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章 我是新手啊!為什麽沒進新手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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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是新手啊!為什麽沒進新手村? ……

“怎麽了?”

這句話是坐在安霁月旁邊、被她突然站起來吓了一跳的周琴問出來的。她捂着自己“胸”口位置,按住怦怦跳動的心髒,仰着頭望着她。

安霁月在恐懼和震驚中回過神,掃了一眼周圍大量的攝像頭,內心竟然奇異地哀號起了自己高冷淡泊一切的人設恐怕要毀這件事。

大概是突然發生的一切太駭人,她控制不住思緒飄遠。

這樣的想法只出現一瞬,緊接着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她這樣的表現,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肯定是要給所有人一個她為什麽這樣的理由。

“我好像看見了老鼠……”安霁月沒有過多修飾自己的表現,而是直截了當說出自己的理由。

她有時候都很佩服自己說謊和配合說謊的表情動作,一套下來行雲流水,已經做到沒有被任何人識破過的程度。

這點和她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不是福利院,是在她過去的十幾年的校園生活。

當然這不說明她愛說謊,她只是能自然僞裝自己本來的情緒而已。

只要不傷害別人,她認為這是一項好技能。

如果直白地訴苦或者賣慘,沒有情商做耿直人設,她根本沒有朋友。

安霁月的理由讓衆人一愣:如果是蟑螂一類的,她害怕的表現就顯得相當誇張;要是老鼠的話,就變得情有可原了。

周琴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沒事,應該是看錯了。”

安霁月心有餘悸看向周琴,微不可察點點頭。

她們這邊解決了,随後所有人望向門口站着的三名警察。

下意識安霁月就想回頭看江青堂的反應,只是對殺人犯的恐懼,讓她根本不敢做出這麽直白的舉動。

門外傳來腳步聲,導演讓人關掉直播間,停止了攝像師的錄制。

這也是意外,本來導演是想在警察進來前就停止直播,沒想到屋內的人沒反應過來,就出現了現在的場景。

随後一陣兵荒馬亂,節目組的嘉賓全都聚集在客廳。

安霁月坐在沙發最左邊角落的位置,眼神快速掃過現場的所有人。

警察們頭上的彈幕是對案子的關心,除了少數知道一點內情的人以外,其他人全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節目突然發生了什麽,把警察給招來了。

知道內情的人,除了導演以外,就只有江青堂了。

她只感覺一陣窒息。

這種只有她洞悉真相,所有人都蒙在鼓裏的感覺對她來說并不算好事。

衆人皆醉我獨醒,是痛苦的開始。

如果江青堂有重大嫌疑也沒什麽,要是真是他做的,警察肯定會找出他抓捕他。可在所有人看來,江青堂沒有一絲嫌疑,就算她直接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她掃過江青堂現在頭頂上的彈幕,內容是他的魚還沒做,如果耽誤時間長了魚會變腥。

他面對找上門來的警察,沒有絲毫緊張和害怕。

安霁月垂眸,自己恐懼的來源就是這裏;披着人皮,毫不緊張的罪犯,是所有人眼中最好的前輩和演員。

她斂下所有情緒,表面做出和別人一模一樣的疑惑神情。

絕對絕對不能被發現不對,理智告訴她,這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警察面對坐了一沙發的明星,其中還有他們熟悉的明星,神情明顯有些緊張。在組織好語言後,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說:“抱歉打擾你們錄制綜藝了,主要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問你們,希望大家有知道答案的人,請配合我們。”

“你們問,配合警察是我們的義務。”周琴率先說。

導演坐在她旁邊,跟着一起點頭。

剛才的警察眉頭松開了些許,鄭重說道:“我們今天早上接到報案,你們節目組有一個人失蹤了。經過一天的監控調取,我們獲得了一點線索,懷疑失蹤者可能已經遭遇不測。這個人叫紀萍萍,你們有人認識她,在這期間有和她接觸過嗎?”

聽到紀萍萍的名字,安霁月最後的一點僥幸徹底消失。

她沒見過這個人,所以和衆人一起搖頭。

“紀萍萍?沒聽說過她這個人。”

“她失蹤了,不會是外出了吧。”

“不測,是她出事了嗎?”

陸續有人開口。

警察的目光掃視着現場的衆人,最終目光望向導演,終于說出了具體目的:“我們想和在場的人單獨對話,不知道你們方不方便。”

主要還是在場的人都是公衆人物,為了避免出現一些輿論事故,不然不會多走這個流程讓大家同意。

沒有人會說不方便。

就像周琴說的那樣,他們有配合警察的義務。

結果自然是被分別詢問。

安霁月他們走出了別墅,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短暫休息。

大家都沒怎麽交談,只詢問了這個人是誰,大概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從表面看,在場所有人都不認識紀萍萍。出了這種事,嘴巴要學會閉上,不然會招惹無窮無盡的麻煩。

不過就算是這樣,安霁月也從中獲取了一些情況。

紀萍萍是導演一個很遠房的侄女,這檔節目開播後就入場負責起了現場的雜事,是管理整個後勤的人。

為人比較老實沉默,屬于在節目組誰都可以指揮兩句的人。

失蹤的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因為根據目擊者回憶,她出門後就沒回來。她就居住在安霁月他們這棟別墅民宿的隔壁,節目組財大氣粗,租了兩個民宿,只是隔壁沒他們這邊精致好看,所以充當節目組的居住地。

發現失蹤是早上要安排她去重新查看小鎮的活動地點情況,确保不會像昨天那樣發生意外的時候。

沒想到一向勤懇早起的人,這次卻遲遲不見蹤影。

他們去房間找,又在附近尋找,最後目擊者說了他們才察覺人可能失蹤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沒報警,只以為人因為昨天的事情不舒服曠工了。

直到中午不見蹤影。

畢竟是導演的親戚,在問過導演後,他們就報警了。

警察來盤問後就走了,随後回去問了他們整個節目組的錄制情況,到這會兒又來問了。

至于警察發現了什麽,他們也不知道。

被卷入這種案子中,大家神情都十分嚴肅。

警察一個個叫進門詢問,所有人都配合。

他們也相當尊重,是在前面差不多問完整個節目組其他所有人後,才開始詢問他們的。

很快輪到江青堂,他進去時,安霁月能看到他腳步都是平穩的,沒有絲毫對待警察的慌亂。

甚至還安慰了一下走出來,被問得有些緊張的白珊珊,還出言安慰了她。

安霁月垂頭,心裏思索着情況。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江青堂神色自若走出來,看向安霁月:“警察叫你進去。”

“好的。”安霁月點頭,站起身走進別墅。

三名警察坐在了之前安霁月鈎織玩偶坐的位置,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落在走進來的安霁月身上,只是轉瞬即逝,變成了普通的詢問眼神。

坐下後,年長一些的警察開口說:“安霁月?”

“嗯。”她回。

警察繼續問:“認識紀萍萍嗎?”

“不認識。”安霁月認真回答。

她沒有說謊,除了聽過這個名字以外,她沒見過紀萍萍,更說不上認識。

警察蹙了蹙眉頭:“方便回答一下,昨天晚上十點你為什麽出門,逛了什麽地方,有沒有和人接觸過嗎?”

安霁月心中了然,果然警察要問這些問題。

她早有準備,神色自然開口:“我昨天晚上九點上床後,躺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可能是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我有點不适應睡不着。加上我以前基本沒出門旅游過,就想體驗一下旅游城市的夜晚風光,就決定出門逛逛。”

她記憶力不錯,很快就複述出昨天走的大致路線。

說到那個看見紅色彈幕的拐角時,安霁月自然不會實話實說,面色自然道:“我本來還想繞一圈,想到今天還要錄制節目,就沒有繼續繞路,轉身回來休息了。”最後她疑惑地問:“我應該和紀萍萍沒交集吧,路上我就沒碰見過女孩子。”

警察沒有回答安霁月的話,只是目光在安霁月臉上有片刻的停留,像是确認她話裏的真實性。

安霁月眼神中帶着誠懇,還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還有對受害者的擔憂。

“你和節目組其他嘉賓,或者節目組的其他人有認識嗎?”警察問。

警察這是懷疑她和江青堂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認為她出門是為了和他見面嗎?按照她知道的,那個時段一起出門的人,除了她就是江青堂。

安霁月沒有诘問,而是再次回答道:“沒有,我在入駐節目組以前,和節目組所有人以及嘉賓都不認識。前天錄制節目,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好的,你可以出去了。”警察說。

安霁月點了點頭,神色中帶着疑惑。

在站起來後,她還是轉身問:“這個紀萍萍,是真的出事了嗎?”

“無可奉告。”警察回複道。

警察的眼神看着她,帶着幾分冰冷的審視。

安霁月嘆息一聲,不再深究。

警察問完安霁月後,就結束了對嘉賓的詢問。

安霁月跟着他們走出門,看着江青堂竟然也跟着走出來送警察。

警察感謝了所有人的配合 後,拉開了門口警車的車門,準備離開。

這時,一陣純音樂的手機鈴聲響起。

剛才詢問安霁月的警察拿起自己的手機接聽了電話,随着對話,警察的表情變得嚴肅。

緊接着,警察掃視了現場所有人,迅速坐進警車裏。

安霁月清晰地聽見,警察對着主駕駛的年輕警察說道:“去海灘燈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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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霁月:求檢測匹配機制是否有問題,為什麽就我是新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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