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羅地網!寧王謀逆翻車當場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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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的鐘聲剛敲過,京城的街巷裏還飄着沒散盡的喜糖甜香,家家戶戶都睡得正沉,連打更的更夫都縮在牆角打盹,誰也沒料到,緊閉了大半個月的寧王府後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烏泱泱一群披甲拿刀的私兵,跟夜裏竄出來的耗子似的,貓着腰從門裏湧了出來,手裏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腳步放得極輕,直奔皇城的方向沖去。
蕭景寧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黑色勁裝,臉上滿是孤注一擲的狠厲。他死死盯着遠處皇城的宮牆,手心全是汗,心裏卻還在做着登基稱帝的美夢。
在他看來,今夜就是他翻盤的唯一機會。傅嶼新婚燕爾,肯定放松了防備,京城守軍沉浸在喜慶裏,守衛松懈,他收買的禁軍內應當晚會準時打開皇城側門,只要他沖進去控制住蕭承煜,再分兵拿下九王府,這大啓的江山,就該換他坐了!
“都給我快點!”蕭景寧壓低聲音呵斥,“進了皇城,控制住皇帝,金銀財寶、高官厚祿,少不了你們的!要是敢掉鏈子,別怪本王不客氣!”
一衆私兵連忙應聲,腳步更快了,沒一會兒就沖到了皇城側門的牆根下。
蕭景寧勒住馬缰,心裏一陣激動,對着城門上打了個約定好的暗號,心裏美滋滋地等着內應開門。
可暗號打出去半天,城門上半點動靜都沒有,靜悄悄的,連個守衛的影子都看不見。
蕭景寧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又狠狠打了一遍暗號,厲聲喊:“人呢?按約定開門!”
話音剛落,原本漆黑一片的城牆之上,突然“唰”地一下亮起了無數火把!
火光瞬間照亮了整片夜空,城牆之上,密密麻麻站滿了手持弓箭的禁軍,箭頭齊刷刷地對準了牆根下的叛軍,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傅嶼手下最得力的秦風!
秦風趴在城牆上,看着底下一臉懵的蕭景寧,扯着嗓子喊:“寧王殿下,別喊了!你等的內應,早就被我們拿下了!你以為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我們王爺?”
随着他話音落下,兩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禁軍将領,被人從城牆上扔了下來,正好摔在蕭景寧的馬前,正是他花了大價錢收買的內應!
蕭景寧的臉瞬間慘白,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手裏的缰繩都差點攥不住。
怎麽會?!他明明做得天衣無縫,怎麽會被發現?!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四周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
原本空無一人的街巷裏,瞬間沖出了無數精銳兵馬,前後左右,四面八方,把他帶來的叛軍圍了個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火把的光亮得晃眼,明晃晃的刀槍劍戟對着叛軍,士兵們個個氣勢如虹,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精銳,跟他東拼西湊來的私兵,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蕭景寧帶來的人瞬間就慌了,一個個臉色慘白,手裏的刀都拿不穩了。他們本來就是被重金收買的烏合之衆,一看被團團包圍,哪裏還有半分造反的心思,當場就有人扔了手裏的刀,喊着要投降。
“慌什麽!”蕭景寧紅着眼睛嘶吼,試圖穩住軍心,“都給我頂住!沖出去!殺進皇宮!”
可他喊得再兇也沒用,城牆之上的秦風一聲令下,漫天箭雨瞬間射了下來,叛軍當場就倒下了一片,哭爹喊娘的聲音此起彼伏。
剩下的人徹底崩了,呼啦啦一下扔了手裏的兵器,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喊投降,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
前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蕭景寧帶來的幾千私兵,就徹底瓦解了,連皇城的門都沒摸着,就被圍得嚴嚴實實,插翅難飛。
蕭景寧騎在馬上,看着眼前的場景,渾身都在發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和絕望。
他精心策劃的宮變,他孤注一擲的造反,居然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就這麽輕輕松松被拿捏了?!
就在這時,包圍圈緩緩讓開一條路,傅嶼一身玄色勁裝,牽着馬緩步走了出來。
他神色淡然,連半點波瀾都沒有,仿佛眼前這場叛亂,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小孩子過家家的鬧劇。他甚至連兵器都沒拔,只是冷冷地看着馬背上的蕭景寧,眼神裏滿是不屑。
蕭景寧一看見他,眼睛瞬間紅了,歇斯底裏地喊:“傅嶼!是你!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故意設圈套害我!”
傅嶼嗤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字字紮心:“就你這點上不了臺面的算計,還用得着我設圈套?從你偷偷養私兵的那天起,你的一舉一動,就全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不過是等着,看你什麽時候自己跳出來送死罷了。”
他早就料到蕭景寧會狗急跳牆。從蕭景寧第一次挑唆宗室反對婚事開始,傅嶼就派人死死盯住了他,他暗中培養私兵、收買禁軍、聯絡亂黨,所有的小動作,傅嶼都一清二楚,連他私兵的數量、據點的位置,都摸得明明白白。
之所以一直沒動他,不過是想等他徹底暴露野心,把所有同黨都引出來,一次性一網打盡,省得日後再留後患。
蕭景寧自以為隐秘的謀逆計劃,在傅嶼眼裏,不過是一場透明的鬧劇,他每走一步,都在傅嶼的預判裏。
就連他提前發動叛亂,也是傅嶼算好的。甚至他收買的那些內應,早就被傅嶼策反了,今晚的一切,不過是請君入甕罷了。
“不可能!不可能!”蕭景寧瘋了一樣嘶吼,“我明明做得天衣無縫!你怎麽可能全都知道!”
“天衣無縫?”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阮星辭騎着馬,慢悠悠地從傅嶼身後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看傻子的表情,“我說寧王殿下,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學人家造反?”
阮星辭本來被傅嶼按在王府裏,不讓他跟着來沾這些打打殺殺的事,可他實在好奇,非要跟着過來看看熱鬧,傅嶼拗不過他,只能把人帶在身邊,護得嚴嚴實實的。
此刻他看着蕭景寧失心瘋的樣子,忍不住開啓了嘴炮模式,怼得人啞口無言:“你以為你半夜送密信沒人知道?你以為你調動私兵神不知鬼不覺?王爺早就把你家底都摸得清清楚楚了,連你藏兵器的地窖在哪,都了如指掌,就等着你自己跳進來送死呢。”
“之前幾次三番找我們麻煩,次次都被打臉,還不長記性,居然敢造反?我看你不是想奪皇位,你是嫌自己命太長,想早點找個地方養老是吧?天牢正好适合你,清淨,沒人打擾你做白日夢。”
阮星辭幾句話,怼得蕭景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從馬上摔下去。
他看着并肩而立的傅嶼和阮星辭,再看看自己身邊滿地投降的叛軍,終于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輸得徹徹底底,連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傅嶼懶得再跟他廢話,擡手冷冷下令:“拿下!”
話音剛落,兩個精銳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把蕭景寧從馬背上拽了下來,狠狠按在地上,反手綁了個結結實實。
蕭景寧還想掙紮,卻被士兵死死按住,半點動彈不得,只能紅着眼睛嘶吼,罵罵咧咧的,卻沒人再理他。
随着蕭景寧被當場抓獲,這場倉促又可笑的叛亂,連半個時辰都沒撐到,就徹底被平定了。
傅嶼連一點力氣都沒費,就把蕭景寧和他的叛軍一網打盡,順帶把他藏在京城各處的據點、城外的私兵營,全都一鍋端了,連一個漏網之魚都沒留下。
天剛蒙蒙亮,一夜的喧嚣徹底平息,京城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仿佛昨晚那場叛亂,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金銮殿上,卻炸開了鍋。
早朝的鐘聲剛響,文武百官剛站好,就看見侍衛押着被綁成粽子的蕭景寧,走進了大殿。
滿朝文武瞬間嘩然,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誰也沒想到,被禁足的寧王,居然敢發動宮變造反!而且一夜之間,就被九王爺連根拔起,當場抓獲了!
蕭承煜坐在龍椅上,看着底下被押上來的蕭景寧,臉都氣綠了,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呵斥:“蕭景寧!你好大的膽子!朕念你是皇室宗親,禁足思過已是從輕發落,你居然敢私養兵馬,發動宮變,謀逆造反!你眼裏還有朕,還有皇室,還有大啓的律法嗎?!”
蕭景寧被押着跪在地上,頭發散亂,滿臉狼狽,卻還是梗着脖子,不肯認錯:“我不服!這江山本就該有我一份!憑什麽傅嶼能一手遮天,憑什麽你一個毛頭小子能坐皇位!我沒錯!”
“沒錯?”傅嶼緩步走了出來,手裏捧着一個厚厚的木盒,往地上一放,“那你倒是說說,這些東西,也沒錯?”
說着,他打開木盒,裏面的東西被侍衛一一擺在大殿中央,全是蕭景寧謀逆的鐵證!
有他私養兵馬的賬本、收買禁軍的往來書信、聯絡亂黨的密信、還有他早就拟好的謀逆诏書,甚至還有他這些年貪墨軍饷、中飽私囊的證據,樁樁件件,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每一樣證據擺出來,滿朝文武就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蕭景寧的眼神,全是鄙夷和震驚。
誰也沒想到,蕭景寧居然早就包藏禍心,暗地裏做了這麽多大逆不道的事!
傅嶼看着跪在地上的蕭景寧,語氣冷冽:“這些證據,全是從你寧王府搜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蕭景寧看着滿地的證據,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着,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以為藏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居然全被傅嶼搜了出來,連一點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這時,阮星辭也站了出來,抱着胳膊,看着蕭景寧,一臉不屑地開口:“我說寧王殿下,事到如今,你還嘴硬什麽?就你這點本事,造反都跟鬧着玩似的,連皇城的門都沒摸着,就被一鍋端了,你說你圖什麽?”
“之前你污蔑我是妖人,挑撥宗室鬧事,我們念你是皇室宗親,沒跟你計較,可你不知悔改,居然敢謀逆造反,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現在證據确鑿,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了。”
“好好的王爺不當,非要去踩紅線,現在落得這個下場,全是你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阮星辭幾句話,說得蕭景寧面紅耳赤,頭都擡不起來,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再也沒了剛才的嚣張氣焰。
滿朝文武看着鐵證如山,也紛紛站了出來,上奏彈劾蕭景寧謀逆大罪,懇請陛下嚴懲。
就連之前跟着蕭景寧起哄的宗室老王爺們,此刻也縮着脖子,不敢多說半個字,生怕被牽連進去。謀逆可是大罪,誰沾誰死,他們躲都來不及,哪裏還敢替蕭景寧說話。
蕭承煜看着滿地的證據,聽着滿朝文武的上奏,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沒有半分心軟。
他當即一拍龍椅,厲聲下旨:“寧王蕭景寧,包藏禍心,私養兵馬,謀逆造反,罪大惡極!即日起,廢去寧王爵位,貶為庶人,打入天牢,終身監禁,永世不得放出!”
“所有參與謀逆的同黨、私兵、被收買的官員,全部拿下,從嚴查辦,一律按謀逆罪論處!抄沒家産,株連三族!”
聖旨一下,板上釘釘,再無轉圜的餘地。
蕭景寧聽到聖旨,瞬間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籌謀了一輩子,最後居然落得個廢為庶人、終身監禁的下場。
侍衛上前,拖着癱軟的蕭景寧,直接押出了金銮殿,送往天牢。
随着蕭景寧倒臺,他所有的同黨被一網打盡,朝堂之上,那些藏在暗處的蛀蟲、心懷不軌的官員,也被徹底清掃乾淨。
困擾了他們這麽久的麻煩,終于徹底解決了,再也沒有暗處的算計,沒有跳梁小醜的刁難,所有的障礙,都被一掃而空。
早朝散去,傅嶼牽着阮星辭的手,慢悠悠地走出皇宮,往九王府走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阮星辭晃了晃倆人牽着的手,笑着調侃:“這下好了,蕭景寧徹底倒臺了,以後再也沒人敢來找咱們的麻煩了,終于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傅嶼握緊他的手,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語氣溫柔又堅定:“嗯,以後再也沒人能打擾我們了。往後的日子,只有我們倆,安安穩穩,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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