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寒門新銳,收獲第一個朝堂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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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京郊別院的二人世界轉瞬即逝,傅嶼與阮星辭策馬歸京,一身山野清風,褪去了深宮朝堂的滿身疲憊,眉眼間皆是舒展的甜意。
剛入皇城,便撞上了前來迎駕的小太監,哭喪着臉禀報:禦書房的奏折已堆積如山,蕭承煜撐了兩日徹底擺爛,正蹲在龍案旁哀嚎,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兩人回宮救場。
阮星辭聞言失笑,轉頭看向身側之人,眼底滿是戲谑:“看吧,我就說陛下撐不過三日,前腳剛走,後腳就招架不住了。”
傅嶼握緊他的手,步伐從容,語氣寵溺:“無妨,有我在,累不着你。”
兩人并肩踏入禦書房,果不其然看見蕭承煜生無可戀地趴在案上,面前的奏折堆得比人還高,看見兩人進門,瞬間眼睛一亮,像是看見了救星:“你們可算回來了!再晚一步,朕就要被這些奏折埋了!”
阮星辭走上前,随手翻了兩本奏折,開啓滿級嘴炮模式調侃:“陛下當初可是信誓旦旦說能獨當一面,怎麽才兩天就繳械投降了?這抗壓能力,還得好好練練啊。”
蕭承煜翻了個大白眼,無力反駁:“別貧了!趕緊乾活!這些都是各州呈報的新政落地反饋,一堆問題,朕看得頭都大了!”
歸京後的第一日,三人便重新紮根禦書房,全力推進新政收尾工作。
此前的田産清查、賦稅改革雖大獲成功,但阮星辭提出的諸多現代治理思路,終究與大楚的體制、民俗存在隔閡,地方官員執行起來頻頻碰壁,奏折裏滿是含糊其辭的難處與敷衍了事的禀報,看得人頭疼不已。
阮星辭思路清晰,卻苦于無法将現代體系完美轉化為古代可行的政令;傅嶼擅長治軍理政,卻不通這些精細的民生細則;蕭承煜坐擁帝王之位,卻缺乏落地實操的經驗。三人強強聯手,竟在這最後一步,卡了殼。
就在阮星辭對着奏折蹙眉,琢磨着如何優化政令之時,殿外傳來侍衛通報,稱新科狀元蘇文清,求見議事。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蘇文清,本屆科舉一舉奪魁的寒門學子,無背景、無靠山,僅憑一身驚世才華橫掃考場,筆鋒犀利,見解獨到,是朝堂之上為數不多的純臣,也是守舊派處處排擠的對象。
此人素來清高自持,不攀附權貴,不結黨營私,今日竟主動登門,實屬罕見。
蕭承煜擡手準奏,心中滿是好奇。
片刻後,一身青色官服的年輕男子緩步走入,身姿挺拔,眉目清隽,雖衣着樸素,卻自帶一身書卷傲骨,躬身行禮之時,禮數周全,不卑不亢。
“臣蘇文清,參見陛下。”
“平身吧。”蕭承煜淡淡開口,“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蘇文清直起身,目光沒有看向龍椅上的帝王,反而徑直落在了一旁的阮星辭身上,眼底翻湧着毫不掩飾的敬佩與推崇,躬身拱手,語氣鄭重而赤誠:“臣今日前來,不為私事,專為阮大人的新政而來!”
一句話,讓滿室寂靜。
蕭承煜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傅嶼眸光驟然一沉,周身的溫度悄無聲息地降了幾分,原本落在阮星辭身上的溫柔目光,此刻掠過蘇文清,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與占有欲;阮星辭亦是挑眉,心頭泛起一絲意外。
他推行新政以來,追捧者有之,畏懼者有之,嫉恨者更有之,卻從未有人這般直白坦蕩,當衆直言為他的新政而來,眼底滿是純粹的認可。
蘇文清絲毫沒有察覺到殿內微妙的氣壓變化,依舊滿心赤誠,上前一步語氣铿锵:“臣出身寒門,長于鄉野,深知民間疾苦,更知曉朝堂舊制的百弊叢生!田産兼并、賦稅不均、官吏貪墨、百姓困苦,這些頑疾,歷任官員視而不見,唯有阮大人,敢破祖制、推新政,直擊要害,利國利民!”
“臣研讀了大人拟定的所有改革條令,驚為天人!均田、減稅、核賬、肅吏,每一條思路都精準戳中弊端,格局之大,眼界之廣,臣自愧不如,心悅誠服!”
他擡眸看向阮星辭,眼神熾熱,毫無半分虛假,字字句句都是發自肺腑的敬仰。
阮星辭心頭微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剛要開口回應,手腕便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牢牢攥住。
傅嶼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側,指尖微微用力,将人不動聲色地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愈發濃烈,明晃晃地宣示着主權。
那眼神落在蘇文清身上,冷淡疏離,帶着一股無聲的警告:離他遠點。
蕭承煜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差點沒憋住笑。
好家夥,這醋味都快飄出禦書房了!
九皇叔這占有欲,簡直沒誰了!人家狀元郎只是來談公事、表敬佩,醋壇子就直接打翻了!
阮星辭察覺到掌心的力道,側頭瞥了傅嶼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他反手輕輕捏了捏傅嶼的手指,安撫着某人翻湧的醋意,随即轉頭看向蘇文清,從容開口:“蘇狀元過譽了。新政雖有思路,卻落地艱難,地方水土不服,執行處處碰壁,空有想法,難以成事,算不得什麽本事。”
蘇文清聞言,眼中光芒更盛,當即拱手請命:“大人若不嫌棄,臣願效犬馬之勞!臣深耕典籍,通曉大楚律例、地方民俗,大人有超前思路,臣有落地之法,可将政令逐條優化,适配本朝體制,讓新政紮根民間!”
這番赤誠自薦,讓阮星辭眼前一亮。
他缺的正是這樣一個能将現代理念本土化的專業人才,蘇文清的出現,堪稱雪中送炭!
“好!”阮星辭朗聲應下,氣場全開,“你我聯手,我出思路,你定細則,強強聯手,讓守舊派無話可說!”
“臣遵令!”蘇文清激動躬身,全然沒注意到,旁邊那位大人物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冷。
傅嶼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卻用行動瘋狂刷着存在感。
阮星辭擡手比劃政令思路時,他立刻伸手扶住對方的腰,生怕人站不穩;蘇文清湊近探讨細則時,他不動聲色地插在兩人中間,隔開距離;就連阮星辭随口誇贊一句蘇文清心思缜密,他都要淡淡補一句,語氣平淡卻醋意十足:“不過是分內之事。”
那不動聲色的吃醋模樣,不吵不鬧,卻占有欲拉滿,看得蕭承煜頭皮發麻,默默往後縮了縮,生怕被這股醋火波及。
阮星辭被他這幼稚又霸道的模樣逗得心頭發軟,趁着蘇文清低頭記錄的間隙,湊到傅嶼耳邊,用氣聲輕笑:“醋壇子翻了?人家是來乾活的,不是來搶人的。”
傅嶼垂眸,眼底的冷意瞬間融化,只剩一絲委屈與偏執,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只能我誇你,只能我靠近你。”
直白又霸道的占有欲,甜得阮星辭心尖發顫,忍不住彎了彎眼,乖乖點頭哄人:“好好好,都聽你的,只讓你靠近。”
得到安撫,傅嶼周身的氣壓才緩緩回暖,卻依舊寸步不離地守在阮星辭身邊,全程化身專屬守護神,一邊光明正大地吃醋,一邊不動聲色地撐腰,雙标得明明白白。
當日下午,禦書房偏殿成了兩人的專屬議事場。
蘇文清埋頭書寫,滿心都是對阮星辭的敬佩,只覺這位大人眼界通天、通透坦蕩,是此生難遇的知己,卻渾然不知,自己全程被一位醋意滿滿的大佬重點“關照”。
夕陽西下,整套新政落地細則完美定稿,無懈可擊。
蘇文清捧着政令冊,躬身行禮:“能追随大人,是臣之幸!”
阮星辭含笑颔首,剛要說話,傅嶼便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氣場:“新政有功,朝廷自有嘉獎。做好分內事即可。”
言外之意,清清楚楚:乾活可以,別湊太近。
蘇文清一愣,随即躬身告退,識趣地退出了禦書房。
殿內瞬間清淨,蕭承煜見勢不妙,一溜煙跑了,臨走前還貼心地關上了殿門,給兩人留足了空間。
阮星辭轉身,看着傅嶼依舊緊繃的側臉,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故意調侃:“傅大将軍,醋吃夠了?人家一個寒門學子,單純敬佩而已,你至于這麽嚴防死守嗎?”
傅嶼伸手攬住他的腰,将人緊緊擁入懷中,低頭埋在他的頸窩,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至于。”
“你的好,只能我看,只能我誇。任何人,都不能靠太近。”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直白的偏愛與占有。
阮星辭心頭一暖,擡手抱住他,輕笑安撫:“好,只給你看,只給你誇。全世界,就你一個特殊,好不好?”
傅嶼收緊手臂,在他頸間輕輕蹭了蹭,周身的醋意盡數化作溫柔缱绻。
後面想怎麽寫的可以評論,我可以按照你們想看的去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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