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家沒有地下室 門是普通木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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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是普通木門, 只是它的主人沒有讓它年久失修,輕輕推開只有輕微摩擦聲,沒有預料的吱吱呀呀的聲響。
這讓安霁月繃緊的神經稍微松緩了一點,畢竟這屬于是偷窺, 不是光彩的事。
門打開四十五度, 讓人能勉強看到裏面的景象。
裏面沒有燈火,安霁月也沒有伸手去打開的意思, 只能通過門右上角的小木窗的光, 才能在昏暗的環境看到房間的大致景象。
窗戶下面門旁邊是一個長矮櫃, 旁邊是一張簡易的木床, 鋪着看不清花紋顏色的四件套。
至于門遮擋住的另一邊, 安霁月思考要不要推開仔細看看。
她下意識看向地面。
“你在做什麽?”
突兀的聲音在安霁月背後出現。
安霁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頭皮發麻, 身體僵直一瞬, 回過神看着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白珊珊, 閉了閉眼睛悄然松了一口氣說:“沒什麽,就是好奇這種房子的構造。”
白珊珊擺擺手:“好奇這個做什麽。走, 出去吃飯,我都餓了。”
見她沒有深究的意思, 安霁月順手伸出手關上房門,轉過身和白珊珊一起走出去。
她們回到飯桌上時,桌上的菜和本地特色的飲料已經端上桌。
當然節目組也沒忘記金主贊助的飲料,每個人分了一份。
“別說, 現在村鎮修的房子已經很不錯了,這裏各處都透着溫馨的感覺,有種隐居的惬意。”
白珊珊對這個鎮子印象不錯,不由得發出感嘆。
“确實,這裏看着真不錯, 有點世外桃源那味兒了。”
“大家過譽了,這都是表面,實際村鎮生活不比城市,不方便的地方多了去了。就說這掙錢的營生,那也不如城裏容易,乾得多不說,起早貪黑才能掙點小錢。”
低沉帶着幾分粗犷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出。
在場的衆人看過去,廚房裏走出一個拿着筷子、系着圍裙、皮膚黝黑、年齡大約五十五六歲,面容樸實的中年男人。
他熟稔地将筷子從周琴開始發給他們,見他們臉上都帶着疑惑,便再次說道:“你們別不信,我們農民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年才能掙着兩三萬塊。”
“沒有不信,我們主要意思還是誇贊您會過日子,這裏比一般民宿還漂亮。肯定需要花費好多精力和耐心,才可以做到這樣。”
周琴接過筷子,環顧四周眼神帶着贊嘆。
筷子發到安霁月這裏,她平淡如常地伸手接過。
“這妮子長得真好看。”中年男人笑着誇獎道。
安霁月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或許是怕厚此薄彼,他後面又誇獎了白珊珊,臉上帶着憨厚的笑。
在場的氣氛也因此活躍起來。
男人自我介紹叫汪洪福,讓他們喊他洪叔;周琴年紀與他相仿,便喊了洪哥。
作為主家,汪洪福坐在主位,後面從廚房帶着笑出來的汪濤坐在他手邊的位置。
安霁月瞥了一眼汪濤,他臉上的表情很怪,看起來真誠實則是勉強端出來的微笑,眼神中還藏着幾分的不屑和不滿。
她瞧了一眼這人的頭頂,頭頂頂着憤怒兩個字,多餘的一點沒有。
這突然憤怒什麽?
她的眼神不由得挪向汪洪福,這個人的彈幕雖然沒什麽,但是她總有一種這個人不簡單的感覺。
他并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甚至非常善良和樸素,就像那種最平常的熱心的農民。
甚至非常大方。
桌上這些東西,都是普通人家招待貴客端上桌的,每一樣都要用心勞作才會獲取儲存。
相比看起來在回家務農的汪濤,實則幾乎沒有參與到勞作中,疑似工作失敗回家啃老的洪濤,他毫無可疑之處。
可安霁月的直覺還是告訴她,這個人給他的感官很複雜。
甚至是——危險。
不過這都是一閃而過的想法,她現在來不及思考更多。因為現在她已經是饑腸辘辘,所以管它什麽複雜危險,先吃完東西再說。
她夾了火腿塞到嘴裏,微微的鹹香伴着鮮香瞬間充滿口腔。
她一瞬間懂了,除了環境以外,節目組選擇汪家真是認真考察了才選擇的。
食物本身很優秀不說,廚師的手藝也是非常不錯的。
雲省的本地特色菜,被他做得比想象的還要好吃。
感覺汪洪福都能夠得上專業廚師了。
安霁月一邊想着,一邊和其他人一起不斷夾菜。
不過抽空還是要和人溝通的,維持直播間的氛圍;比如誇贊洪叔做飯比專業廚師還好;比如他們現在的大致營生。
飯桌上大家其樂融融,汪洪福笑呵呵的分享自己的訣竅;說起這些的時候,他眼裏帶着幾分光彩,仿佛找到了知己。
他眼神裏帶着普通農村人的質樸,看見夾菜慢了,還會招呼人別拘束多夾菜吃。
他說:“大家也是給我幫了大忙,一定吃好喝好。”
節目組四個人當然知道,自己沒幫什麽忙。別看一畝地藍莓多,實際他們自己來采摘,用不了那麽多人和那麽久。
随後衆人聊起鄉村生活,還有特産如何銷售。
直播間也被感染,融入了讨論之中。
我是綠老頭:感覺節目一直很正能量,大家讨論的內容都挺接地氣。
哎呦喂:很溫暖的感覺,這就是我喜歡節目的原因,沒有那麽懸浮。
含笑半步癫: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樸素的內容了,我們還要看洪家父子!就要拍這種腳踏實地的內容!
導演看着直播間的評論,心裏得意地“哼”了一聲。
不過說實在的,他也感覺汪洪福的菜做得不錯。這個老實樸素的中年男人;是農村少見的這麽會做飯的男人,乾活做事也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當初節目組來事先踩點的時候,他先相中的是院子,沒想到汪洪福還給了他那麽大的驚喜。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和汪洪福洽談,汪洪福還婉拒說不适合上節目怕丢人。
後面讓鎮裏的人溝通,畢竟這裏真的很适合拍攝。
再退一步說只來拍兩天,并且承諾損壞賠償和支付高額費用,他也沒有同意。
導演理解對方擔心攝制組毀壞了現在的環境,畢竟網上不少這樣的事情。有些拍攝的攝制組借了人家的場地又不珍惜,把人家的家弄得一團糟,損失大過收獲。
沒想到後面,他兒子汪濤答應了,簽訂了合同。
這連帶着汪洪福也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他強人所難,還有些愧疚,讓攝制組務必小心不要給人造成損失。
現在看來,他這點雖然強人所難,但是收獲比付出大很多。
不管是各方面都很完美,他眼光真的非常不錯!他真是個天才!
除了洪濤有點想表現以外,剩下的一切都很完美。
安霁月瞥了一眼周圍,正好看見導演在得意自己的選擇,說自己有先見之明,早就和汪濤簽了合約,誇贊自己是綜藝天才。
她垂眸默默扒飯,漂亮的睫羽微微顫了顫,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最終她低頭忍不住笑了。
不多說了,笑一下算了。
導演這真不能怪她,她還以為是工作人員沒注意,沒想到是導演千辛萬苦找來的“卧龍”。
這也讓她了解到,之前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汪濤果然是有意加入節目組的。
甚至可能還向導演加了自己的戲份。
按照導演的思路,他應該是想讓汪洪福成為白天和嘉賓搭檔的角色。
但汪洪福明顯是不樂意的,所以換成了積極的汪濤。
這樣算,他确實是故意接近。
目标是她。
“多吃點,你們明星也太瘦了,胖一點看着才有福氣呢。”
安霁月低頭扒飯,斜對面的汪洪福拿起漏勺,給安霁月盛了一塊豬腳。
“謝謝。”安霁月擡頭望着汪洪福,禮貌說道。
至于上鏡就需要瘦才能看着好看,明星胖了比較難,而且她沒有追求過度瘦弱這些東西,她一個字都沒說。
吃完碗裏的豬腳,安霁月還主動夾了其他菜,直到吃飽她才沒再繼續吃。
她放下碗,眼睛餘光瞥到汪洪福,回想了一下。
汪洪福似乎沒有吃多少東西,基本都是招呼他們吃,多半是夾菜還有熱情回應。
好在這些菜都吃了一點,不然安霁月都要懷疑,這飯菜裏有什麽手腳了。
她靠在精致的椅背上,目光自然掃過大家,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我也差不多了。”
一旁的洪濤迅速開口。
安霁月扯了扯嘴唇笑笑,洪濤這時候的情緒比起剛才已經平靜了很多。
至少已經看不出憤怒了,只殘留了一點不甘心的感覺。
因為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自己身上。
這一頓飯吃得她感覺快消化不良了,看了導演一眼,她也有點憤怒了。
她到底是什麽香饽饽,才會這麽被注意。
雖然從小到大,因為外貌注意到自己的人很多,但是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密集遭遇這些法外狂徒密集的“魔法攻擊”。
她但凡喜歡往心裏去,喜歡內耗,都要被這些人折磨到吃不好穿不好了。
還好,她心理素質過人。
“霁月,我也吃完了,我們去外面逛逛吧!”
周琴的聲音喚醒了思考的安霁月,她擡起頭看向她,“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她确實不想坐在這裏了。
白珊珊和趙謙旭眼看着還有一會兒,直接随他們去了。
兩人走到外面,攝像機依舊跟着。
坐到小鎮小廣場的木椅上,上方是路燈昏黃的光亮,耳邊盡是蟲鳴蛙叫。
本來有些吵嚷的環境,安霁月和周琴卻感覺到了寧靜安逸。
“這才是旅居的模樣。換一個地方,坐在陌生人環境裏,感受周圍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周琴仰頭雙手擡起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放松下來,輕聲吐槽感嘆。
安霁月笑道:“找個地方放空自己,對現代人來說是一種療愈。”
靠了一會兒,周琴靠在安霁月耳邊,低聲說:“汪濤這個人,你盡量離他遠點。”
“怎麽說?”
安霁月眉頭一挑,側目看向她。
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有些訝異。
周琴這是發現了什麽嗎?
“他這個人看你眼神不正。”周琴的解釋很快到來。
安霁月怔了一瞬,感嘆周琴不愧是老前輩,觀察仔細又敏銳。
“我多慮了,”周琴瞧着她不意外的眉眼,“我就說以你的聰明,汪濤肯定逃不過你的眼睛。”
安霁月眨了眨眼,朝她一笑。
兩人說話聲音十分小,加上刻意蓋了身上的麥,直播間沒有聽到她們在說什麽。
就連工作人員,都不知道兩人聊什麽。
直播間。
飛鳥:這種八卦的眼神,秒懂的眼神,我好奇她們在聊什麽!
星星月亮太陽:有什麽是我們觀衆不能聽的!快說出來,別逼我求你們。
lili:我也要聽嘛!(撒潑打滾)
兩人對這些全然不知,通氣後,安安靜靜坐了一會兒才慢慢走路回去。
路上偶爾遇見鎮民,他們都熱情打着招呼。
這群從山外來的“游客”,在鎮子上短短兩天,就得到了他們的喜歡。
以前鎮裏領導就提前和他們說過,這些明星可以宣傳他們這裏的東西。他們本來就抱有好感,這短短兩天,鎮上就通知他們的布和水果有訂單了,他們對這些明星就更喜歡了。
安霁月和周琴熱情和他們打招呼,還有喜歡周琴的村民喊她演過的角色的名字,周琴也順勢回應。
有人圍上來聊天,周琴也随着聊,伸出手和喜歡她的人握手。
安霁月看着周琴,若有所悟:不管是當演員還是綜藝嘉賓,總有它的意義,也會有好的導向。
被人喜愛着的感覺,讓人羨慕又期待。
之前她認識的一個練習生,出道的目的就是為了站在舞臺上,被喜愛自己的人看見。
她甚至到了對自己嚴苛的程度。
只是最終她和自己一樣,都被抛棄掉。
她自己覺得無所謂,而且她現在獲得的東西,遠比那位出道的大小姐多太多。
希望那位練習生,以後能有好機會;按照她的能力,只要有機會肯定會被觀衆看見的。
現在她被感染,或許也該學會追求更多。
她有些得過且過了。
“走吧。”
周琴伸手拉住安霁月的手腕,帶着思考的她離開。
見她還在沉思,周琴開口問道:“怎麽了?”
“就是覺得羨慕……”安霁月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心裏的想法。
周琴露出贊許的笑容:“之前就覺得你上進心不高,原來你真沒什麽上進心。想通就好,努力努力,後面你也會得到別人喜愛的。”
如果是別人,周琴或許會猜測是出于一絲嫉妒之類的情緒。可安霁月說出來,她只會覺得小女孩是開竅了。
她之前也在想,她是不是有些散漫了。
本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真是這樣。
現在看她領悟到了,她心裏由衷為她高興。年輕人有目标是好事,以後能見識感受到更多東西。
世界那麽大,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直播間面對這樣的對話,一時間都有些意外,随即是讨論。
風筝:如果以前的我,淡薄名利。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有點野心也無妨,人會積極一點。
白澤是神獸:有目标是好事,感覺這樣的人才像個真人,沒有僞造人設。
hi:我也喜歡這樣的人,這樣純粹的為了觀衆喜愛在娛樂圈的人,才可能讓現在的作品好看一點,而不是一堆撈錢之作。
導演一直看着,心中感嘆。
他也挺喜歡這樣的表達,安霁月有點敢說了。現在的人有點沉迷虛僞人設,套路過多反倒讓觀衆覺得虛幻。
不需要退讓謙虛和藏着掖着自己的想法。
僞造虛假的完美人設,像一個幻夢一樣的人,觀衆從來就不喜歡。
真誠有時候才是必殺技,這不是梗,而是實際的建議。
安霁月不知道觀衆對這些對話的感受,她只是如實表達自己的想法。
誇獎還是謾罵,她都接受。
站在臺前,這些注定少不了。
喜歡你的人,你說了會喜歡。
不喜歡的人說什麽他們都會不喜歡,沒必要太在意。
汪家小院的拍攝沒有結束,她們重新回去一起拍攝。
到了的時候,正好汪洪福洗完碗,挂好圍裙出了廚房。
他手裏端着藍莓,放到了桌上。
看到兩人過來,汪洪福連忙招呼。
“快來吃藍莓,別看這藍莓不大,實際這個品種可甜。”
“謝謝洪叔!”
安霁月坐下後,順手伸手接過藍莓,笑着說。
其他人也跟着道謝,招呼大家坐下一起吃,順便聊聊天。
汪洪福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表現得更加拘謹,擺擺手想要往自家主屋走,說:“我就不和你們年輕人一起聊了,你們聊你們聊。”
“主人家不在算怎麽回事,洪叔還是坐下吧。”安霁月順便眼神示意趙謙旭攔住人。
趙謙旭當然知道觀衆肯定愛聽汪洪福他們聊天,迅速站起了身拉住了汪洪福,把人帶到椅子上坐下。
“作為今天的主人家,我們還想聽你說本地的風土人情呢!觀衆很愛聽的!不信你問主持人!”
“是啊!只有你們說的才有意思。”
“了解文化,還是得問你們本地人!”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勸。
汪洪福臉上閃過無奈,最終還是被拉着坐下來,坐到安霁月旁邊的椅子上,趙謙旭坐在他另一邊。
坐下後,汪洪福繼續招呼大家吃藍莓。
作為剛才第一個勸的人,安霁月開口說起本地人的營生。
“大多年紀大點的人就是種地,然後是織布,不過這得有老板收才會做。農閑的時候就看看有沒有給人幫工的活,做什麽的都有……”
汪洪福确實對這些非常了解,說得頭頭是道。
然後就是藍莓品種,以及當地的織布文化、鎮上少數民族有哪些之類的。
安霁月大多時候只是聽。
她在找機會。
既然決定認真對待工作,那就要嘗試解決可能會影響工作的因素。
當然,以前她也認真,只是心境上不太一樣。
看着桌椅,安霁月說道:“說起來,本地的家居,看着也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樣。”
“是,這些都是找木匠打的專門的座椅,裏面講究很多……木材的 選擇……紋樣和擺放位置這些東西,也都有講究的……”
“房子也一樣嗎?我看房子都是一層居多,農村不都要儲存好多東西嗎?收獲的玉米、稻谷、花生這些,甚至是……紅薯這些都要找合适的儲存。 ”
我在電視上看見過,紅薯、土豆這些東西都需要在避光陰涼處儲存。”
本地的天氣溫度很适合它們發芽。”
儲存這些收獲,需要點巧思吧?”
她好奇盯着汪洪福,眼底帶着好奇,和其他提出好奇問題的人一樣。
“這裏面還挺複雜的,感覺有點無聊了,不如聊點我知道的八卦吧!我想你們會感興趣。”
安霁月斜對面,汪濤在安霁月話音剛落,便迫不及待開口說道。
他語氣帶着幾分急切,引得其他人看向他。
他眼睛快速眨動幾下,補充道:“這确實挺無聊的,我覺得我爸平時也沒多在意。”
安霁月說:“現在的人都不怎麽知道這些勞作的小知識了,我倒覺得挺有必要的。糧食是人的根本嘛,觀衆也應該很好奇。”
大家都贊同地點頭。
汪洪福看了自家兒子一眼,笑着說道:“既然感興趣,我就簡單說說吧。”
他首先說了玉米、曬乾的稻谷怎麽保存,能保存多久之類的內容。
想起安霁月說的紅薯、土豆,繼續說道:“這些确實要陰涼避光保存,一般都放在屋後的儲存間,要吃的時候開門去拿。”
“地窖是不是也是好選擇?”安霁月摸了摸下巴說。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立刻接話道:“地下室也是好選擇?這種地方最陰涼了,靠近河流還會牆面發黴。”
“發黴起來就不能用了,農村還能用來儲存這些東西,城市簡直沒有任何用處。”
“是,我們那邊還流行一層半,搞個采光井就算采光的地下室,實際沒有太多用處,需要做的防潮措施太多,而且不一定有用。”
安霁月聽着,偏頭望向汪洪福,好奇道:“聽起來很适合院子的儲備需要,洪叔有沒有安排個地下室,或者地窖?”
原本安霁月想自己點明。
雖然這有點冒險,但是她有彈幕金手指能看到他真實的回答。
沒想到,其他人那麽積極。
她都不用說,可以直接用別人好奇的內容來問。
“沒有。我家沒有地下室,也沒有地窖。”汪洪福側頭看向安霁月,眼神坦然地回複。
安霁月面色如常,眼神不經意看向他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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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南白藥膏藥好用!我又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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