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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作死反噬!寧王自己坑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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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作死反噬!寧王自己坑哭自己

寧王府書房裏,瓷片碎渣撒了一地,蕭景寧攥着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賞花宴上被阮星辭怼得顏面盡失,又被傅嶼當衆敲打,他心裏的火氣早就壓不住,看着瑟瑟發抖的心腹,咬牙切齒地低吼:“去!調府裏最精銳的死士,今晚就動手!我不管你用什麽法子,一定要取了阮星辭的性命!”

“傅嶼不是把他當眼珠子護着嗎?我倒要看看,沒了阮星辭,傅嶼還能不能這麽嚣張!”

心腹吓得連連躬身,不敢多言,立馬轉身去安排。

蕭景寧望着窗外攝政王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軟的不行來硬的,明的不行來暗的!

他就不信,傅嶼能時時刻刻把阮星辭綁在身邊,只要找到機會,定要讓阮星辭死無對證,徹底除掉這個眼中釘!

而此時的攝政王府,半點沒有被方才的宴會鬧劇影響,反倒滿院都是甜膩膩的氛圍。

傅嶼剛牽着阮星辭踏進院門,就立刻伸手把人牢牢攬在懷裏,周身還沒散盡的冷戾,在看向阮星辭的瞬間,瞬間化成了繞指柔,指尖輕輕摸着他的臉頰,滿是後怕:“以後再也不去這種破宴會,那群人沒一個安好心,差點讓你受委屈。”

阮星辭被他抱得緊緊的,整個人貼在他胸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伸手推了推他,大白話張嘴就來,滿是嫌棄地吐槽:“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麽小題大做?就蕭景寧那點嘴皮子功夫,也就敢陰陽怪氣兩句,我動動舌頭就能把他怼得找不着北,哪來的委屈?”

“再說了,他也就敢過過嘴瘾,真要動手,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皇宮裏撒野,你這緊張得跟什麽似的,府裏下人都要偷偷笑話了。”

傅嶼非但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發頂,語氣又黏又霸道:“笑話就笑話,我的人,我就得護得嚴嚴實實,半根頭發都不能少。以後蕭景寧再敢往你跟前湊,我直接讓人把他趕跑。”

倆人在院門口膩歪個沒完,秦風站在不遠處,低着頭,腳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他手裏攥着暗衛傳來的急報,想上前彙報,又怕打擾王爺和星辭貼貼,被王爺的眼刀剋;可消息實在緊急,耽誤不得,只能僵在原地,進退兩難,滿臉寫着“我太難了”。

阮星辭眼角餘光瞥見秦風那副憋屈樣,差點笑出聲,趕緊拍了拍傅嶼的胳膊:“行了行了,別抱了,秦風有事要報,再膩歪下去,他都要把自己憋成啞巴了。”

傅嶼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轉頭看向秦風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裏的不悅明晃晃的,仿佛在責怪秦風破壞了好事。

秦風打了個寒顫,趕緊快步上前,語速快得跟倒豆子似的,生怕慢一秒就被趕走:“王爺,寧王府那邊動了,蕭景寧氣瘋了,偷偷調了八個死士,全都埋伏在王府西側的僻靜小巷,打算今晚趁黑,對星辭下手!”

這話一出,傅嶼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意,攥着阮星辭的手猛地收緊,眼神冷得能凍死人:“他敢!”

敢動他的人,蕭景寧這是活膩了,真想徹底觸怒他!

傅嶼當即就要轉身吩咐侍衛,調人去把那群死士全宰了,再直接帶兵抄了寧王府,永絕後患。

“哎哎哎,別急着動粗啊!”阮星辭趕緊一把拉住他,一臉無奈地吐槽,“你能不能別總打打殺殺的?對付蕭景寧這種蠢貨,根本不用動手,動動腦子就行,殺人多髒手啊。”

秦風本就是王府的老人,跟着傅嶼多年,最懂王爺的性子,此刻也忍不住附和:“星辭說得對,直接殺了死士、抄了寧王府,反倒落人口實,蕭景寧本就憋着壞想挑撥離間,咱們不能遂了他的意。”

傅嶼皺着眉,眼底的殺意沒散,卻還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阮星辭,語氣瞬間軟了下來:“那你說怎麽辦?我不能讓你冒半點風險。”

“風險?哪來的風險?”阮星辭挑眉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滿級嘴炮搭配損招,張口就來,“蕭景寧不是派死士來殺我嗎?咱們就給他來個将計就計,讓他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苦說不出,哭都沒地方哭!”

他拉着傅嶼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慢悠悠地開口,條理清晰得很:“秦風,你去安排府裏的暗衛,不用跟死士硬拼,就悄悄跟在他們身後,等他們動手的時候,故意露些破綻,把人往城西的當歸當鋪引。”

秦風一愣,滿臉疑惑:“當歸當鋪?那不是……”

“沒錯,就是蕭景寧藏私房錢、聯絡黨羽的黑店,對外藏得嚴嚴實實,沒人知道是寧王府的産業。”阮星辭撇撇嘴,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讓暗衛把死士往當鋪門口引,再故意把動靜鬧大,引來巡城的官兵。”

“那些死士都是亡命之徒,被暗衛一圍,肯定慌不擇路,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砸了當鋪突圍。等官兵一到,當場把人拿下,就算死士嘴硬不肯招供,咱們再悄悄把當鋪是寧王府私産的消息漏出去,你說,蕭景寧會不會當場氣吐血?”

這話一出,秦風眼睛瞬間亮了,拍着大腿直呼厲害:“高!實在是高!死士殺不了星辭,反倒砸了蕭景寧自己的鋪子,還被官兵抓了現行,蕭景寧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就算心裏憋屈,也不敢聲張,只能吃啞巴虧!”

傅嶼看着阮星辭眼底閃爍的機靈勁兒,緊繃的嘴角瞬間上揚,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寵溺得不行:“還是我的星辭聰明,就按你說的辦。”

他就知道,他家星辭自有分寸,根本不用他擔心,随便動點心思,就能把蕭景寧耍得團團轉。

“去吧去吧,手腳麻利點,別留下把柄。”阮星辭沖着秦風揮揮手,一臉淡定,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屬下遵命!”秦風領了命令,興沖沖地轉身就走,心裏別提多爽了——既能坑一把寧王,又不用當電燈泡,這差事簡直太完美!

秦風走後,傅嶼立刻又湊了上來,從身後牢牢抱住阮星辭,把人圈在懷裏,腦袋埋在他頸窩蹭來蹭去,語氣又變回了黏糊糊的樣子:“以後不許再想這些費腦子的事,有我在,不用你費心對付那群跳梁小醜。”

“這哪是費腦子,這是找樂子。”阮星辭反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吐槽,“蕭景寧自己作死送上門,不逗逗他,都對不起他費這麽大勁安排死士,再說了,動動嘴就能解決的事,哪用得着你動手?”

倆人就這麽窩在院子裏的軟榻上,曬着夕陽,你一言我一語地膩歪着。

傅嶼全程寸步不離,一會給阮星辭剝顆果子,一會替他揉肩膀,眼裏心裏全是懷裏的人,什麽蕭景寧,什麽死士,在他眼裏,都不如阮星辭的一句笑鬧重要。

禦花園的糟心事,早就被抛到了九霄雲外,滿院只剩歲月靜好的甜蜜。

而另一邊,寧王府裏,蕭景寧坐在密室裏,來回踱步,滿心都是期待。

他時不時就問一句:“死士都到位了嗎?确定能一舉拿下阮星辭?”

心腹一次次躬身回話:“王爺放心,死士都埋伏好了,阮星辭只要一出王府,必定插翅難逃!”

蕭景寧嘴角勾起陰狠的笑,仿佛已經看到阮星辭橫死街頭的場景,心裏的怨氣終于散了不少。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阮星辭死後,傅嶼定會悲痛欲絕,到時候他再趁機拉攏朝臣、掌控兵權,一步步奪權,這大啓的江山,早晚是他的!

他越想越得意,全然不知,自己精心安排的死士,已經一步步掉進了阮星辭挖好的坑裏。

夜色漸漸黑透,攝政王府西側的小巷裏,八個黑衣死士屏住呼吸,藏在暗處,死死盯着王府大門,就等阮星辭出門。

可他們等了又等,王府大門始終緊閉,連個下人都沒出來。

就在死士們滿心疑惑、準備換地方埋伏的時候,幾道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正是傅嶼安排的暗衛。

暗衛們招式淩厲,卻招招留手,明顯是故意引着他們往西邊跑,根本沒打算真的動手。

死士們猝不及防,瞬間亂了陣腳,被暗衛打得節節敗退,又不敢戀戰,只能順着暗衛引導的方向,倉皇逃竄。

跑了沒半炷香的功夫,一群人就被引到了城西當歸當鋪門口。

“突圍!沖進去!”死士首領低吼一聲,衆人立刻揮着刀,朝着當鋪大門狠狠砍去。

噼裏啪啦一陣亂響,當鋪的木門被砍得稀爛,裏面的桌椅、貨架全被砸毀,動靜鬧得極大,瞬間就驚動了附近巡城的官兵。

“大膽狂徒!竟敢當街打砸商鋪,速速束手就擒!”

一隊官兵舉着刀槍,飛快地圍了上來,将死士們團團圍住。

死士們見狀,頓時慌了神,想要反抗,卻被暗衛和官兵前後夾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沒一會兒功夫,就被全部拿下,五花大綁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官兵首領看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當鋪,又看了看身穿黑衣、一看就來路不明的死士,臉色凝重,立刻派人去查當鋪的主人。

沒過多久,手下就回來禀報,聲音壓得極低:“大人,查到了,這家當鋪,是寧王府的私産!”

官兵首領瞬間心裏有數,眼神一沉,當即下令:“把人押回官府,嚴加審問!此事事關重大,立刻上報朝廷!”

他心裏門兒清,寧王這是私下養死士,意圖不軌,這種事,他可不敢隐瞞,更不敢摻和,只能如實上報,交給陛下和攝政王定奪。

而這一切,藏在暗處的暗衛看得一清二楚,确認事情辦妥,立刻轉身,連夜把消息傳回了攝政王府。

此時的攝政王府,阮星辭正靠在傅嶼懷裏,啃着蜜餞,聽着暗衛的彙報,聽完直接笑出了聲,差點把嘴裏的蜜餞噴出來。

“我就說吧!蕭景寧這老小子指定要坑自己!”阮星辭笑得渾身發抖,拍着傅嶼的胳膊,嘴炮不停,“就這智商,還敢學人家搞暗殺?死士都是蠢貨,他更是蠢到家了,自己的人砸了自己的鋪子,真是笑死人了!”

傅嶼伸手替他順了順背,生怕他笑岔氣,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指尖輕輕刮了刮他的臉頰:“你啊,就知道捉弄他,這下滿意了?”

“必須滿意啊!”阮星辭擡頭,得意地揚着下巴,“這只是給他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再敢來惹我,就不是砸個鋪子這麽簡單了,非得讓他把老底都吐出來不可!”

話音剛落,秦風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笑意,彙報得眉飛色舞:“王爺,星辭,太解氣了!蕭景寧收到消息,當場就氣暈過去了,剛被太醫救醒,現在在寧王府裏發瘋,把珍藏的古董、字畫全砸了,比下午還要兇!”

“現在朝堂上已經傳開了,都說寧王私下養死士,縱容手下打砸商鋪,意圖不軌,蕭景寧現在是百口莫辯,就算心裏清楚是咱們搞的鬼,也沒證據,只能吃啞巴虧,臉都丢盡了!”

阮星辭聽完,笑得更歡了,撇撇嘴,一臉不屑:“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們鬥?簡直是自不量力。他要是安分守己,咱們還能讓他多蹦跶幾天,非要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們手下無情了。”

傅嶼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霸道又溫柔:“都聽你的,下次他再敢動歪心思,我直接端了他的老巢,絕不讓他再惹你心煩。”

說罷,他直接打橫抱起阮星辭,朝着卧房走去,語氣黏糊糊的:“夜深了,別再想這些糟心人糟心事,咱們回房歇息,誰也不能打擾咱們。”

阮星辭摟着他的脖子,笑着任由他抱着,全然沒把蕭景寧的小動作放在眼裏。

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翻不起什麽大浪,根本不值得他們費心。

而此時的寧王府,蕭景寧躺在床上,臉色慘白,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精心安排的死士,怎麽會莫名其妙砸了自己的私産,還被官兵抓了現行!

不僅沒傷到阮星辭分毫,反而賠了一家當鋪,還惹得一身腥,被滿朝文武暗中非議,差點被扣上謀逆的帽子!

“阮星辭!傅嶼!”蕭景寧攥着拳頭,咬牙切齒,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他不甘心,一次又一次栽在阮星辭手裏,這筆賬,他早晚要讨回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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