡猾,眼裏只有看得到對她好的、愛她寵她的人。
她随心随性以自我為中心,骨子裏有種天生的任性。
高興時給你好臉色,不開心了就給你一巴掌讓你滾遠點。
犯賤的人才會喜歡這種說得上是陰晴不定的人。
可他就是犯賤。
慕離嘗到嘴巴裏的血腥味,更煩了。
她想扇人,可看到江臨那張在路燈下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她下不去手。
于是她屈膝,直接朝着他脆弱之地下腳。
“額~”
江臨冷不丁被她膝蓋撞一下,倒抽着氣松開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同一時間抽氣的,還有鹿硯。
慕離聞聲看過去。
鹿硯提着個袋子站在那裏,眼巴巴看着她,也不敢上前。
他用塑料袋擋在自己腹部前,讷讷道,“姐姐,撞了他,就不能撞我了。”
慕離:“……”
十分鐘後,慕離帶着兩個男人回到公寓。
換鞋的時候,鹿硯主動給她拿鞋,蹲在她面前給她換。
江臨站在另一邊,感覺自己像個闖入別人小情侶愛巢的第三者。
可明明,他才是先來的那個。
憑什麽這臭小子能後來者居上?
“姐姐,你和他是不是有話要說,我不打擾你們,我回房間先洗澡好不好?”
鹿硯貼心地詢問慕離,一句話裏有八百個心思。
他其實不是每天都留宿的,姐姐嫌他煩的時候會直接攆他。
但今晚,他說什麽也要賴在這裏。
慕離點點頭,“去吧。”
這是默認讓他今晚留下來的意思。
鹿硯燦爛地笑着,捧着她的手在自己臉頰上蹭一下。
他轉身走向房間時,帶着笑意的眼眸掃向江臨,沒有勝利者的挑釁,完全就是正室的氣焰勾欄的作态。
江臨杵在慕離身後一步的距離,面無表情看着鹿硯。
他緩緩将身上的襯衫外套脫下扔掉,只剩下一件背心,然後伸手從背後将女人圈到自己懷裏。
他已經冷靜下來,開始反思自己剛才過于蠻橫的行為。
鹿硯笑容僵硬了一瞬,收回視線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冷然。
他并不認為自己撬牆角成功了。
他只是趁虛而入。
江臨和李司蘊的緋聞,還有他的手筆呢。
“離離,有人要害我。”江臨将腦袋擱在她肩上,低沉的嗓音有幾分委屈和疲憊,“我和李司蘊根本就不熟,她一直纏着我,還有人故意造謠,給我買熱搜……離離,你不相信我嗎?”
慕離被滾燙的身軀包裹,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震動,那股子被弄疼的郁悶被驅散了。
“沒有不相信,李司蘊也找我,我煩她。”
江臨繞到她面前,神情驀地嚴肅,“她找你了?”
慕離點頭,“我沒搭理她。”
“她找你說什麽了?”
“說你們才是天作之合——”
“放屁!”江臨難得打斷她的話,語氣帶着一絲狠戾。
“她就是仗着兩家走得近,一直觊觎我,離離,這不能怪我,對不對?”
“嗯,我知道了。”
慕離的回答有些敷衍。
但江臨感覺自己似乎又活過來了。
他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我剛才弄疼你了?”
“你說呢?”
“我看看。”
他說着,輕輕掰開她的唇,紅潤微腫的唇珠下,赫然是一道紅色口子。
“對不起,我只是吃醋了。”江臨低着頭認錯,又适時表達自己的酸澀。
“我沒怪你。”
“可你撞得我很疼。”
“那它還好嗎?”
“不知道,你摸摸。”
慕離當然沒摸,江臨這回收斂粗暴,親吻的動作堪稱小心翼翼。
“姐姐!”
氣氛正轉為暧昧時,鹿硯的聲音打破了一切。
就這麽一會兒,他已經洗完澡,身上穿着她的白色浴袍,半濕的頭發上是她順手買的粉色兔耳朵發箍。
慕離看得眼睛發亮,這小子不聲不響盡給她整這死出。
“姐姐,談完了嗎?”
鹿硯幾步就來到慕離身邊,拽着她的手,将她拉過去。
江臨扯住她另一邊胳膊,皺眉瞪着鹿硯,“關你屁事。”
鹿硯沒理他,“姐姐他說話好兇,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江臨:“關你屁事。”
鹿硯:“姐姐,你看他,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江臨:“關你屁事。”
慕離:“……”
正在這時,微弱的貓叫聲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讓兩個人都閉了嘴。
慕離忽然想起了什麽,低頭看自己腰間的斜挎包。
巴掌大的三花貓,探着腦袋,迷迷糊糊地瞪着眼,可憐兮兮地“喵~”了幾聲。
“是你啊,小家夥。”鹿硯彎腰湊過去,指尖在它腦袋上點了點,然後笑着問慕離,裝傻般問,“姐姐,你不是不養貓嗎?”
慕離将小三花從包裏拎出來,塞給他。
不回答,只是嫌棄地說,“你給它洗個澡,髒死了。”
“哦哦……”
鹿硯還沒碰到貓,就被人截胡了。
江臨将小貓攏在掌心,強勢道,“我來洗。”
鹿硯:“不需要!”
江臨:“關你屁事。”
然後他就這樣抱着貓,掠過他,邁着長腿朝着他剛才進出的房間走去。
鹿硯看着他的背影冷笑。
只是他一轉頭,俊臉又帶上笑容。
他将慕離堵在面前,那笑容變得很苦澀,“姐姐,他剛才吻你了。”
“嗯。”
慕離知道,腳踏兩條船是會被道德審判的。
現在她的兩條船都在面前,她有些沒法選擇。
因為他們兩個都挺好。
她想着,如果鹿硯逼着她選一個,她就把他給踢了。
畢竟她不喜歡做選擇。
可鹿硯沒有,他只是問她,“很喜歡他嗎?”
慕離倚在他懷裏,點點頭。
他落在她腰後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
他的動作有些不合時宜,慕離感到腿軟,差點哼出聲來。
他抽出手,指腹輕撚着,然後眼眶漸漸通紅,“姐姐,你果然很喜歡他,平時我纏你半天也不見你有感覺,他只是吻你,你就這樣了。”
慕離嘴角抽搐,第一次這麽想揍人,“你這個死小子……”
可是下一秒,鹿硯就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姐姐,是我不如他,沒有他經驗豐富,都是我的錯……”
他彎下腰,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抱着她哭成燒水壺。
慕離:“……”好想打死他。
可他都哭成這樣了,她還是要安慰一下。
于是她順着他的話說,“你是不如他。”
燒水壺停頓。
鹿硯瞪着濕漉漉的眼睛,呆呆看着她,哭得更大聲了。
慕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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