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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全面升級哈爾 激活潛力天賦,敏捷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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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全面升級哈爾 激活潛力天賦,敏捷上限

第七十四章

【卷王之王 3.0】

【宿主:林雲】

他将目光移到哈爾的屬性面板上。

天賦:泰山鴻毛(金)+1、鋼筋鐵骨(銀)

力量:21(+3)/22(+1*)

敏捷:26(+9)/29(+3)(+5*)

精力:26.2(+8)/27(+2)

自由屬性點:3

每個屬性的潛力上限都有富餘, 所以他将自由屬性點繼續留存了下來,預防萬一需要用的時候,不會是上限的原因影響哈爾的提升。

精力的上限在過去幾天一直都是滿的,直到昨天晚上他給哈爾用了訓練卡, 才重新掉落下來, 但現在有溫泉,消耗的速度就會慢上很多,

之後, 林雲把目光放在天賦上。

泰山鴻毛(金)、過目不忘(銀)、鋼筋鐵骨(銀)、耳聽風雷(銀潛)、寸心千載(藍潛)、禍福相依、金石為開、器大活好。

将這些天賦一一掃過,最後林雲将目光落在那兩個還沒有被激活的潛力天賦。

【耳聽風雷】和【寸心千載】,因為是潛力天賦, 就連說明都無法看見。

這樣沉吟了幾秒,林雲又将系統頁面切換到首頁,宿主的面板上。

自己的那些屬性乏善可陳, 他看的是兩個最重要的數據。

【星光值:91200】

【積分:600】

星光值已經從20萬掉落到了9萬, 是因為他将11萬星光值拿出來兌換成了米金,買下華美, 還投資了宏大和方氏的兩個上下游工廠。

加在一起, 他也就花了不到一千萬米金,比他一開始預計的要少上很多。

其中最關鍵的是陳德明行長背後的存在, 不但讓他投資的比計劃的少,最重要有了“國家隊”的背景後,工廠的經營就不需要太過擔心了,只憑借管理團隊就能做的很好。

他現在手裏還剩下百萬米元的現金,用作這次袋鼠國訓練的開銷。

哪怕是住最好的,吃最好的,也用不完。

林雲不喜歡在手裏留太多的錢, 存在銀行裏的利息遠遠跑不過他的投資收益,更何況這些星光值和積分放在系統裏,連利息都沒有,在他看來就是純粹浪費資源。

所以在将這些錢拿出來炒股打發時間,還有投資哈爾上,林雲幾乎沒怎麽猶豫,就有了決定。

“噼啪!”

爐火又添了一次柴。

木屋裏暖得讓人犯困,林雲靠在椅背上,意識沉在那片只有他能看見的藍色光幕裏。

91200星光值,全部兌換成積分是9120點,加上現有的600,将近一萬點積分。

一萬點積分。

夠了。

林雲打定主意後,就不再猶豫。

他在意識中點了【耳聽風雷(銀潛)】。

系統彈出一行提示:【天賦覺醒·銀色,需消耗5000積分。是否确認?】

【确認】

光幕一閃,那行灰色的字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活水,從底部開始泛起銀色的光澤,一點一點往上蔓延,像冰面下的暗流,又像黎明天空那道慢慢亮起來的地平線。

最後,整行字都亮了。

【耳聽風雷(銀潛)】

【說明:對賽場環境的極致感知。能預判風速變化、雪質軟硬、甚至觀衆聲浪對節奏的微妙影響,将“不可控因素”轉化為“隐形助力”。】

【激活後效果:在複雜天氣或客場作戰時,技術動作穩定性提升,失誤率大幅降低。】

林雲仔細閱讀那幾行字,不愧是銀潛,果然是非常好的天賦。

世界級的賽場,會前往世界各國,在不同的緯度和海拔高度上進行比賽。氣候和賽場環境或許可以通過模拟卡提前感受,但高海拔和低海拔區域,包括雪粒的形狀,微妙的不同都會給運動員帶來巨大的影響。

這也是為什麽大部分運動員訓練時候,或者作為東道主時能有優秀的表現,一旦客場比賽就很難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有了這個天賦的加持,哈爾的穩定性會比其他選手高出一截。

他把目光移向另一個天賦。

【寸心千載(藍潛)】

點了下去。

【天賦覺醒·藍色,需消耗3000積分。是否确認?】

【确認】

光幕又是一閃。

藍色的文字一筆一劃地浮現,沉穩,安靜,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寸心千載(藍潛)】

【說明:時間感被壓縮。賽場上最緊張的幾秒,在他感知裏會被拉長,足以冷靜觀察、精準決策、從容執行。】

【激活後效果:全能王的“大心髒”,越是關鍵時刻,越能發揮全部實力,甚至超常發揮。】

時間感被壓縮?

林雲想起哈爾在洲際杯決賽上的最後一跳。雅各布先跳,分數反超,所有人都以為冠軍丢了。哈爾站在出發點上,鏡頭怼着臉拍,那雙藍眼睛裏看不見慌亂,只有一種沉下去,專注到近乎冷酷的光。

然後他滑了出去,頂住巨大的壓力,又一個1440,拿下冠軍。

這應該就是類似【寸心千載】在起作用吧?強大的心理素質,是選手比賽獲勝的關鍵,尤其是身處逆風局的時候,越能承受壓力,越是擁有逆風翻盤的機會。

而【寸心千載】激活後,會将這種抗壓能力成為哈爾的特定天賦,一種常态。

越是壓力大的場合,他能做到的就越好。

林雲重新睜開眼,靠回椅背上,對面的葉戈爾對他笑,他毫無察覺,專注在自己的思緒裏。

兩個天賦,一共花了八千積分。

他現在的積分餘額是【600】,星光值還剩【11200】。

八千積分,換成米金是八百多萬。

貴嗎?貴。

值嗎?

值。

哈爾是他的財富核心,同時也是他的愛人,未來他們甚至會成為人生合夥人,走上婚禮的殿堂。

林雲上一輩子,還沒有和誰走過這樣的路。

也沒有想過,自己這一世,會這麽快做出這樣的重大決定。

所以,哈爾的【金石為開】天賦,是針對自己的嗎?

林雲不得不這麽想。

好在他并不排斥,因為【金石為開】的本質,就是真誠,是純粹,是用真心換真心。

這足以抹去,自己可能會是“工具人”的不快。

房子外面的狂風還在呼嘯,忽遠忽近的,但就在房子的外面打着旋,這種極端天氣是林雲沒有經歷過的,過于巨大的聲響讓他有點胡思亂想。

“沒事,這個房子很安全,我經歷過比這更大的風雪,這些房子都沒有任何問題。”葉戈爾看出林雲眼神裏的擔憂,這樣說着。

“嗯。”林雲并沒有談話的興趣。

但葉戈爾顯然相反,“你覺得他會過來嗎?他說的沒錯,這個時候擺渡車停車了,租車行距離酒店很遠,到那裏的距離還不如自己走到這裏,可這樣的風雪天走在外面太危險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不需要等到風雪停下,只要稍微小點就可以……”

“咚!”就在這時,房門被大力敲擊了一下,那種聲音像是石塊砸在鐵門上。

葉戈爾閉上嘴,和林雲一起看向大門。

就見那房門的扶手轉動,門只是稍微推開一點,緊接着整扇門就往內彈開,冷風裹着雪粒湧進來,爐火猛地一矮,又被風壓着往旁邊歪了一下,差點滅掉。

門口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黑色的中長款羽絨服上全是雪,從肩膀到衣擺,厚厚一層,像剛從雪堆裏爬出來的。帽子和圍巾裹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的眼睛,睫毛上挂着厚厚的雪粒,幾 乎染白了他的眼。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像是在雪地裏跑了一段不短的路,那雙藍眼睛先是快速掃過整個木屋,然後定在林雲臉上。

那一瞬間,慌亂的眼神,安定了下來。

即便這個結果已經在預料內,但林雲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口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不重,卻撞的他心髒不受控制地胡亂跳動。

“哈爾。”林雲站起來。

哈爾大步走進來,帶進一股冷風和雪的氣息。他走到林雲面前,一把把他拉進懷裏,抱得很緊,緊到林雲覺得自己肋骨都在抗議。

但他的臉埋在哈爾胸口,那件被風雪凍透的羽絨服硬得像冰殼,冷意隔着衣服滲進來,但下面有什麽東西是滾燙的。

心跳。

同樣的又快又重,像擂鼓。

“找不到車。”哈爾的聲音悶悶的,從他頭頂傳來,帶着一點沙啞,“我走過來的,其實并不遠。”

林雲知道,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滾燙,只能是走過來的,迎着風雪,在厚厚的積雪上,一步一步走過來。

哈爾把臉埋在他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

“冷死了。”他說,“外面風大得站不住。”

哈爾摘下帽子和圍巾,金色的頭發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林雲擡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都說了別過來了。”

“不要。”哈爾拒絕的又快又堅定,同時将目光落在屋裏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藍眸裏警惕十足。

葉戈爾就坐在桌子的對面。

他坐在椅子上,姿态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垂在膝蓋邊。爐火的光落在他臉上,把那副歐亞混血的五官照得輪廓分明。

他也在看哈爾。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木屋中央撞上,沒有火花,沒有閃電,甚至沒有任何明顯的敵意。

但哈爾對葉戈爾的警惕度很高,葉戈爾對哈爾的出現也說不上歡迎。

其實哈爾對任何一個出現在他身邊的男人都很防範,一開始的時候甚至防着裏奧。

這種醋精行為有時候很煩,但大部分時候,很暖。

如果不是這樣,哈爾這個時候絕不會出現在這裏,這樣危險惡劣的天氣,不會有人想要出門的。

“這位就是酒店老板?”哈爾問,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保持着一種刻意放平的禮貌。

林雲點頭:“葉戈爾。”

哈爾松開一只手,朝葉戈爾伸過去:“謝謝你接林雲。麻煩了。”

明确地宣告自己的身份。

葉戈爾站起來,握住那只手。他的個子比哈爾矮一點,但站得很直,姿态從容,沒有刻意讨好,也沒有刻意回避。

“不麻煩。”他說,聲音平穩,“客人安全,是我的責任。”

兩個人握了一下手,松開。

很短,短到幾乎只是碰了一下。

“這樣的風雪不會太久。”葉戈爾看了眼窗外,風雪比剛才小了一點,但能見度依然不高,灰白色的天和灰白色的地連成一片,分不清界限。

“聽說你走路過來的?那很危險。等風再小一點,我們一起坐車回去。”最後葉戈爾這樣說。

哈爾來得急,回去卻不急了,他摟着林雲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我們等風雪小點再回去?”

林雲點頭,他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在這樣的天氣下出行,哈爾是主角,主角有不死定論,他沒那光環,沒準一個飛來的石頭都能将他送走。

三個人重新坐下來。

爐火又添了一次柴,火光照亮木屋的每個角落。

哈爾挨着林雲坐,他把兩個單人椅拉的很近,就好像一張凳子,讓他能緊緊貼着林雲。

手臂搭在林雲身後的椅背上,姿态随意但占有欲十足,一聲不發地看着對面的葉戈爾。

沒過一會兒,他熱了,脫下了羽絨服,裏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領口遮住脖頸,但遮不住脖頸上方那一小片皮膚。

林雲注意到那上面有痕跡。

很淡了,但還在。

是他咬的,在夏國的時候,哈爾一邊抱緊他,一邊求他。

葉戈爾坐在對面,手裏捧着一杯不知道什麽時候倒的熱水,目光落在杯子裏,沒再看他們。

木屋裏安靜下來,只有爐火的噼啪聲和窗外漸弱的風聲。

林雲靠在哈爾肩上,閉着眼睛。

他沒有睡着,只是不想睜眼。

這是一種全然放松的姿态,與葉戈爾獨處時全然不同,所有的緊繃都因為哈爾的到來而散去,他甚至真的有些困了。

迷迷糊糊間,他聽見哈爾的聲音,輕輕在耳邊說:“以後別跟別人走。”

林雲沒睜眼。

“嗯。”他說。

後來林雲就真的睡着了,再睜開眼,他問哈爾自己睡了多久。

哈爾說:“不到十分鐘。”

雖然很短,但那是完全失去身體掌控,感知不到外界絲毫變化的十分鐘,都是哈爾帶來的安全感。

大概是睡了一覺,精神了,林雲有了一點談話的興趣,他問葉戈爾:“你只經營了這家酒店嗎?還是雪場也是你的?”

葉戈爾這期間時不時就被哈爾冰冷的眼神盯着,那眼神沒有惡意,但絕不友好,非常明顯地傳遞出一個信息——“他是我的,不要碰他”。

這讓葉戈爾感覺很不舒服。

因此林雲和他說話的時候,他甚至猶豫了一下,再沒有了之前談話的勁頭,淡淡地道:“雪場是當地ZF的,我只是經營了一家酒店。”

“生意怎麽樣?”林雲的談興倒是很濃。

“冬季還不錯,就是稅收有點高。”

“夏季也一樣嗎?”

“做旅游,會有淡季和旺季很正常,我說的是平均情況下。你們呢?體育投資,除了頭部運動員的贊助,還有別的收入嗎?”

“這已經夠了,比比賽,開一家俱樂部,再培養一下新人,錢不需要太多,夠花就行……”

談話變得正常了起來,哈爾沒過來之前,就連空氣都是微妙的。

林雲被過去困住,想要從葉戈爾身上找尋自己來到這裏的真相,但葉戈爾顯然不是,他還有別的企圖。

只是他想要什麽并不重要,林雲已經快速整理,重新平靜了下來。

葉戈爾不會再有機會了。

風雪小了點之後,他們抓緊機會離開安全屋,回到了酒店裏。

哈爾牽着林雲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禮貌的對葉戈爾道謝,但無論是他緊貼着林雲的姿态,還是和葉戈爾拉開的距離,都表明了只是口頭上的感謝,沒有嫌棄葉戈爾的“多此一舉”,已經算是有素質。

回到房間後,哈爾沒有詢問林雲為什麽會認識酒店的老板,甚至到去接他的程度,只是變得粘人。

哈爾處理情緒的方式也很簡單,抱着,摟着,會像一張大被一樣,時刻裹着林雲。

林雲不拒絕,在他看來就是很好,是愛他的證明,他們的關系很穩定,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哈爾沒別的愛好,除了滑雪,就是抱着林雲。

那是一種将心緊緊貼在一起的極致親密,林雲一開始不習慣,他認為愛情不該是這樣的,應該是剝離了欲望,只談情才純粹。

是哈爾教會他,兩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才是正确的。

林雲很配合。

也學會了。

雖然哈爾沒有問,但在間隙緩過那口氣時,他還是主動說了一下自己和葉戈爾認識的過程。

抛開那些前世今生的違禁話題,他和葉戈爾認識的過程普通又無趣,再平常不過。

這樣的前提下,再去思考葉戈爾接走林雲這件事,好像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了。

“……我可不在意他,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而已。”嘴上說着不在意的哈爾,眉眼舒展,笑容燦爛,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人,怎麽可能不在意。

說完這些的哈爾手臂一伸,将林雲抱進懷裏,低頭親吻他的後脖頸,在上面刻意地留下細密的痕跡。

在這個過程裏,林雲感受到了哈爾的變化,心情确實有變好。

他有點無奈,自己好像正在一點點的被哈爾拿捏住,這家夥手段越來越高明,不鬧不吵,只是瘋狂的用行動表現他的愛,自己就招架不住,先開口解釋了。

這種情況,什麽時候發生過?也只有哈爾可以讓他一再打破原則。

不過……

“今天的訓練還不夠吧?”在哈爾又想要纏過來時,林雲擡手頂在了他的胸口,這樣提醒着。

哈爾将頂在胸口的手握住,親吻林雲的手心:“再等等,等等我就去。”

“我累了。”林雲不為所動,他們已經在這個房間裏荒唐了兩個多小時了,再過一會就又要吃晚飯了,“今天還是讓裏奧一個人吃晚飯嗎?”

“當然,他又不是需要我們喂,讓他自己吃就好了。”哈爾這樣理所當然地說着,一個翻身坐起來,他深深看着林雲,“是不是有點無聊了?我有個新點子,你不用動感受着,休息就好了。”

林雲剛開口拒絕,哈爾已經一掀被子鑽了進去,林雲所有的聲音堵在喉嚨眼裏,逐漸就變調。

……

接下來幾天,林雲就沒再看見過葉戈爾了,這個酒店很大,林雲又一般不會閑逛,只是在固定的時間裏去餐廳用餐,想要避開他實在很簡單。

這也正好說明那天林雲會和葉戈爾連續見面,這裏面可不僅僅只有巧合。

林雲沒再看見熟悉的那張臉,也沒什麽感覺,更不能說是遺憾了,他保持着自己的步調,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炒炒股,無聊了就換個地方,一邊看哈爾訓練,一邊炒股。

看新聞,炒股,然後再在睡前消耗一下多餘的精力,在精疲力盡地睡着之前,給哈爾丢一張訓練卡,一天就這麽結束了。

只是用訓練卡,沒有用冠軍卡,哈爾就進步的很快。

他現在已經可以在訓練的時候,将近百分百的完成1440的難度。

這很瘋狂。

即便是安布羅斯·凱斯,U型池之王,都無法達到這個程度。

這顯然和林雲激活了哈爾的兩個潛力天賦有關系。

尤其是【寸心千載】,對哈爾保持水準,有很大的作用,在林雲看來,它不應該是藍色天賦,應該是銀色天賦。

甚至讓林雲生出沖動,用他攢下的自由屬性點,将寸心千載升級的更高。

不過這天,林雲正在看新聞的時候,系統跳出了提醒。

【叮!契約者哈爾·格斯完成“萬裏挑一”,或者1點随機屬性,100點積分。】

【叮!契約者哈爾·格斯的敏捷潛力值,達到了上限,無法繼續增加。】

林雲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打開系統看了過去。

【姓名:哈爾·詹姆斯·格斯】

……

【敏捷:26(+9)/30(+4)(+5*)】

……

自由屬性點:4

距離暴風雪那一天,已經過去了十天,哈爾一共激活了三次“萬裏挑一”。

1點随機屬性,加在了精力值上,1點随機屬性今天加在了敏捷潛力值上。

另外自由屬性1點留存,總計獲得兩次100點積分,還有1次積分暴擊200點,現在總積分是1000點。

林雲将目光落在系統通知上,再看向已經升到30點的敏捷點。

想了想,他選擇調用1點自由屬性加在敏捷潛力點上。

果然才一點下去,系統通知就跳了出來。

【當前敏捷潛力值已達上限。】

所以,哈爾的敏捷提升到頭了?

還是說人類的極限就是這樣?

如果哈爾的敏捷屬性全部加滿,達到30/30,是不是就只能這樣,再沒有進步了呢?

另外,其他的屬性上限,也是30嗎?

林雲來了興趣,研究了一下,然後想到什麽,點開了商城。

商城往下一路滑動,來到了六級商品區,看着那些商品,林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潛力突破·力量】5000積分/次

說明:力量潛力上限永久+1

備注:該等級只能購買5次

【潛力突破·敏捷】……

【潛力突破·精力】……

答案早就給他了,只是那時候他沒想過,哈爾的上限會來的這麽快。

他一直以為,哈爾的潛力值可以一直加下去,可能要到100點才會封頂。

不過現在想來,如今的哈爾,穩定完成1440的難度,基本達到了人類的極限。要真是自己想的那樣,100才到極限,那豈不是真的出現超人了?

現在再仔細閱讀六級商品的備注,七級商品應該也是同樣的東西,甚至是八級、九級、十級,如果有這些等級的話,哈爾還可以額外獲得20點潛力上限,總數加起來就是50點,這也算是半個超人了吧?

林雲當然不會急着去購買潛力上限,當前的已經夠用了,每個屬性都有很大的提升富餘。

另外,林雲覺得增加潛力上限,應該更謹慎一些,除非必要,不能輕易購買。

精力上限是27的哈爾,已經很可怕了,他一天只需要睡上五六個小時,就能保持一天的精力,即便是夜裏用訓練卡訓練了一夜,第二天還能保持高強度訓練,這已經不太正常了。

精力繼續增加下去,會帶來什麽後果?有沒有可能哈爾就不用睡覺了?

人不能不睡覺。

所以這種潛力的增加,恐怕不僅僅是價格問題,最重要的是代價。

總有人說,運動員在年輕的時候,消耗了大量的潛力,年齡大退役後,很快就會有各種疾病出現。

這也再次證明,哪怕有系統增加潛力,也要小心使用。

如此想下來,就會發現,屬性其實就不是那麽十分的重要了。

上限30點,慢慢的就都會加滿。

比起承擔風險去激活屬性潛力,還不如提高哈爾的天賦,那樣更安全,效果也不差。

林雲将目光落在【寸心千載】上,這是他目前看來,最有提升價值的天賦。

另外藍色升銀色,只需要3點自由屬性,他手裏不但留存的足夠,還有1點自由屬性做備用。

林雲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他們來到袋鼠國已經12天,距離比賽就剩下15天,半個月的時間。

哈爾既然已經穩定了1440的難度,就應該為新的目标做準備,去沖擊更高的難度。

更高的難度,需要更好的身體素質,也需要足夠的天賦。

提升短板,至關重要。

這樣想着,林雲選擇點擊【寸心千載】。

【是否花費3點自由屬性,提升天賦至銀色等級?】

【确定】

林雲點下确定,哈爾天賦列表裏,頓時再出現一個銀色天賦。

【姓名:哈爾·詹姆斯·格斯】

天賦:泰山鴻毛(金)+1、鋼筋鐵骨(銀)、鋼筋鐵骨(銀)、耳聽風雷(銀)、寸心千載(銀)、禍福相依、金石為開、器大活好。

力量:21(+3)/22(+1*)

敏捷:26(+9)/30(+4)(+5*)

精力:23.2(+9)/27(+2)

自由屬性點:1

林雲的目光掃過,看向那不是金色就是銀色的天賦列表,整齊的色澤,只覺舒泰。

這亮眼的天賦,哈爾應該有感覺到變化吧?至少距離1620的目标,又進了一步。

與此同時,哈爾正在U型池裏訓練。

這裏只有兩個U型池,卻即将舉辦世界杯,所以每個U型池上訓練的人非常多。

大賽組不得關閉一個U型池不對外開放,只給參賽運動員訓練。

可即便如此,男子組和女子組加在一起,也有40多個人排隊。

輪到哈爾的時候,他站在出發點上做準備,不少參賽的選手和他們的教練,在看見哈爾出現後,都舉起了手機和攝像機,将鏡頭對準了他。

這裏的人都知道,哈爾1440的完成度非常高。

這種完成度,幾乎為他鎖定了這場世界杯分站賽的獎牌。

難以想象,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滑雪世界杯,但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他在領獎臺上的一席之地。

之所以不确定冠軍,是因為新人的不确定性。

當然也包括安布羅斯·凱斯的1440完成度雖然沒有他高,但有着完成後就會拿到更高分的可能。

安布羅斯可以倒滑起跳,完成1440的完美落地。

而且是在國際賽場上完成的這一難度。

那一場比賽,讓安布羅斯戴上“U型池之王”的王冠,至今已經三年了,除了那名早已經退役,在6年前跳出1620的世界紀錄外,安布羅斯就是目前還在服役的實力最強者。

當然,安布羅斯三年前跳出倒滑起跳的1440後,就再也沒有在比賽裏完成過這個難度了,只是時不時的會傳出,他在訓練裏再度完成了這種高難度技巧,還偶爾有視頻流傳出來。

哈爾從五天前開始,就在嘗試挑戰倒滑起跳的1440。

這個舉動落在選手和教練的眼睛裏,看見的可不是哈爾要争奪冠軍那麽簡單,他這是要搶奪安布羅斯的王冠啊!

這可比比賽還有意思。

“能成嗎?”

“哪有那麽容易。”

“但哈爾這幾天的狀态是越來越好,我看他今天的訓練,都有很大的富餘,或許真的可以完成。”

“倒滑起跳1440,這不是短時間能訓練完成的,完全就是一套全新的編排體系,從第一次折返跳就必須要改變過去的習慣,為最後一跳做準備,沒那麽容易。”

在哈爾做準備的時候,大家都在議論。

裏奧作為哈爾的教練,甚至被一左一右兩名國際著名金牌教練夾着,詢問他:“你覺得可以嗎?”

“能力還是有的,但訓練的時間還是太少了,我看不可能。”

“我也覺得,他有能力,也只能等比賽結束,在這個賽季的空檔期訓練,在這種适應場地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完成。”

“裏奧先生您說呢?”

裏奧沒說話,他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看出哈爾每個動作技巧的細節。

但能看見,卻不代表他能回答。

跳的人畢竟是哈爾,電光火石間的微小差距,都有可能導致最後的失誤,這是他無法預判的。

裏奧不好意思一直保持沉默,正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哈爾滑了出來。

便也乾脆就閉嘴了。

哈爾是倒滑出發的,從出發點滑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不一樣。

和環境的變化沒關系,是他自己變了。

倒滑出發,背對前進的方向,視野裏只有U型池兩側的雪壁和頭頂灰白色的天空。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過去十天他一直在練,但今天不一樣。

他的感知被放大了。

不是錯覺。

風聲不再是模糊的呼嘯,他能分辨出風從池壁上方吹過的角度,能感覺到雪面下冰層的硬度分布,甚至能預判自己滑到對面池壁時,風速會減弱的那零點幾秒。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但這種感覺很好,好到讓他覺得今天的嘗試一定能成。

從第一跳的倒滑起跳,到第二跳,第三跳,第四跳,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每一次都完成的很好。

勢能在累積,速度在加快。

身體裏每一塊肌肉都在按照預定的軌跡收縮、釋放,流暢得像被精密校準過的儀器。

當他第四跳落地的時候,他聽見有人在喊“漂亮”,還有人在尖叫為他加油。

他調整呼吸,專注度極致地凝聚。

倒滑。

倒滑很難。

越是倒滑起跳,他越是知道其中的難度。

沒有了視野後,起跳的位置完全就是肌肉記憶,高了矮了可能都失敗。

他已經失敗了很多次。

但他沒有氣餒。

挑戰就是這樣,在千萬次的失敗裏,探尋唯一成功的可能,并且抓住他!

倏忽間,他滑到了U型池壁上。

視野裏沒有起跳點,只有灰白色的天空和U型池對面的雪壁。

他看不見自己離池壁還有多遠,看不見起跳的時機對不對,只能靠身體去感知,靠記憶去判斷。

風聲、雪板摩擦聲、心跳聲,全部混在一起。

然後時間慢了下來。

對面的池壁在視野裏慢慢降低,他在緩慢的速度裏,尋找着那起跳的時機。

還有幾米?

還有幾十厘米?

視野在升高,他距離池壁越來越近,他甚至能感覺到滑雪板的板尾,好像已經來到了池沿邊上。

就是這裏!

再不起跳就晚了!

哈爾緊憋着的那股氣猛地提起來,身體積蓄的力量的這一刻瘋狂地釋放。

他向上,猛地跳了起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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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