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刺客夜襲!下意識擋在王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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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戰一戰封神,北狄大軍徹底被玩崩,軍營裏哀嚎遍野,士兵們餓到眼冒金星,人人心裏都揣着投降的念頭,別說打仗了,連拿起兵器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阿古拉坐在大帳裏,看着手下一盤散沙的模樣,氣得頭頂冒煙,差點當場原地去世。
正面硬剛打不過,攻心戰術玩不贏,補給線被掐斷,軍心被瓦解,這位草原枭雄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眼瞅着大軍就要不戰自潰,急紅眼的阿古拉徹底抛棄了底線,玩起了最陰損的招數——深夜刺殺,斬首行動。
在他看來,只要除掉靖北軍的主心骨,這支軍隊就算再強,也會瞬間群龍無首,到時候他就能卷土重來,挽回敗局。
打定主意,阿古拉連夜挑選了營中最頂尖的十名死士,個個身手矯健、殺人如麻,下令趁着夜色潛入靖北軍大營,目标只有一個:取傅嶼項上人頭,不計代價!
而此時的靖北軍大營,氣氛輕松得不像話,半點沒有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心理戰大獲全勝,全軍上下士氣拉滿,将士們該巡邏巡邏,該休息休息,戒備森嚴卻絲毫不顯壓抑。林策帶着巡邏隊繞着大營來回巡查,腰杆挺得筆直,走路都帶風,時不時還哼兩句小曲,迷弟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帥帳之內,燭火搖曳,甜寵氛圍直接拉滿,堪稱全營最安逸的角落。
阮星辭癱在軟榻上,手裏把玩着一枚兵符,懶洋洋地吐槽着關外的阿古拉,滿級嘴炮火力全開,搞笑又犀利:
“我說阿古拉也是真夠沒出息的,正面打不過就玩陰的,心理戰扛不住就想擺爛,就這點格局,還敢號稱草原霸主?我看叫草原小氣鬼還差不多。”
傅嶼坐在他身側,正低頭細心地替他揉着白天站城樓站酸的肩膀,指尖力道溫柔适中,動作寵溺到極致。周身的殺伐戾氣盡數收斂,只剩下滿眼的溫柔,聞言低笑一聲,嗓音磁性好聽:
“走投無路之人,只會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不過無妨,大營戒備森嚴,他翻不起什麽風浪。”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跳梁小醜的鬧劇。
傅嶼壓根沒把這點小威脅放在眼裏,他滿心滿眼,只有身邊這個巧笑倩兮的人,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溫柔都捧到他面前。
阮星辭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小貓,反手勾住傅嶼的手腕,挑眉調侃:“也是,有你這位戰神坐鎮,別說幾個刺客了,就算阿古拉親自來,也只能是送人頭的份。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還是得小心點,畢竟瘋狗急了,可是會亂咬人的。”
嘴上說着小心,語氣卻散漫得很,絲毫沒有把潛在的危險放在心上。
兩人相依在燭火下,低聲閑談,時而吐槽敵軍,時而規劃戰術,眉眼間皆是默契與溫柔,帳外的風聲與巡邏的腳步聲,都成了最溫柔的背景音。
誰也沒有想到,那群亡命之徒,已經借着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帥帳外圍。
十名黑衣刺客一身夜行衣,蒙面遮臉,身手矯健如鬼魅,避開了層層巡邏的士兵,借着營帳的陰影快速潛行。他們深知傅嶼戰力恐怖,不敢正面硬闖,屏住呼吸貼在帳外,聽着帳內溫和的交談聲,眼中閃過狠戾的殺意,齊齊握緊了手中的淬毒短刀。
下一秒,刺客們眼神一狠,同時發難!
“唰——!”
帳布被利刃狠狠劃破,十道黑影如同獵豹般竄入帳內,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手中短刀寒光凜冽,直勾勾朝着端坐的傅嶼劈砍而去,招招致命,不留半分活路!
突襲來得猝不及防,快到讓人反應不及!
帳內的燭火被勁風掀得瘋狂搖曳,光影錯亂,殺氣瞬間席卷了整個帥帳,冰冷的刀鋒近在咫尺,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策在外巡邏,聽到動靜的瞬間臉色大變,嘶吼出聲:“有刺客!保護元帥!!”
巡邏隊聞聲火速沖來,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阻攔!
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人都以為傅嶼會擡手反擊,以他的身手,秒殺這群刺客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誰也沒有料到,最先做出反應的,不是身經百戰的戰神,而是手無寸鐵的阮星辭!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分思考,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在刀鋒劈來的那一刻,阮星辭猛地起身,想都沒想就側身撲了過去,死死擋在了傅嶼的身前!
他不懂武功,沒有铠甲,單薄的身軀,卻硬生生擋在了最危險的前方,像一道義無反顧的屏障,将所有的殺機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噗嗤——”
鋒利的短刀劃破空氣,沒能砍中目标,卻狠狠劃在了阮星辭的胳膊上!
布料撕裂,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淺色的衣袍,一道不算太深卻格外刺眼的傷口,赫然出現在白皙的胳膊上,猩紅的血色,在燭火下格外紮眼。
疼痛瞬間襲來,阮星辭眉頭猛地一蹙,卻硬是沒吭一聲,身形依舊穩穩地擋在傅嶼身前,半步不退。
也就是這短短一秒的阻攔,給了傅嶼反應的時間。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僵住,周身的溫度驟降至冰點,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氣,轟然爆發!
他看到了。
看到他放在心尖上寵着、護着,舍不得讓他受半分委屈的人,為了護他,胳膊被利刃劃破,鮮血淋漓。
那抹刺目的紅色,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他的心上,疼得他五髒六腑都在抽搐。
前一秒還溫柔缱绻的眼眸,此刻猩紅一片,眼底翻湧着滔天的怒火與極致的心疼,理智瞬間崩塌,只剩下毀天滅地的暴戾。
誰敢傷他,必死無疑!
傅嶼擡手,甚至沒有看清動作,周身的內力轟然爆發,玄色衣袍無風自動,一股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刺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無形的氣勁震飛,重重撞在帳柱上,口吐鮮血,當場斃命!
剩下的刺客吓得魂飛魄散,這才意識到,他們招惹的不是凡人,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可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傅嶼身形一閃,快得如同鬼魅,指尖凝聚寒氣,空手奪白刃,反手擰斷刺客的手腕,動作乾脆利落,招招致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數息之間,十名頂尖死士,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帳內屍橫遍地,鮮血四濺,唯獨傅嶼護着阮星辭的那片角落,乾淨如初,不染半分血腥。
就在這時,林策帶着大批士兵沖了進來,手持兵器,殺氣騰騰,可當看到帳內的慘狀,以及傅嶼那雙猩紅嗜血的眼眸時,所有人都齊刷刷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喘一口,渾身汗毛倒豎。
太可怕了!
他們從未見過元帥如此失态,如此暴怒,那眼底的殺意,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吞噬殆盡。
而當衆人的目光落在阮星辭流血的胳膊上時,瞬間明白了一切,個個臉色煞白,心頭一緊。
完了!
刺客傷了阮先生,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林策吓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都在發抖:“末将護駕不力!罪該萬死!請元帥降罪!”
身後的士兵們齊齊跪地,頭顱低垂,無人敢擡頭直視傅嶼的怒火。
可此刻的傅嶼,壓根懶得理會任何人,懶得管什麽刺客,懶得問什麽罪責。
他的全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胳膊流血、眉頭微蹙的人。
傅嶼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阮星辭,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稀世珍寶,生怕稍微用力,就會弄疼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着難以掩飾的顫抖與心疼:
“疼不疼?別怕,我在,沒事的……”
平日裏殺伐果斷、冷靜自持的戰神,此刻眼眶通紅,指尖都在微微發抖,看着那道傷口,心疼得快要窒息。
他寧願這一刀砍在自己身上,千刀萬剮都無所謂,也絕不願意看到阮星辭受半點傷。
阮星辭看着他紅着眼眶、緊張到失态的模樣,胳膊上的疼痛仿佛都減輕了大半,忍不住擡手拍了拍他的後背,開啓嘴炮模式,試圖緩解這壓抑到極致的氣氛,語氣輕松又調侃:
“多大點事,就擦破點皮,流了點血而已,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你看你,眼眶都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重傷呢,多丢人啊。”
“再說了,這群刺客技術也太菜了,砍人都砍不準,就這水平還敢來刺殺?純屬送人頭,笑死人了。”
他故作輕松地笑着,語氣散漫搞笑,試圖安撫眼前這個瀕臨暴走的人,絲毫沒有把自己的傷勢放在心上。
剛才那一瞬間,他什麽都沒想,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讓傅嶼受傷。
沒有權衡利弊,沒有思考生死,只有刻在骨子裏的本能,護着自己心尖上的人。
可他越是雲淡風輕,傅嶼就越是心疼,心髒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傅嶼沒有說話,只是小心翼翼地掀起他的衣袖,看着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眉頭緊鎖,拿出阮星辭特制的急救包,親自替他處理傷口。
消毒、上藥、包紮,每一個動作都輕柔到極致,指尖微微顫抖,眼底的心疼與後怕,濃得化不開。
帳內一片死寂,只有燭火噼啪作響的聲音。
跪地的士兵們大氣不敢喘,林策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滿心的愧疚與後怕。
他們都看明白了,阮先生就是元帥的逆鱗,觸之必死。
這群刺客,簡直是自尋死路。
阮星辭乖乖坐着,任由傅嶼替自己包紮,看着他緊張到泛紅的眼眶,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小聲安撫:
“真的不疼,別擔心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一點事都沒有。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可就不擋了,讓你自己解決,省得你心疼成這樣。”
嘴上說着下次不擋,可所有人都知道,若真有下一次,他依舊會毫不猶豫地擋在前面。
雙向奔赴的愛意,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傅嶼包紮好傷口,擡手輕輕将他擁入懷中,力道溫柔卻堅定,将人牢牢護在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低沉沙啞,帶着極致的偏執與護短:
“沒有下次。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你置身任何危險,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傷。
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溫柔的語氣,卻帶着毀天滅地的誓言,字字句句,皆是刻入骨髓的偏愛與守護。
阮星辭靠在他懷裏,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反手抱緊了他。
随後,傅嶼擡眸,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殺意,看向跪地的林策,聲音冷得像冰: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嚴查大營內外,但凡有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另外,傳我軍令,明日一早,全軍出擊,踏平北狄大營!”
既然阿古拉玩陰的,那就別怪他,不留半點情面!
傷他心尖之人,這筆賬,他要連本帶利,用血來償!
林策渾身一震,高聲領命:“末将遵旨!”
殺氣騰騰的軍令,響徹帥帳,預示着一場終極反擊,即将拉開序幕。
而帳中,傅嶼依舊緊緊抱着阮星辭,不願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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