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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邊境百姓的感謝,把他當活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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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邊境百姓的感謝,把他當活菩薩

北狄簽了百年和平協議、徹底稱臣的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整個邊關都炸了鍋。

靖北軍大營裏更是熱鬧得離譜,林策每天端着酒碗,逢人就扯着嗓子喊“咱們先生元帥牛上天”,将士們喝得臉紅脖子粗,連操練場都快被歡呼聲掀翻了。

可阮星辭卻沒跟着瞎樂呵。

這天下午,他捏着斥候給的百姓名冊,拽着傅嶼的胳膊就往外走,邊走邊嘟囔大白話,語氣特實在:“你說咱們費這麽大勁打勝仗,圖啥啊?不就是讓邊境百姓能踏踏實實過日子嗎?北狄不搶了,可他們之前被霍霍怕了,地都荒了,手裏沒餘糧,總不能光打仗不吃飯吧?”

傅嶼被他拽着走,自然地伸手替他撥開路邊的樹枝,腳步放慢遷就他的速度,眼神軟得一塌糊塗:“你想去哪村,就去哪村。百姓的事你比我門兒清,我跟着你,啥都聽你的。”

自家心上人心裏裝着百姓,他就鞍前馬後兜底。別說陪他下鄉,就算陪他去草原挖草,傅嶼都樂意。阮星辭被他哄得眉眼彎彎,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算你識相。咱先去西邊的李家村,再去北邊的王家屯,挨個兒轉轉,給他們整點實打實的好處。”

兩人沒帶多少親兵,就傅嶼牽着馬,阮星辭挎着個布包,裏面裝着新糧種和養殖手冊,看着跟個下鄉教書的沒兩樣,跟往日運籌帷幄的軍師模樣判若兩人,跟在後面的親兵們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一路往村落走,越走越能看出之前戰亂的痕跡。

路邊的田埂光禿禿的,連根像樣的草都沒有;不少人家的院牆被北狄騎兵燒得焦黑,還留着黑印子;村口老槐樹斷了枝桠,孤零零立着。偶爾碰到老人孩子,都蹲在路邊,手裏攥着硬邦邦的粗糧餅,啃得沒精打采,眼神裏全是愁。

就算和平了,日子也還是緊巴得很。

阮星辭看得眉頭皺成一團,走到李家村曬谷場時,正好撞見幾個老農蹲在地上唉聲嘆氣,手裏捧着乾癟的玉米棒,嘴裏念叨:“種了一輩子地,就收這麽點,夠吃就不錯了,哪敢指望餘糧啊。”

“大爺,別愁!”阮星辭大步走過去,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嗓門敞亮,“我有新法子,保你們今年收的糧食比往年多一倍,再也不用啃這乾巴巴的餅子!”

老農們擡頭看他,見他穿得白淨,像個城裏來的公子哥,一開始還半信半疑,擺着手搖頭:“小夥子,別忽悠我們。我們種了幾十年地,啥品種沒試過?就這破地,養不活好莊稼。”

旁邊的李嬸子也跟着湊過來搭話,語氣實在:“就是啊,之前北狄搶了咱的糧,地都荒了大半年,哪還有好收成?別白費力氣啦。”

阮星辭也不生氣,蹲下來打開布包,露出裏面金燦燦的糧種,笑得接地氣:“嬸子大爺們,這可不是普通種子。這是耐旱、抗澇的新糧種,耐貧瘠得很,咱這地種它,照樣高産。我教你們咋選地、咋施肥、咋密植,都是實打實的技巧,保你們年底糧倉堆得跟小山似的,比北狄搶的還管用。”

他說着,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簡單的種植圖,一步一步講得明明白白,沒有半句虛頭巴腦的話,全是能直接上手的實操法子。

傅嶼就站在他身後,安安靜靜陪着,時不時幫他遞個石子标記,目光寸步不離他,生怕他蹲久了累着。

老農們一開始還将信将疑,可聽着聽着,眼睛就亮了。

“真能收這麽多?”王老漢湊上前,小心翼翼摸了摸糧種,手都有點抖,語氣裏滿是期待。

“騙你們乾啥?”阮星辭拍着胸脯保證,“我這還有配套的施肥法子,用草木灰和農家肥混着,比你們瞎撒管用十倍。你們先試種幾畝,要是收成不好,我賠你們新種子,絕不賴賬!”

這話一出,老農們當場拍板:“試!必須試!聽先生的!”

搞定李家村,兩人又往王家屯走。

這次阮星辭沒只講種地,盯上了養殖——北狄走後,村裏剩了不少牛羊豬,可都養得瘦骨嶙峋,還總生病。

阮星辭蹲在豬圈旁邊,指着亂糟糟的豬欄,對着圍過來看熱鬧的村民說:“你們這豬欄也太亂了!跟豬窩似的,豬糞不清理,病菌全堆着,豬能長好才怪?聽我的,分欄養,公豬母豬分開,每天清糞,再給豬喂點煮熟的野菜拌麸皮,不出一個月,保準長得肥嘟嘟的!”

村民們一開始還嫌麻煩,嘟囔:“養豬哪有這麽多講究?我們一直這麽養,也沒餓死啊。”

阮星辭也不跟他們掰扯,拉着傅嶼,讓親兵從軍營拉了幾頭健康的豬過來,當場示範分欄,還手把手教他們給豬拌飼料。

傅嶼跟着忙前忙後,幫着清理豬糞,半點戰神的架子都沒有,看得村民們偷偷嘀咕:“這位跟着阮先生的将軍,人也太好了。”

一晃就到了秋收。

整個邊境直接炸了鍋!

李家村試種新糧的農戶,收的玉米棒子比往年大了一圈,小米産量直接翻倍,曬谷場上堆得滿滿當當,家家戶戶都笑得合不攏嘴。

王老漢抱着滿倉的糧食,老淚縱橫,拉着阮星辭的手直念叨:“先生!你是活菩薩啊!我們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王家屯的養殖戶更離譜。

阮星辭教的分欄養殖法一用,豬牛羊長得飛快,原本瘦巴巴的豬,半個月就長了二十斤,羊也個個膘肥體壯,賣的錢比往年多了三倍。不少農戶都蓋了新瓦房,給孩子添了新衣裳,村裏的氣氛一下子活了。

有個叫栓柱的小夥子,之前窮得連媳婦都娶不上,靠養羊賺了錢,年底就娶了鄰村的姑娘。他專門提着酒肉來軍營謝阮星辭,紅着臉說:“先生,謝謝你讓我娶上媳婦!不然我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阮星辭被他逗得直樂,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傅嶼站在一旁,看着阮星辭被百姓圍在中間,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他知道,自家心上人不僅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裏,還能俯身給百姓辦實事,這份心,比任何戰功都珍貴。

除了種地養殖,阮星辭還幫百姓搞了不少惠民小法子。

他教村民們在田邊挖排水溝,防澇防旱;教他們用草木灰做驅蟲藥,不用花錢買農藥;還幫村裏建了簡易的醫療點,教大家預防感冒、瘟疫的法子,比之前請大夫便宜多了。

百姓們對阮星辭的感激,早就不是嘴上說說了,全是實打實的行動。

每天都有村民提着雞蛋、野菜、臘肉往軍營送,堵在門口不肯走,說“先生幫了我們,我們不能讓先生吃不好”。

阮星辭實在推不過,就讓傅嶼帶着親兵,給每家回贈一套新農具或者一塊布料,主打禮尚往來,不占百姓便宜。

這天,阮星辭和傅嶼又去李家村查看收成,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群村民舉着一塊木牌,浩浩蕩蕩地迎了上來。

木牌上用紅漆寫着四個大字:活菩薩阮先生,字寫得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都寫得認真。

王老漢捧着木牌,老淚縱橫,帶着全村人“撲通”一聲跪下,大聲喊:“先生!你是我們邊境百姓的活菩薩啊!沒有你,我們還得餓肚子!這塊木牌,我們全村人給你立,讓後人都記得,是你救了我們!”

周圍的村民也跟着齊聲喊:“活菩薩阮先生!活菩薩阮先生!”

喊聲震徹整個村落,比之前靖北軍沖鋒的號角還響亮。

阮星辭當場懵了,臉瞬間紅透了,手忙腳亂地想去扶村民,嘴裏的大白話脫口而出:“大爺大爺,快起來快起來!別跪啊!我就幫了點小忙,哪算什麽活菩薩?你們這麽搞,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這輩子就沒被人這麽鄭重地謝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耳朵燙得跟紅蘋果似的,連說話都有點結巴。

傅嶼見狀,快步上前,輕輕扶住阮星辭的腰,替他解圍,對着村民們溫和地說:“鄉親們,星辭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你們好好過日子,平安順遂,就是對他最好的感謝。”

村民們這才慢慢站起來,王老漢把木牌硬塞到阮星辭手裏,固執地說:“先生,這是我們的心意!你必須收下!不然我們心裏不安!”

阮星辭看着手裏的木牌,又看看村民們真誠的笑臉,心裏暖暖的,剛才的吐槽也咽了回去,只是小聲嘀咕:“行吧行吧,收下收下。不過你們可別再這麽隆重了,怪不好意思的。”

傅嶼看着他別扭又溫柔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伸手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低聲說:“他們真心感激你,這是福氣。”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村落裏,灑在阮星辭和村民們身上。

阮星辭捧着木牌,站在人群中間,笑得眉眼彎彎;傅嶼站在他身邊,周身的殺氣盡數收斂,只剩下滿心的寵溺與驕傲。

周圍的村民們圍在他們身邊,叽叽喳喳地說着家常,有說有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愁容。

曾經被戰火摧殘的村落,因為阮星辭的到來,重新變得生機勃勃,炊煙袅袅,笑語盈盈。

後來,“活菩薩阮先生”的名聲,在整個邊境傳開了。

不管是靖北軍的将士,還是邊境的百姓,提起阮星辭,都豎起大拇指,說“先生不僅能打勝仗,還能讓我們吃飽飯,是真好人”。

阮星辭每次聽到別人這麽說,都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開啓凡爾賽式嘴炮:“害,都是小事。我就是看不得大家餓肚子,順手幫了一把。”

嘴上說着順手,心裏卻清楚,這些日子,他陪着百姓一起熬夜選種,一起蹲在田埂上看莊稼,一起清理豬圈,早就把這片土地,當成了自己的家。

傅嶼牽着他的手,漫步在村落的小路上,晚風輕拂,吹動兩人的衣擺。

“你看,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他們好,他們就記你一輩子。”傅嶼低聲說,語氣裏滿是欣慰。

阮星辭靠在他肩頭,笑得輕松:“那當然。我阮星辭做事,從來都是實打實的,不搞虛的。”

兩人并肩走着,身後是歡呼的村民,身前是平安的村落。

這場邊境之戰,不僅打退了北狄,還讓百姓過上了好日子。

而阮星辭,也從一個運籌帷幄的軍師,變成了百姓心裏真正的“活菩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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