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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朝堂正名,免了內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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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朝堂正名,免了內侍身份

夜色褪去,晨曦破曉,皇城之上金烏高懸,太和殿的早朝鐘聲雄渾厚重,響徹整個紫禁城。

這一日的朝會,與往日截然不同。三日前奉旨巡查邊境的傅嶼,連夜策馬歸京,玄甲未卸,風塵仆仆;而一夜之間心境通透的蕭承煜,褪去了所有少年稚氣,端坐龍椅之上,眼底藏着勢在必行的決斷。

滿朝文武魚貫而入,分列兩側,神色各有不同。寒門新銳意氣風發,中立官員安分守己,僅剩的寥寥數位守舊派老臣,雖心有不甘,卻也深知大勢已去,只敢垂首而立,不敢有半分異動。

所有人都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尋常的朝會,無非是通報邊境軍情、核驗新政成效,無人知曉,少年天子早已備好一道驚天旨意,要改寫一個人的命運,要為這盛世功臣,正名立身。

阮星辭立于殿中一側,依舊是往日的素色衣袍,身姿挺拔,眉眼淡然。昨夜的坦誠相告,換來了帝王毫無保留的信任,壓在心頭數年的陰霾一掃而空,此刻的他,無牽無挂,坦蕩從容,哪怕面對滿朝文武,也依舊氣場全開,不見半分局促。

傅嶼站在武将之首,玄色朝服襯得他周身凜冽威嚴,邊關的風霜未散,卻絲毫不影響他眼底的溫柔。自回京得知阮星辭獨自坦白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心中既有心疼,更有篤定。今日,無論蕭承煜做出何種決定,他都會是阮星辭最堅實的後盾,無人可欺,無人可擋。

兩人隔着數步之遙,目光隔空交彙,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便懂彼此心意。無聲的默契,甜而不宣,落在蕭承煜眼中,惹得他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裏吐槽:剛幫你們守住秘密,這就開始眉來眼去,真是一刻都不讓人清淨!

朝禮行畢,蕭承煜擡手,止住了百官的奏請,清冷的嗓音穿透大殿,沉穩有力,帶着帝王獨有的威壓:“今日早朝,諸卿不必急着奏事。朕有一事,要昭告滿朝文武,昭告大啓天下。”

此言一出,太和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百官紛紛擡首,面露錯愕。蕭承煜親政以來,行事素來沉穩,極少這般鄭重其事,衆人心中皆升起預感,今日必有大事發生。

守舊派老臣心頭一動,暗自揣測莫非是新政出了纰漏,或是要處置哪位官員,眼底閃過一絲僥幸,卻不敢表露分毫。

蕭承煜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阮星辭的身上,語氣鄭重,字字铿锵,開始細數其功績,每一字都擲地有聲,響徹大殿:

“自朕登基以來,朝局動蕩,奸佞當道,宗室跋扈,國庫空虛,百姓流離。危難之際,有一人伴朕左右,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此人智計無雙,舌戰群儒,扳倒奸相,肅清貪腐,瓦解守舊勢力,穩固朕的皇位;此人眼界通天,推行新政,清查田産,均平賦稅,充盈國庫,造福萬民;此人赤膽忠心,護朕安危,安定邊境,調和朝堂,撐起了大啓的半壁江山!”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實打實的功績,皆是萬民稱頌的偉業。

沒有半分誇大,沒有半分虛言,每一句都戳中百官的心口,讓人心服口服。滿朝文武無人不知,阮星辭雖身在內侍之位,卻行宰輔之事,是大啓盛世的第一功臣。

蕭承煜話音一頓,周身氣場驟升,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全場:“此人,便是阮星辭!數年以來,他屈居內侍之位,隐姓埋名,不求權勢,不求富貴,只為護朕,護大楚江山!這般功績,這般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殿內一片寂靜,無人敢出言反駁。

就連那些心存芥蒂的老臣,也不得不低頭承認,阮星辭的功勞,足以封王拜相,區區內侍身份,根本配不上他的功績,更是屈才至極。

就在百官心神震動之際,蕭承煜終于抛出了那道驚天旨意,聲音決絕,不容置喙:

“朕今日下旨,廢除阮星辭內侍身份,除去宮籍,恢複自由之身!

念其護國有功,輔政有德,特冊封安樂伯,賜京城伯府一座,食邑三百戶,世襲罔替!

此爵位為閑散爵位,無需上朝理事,無需執掌權柄,只享榮寵,不負俗務,安享盛世,自在逍遙!”

轟!

旨意落下,如同驚雷炸響,整個太和殿徹底沸騰!

百官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交頭接耳,嘩然一片。

廢除內侍身份!冊封伯爵!

這哪裏是簡單的封賞,這是徹頭徹尾的正名,是逆天改命的榮寵!

一個內侍,一躍成為大啓的伯爵,擺脫奴籍,位列勳貴,這是千古未有的殊榮,是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恩寵!

震驚之餘,更有心思缜密之人瞬間反應過來——廢除內侍身份,便意味着,阮星辭根本就不是閹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百官心頭巨震,卻無人敢多言半句。帝王旨意已下,誰敢質疑,便是質疑帝王的決斷,便是否定阮星辭的滔天功績!

終于,有一位白發老臣按捺不住,硬着頭皮出列,顫聲拱手:“陛下,萬萬不可!內侍晉封伯爵,有違祖制,不合禮法!且他出身宮闱,無家世無根基,驟然封爵,恐難服衆啊!”

這是守舊派最後的掙紮,拿祖制禮法當擋箭牌,妄圖阻撓這道旨意。

老臣話音剛落,不等蕭承煜開口,阮星辭便緩步上前,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滿級嘴炮瞬間上線,不卑不亢,字字誅心:

“這位大人,敢問祖制,是護國安民,還是束縛功臣?

禮法,是賞善罰惡,還是埋沒賢才?

我阮星辭,無家世無根基,卻憑一己之力,扳倒奸相,充盈國庫,讓百萬百姓免受盤剝,讓大啓江山穩固安寧!

大人食朝廷俸祿,受皇恩浩蕩,卻只會抱着祖制空談,不曾為百姓做一件實事,不曾為江山出一份力氣。如今我憑功績封爵,你卻橫加阻攔,敢問大人,你是不服陛下的旨意,還是不服我為大楚立下的功勞?”

一番話邏輯缜密,鋒芒畢露,沒有半個髒字,卻怼得老臣面紅耳赤,啞口無言,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談功績,談民心,談江山,不談身份,不談出身,直擊要害,讓所有想拿禮法說事的人,都無從開口。

就在這時,傅嶼向前一步,玄色朝服獵獵作響,周身兵權威壓席卷全場,聲音冰冷厚重,帶着百戰名将的殺伐之氣,一字一句,霸氣撐腰:

“阮伯功績,舉國皆知。陛下封賞,合情合理,順應民心。

今日,誰反對陛下旨意,誰便是否定新政,否定萬民福祉,便是與我傅嶼為敵,與大楚三軍為敵!”

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赤裸裸的威壓,只有不容置喙的護持。

他手握天下兵權,鎮守大楚四方,是朝堂的定海神針。這句話一出,便是宣告天下,誰敢動阮星辭,便是與整個軍方為敵,便是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蘇文清立刻率領寒門官員齊齊出列,躬身高呼:“臣等附議!阮伯功高蓋世,封爵實至名歸,陛下聖明!”

宗室諸王見狀,更是不敢有半分異議,紛紛俯首附和。

開玩笑,帝王力挺,權臣撐腰,寒門擁護,民心所向,誰反對,誰就是找死!

方才還想發難的老臣,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狼狽地退回隊列,垂首噤聲。

滿朝文武,齊齊躬身,齊聲高呼:“陛下聖明!阮伯封爵,實至名歸!”

聲浪震天,響徹太和殿,無一人反對,無一人質疑!

這是滿朝文武的認可,是整個朝堂的臣服,是對阮星辭數年隐忍、數年付出的最好回報。

蕭承煜看着下方俯首的百官,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做到了。

不再是那個躲在人身後求助的少年,而是獨掌乾坤、一言九鼎的帝王。他用自己的方式,為最信任的人正名,為功臣封賞,坐穩了這九五之尊,守住了這份君臣情誼。

“諸卿平身。”

蕭承煜擡手,語氣平靜,“旨意即刻生效,內務府三日內辦妥伯府事宜,禮部拟定冊封禮制,不得有誤。”

“臣遵旨!”

阮星辭緩步上前,立于大殿中央,對着龍椅之上的少年天子,躬身行跪拜大禮,身姿坦蕩,語氣赤誠,沒有半分谄媚,只有發自內心的感激:

“臣,阮星辭,謝陛下隆恩!

此生定不負陛下信任,不負大楚萬民,安守本分,自在逍遙,護盛世長寧!”

沒有求權,沒有求利,只有一句安守本分,一句護盛世長寧,盡顯通透格局。

蕭承煜看着他,唇角揚起一抹笑意,輕聲道:“安樂伯,平身。往後,不必再拘于宮規,不必再屈居人下,只管随心而活,自在安樂。”

一句随心而活,道盡了所有的包容與成全。

從此,世間再無禦前阮公公,只有安樂伯阮星辭。

擺脫奴籍,褪去僞裝,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立于天地之間,再也無需隐藏,無需隐忍。

朝會散去,百官依次退殿,人人看向阮星辭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與恭敬,再無半分往日的輕視。

無人再敢提及他的過往,無人再敢議論他的身份,只因他的功績,他的榮寵,他身後的靠山,都足以讓所有人俯首稱臣。

太和殿外,陽光正好,金光灑滿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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