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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刨根問底 不好直說自己看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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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刨根問底 不好直說自己看見了什麽……

不好直說自己看見了什麽, 安霁月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提醒。

而看到齊飛的彈幕後,安霁月也徹底理清楚了一直以來的疑惑。那就是呂姿為什麽看起來暴躁又愚蠢,又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的,最關鍵的是她非常篤定, 只要自己下手害死沈琪自己就能上位。

對齊飛來說, 要是沈琪死亡,最佳的選擇肯定不會是呂姿。

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 齊飛能在娛樂圈找到大把更好的替代品。當然這不是貶低呂姿, 她的天賦和長相還是有過人之處的, 只是對比其他人會慘烈而已。

她怎麽就那麽自信, 只要自己下手, 就一定會成為齊飛的妻子。

除非是有保證的情況下。

如果是替死鬼的話, 那呂姿就是最完美的人選。

一、她沒那麽聰明, 能看清背後的謀算;二、她也足夠惡毒, 惡毒驅使她有這樣的行動力;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齊飛絕對藏得很深, 最起碼呂姿是察覺不到自己是被利用的。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安霁月偶爾會覺得她的操作既狠辣又聰明, 車禍這件事布置得面面俱到。

她曾經想過,甚至給她開脫,是她做壞事格外有耐心。

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的,是背後有人加碼安排, 才能有這樣的場面。

想明白全部後,安霁月都不由得感到膽寒。

沈小姐,這是養了一條毒蛇在身邊啊!

周琴前面對齊飛性格的評價,真的非常誠懇;齊飛真的是毒蛇性格,會在你無知無覺的時候, 直接咬你一口,以把你弄死為目的。

她看向沈琪,以她的聰明程度,應該能懂她話裏的意思吧。

事實上不光沈琪聽懂了一絲,想明白了裏面可能藏着的東西。

周琴也聽懂了。

“你是說,齊飛或許才是在背後搞鬼的人,呂姿不過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周琴說。

就像沈琪剛才說的那樣,病房裏都是自己人,她也就沒有彎彎繞繞委婉說話。

安霁月肯定地點頭:“是。如果我沒猜錯,能接觸沈小姐車輛的人,一定是你很信任的人吧!這樣的人,應該不是輕易能收買的。”

至少,呂姿收買的難度很高。

她的話讓沈琪陷入了沉默,她內心隐隐感覺到了不對,有所懷疑但沒有多想,畢竟齊飛這些年表現得相當膽小謹慎。

難道是知道離婚變得不可挽回,他選擇了狗急跳牆?

“确實……張超是我多年的司機和助手了,怎麽可能是呂姿能收買的。我昨天出門,也是齊飛的電話,他意思是見一面,商議離婚的事宜,商量結束後就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沈琪看向疑惑的安霁月,解釋道:“我身後的公司,不允許我鬧出太多矛盾出來,和平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安霁月看向她,沈琪除了昨天的生死時刻,剩下的時候都是溫和有禮的狀态。

就是這樣的情況,她才沒第一時間想到,齊飛會對她做出這麽陰狠的手段。

安霁月垂眸,說道:“現在有了懷疑的方向,那從張超身上突破?”

從方薔她們的話語裏,安霁月知道呂姿早就已經被抓了,還是昨天晚上事發沒多久被抓的。

從這點可以看出,齊飛早已計劃好,事發之後立刻把人推出去,避免夜長夢多。

她望向周琴,篤定說:“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案子有人自首了,直接供出了呂姿。”

這個人不一定是張超,不過肯定是和車輛相關的人。

如果是她,還可以設下圈套。

比如先讓這個人因為惶恐投案自首,然後張超在後面,又由呂姿供他出來,讓警方認為案子的作案過程更加完整。

達成這個認知後,警方基本就算結案了。

而周琴的回答也非常貼近安霁月的猜測,她說道:“警方這邊在車禍結束後,就展開了調查。不過還沒等他們詳細調查,給沈琪保養車的車行,其中一個負責的工作人員,就打電話給警方自首了。根據他的供述,警方鎖定了呂姿,昨天晚上就把呂姿帶走了。”

“也就是說,我們懷疑的張超還沒被抓?”沈琪說。

周琴颔首:“是的。”

“如果背後真是齊飛在操縱,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安霁月思忖,張超要怎麽突破呢?

如果張超咬死不松口,搜集到齊飛是幕後真兇的可能性會低上很多。

沈琪也在思考,順便摸出手機撥打電話,發出信息。

她說:“我發消息給我公司的親信,讓她查齊飛的資金流向,不管什麽邊邊角角都給我查一遍。世界上沒有不通風的牆,他總會露出一點馬腳。他該祈禱,不被我查到一點不對,不然他沒有好結果。”

她放下手機,眼神銳利看着前方。

想到還沒正式感謝安霁月,她眼神變得柔和,望向安霁月:“之前提醒的事,還有昨天的事,我還沒有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早就死在昨天的算計之下,哪怕僥幸撿回條命,也可能會出現不可逆的傷害。”

她頓了頓,鄭重開口:“霁月,以後有事,可以找我,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她眼底的溫柔和篤定,都在告訴安霁月以後不管什麽事,只要她能解決,都可以找她。

沒有說明白籌碼的感謝,對沈琪這樣的人來說,才是最為昂貴的。

因為她沒想着這一場報恩就結束,沒覺得給予對方一點恩惠,就算她們之間的恩情兩清。

周琴伸出手,放在安霁月肩頭:“找我也可以的。”

安霁月不是傻子,她清楚兩人的承諾。

那不是簡單的以後拿她當後輩,而是拿她當朋友相處,接納她進入她們的朋友圈子,願意為她保駕護航。

在娛樂圈,最重要的就是有人“保護”。

“好!”安霁月沒有期期艾艾,爽快地答應下來。

沒有受寵若驚表示自己不配。

救人時她沒想過會得到這樣的報答,可真要得到這樣的報答,她也會覺得自己是值得的。

沈琪笑道:“以後叫我姐姐。”

“沈琪姐!”安霁月從善如流。

沈琪和周琴相視一笑,安霁月的從容坦然,讓她們都更喜歡了。

想了想,沈琪說:“既然我們都沒什麽事,不如出院,霁月你陪着我們去看點八卦吧。”

“嗯?”安霁月疑惑。

思索後她點頭答應下來。

豪門秘辛、離婚風雲、背叛背後究竟是何種原因,單一樣就很刺激,現在瓜主盛情邀請,她怎麽能不捧場。

沈琪安排安霁月一起,自然也是有她的考量的。

她的觀察力堪稱絕妙,要想知道真相自然要帶她,這樣才能避免有遺漏。

收拾好,安霁月坐上了來接沈琪的車。

路上沈琪陸續接到電話,應該是她家人慰問的電話,她一個個安撫表示能解決,後面電話才沒有打來。

只是看沈琪的模樣,後面又有發消息。

“沈家人基本沒在一個城市,甚至在其他國家,而且崇尚自己問題先自己解決,實在不行才有其他人出面。”周琴在安霁月旁邊,瞧着前面發消息的沈琪,向安霁月解釋。

也就是安霁月,如果其他人,周琴根本不會解釋。

沈琪聽見兩人的話,回頭看向兩人,無奈說:“不太妙,事情鬧大了,家裏人不相信我的處理能力,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嗯……誰?”周琴沒有意外,這麽大的事情,沈家長輩不相信沈琪能解決也是情理之中。

她只是好奇,是哪位沈家長輩來解決。

沈琪張了張嘴,頗有些絕望吐出一個名字:“沈度。”

周琴面上瞬間浮上同情,這位确實能處理,齊飛就算不是幕後主使,也夠讓他難受了。

這确實是好事,如果不是順帶也能讓沈琪也喝一壺的話,那就完美了。

所以她非常理解沈琪的絕望。

“他們說,沈度剛才在臨市出差,順便過來。”她補充。

安霁月看着兩人一臉難受的表情,疑惑道:“怎麽了?這個人有什麽不好嗎?”

沈琪肩膀下壓,頹然道:“他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只是手段雷厲風行,誰錯了全都要打板子。”

“他是沈家公認的新一代領頭人,現在手握沈家大部分資産,且這些資産全都發展得蒸蒸日上。商業眼光毒辣不說,還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壓迫力太強了,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掌控。”周琴補充解釋。

安霁月怔愣一瞬,腦中浮現一個威嚴古板的中年人形象。

不太一樣的是,長得會比普通中年人好看點,畢竟沈琪長得就很好看。都是一家人,應該差不多。

懷揣着這樣的認知,她跟着兩人回到了沈家。

司機打開了門,沈琪踩着高跟鞋穩穩下車,看着面前低調奢華,堪稱小莊園的歐式尖頂別墅。

“小姐。”路過的保姆阿姨招呼道。

沈琪看向迎接的管家,說道:“把張超喊到會客廳去吧,帶兩個保镖,我有點事要問他。”

管家沒有多言,颔首後走出去。

至于人在沒在這件事,沈琪根本沒問。

昨天晚上出事,管家就應該知道,有些人不允許離開。

如果這點做不到,他該辭職走人。

沒多久,張超在保镖的左右“簇擁”下,走進了會客廳。

安霁月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沈琪斜倚在長沙發上,周琴在安霁月旁邊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喝了一口茶。

“你們好像都不急?”安霁月好奇地低聲問。

她發現,周琴和沈琪都不急不緩,仿佛并不在意能不能抓到人。

周琴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懷疑成立,那齊飛的罪名其實也就成立了。查出來是送進監獄,查不出也會一無所有滾蛋,失去一切的落差也會讓他痛不欲生。而且齊飛那個人,可沒少得罪人,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安霁月恍然,是自己想太簡單了。

周琴說的确實有道理,昔日踩着自己的人淪落,其他人又怎麽可能放過他。

這就是一輸滿盤皆輸。

所以她就是齊飛輸掉的關鍵。

兩人在耳語的時候,沈琪看了她們一眼,眼神裏帶着幾分笑意。

等到視線落在張超身上的時候,她眼底的笑意消失,坐直身體腿搭在另一只腿上,語氣帶着冷意問:“我防備其他人的時候,唯獨沒有過于防備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沈小姐,我……”張超驚恐地望着沈琪,張嘴想要辯解。

沈琪打斷他的話,說:“不用辯解,我坐在這裏,就不需要甩什麽證據。你只需要回答我問題就好。”

張超本來還算筆直的脊背彎了下去,垂下頭說:“因為我孩子是您供着上學的,擁有普通人享受不到的教育資源。”

“嗯?”

“還有工作機會,以及高額的薪資。”

會客廳一片死寂。

沈琪嘴角下壓,帶着洞察面前人的銳利,說:“所以,為什麽會選擇走上這麽一條路呢?”

張超繼續垂着頭,一言不發。

【太少了,擁有的太少了,沈琪擁有的太多。】

安霁月望着他頭頂的彈幕,說不出話。

她大概懂了,是他根本不認為現在擁有的生活還不錯,他想獲得更多東西。甚至此時此刻,他還是不甘心的,因為他還以為自己有機會。

他有很多的自卑,自卑會讓人變得無禮,他認為自己不該只是一個員工,想成為沈琪這樣的存在。

哪怕沒有沈琪那麽有錢也可以。

可能他認為,平時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是工作是給人當狗?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猜對了。

“那人給了你多少錢?”沈琪問。

安霁月好奇,她也想知道,給了多少錢。

張超垂眸回複:“三百萬。”

【三千萬,全部轉入我兒子在國外的賬戶,錢是通過掩蓋好的方式轉入的,你們查不到的。】

“殺人未遂,作為從犯不會判很嚴重,你清楚自己出來還能繼續逍遙。”安霁月看着他笑道。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安霁月身上,張超很清晰感覺到,沈琪沒有給這個自顧自說話的人一點不滿,甚至非常樂意她開口的模樣看着她。

這是誰?他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沒多想,眼神帶着幾分悔意道:“我很清楚,計劃沒有成功的那一刻,我就毀掉了。我沒什麽可說的,只在被抓前,和沈小姐說聲對不起,是我辜負了她的信任。”

他後面一句是看着沈琪說的,言辭懇切。

可是坐在沙發上的三人都清楚,他說這句話時內心有多虛僞。

哪有什麽真的悔恨,他早就做好了準備進監獄。

“好奇問一句,張先生你月薪多少?”安霁月佯裝好奇問。

張超沒多想,帶着浮于表面的愧色回道:“三萬五,還有年終獎之類的,是沈小姐看得起我,才給了我這麽高的工資。”

安霁月算了算,悠悠然開口:“也就是說,一年四十多萬,孩子還可以接受不同于普通人教育。另外你愛人大概也會有工資,這麽高的工資,我很好奇三百萬就可以讓你背叛嗎?怕是……十倍才劃算吧……所以這個數額是三千萬!”

她就像尋常的詢問一樣開口,視線卻帶着穿透人心的幽深眼神。

猝然被說中數額,張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虛,原本直視安霁月的眼神變得躲閃。

“哈哈哈哈,所以是三千萬對吧!”安霁月戲谑開口。

張超下意識後退一步,慌忙反對道:“沒有!就是三百萬!”

安霁月盯着他:“呂姿的財務情況應該相當糟糕,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進入綜藝節目組。她是拿不出三千萬的,所以給三千萬的人另有其人。”

“沒有……你胡說八道什麽,沈小姐你別信!”張超急忙開口說道。

他看向沈琪和周琴,迫切想知道她們是否相信面前這個女人說的內容。

可她們冷眼望着他,眼神裏沒有絲毫詫異。

意識到什麽,張超驚恐害怕到渾身發軟。

如果不是保镖架住他,他早就癱軟在地了。

他猛地看向安霁月,這個人究竟何方神聖,為什麽那麽隐秘的事情她都知道,而且數字知道得那麽詳細。

如果不是因為數字太準确,他都不會因為心虛暴露出破綻。

“不用負隅頑抗了,齊飛在國外所有的賬戶我都知道。這麽大筆的錢,不會查不到的。”沈琪冷冷地說道。

她看向安霁月。

雖然她不知道安霁月怎麽知道具體的數額,或許只是根據微表情猜測出來的。

但她通過張超的表情已經清楚知道,安霁月說得數額是真的。

三千萬。

她的命還算值錢。

畢竟張超一輩子,确實很難掙到這麽大一筆錢。

“我錯了……沈小姐! 我不該這樣做……我錯了沈小姐……”張超目光掃過現場的人,就知道這件事根本藏不住了,淚流滿面求饒,人也徹底癱倒在地上。

他後悔了。

原本他兒子有非常好的教育資源,畢業就能通過他進入大公司,他們家也有穩定的生活。

現在一切都毀了。

都怪他太貪,太想要那筆錢。

可拿到又怎麽樣,他會在監獄裏度過那麽多年,出來也要背井離鄉遠走才能正常生活。

他為什麽要答應齊飛,為什麽要嫉妒沈琪,對她下手。

此時此刻,他的神色中才流露出真情實感的悔恨。

安霁月說得有些口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在意他現在的悔恨。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重來一次他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不值得她對此有什麽別樣的感觸。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這樣。

沈琪揮揮手,讓人帶他出去,對着管家說道:“把人送到公安局,告知警察得到的消息。”

管家微微欠身:“好的小姐。”

管家站直的時候,順帶看了一眼安霁月,帶着幾分意外。

沒想到,沈小姐帶回來的人,這麽厲害。

聽說她昨天還救了沈小姐。

安霁月無視了管家頭頂的彈幕,只默默等人被帶走。

“你這觀察力,真的太厲害了。”周琴靠近安霁月,贊嘆道。

沈琪也感嘆道:“确實,本來只是想着,能不能得到答案。帶上你,都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三人閑聊着,一個阿姨走了進來,說:“小姐,沈度先生來了。”

在阿姨走進來開口的瞬間,沈琪和周琴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安霁月跟着緩緩站起來,左右看了看,察覺到客廳氣氛變得凝滞,仿佛有什麽東西禁锢了整個空間了一般。

有這麽吓人嗎?

感覺像吃人的怪獸。

阿姨說完後,快步退出去。

打開的複古雕花門外,緩步走進來一個穿着黑色西服套裝的青年男人。

他身高目測185往上,身材比例極好,身形修長,眉眼深邃,形狀好看的恰到好處的唇微微抿着。

進來的瞬間,他幽深的眼神瞬間定格在客廳站着的三人身上。

這人首先被注意到的不是五官,而是他那肅然的氣場和優雅貴氣的氣質。像伫立在山間的青松,沉穩而有力,沒有絲毫浮躁,給人一種疏離冷冽的感覺。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安霁月身上,在這樣洞察人心的眼神下,仿佛所有秘密都蕩然無存。

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氣勢太強,安霁月第一次感覺到,上位者姿态的具象化。

好頭疼,看着很難相處的樣子,難怪周琴和沈琪一聽說人來就痛苦面具。

唯一比較意外的是,這人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不是她預想的那樣中年人。

這種年輕人,更難搞吧。

她在心裏想到。

“霁月?霁月……”她在沉思時,一旁的周琴輕聲喊道。

安霁月回過神,望向她:“怎麽了?”

周琴:“這位是沈度,你可以喊沈總。”

“哦!沈總!”安霁月露出勉強的微笑,伸出手和已經走到近前的人打招呼。

沈度目光望向她,“嗯”了一聲,伸出手和安霁月的手交握,說道:“我們年齡應該差不多,你叫我沈度就好。”

“……好……好的。”安霁月笑道。

一旁聽着這話的周琴和沈琪對視一眼,雙雙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似乎沒那麽讓人緊繃了。

簡單的手指相觸後,安霁月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發呆。

沈琪這邊已經在彙報自己現在的進度了,并再三保證已經結束了,後續自己會處理好。

安霁月回過神的時候,就聽到沈度說:“如果處理不好,我個人建議是趁着現在心悅世紀還有點價值,您打包賣掉回家享受退休生活吧。”

好毒的一張嘴!

沈琪閉目再睜開,露出标準微笑:“好的。”

安霁月下意識看向沈度的頭頂。

【她好可愛,想加她聯系方式,一會兒該找什麽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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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安霁月:被撞腦震蕩還會出現幻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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