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個提醒 随着打出名字後點擊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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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打出名字後點擊搜索, 一長串人物百科跳轉出現在自己面前。
望着網頁的內容,安霁月挑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本來她覺得,呂姿這個人是有點浮誇的, 對自己的背景過于自信了;她篤定, 自己一定能獲得自己想要的。
現在看來,還真有幾分可能。
齊飛, 心悅世紀的總裁, 四十六歲, 在資本的圈子算年輕的年齡。
在他的這個職位後面, 跟着一長串其他職位和榮譽。
安霁月對前面的內容都不太了解, 她唯一知道的只有心悅世紀, 這個占據娛樂圈四分之一份額的龐然大物。心悅世紀旗下老牌影帝影後能列舉十數個, 還有新一代的頂流男女明星, 旗下投資的影視大爆項目,光她知道的就有十數個, 覆蓋老中青三代。
而且還有歌曲方面,他們也頗有建樹, 旗下的歌曲綜藝全國熟知。
最後是他們有自己的院線資源和視頻平臺股權占比。
可以說,心悅世紀擁有一個完整的造星工廠的地方,娛樂圈的夢想地之一。
這個老牌影視歌巨鱷,在最近幾年有稍微落寞的跡象。
不過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 光吃老本這個公司再吃上十年完全沒問題,就可見心悅世紀的積累有多厚。
齊飛就是這個龐然大物中擁有話語權的掌舵人之一。
算下來,呂姿确實算是找到了一棵大樹攀附。
如果能上位,有些資源确實可以唾手可得。
不得不承認,她确實有自信的資本。
節目組能忍, 未必不知道這背後的盤根錯節。
安霁月有點像突兀闖入其中的幸運兒,要想站穩腳跟沒那麽容易。
關掉網頁,按滅手機後,安霁月開始思考。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她首先要解決的肯定是呂姿。至于齊飛,她可沒那個能力,做不到把人拉下來。
擁有彈幕這個金手指固然讓她占盡先機,卻不是真正的超能力,她也是要面對現實。
她能做什麽呢?
戳穿呂姿的幻夢?
既然她一心想要上位,那就打破她的登天梯。如果能曝光她的負面輿論自然好,如果不能那也必須打壓住她。
最直接的做法,是讓她的謀算不能成真。
如何阻止她殺死那位原配呢?
安霁月思考後,悄然站起來走向衛生間,打開燈在廁所裏搜索關于齊飛的妻子的信息。
為了保護自己的工作,安霁月已經拼了。
搜索來搜索去,她在各大平臺,甚至八卦帖子都搜索了,最終只知道對方姓沈,其他一點都不知道。
安霁月:……
這麽低調嗎?
最終她無奈放棄,只能後面見機行事了。
呂姿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她後面應該能看到彈幕,獲得更多信息。
多想無益,她閉眼睡覺。
第二天的早晨照舊是兵荒馬亂的一天,呂姿沒有收斂的意思,甚至還因為不滿動作更大了一些。
白珊珊怨聲載道,趙謙旭不敢說。
周琴,她似乎是處于一種冷眼旁觀的狀态,有種靜靜看呂姿作妖的置身事外感。
安霁月大多時候是觀察狀态,只有到她頭上,她才會不鹹不淡怼回去。
在這樣的暗流湧動中,新一天的直播繼續。
商量好今天的行程後,大家繼續出發。
今天打卡的是比江濱公園更加出名的園林,全國聞名的藝術園林,帶有歷史載體,來海市必去的地方。
這裏平常人就非常多,也是節目組在他們安排的時候,隐晦要他們推遲打卡的地方。
拍攝工作就算提前溝通,後面也需要安排機位和預防意外事件發生。
尤其是人多的景點。
而今天呂姿被安排的,是對整個園林進行講解。
作為導游,她發揮作用的時候來了。
說實話,安霁月都為呂姿捏一把汗,因為她明顯對此不太了解,節目組塞給她的資料她也是草草看了一眼。
能看出來,安排的工作人員十分憂心。
不過這都不關安霁月的事,她只需要成為游客進行游玩就好。
為了避免出現亂子,節目組還給他們安排了統一的黃色标準游客帽子,方便追蹤鎖定。
“我們好像一群小黃鴨!”趙謙旭吐槽着,手卻誠實地把帽子戴上,表情都帶上了幾分搞怪的色彩。
白珊珊是單純的演員,不需要太多架子,戴上後乾脆就僞裝出了鴨子的走路姿态。
“哈哈哈哈哈……”
周琴笑出聲。
安霁月摸了摸鼻子,然後迅速興奮地跟上白珊珊的路子;加上趙謙旭迅速跟上,三人瞬間讓直播間觀衆笑得前仰後合。
說實話,安霁月也沒有當愛豆的想法了,不能那就釋放天性吧。
事實上不管直播間,園林門口的游客們也頻頻看向他們。實在是他們的身高和氣質看着就很不一樣,哪怕被遮住臉也非常引人注目。
這樣看着不太一樣的人,偏偏還那麽活潑,很難不被人注意。
哪怕沒有節目組拍攝,也能被人關注。
游客們也笑着看他們年輕人笑鬧,腳步歡快地在路上東看看西看看。
導演看着直播間滿屏的哈哈哈哈,看着三人的身影,第一次産生了又愛又恨的複雜情緒。
呂姿走在最前面,眼神帶着似有若無的嫌棄,乾巴巴拿着導游旗子介紹園林的特色,和建築的歷史。
他們一路逛着園林。
偶爾呂姿卡殼,周琴或者主持人都接過來,娓娓道來其中的歷史。
因為聲音不算小,還吸引了一批游客跟着一起聽。
五人游玩變成了開團游玩。
自然有人認出他們是誰,畢竟名氣在那裏。
只是大家的粉絲年齡都比較大,行為上都非常克制,默默聽着。
導演十分開心,第一次感覺直播這麽順利,這一會兒在線人數就超過了十萬。
他真是一個綜藝天才!
人群随着一起,呂姿的作用到後面已經微乎其微。
安霁月面前除了這些,還有重重疊疊的彈幕。好在都是比較平常的彈幕內容,大多都是對遇見明星的驚訝。
現在這情況,她也挺開心。
可以光明正大摸魚,沒有什麽比上班能摸魚更開心的了。
當然她态度還是認真的,聽專業主持人和周琴的講解,那不要太享受。
她不由得感嘆,姜還是老的辣,導演恐怕在安排呂姿是導游的時候,就想到了怎麽給她兜底了。
安霁月伸出手,捏住帽檐擡頭整理了一下,眼睛掃過四周。
一片普通的彈幕中,紅色的彈幕清晰可見。
等等……紅色彈幕?!
她的身體僵直了一瞬,擡頭巡視過去,目光迅速鎖定東南角掠過紅色彈幕一角。在一片普通彈幕中,這個彈幕顯得那麽顯眼。
這東西那麽常見嗎?
安霁月迅速掃過,一時間竟然有些心安。
因為呂姿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光明正大逃班嗎?
還動了殺心。
安霁月壓了壓帽檐,做出自己要去上廁所的姿勢,迅速退出了錄制。
這樣的事情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且現在的重點不是在她身上,攝像師默契移開了注意,讓安霁月順利退出去。
擠出人群,安霁月取下帽子放到包裏,腳步迅速朝着即将消失的紅色彈幕而去。
好在呂姿沒有多走的意思,很快安霁月在一個拐角停下,看向站立在一個咖啡館門口的呂姿。
古樸的中式裝修,如果不是裏面飄出淡淡的咖啡味道,幾乎不能看出這裏是賣咖啡的地方。
安霁月看着她在門口駐足了一分鐘,把帽子取下,掏出手機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然後邁着步子走了進去。
看起來很貴,而且似乎不太好進?
不過她是真的很好奇,呂姿是什麽情況。
她看起來氣勢洶洶,表情帶着強烈的攻擊性,像去打仗一般。
莫名的,安霁月覺得,自己一定要去看看。
想了想,她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呂姿已經走了進去,被順利接待。
安霁月走進去,穿着棕色制服的店員迅速出現在她面前。
“請問有預約嗎”
和她預估的一樣,這裏是需要預約的。
安霁月看了一眼她頭頂的彈幕,硬着頭皮道:“和上一個客人一樣,有人預約過了。”
她其實也是賭,畢竟呂姿臨時進來,能順利進去肯定是有人給她預約了。
店員頓了頓,目光落在安霁月口罩上一秒,最終點頭:“好的,我帶您進去。”
“不用了,你給我指一指哪些位置可以坐就好。”安霁月連忙說。
要是給她帶到呂姿面前,那就不好了。
店員說了說上下樓可以坐的位置,表示可以按呼叫鈴點單後,便轉身離開了。
順利混進去後,她開始尋找。
主要是紅色彈幕,太醒目了。
最終安霁月在二樓的角落看到了,她找了個被植物包圍的座椅,正好坐在呂姿旁邊相隔差不多兩米的位置。
二樓人不多,大多還被植被和中式博古架和木窗格隔開,隐私性拉滿。
安霁月迷惑,不懂呂姿來做什麽。
要是耽誤時間太多,節目組那邊不太好交代吧?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呂姿的聲音傳出;“專門來看我,沈小姐看來還是坐不住了。”
而在安霁月看不到的呂姿對面的座位,溫婉低緩的聲音響起:“恰巧路過,來看看你。我看了一眼直播,呂小姐表現有些拖後腿啊,也太枉費我家先生的用心了。”
沈小姐。
加上兩人夾槍帶棒的對話,安霁月不需要猜,就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齊飛的原配妻子沈小姐嗎?
兩人的對話還挺符合預期,豪門貴婦都沒那麽簡單,知道丈夫的小三再正常不過。
呂姿也很符合她的人設,就這樣沖上門來挑釁了。
她在思考的時候,呂姿繼續開口了。
“沈琪,你也就這裏打嘴炮了,等被趕出家門到時候可別求着我給你施舍點錢花。”呂姿語氣嚣張,帶着濃濃的挑釁。
安霁月覺得,對面肯定不只是單純來挑釁這一趟,只有呂姿可能是這樣認為的。
果不其然,對面開口了,說:“那你需要努力了,現在看起來我位置穩得很。齊飛昨天還和我說,要帶我和孩子去法國參加活動,沒有要和我離婚的意思哦。你的夢想,距離實現遙遙無期呢。”
沈琪的聲音語調平緩,帶着淡淡的輕蔑,那種完全沒有把人看在眼裏的輕視。那種骨子裏的瞧不起,高高在上的态度,讓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能紮入人心。
這種語氣,呂姿根本受不了。
和安霁月猜測的一樣,呂姿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即就驚叫一聲站了起來。
安霁月餘光看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呂姿頭頂上的彈幕似乎都變得更紅了。
【沈琪,你狂什麽狂,我後天就讓張超動手!】
“我勸你三思,有這股憤怒的勁兒,還不如和齊飛多撒撒嬌,或許能從我們夫妻指縫裏漏出點好處給你。做小三就要有小三的素養,不要幻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小心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沈琪依舊聲音平穩開口,充滿了看不起的意味。
呂姿已經被氣得渾身顫抖。
安霁月微微後仰側頭,透過縫隙能看見呂姿仿佛吃人一樣的憤怒,還有極其濃烈的不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沈琪話語裏帶着一點故意挑釁的色彩。
她知道呂姿在想什麽嗎?
安霁月垂眸。
她看了看時間,想了想站起來,直接走向前臺。
“方便借我一張便簽之類的紙,還有一支筆嗎?”她說。
高端的店服務确實好,對面直接點頭沒有多問就拿來了紙筆。
安霁低着頭,迅速在紙上寫下內容,然後折疊好。
遞還筆給前臺後,她對着前臺說道:“我這裏有張紙條,麻煩等會兒沈琪小姐出來,給沈琪小姐好嗎?”
她猜測這裏沈琪還算熟悉,這些人就算不認識,也知道預約的人是誰。
至少知道,她們今天對沈琪是熟悉的。
“好……好的。”前臺愣了愣,雙手接過折疊好的紙條。
安霁月轉身離開。
說實話,涉及一條人命,人現在還是活生生的人,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而且她對付呂姿還是太勉強了,提醒敵人的敵人,讓沈琪對付呂姿比她容易多了。
紙條的內容她沒有過多描述,只說是小心狗急跳牆,注意保護自身安全。
這已經足夠。
沈琪是聰明人,猜得出內裏的含義。
如果愚蠢到猜不出來,或者猜出來也沒有防備,她也沒辦法,已經盡到義務。
至于說出張超這個名字。
驟然說出來,沈琪查出是她,那她該怎麽解釋自己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呢?
她還是以保護自身為主。
迅速回到節目組,戴好帽子回歸直播間,安霁月繼續開始摸魚。
整個園子,基本都是摸魚。
不多時,呂姿也重新回到了隊伍。
現場其他人似乎沒有注意這一幕,一切如常。
出了園子,按照昨天安霁月的建議,他們開始搜集篩選可排除的餐廳選項,最終選擇了平價和口碑兼具的老店,而且附近還是一個知名的廟,可以順便去打卡。
中間他們還去換了酒店,擠出錢買了紀念品,一天可以說非常精彩。
除了呂姿。
似乎是挑釁原配沒成,反被瘋狂蔑視,她一天都處在暴躁之中。
這就是做小三的正常待遇,沒有安全感,随時随地懷疑自己會被抛棄。一旦原配對她看不起,就拼命想證明自己是男人的真愛。
安霁月靠在酒店花園的走廊羅馬柱旁,聽呂姿對着電話那頭的齊飛撒嬌,順便诋毀沈琪。
這一次她也不是故意遇見的,主要是呂姿根本沒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她只是覺得花園風景不錯,來這裏坐着挺好。
她想着想着,沒留意打完電話的呂姿走了過來。
看見靠在柱子旁的安霁月,沒有被聽到的慌亂,反而狠狠瞪了一眼安霁月就走了。
安霁月擡眼,目光落在花園被花草遮蓋了大半的秋千架上坐着的人,擡步慢慢走了過去。
“周姐。”
她打了招呼後,坐在了周琴旁邊空着的秋千位置上,輕輕搖晃秋千。
周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信息,偏頭看向安霁月:“你知道多久了?”
安霁月一愣,随即她意識到,周琴在說呂姿的事情。
她回道:“就第一個晚上,她打電話我正好聽見了,就像今天這個情況一樣。”
周琴“嗯”了一聲,露出慈愛的笑:“你是個好女孩。”
突然被誇贊,安霁月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靠在周琴肩頭。
不過她也反應過來,呂姿背後的金主是誰,在節目組确實不是秘密。
“娛樂圈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安霁月感嘆着,随即腦中閃過什麽,“您誇我,是因為……您認識沈小姐?”
她聽到秘密什麽的,不值得誇贊。
這樣開口,無疑是告訴她,白天她做的事情周琴知道了。
沈琪那邊要查出是她,也非常容易,這也是白天她沒有點出張超名字的原因。
周琴緩緩點頭,說:“我曾經和沈琪有合作過。”
“嗯……”安霁月搖了搖秋千,再度說道:“那她進入節目組,也是……安排。”
雖然此刻花園沒其他人,但是難保不會隔牆有耳,安霁月問得隐晦。
周琴側目,這下她是真意外了。
真的太聰明了。
只需要一點東西,面前的人就能把背後的東西全都牽扯出來。難怪,她能猜出,江青堂和紀萍萍的關系,還能扯出來他殺人的事實……
“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你,這麽聰明小心被人針對,要學會藏鋒。”周琴頓了頓,還是承認了她的猜測。
後半句也是她的真心話。
太聰明的人,會被人針對排擠,因為害怕這樣的存在看穿他們的本質。在這樣的人面前,什麽都藏不住,會讓人心生不适。
安霁月眸光動了動,聲音壓低輕聲說:“和您說沒關系的。”
歷盡千帆的人,聰明程度比她高,而且看盡世事。
這樣的人,不會害怕聰明人,也不需要太藏着。反而他們,會讨厭和愚蠢的人交往,豬隊友的存在更令他們難以忍受。
周琴伸出手,手拂過她絲綢一般的長發,無奈嘆息一聲:“好。”
這個後輩,她更加喜歡了。
她的紙條足以說明,她這個人底色是怎麽樣的。聰明又善良的人,性格鮮明,怎麽不讓人喜歡呢?
“不過送她進節目組做什麽,只是為了讓她挑釁嗎?”安霁月知道了很多,這點還是想不太明白。
周琴看了看周圍,輕聲說道:“這是一部分,一部分是她最近跳得太高了,容易影響到一些事。她進來,至少一天一半時間在聚光燈下。而且她之前距離粉絲太遠,建立一些人設太容易,在直播間很多東西藏不住。”
安霁月大致懂了,主要是監控她,讓她被迫把精力都撲在節目錄制上,順便讓她暴露自身。
至于刺激呂姿,安霁月也猜出個大概。
這些東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不過她還是感慨,娛樂圈果然每一件事背後,都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她越來越像一個闖入其中的幸運兒,如果不是足夠幸運,可能很快就銷聲匿跡了。
不是死亡的銷聲匿跡,是昙花一現。
哪怕她先天條件很好。
可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美麗的男男女女。
她不過是優勢比別人明顯一些。
“對了,你寫那個紙條,是提醒沈琪……有人對她不利嗎?”紙條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周琴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安霁月嘴唇翕動了一下,說道:“呂姿這個人,容易走極端。而且可能是我生長的環境原因,對惡意感知會更加明顯,她明顯不是一個耐心的人。”
她們不會這樣想,不光是因為她們看不見彈幕。
更是因為,她們的思維慣性更多是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用法律或者道德的手段來制裁。
可對于野蠻生長的人來說,一些手段一勞永逸。
至于風險,按照呂姿的表現,她很自信自己藏得很好。
呂姿,就是一個愚蠢的野蠻人。
而且道德水平極低。
哪怕不需要彈幕,安霁月都能感知到她的狠辣。
事實上,用制造車禍來殺人,也算不上太愚蠢。如果處理得好,她确實是有可能全身而退的。
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而已。
對比江青堂,她确實有點差勁兒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到用殺人的方式來實現自己上位想法的。
還是她之前想的那樣。
她确信自己除掉了沈琪,上位的就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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