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婚籌備!滿心滿眼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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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風波徹底落定,那些跳腳反對的宗室官員全都熄了聲,再也沒人敢拿賜婚的事多嘴半句。從皇宮回九王府的路上,阮星辭還繃着小臉,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卻早被傅嶼方才的護犢舉動,甜得泛起層層暖意。
倆人剛踏進王府大門,就被院裏熱火朝天的架勢撞了個滿懷。
秦風帶着府裏上上下下的下人,搬箱子的搬箱子,遞物件的遞物件,進進出出忙得腳不沾地,每個人臉上都挂着喜慶的笑意,往日裏靜谧的九王府,此刻處處都透着大婚将至的熱鬧勁兒。
阮星辭看着眼前的陣仗,愣了好一會兒,轉頭就撞進傅嶼溫柔的眼眸裏。
自打朝堂對峙結束,傅嶼乾脆利落地把手裏所有朝政事務、邊關軍務,一股腦全推給了蕭承煜,半點留戀都沒有。往日裏天天泡在書房處理公務、連休息都顧不上的人,如今徹底閑了下來,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精力,全都撲在了大婚籌備上。
用他的話來說,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娶阮星辭重要。
阮星辭看着忙前忙後的下人,伸手戳了戳傅嶼的胳膊,故意撇着嘴開啓嘴炮模式,耳尖卻悄悄泛紅:“我說你是不是小題大做了?不過是辦個婚禮,至于搞這麽大陣仗?你看看府裏都快被掀翻了,鋪張浪費,多沒必要。”
嘴上說着嫌棄的話,眼神卻忍不住四處瞟,看着下人手裏拿着的大紅喜綢、精致宮燈,嘴角的笑意壓根藏不住,連帶着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
傅嶼一眼就看穿了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樣,伸手輕輕捏住他作亂的手指,掌心的溫度裹着滿滿的寵溺,低笑着開口:“一輩子就這一次,自然要事事周全,不能讓你受半點委屈,更不能留半點遺憾。”
一句話,說得阮星辭臉頰瞬間發燙,趕緊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他滿眼的溫柔,嘴裏還不死心地嘟囔:“誰要你這麽周全,差不多就行,我又不是那些嬌氣得很的人……”
話雖這麽說,心裏卻甜滋滋的,像是泡在了蜜罐裏,連呼吸都帶着甜意,對這場即将到來的大婚,越發期待起來。
傅嶼沒拆穿他的小害羞,只是牽着他的手往主院走,邊走邊細細叮囑:“往後這段時間,你只管安心歇着,喜歡什麽、想要什麽,只管跟我說,所有事都有我來辦,你不用操一點心。”
自打決定籌備大婚,傅嶼就徹底化身寵妻狂魔,凡事都要親力親為,半點都不肯假手于人,生怕下人辦得不合心意,委屈了阮星辭。
首當其沖的,便是倆人的大婚婚服。
傅嶼特意尋來了京城內手藝最頂尖的繡娘,足足八位繡娘齊聚王府,就等着他的圖紙開工。而婚服的樣式、紋樣、細節,全都是傅嶼親自伏案設計,日日泡在書房裏寫寫畫畫,連吃飯都要阮星辭去喊,才肯挪步。
他還特意下了令,誰都不準帶阮星辭靠近書房,婚服要留到大婚當天,給阮星辭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般神神秘秘的舉動,反倒勾得阮星辭心裏癢癢的,好奇到了極點。
他好幾次裝作路過書房,想偷偷湊過去看兩眼,都被守在門口的侍衛客客氣氣地攔了下來。越是不讓看,阮星辭就越好奇,心裏憋得抓心撓肝,嘴上卻還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瘋狂放嘴炮:“不就是件婚服嘛,搞得跟什麽稀世珍寶似的,我還不稀得看呢!”
這話剛說完,他就忍不住踮着腳,扒着書房門外的廊柱,偷偷往裏面瞟,奈何門窗緊閉,半點都瞧不見裏面的動靜。
這天午後,阮星辭算準了傅嶼起身喝茶的間隙,再次偷偷摸摸地溜到書房門口,示意侍衛別出聲,輕手輕腳地湊到門縫邊,眯着眼睛往裏看。
只見傅嶼坐在桌前,指尖握着筆,正低頭認真地畫着圖紙,桌上鋪滿了各式綢緞樣料,全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稀料子,色澤溫潤,紋樣精致。他時不時放下筆,拿起綢緞細細摩挲,神情專注又認真,平日裏冷冽的眉眼,此刻全然被溫柔填滿,周身都透着缱绻的暖意。
阮星辭看得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壓根沒注意到書房門突然被拉開。
“偷看什麽?”
傅嶼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阮星辭吓得渾身一僵,猛地回過神來,擡頭就撞進傅嶼含笑的眼眸裏,當場被抓包。
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尖燙得能煎雞蛋,慌亂地收回目光,趕緊站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腦袋扭到一邊,強裝鎮定地開啓嘴炮狡辯:“誰、誰偷看了!我就是路過,路過懂嗎?誰稀罕看你畫的破圖紙,我就是随便逛逛!”
越說越心虛,聲音都不自覺地變小,眼神飄忽不定,壓根不敢跟傅嶼對視。
傅嶼看着他這副害羞到手足無措,卻還要嘴硬逞強的樣子,心底軟得一塌糊塗,低笑出聲,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嗯,是路過,不看就不看,再過幾日,就能親眼看見了,不急。”
明明是縱容的語氣,卻讓阮星辭更加害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主院跑,連回頭都不敢。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傅嶼眼底的笑意更深,低頭看向桌上的婚服圖紙,眸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婚服是他精心設計的款式,主色調用了阮星辭最愛的月白,搭配正紅繡紋,紋樣是倆人情投意合的纏枝蓮,針腳細密,每一處細節都藏着他的心意,就連腰間的玉佩墜子,都是他親自挑選、親自打磨的,獨一無二。
他要給阮星辭的,從來都是最好的,是這世間獨一份的偏愛。
除了婚服,王府的各處布置,傅嶼也事事親力親為,半點都不馬虎。
他記得阮星辭曾随口提過,喜歡清淡雅致的花木,讨厭過于濃烈的香氣,便立刻讓人尋來了各式珍稀的蘭草、茉莉,把主院的庭院栽得滿滿當當,連花壇的形狀、花草的擺放位置,都是他親自規劃、親自盯着栽種的。
往日裏清冷肅穆的九王府,如今處處都透着溫馨喜慶。
廊下挂着的燈籠,全是特意定制的,燈面上繡着精致的暗紋,每一盞都藏着小心思;門窗上貼的喜字,是傅嶼親自提筆寫的,筆鋒遒勁,透着滿滿的歡喜;就連院子裏的石桌石凳,都換上了柔軟的錦墊,全是阮星辭喜歡的觸感和顏色。
下人們看着自家王爺這般上心的模樣,一個個都驚得瞠目結舌,私下裏忍不住偷偷議論,看向阮星辭的眼神裏,滿是豔羨和祝福。
誰能想到,往日裏殺伐果斷、冷冽不近人情的王爺,遇上心尖上的人,竟會這般溫柔細致,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對方。
有小丫鬟捧着綢緞路過,撞見倆人并肩走在庭院裏,傅嶼細心地替阮星辭擋開身邊的樹枝,動作自然又寵溺,小丫鬟看得滿臉通紅,忍不住捂嘴偷笑,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小厮。
阮星辭餘光瞥見,臉頰微微發燙,當即開啓嘴炮,故作嚴肅地開口:“看什麽看,沒見過人散步啊?趕緊乾活去,小心扣你們月錢!”
嘴上說着吓唬人的話,語氣卻沒有半分威嚴,反倒帶着幾分被人撞見的害羞,小丫鬟和小厮趕緊躬身行禮,憋着笑快步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偷偷磕一波糖。
傅嶼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低聲道:“別總吓唬他們,府裏的人,都在為咱們開心。”
“我才沒有吓唬他們,明明是他們偷看在先!”阮星辭梗着脖子嘴硬,卻乖乖靠在傅嶼懷裏,任由他攬着自己往前走,滿心滿眼都是暖意。
除了婚服和王府布置,傅嶼還悄悄給阮星辭準備了數不盡的驚喜。
他派人走遍全國各地,尋來了阮星辭曾随口提過一嘴的珍稀擺件、精巧玩物,滿滿當當地收拾了一整間屋子,全都是按着阮星辭的喜好來的,每一件都藏着他的用心。
甚至連大婚當天要用的各式物件、招待賓客的禮數,傅嶼都一一親自過問,親自敲定,生怕出半點差錯。
禮部的官員奉命前來協助籌備婚禮,看着傅嶼事無巨細、事事親為的樣子,一個個都驚嘆不已。
他們伺候過皇室這麽多場婚事,從未見過哪一位新郎,能像傅嶼這般上心,大到婚禮規制流程,小到喜帕針線,全都親自把關,滿眼滿心都是要迎娶的人,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東西,全都捧到對方面前。
禮部官員忍不住連連誇贊,聽得阮星辭臉頰發燙,忍不住開口怼回去:“不過是些尋常事,你們也太誇張了,趕緊去忙自己的,別在這啰嗦。”
嘴上嫌棄,心裏卻甜得發慌,看向傅嶼的眼神,不自覺地柔了下來,滿是依賴。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傅嶼的精心籌備下,九王府的大婚事宜全都安排得妥妥當當,處處都透着喜慶溫馨,滿府的喜氣幾乎要溢出來。
阮星辭每天什麽都不用做,只管在府裏悠閑度日,被傅嶼寵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時時刻刻都被愛意包裹着。
傅嶼會陪着他在庭院裏曬太陽,會耐心聽他叽叽喳喳地吐槽瑣事,會把所有他喜歡的東西都送到面前,會記得他所有的小習慣、小喜好,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阮星辭嘴上依舊時不時吐槽傅嶼太過較真、太過鋪張,可每每看着滿院的喜慶布置,看着傅嶼滿眼的溫柔,心裏就充滿了期待,期待着大婚那天的到來,期待着往後與傅嶼朝夕相伴的日子。
他偶爾也會坐在庭院裏,看着滿院的花草和紅燈籠,指尖輕輕摩挲着傅嶼提前送他的定情玉佩,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連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
這段日子,沒有朝堂的紛争,沒有宗室的刁難,九王府裏只剩滿溢的甜蜜與安穩,歲月靜好,溫柔綿長。
暮色慢慢漫過庭院,廊下的紅燈籠次第亮起,暖紅的光暈灑在青石板路上,把滿院的喜綢、喜字映得愈發鮮亮。阮星辭靠在廊下的軟榻上,晃着雙腿,看着下人們收拾好最後一批喜飾,有條不紊地退了下去。
傅嶼端着一杯溫好的果茶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側,将茶杯遞到他手裏,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逛了一下午,累不累?”
阮星辭捧着溫熱的茶杯,小口抿着清甜的果茶,搖搖頭,耳尖微微泛紅,沒像往常一樣嘴硬,只是小聲嘟囔:“就是覺得,你太費心了。”
“為你費心,心甘情願。”傅嶼伸手把人攬進懷裏,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望着滿院的喜氣,聲音低沉又鄭重,“婚服已經繡到最後一步,吉日也就在三日後,府裏的一切都已備妥,只等那日到來。”
阮星辭靠在傅嶼懷裏,靜靜望着滿院暖光,滿心都是對大婚之日的期盼,往後的歲歲年年,有身邊人相伴,便是最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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