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嘉賓小分隊 安霁月的想法不是空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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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霁月的想法不是空xue來風, 是有一定依據的結論。
昨天晚上的接觸和聊天中,她很輕易能得到一個結論。汪洪福是一個很有經驗,對農業和經營生活很有自己理解的人。
同時他對年輕人也有共情。
勤勞肯乾,廚藝還非常不錯。
各方面都可以說是一個——完美農民。
完美沒有錯, 這樣的人還是存在的;他們不管在什麽環境中, 哪怕經濟條件不好,也能過好自己的日子, 讓日子津津有味。
只是汪洪福的完美, 只是表面看起來樸素踏實。
實則刻意表現, 有一種俯視的松弛和從容。
尤其是自己養大的孩子, 在城裏無法安身立命, 他絲毫沒有着急憂心的意思, 回來就回來了。
普通人哪怕是在鏡頭前不表現出來, 也會偶爾顯露只言片語。
聊天更是不可能一句不說。
這種地方太閉塞, 聊天等于心理疏導,普通人多少會表達一下內心想法。
普通人面對下一代的未來和地裏不斷的活計, 長期下來身上肯定會有一絲緊繃感甚至憂愁需要纾解。
完全沒有,那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人。
他嘴裏說的自家條件, 顯然沒到有經濟實力的地步。
所以他和其他人相比,就像是一個演技很好的人——演一個農民。
安霁月看向院子的布置,院牆花樹磚瓦,甚至是汪洪福家門的材質。
她不是非常懂得木材的好壞, 但一些東西的質感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就像有些人逛街,哪怕對衣服材質不了解,一眼看過去就能選中最貴的那件或走進最貴的一家店。
她細細觀察着這些東西,作為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孩子,瞬間就感知到了不同。
不管是花盆還是地面的石板, 圍欄還是房子的木門,都是中等偏上的質感。
就如他自己昨天晚上說的那樣;一個農民一年面朝黃土背朝天,最多也講究掙個兩三萬塊。
汪濤眼看着沒畢業多久,早些年一直要養一個孩子。
一個單親父親,還是外來者。
外來者肯定沒有土地,一年那麽多錢的生活必定窘迫。
可他置辦的東西,都非常具有質感。
導演專業追求鏡頭美學的人都欣賞的院子,那他必定是有一定審美的。
一個有審美,看着還有點錢的人,來農村當農民。
甚至還是要做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安霁月內心嗤笑,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別看網上的人都鬧着回農村過休閑的日子,實際就算不乾活也最多住個一年半載。
交通不方便不說,娛樂也可以說基本沒有。
大城市的便利和日常娛樂是很讓人着迷的。
更別提乾活了。
三分菜地,侍弄一年都能讓人抓狂。挖土、種菜、施肥、抓蟲這些每一樣,裏面都帶着講究。
她的目光落在正在叮囑白珊珊的汪洪福身上。
一個有錢有能力的人,扮演一個農民。
究竟是為什麽。
她可不認為是好事。
尤其一切都建立在汪洪福和汪濤是犯罪嫌疑人的基礎上。
“戴上這朵紅花,基本就完成了!”
安霁月的思考被打斷。
一朵大紅的花朵放置在安霁月梳好的高發髻上,她微微睜大眼睛對上怼上來的鏡頭。黑亮的眼睛像一只誤入凡塵的鹿,白皙的皮膚如墨的五官,配合這豔麗的顏色,瞬間讓本就驚嘆的阿姨“哇”地一聲驚呼。
其他人看過去,也跟着“哇”出聲。
安霁月不做什麽表情時,氣質本來就帶着幾分清冷孤傲,配合着民族服飾硬生生多了幾分懵懂山間草木精靈的感覺。
直播間。
天南海北:哇哇哇哇,在現場我叫得比他們還兇。早知道霁月好看,這一幕出來我直接忘記呼吸,好清新好驚豔的美女,稍微裝扮一下就清麗絕倫!
你好啊啊啊啊:平常就覺得她好看,沒想到這種造型也能駕馭,而且效果非常好。
xuan:她真的好像電視劇裏那種苗疆聖女,我要是進入她的城寨,不用下蠱我就被迷暈了(我是女生)。
新建賬號:我直接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經被震撼到了。
白珊珊也裝扮完成,雙手放在安霁月的雙肩,然後瞪大眼睛開始輕輕搖晃。
“我好想摸好想摸!”
安霁月被她晶亮的眼睛裏的渴望吓了一跳,下意識往後仰。
白珊珊笑出了花,意識到給人吓住了,立刻舉手投降說:“我錯了我錯了!”
周琴在一旁發出爽朗的笑。
這引得現場所有人都哄笑出聲。
“白珊珊,你好像餓狼撲食,本性暴露!”趙謙旭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得意嘲笑道。
白珊珊側頭看他,挑眉道:“那又如何,誰能忍住呢!”
現場再度哄笑出聲。
安霁月感受着氛圍,眉眼帶笑,卻猝然感受到一道帶着惡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眼睛餘光穿過人群的縫隙,落在門口角落站着,隐隐約約只露出半邊身體的人身上。
毫無疑問,這個人是汪濤。
她移開目光,開始和其他嘉賓互相欣賞。
專門準備的傳統服飾鮮豔又合身,精致妝發加上娛樂圈明星大多都身材優越,效果都非常驚豔。
“好了,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要開始花車巡游,然後是準備一點特色食物和酒,開始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了!”
汪洪福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現場的人開始應聲。
阿姨們簇擁着衆人出門,最開始是小聲吟唱歌謠,後來随着其他人加入聲音逐漸變大。
高亢的聲音裏雖然是方言,但裏面對自然的祈福,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哪怕是不懂方言的人也能聽清楚。
安霁月順理成章被安排到了頭一個花車,站在滿是鮮花的馬車上,手裏被塞了大把的各種鮮花,只要有人伸手她就給人。
後面的人也是一樣。
伴随着歌聲,各家各戶走出身着民族服飾的人,偶爾有小孩還會拿着花瓣開始抛灑。
街上一夜之間彩色的旗子飄蕩。
熱情的人們擠滿街道。
直播間。
momo:本來以為是小活動,節目組你鬧這麽大嗎?
西葫蘆焗蝸牛:這麽多人!感覺不止節目組想要場景大,離不開本地文旅支持!
金石為開:太美了!到處都是鮮花,服飾也好看,人也好熱情好質樸的歡迎着大家,肯定準備好久了!
不光直播間,現場其他嘉賓也被這一幕震撼。
一個綜藝節目,搞這麽大的現場嗎?
現場按照他們預估,最起碼上千人,因為整個鎮子全是人,他們之前走過的路全都有人。
“霁月,我也要花!”有拿着印着安霁月名字牌子的女孩朝着安霁月興奮開口。
安霁月抱着花,看着期待的粉絲,彎腰遞給她一朵粉色的芍藥。
“注意安全。”
現場人太多,叮囑太多太刻意,她只能挑着重點說。
女孩肯定地點頭,安霁月才松了一口氣。
還有周琴和其他嘉賓的粉絲上前索要他們手裏的花,這一看就是節目組透露了地點并專門邀請來的粉絲。
直播間。
甜菜:???為什麽我沒得到消息!
uu小餅乾:天吶,我就在一個城市,到底為什麽我沒去!
明月千裏:啊啊啊啊,這居然是真的,節目組私信說可以報銷路費和住宿,我居然沒去!
moon:謝邀,人在現場,已經被美翻。感謝我多疑的性格,去驗證了邀請的真實性!
直播間炸鍋,熱搜也迅速炸了。
事實上,從安霁月戴好花之後,她#安霁月絕美民族裝扮#就上了熱搜。
絕對完全侵占你所有視線的美麗,讓熱搜一路超過當時還在榜一的某某男星離婚消息,贏得了所有網友的關注。
随後才是現場邀請函條件,以及網友到現場的歷程。
節目組全部報銷,這樣的行為,點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竟然有專門機會接觸到他們喜歡的明星,還能玩樂,這簡直就是天降好機會。
後面還跟着幾個中低位熱搜。
導演看着還在巡游的花車,對旁邊的副導演說道:“發博文吧,宣布這次的文旅聯動!”
他望向安霁月他們。
這一次,他要告訴所有人,他們這個節目還可以做到影響更廣。
做綜藝節目,他要做到最好!
副導演看着不斷飙升、已經快兩百萬的直播間人數,手指微微顫抖地将編輯好的博文發到各個平臺官號。
《難忘的旅行》:告各位觀看節目的觀衆,這次我們和@雲江文旅聯動啦。此次粉絲們的車票和住宿都是半價喲,剩下一半由節目組承擔。在未來我們在拍攝結束後,這個半價活動将持續一月,歡迎大家前來我們旅居地打卡!
熱搜詞條#雲江半價#迅速登上高位,達到僅次于安霁月的程度。
熱度飛速暴漲,各個平臺全都讨論度驚人。
“人數突破兩百二十萬人了!”
副導演看着這麽高的熱度,眼神中帶着驚人的亮光。
這一切效果 驚人。
“這就是天才的主意,”導演歪嘴一笑,随即思索後補充:“當然也少不了安霁月,這個人簡直就是天生該進娛樂圈的,只要稍顯不同就會上熱搜。”
副導演贊同地點頭。
安霁月的熱度簡直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次比一次強,只要妝造有所不同,那些顏粉就鋪天蓋地沖進來欣賞,瘋狂留下評論表達自己。
本來是沒發現的,還是節目組一個顏粉感嘆導演才知道。
不管安霁月每次做了什麽,評論區總能出現大量喜歡她顏值的人。
她的一些視頻剪輯出來,只要足夠清晰,配上簡單的bgm,在音符平臺能輕松破百萬點贊。
發現這個,對導演組無異于發現新大陸。
導演立刻謀劃了這一出。
事實上,熱度也如他們所料。
“還是太恐怖了,節目組的熱度都沒超過那群藏着掖着的顏粉。”副導演回想現在還在第一的安霁月,感嘆道。
導演擺手。
“不說那些東西,目的達到就好。”
誰說綜藝沒啥意義、沒有什麽大場面,這次他們不就實現了嗎!
還是直播全程無剪輯版。
“導演,人數破兩百五十萬了……”
安霁月明顯能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在盯着她。
其他人也很熱情,不過這兩道視線太明顯了。
她轉頭看過去,正好對上導演和副導演亢奮的眼神,眼神看着她就像在看什麽香饽饽。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繼續遞花。
絲毫不知道,外面已經陷入狂歡。
因為現場的熱情,原定的一遍花車巡游最終變成了兩遍。
為了避免擁擠,現場加了更多警力。
路邊免費的當地特色特産品嘗點和免費提供的礦泉水,也增加了更多儲備。
四個站在花車上的人無可奈何,好在熱情是能感染人的,逐漸也讓他們陷入到了開心之中。
這場精心安排、聯動各方的綜藝錄制活動,也迅速陷入了狂歡中。
對所有人來說,這是一場盛會。
安霁月卻知道,過于光明,就會讓黑暗裏的一些東西驚恐害怕。
她沒有注視汪家父子,心裏卻非常清楚。
他們心裏有鬼,那現在的一切對于他們來說,就是難以忍受的。
這種場面熱度一定很高。
熱度太高,他們內心的陰暗就有可能顯露出來。
花車巡游第二遍尾聲時,安霁月餘光瞥見汪洪福伸出手,将角落裏站着的汪濤拉走了。
去的方向,是小鎮人最少的地方。
安霁月被扶着下了花車,在下一個節目準備開始前,她表示想上衛生間,獲得了休息的時間。
其他人也差不多,在上面站太久,本來就渾身酸痛此刻就想找個地方坐着,哪怕只有幾分鐘。
導演只能宣布先休息十分鐘,這段時間節目組拍攝現場活動。
對外的說法是休息和準備下個節目。
安霁月悄然準備從旁邊的路溜出去,臉上已經戴好了口罩和本地中間镂空的草編帽子。
這是節目組準備的,避免嘉賓被圍住。
本來在捶腿的趙謙旭立刻機靈坐直身體,快步跟上去說:“去哪兒?”
安霁月回頭,看着明顯不信她去上廁所的趙謙旭。
白珊珊走到她身旁,伸手挽住她的手,默默表達自己的想法。
周琴趁着工作人員沒看這邊,快速推了推三人:“出去再說。”
安霁月:……
四人站在沒什麽人走過的後門小道,面面相觑。
看來不帶上其他人,肯定是不能了。
而且再耽誤,肯定是不行了。
安霁月索性對三人說:“我感覺有點不對,要是聽到什麽,大家別出聲啊!”
三人齊刷刷點頭。
經過前面兩期的磨練,他們面對這種事的熟練度已經非常不錯。
安霁月還記得在花車上看見的兩人的走動軌跡,便帶着四個戴好裝備的人穿過小巷,一直到小鎮接近水邊的房屋旁。
她沒有帶着人繼續往前,而是在拐角處停下。
因為她已經聽到了那頭傳來的壓低的聲音。
“當初你背着我簽署的合同,就是想看到現在的場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着什麽心思!”
“爸,我……我就是想……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在他們停下後,汪洪福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
緊接着,是汪濤的聲音。
兩人的對話明顯預示着什麽,偷聽的三人默契沒出聲,只是把目光全都投向了最前面的安霁月。
安霁月回頭看着他們,攤了攤手滿臉無奈。
那邊的對話依舊在繼續。
“你掏出手機看看吧!直播間的熱度那麽驚人了,萬一被人察覺不對我們父子都得進去!”
“不會的……應該不會吧……”
“我竟然養了這麽個蠢貨兒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一些事,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別給我節外生枝,不然你是我兒子我也不會手軟。”
“爸……我……”
“好了,別說了,小心隔牆有耳。今天過後別給我去節目組那裏露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搬走。”
“好……”
壓低的說話聲,語焉不詳的內容,讓四個人全都心突突直跳;特別是聽到“隔牆有耳”這四個字時,心虛與恐懼瞬間充滿他們全身。
安霁月望向他們。
沉重的腳步聲一前一後走過巷口,期間還夾雜着幾句聽不清的汪濤的低聲惶恐致歉。
安霁月确認人已經走遠,才探頭出來看了看,然後領着剩下的三個人出來。
“好刺激,這是什麽懸疑談案小分隊嗎?”
安霁月看向說話的趙謙旭。
趙謙旭立刻給自己的嘴巴比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和其他人一起跟上安霁月的腳步回去。
三人滿腹疑問,只是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他們只能強忍好奇等待能得到答案的時候。
唯一确定的是,汪家父子有問題。
而且還有大問題。
回去後坐在椅子上,周琴看着走過來補妝的化妝師,低聲趁機感嘆了一句。
“這演技也太好了。”
這個評價,瞬間引得現場三人的點頭。
只是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們各自被化妝師按着補妝。
胡晶的拿着早就準備好水和吸管,讓安霁月喝點水,不然下半場更不舒服了。
其他人的助理也差不多。
幾個助理唯一好奇的是,剛才他們的老板們似乎集體出去做了什麽,現在個個雙眼放光,對視時還帶着幾分奇異的興奮。
安霁月很無奈,本來想單打獨鬥,沒想到現在又變成了小分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兩人明顯很危險,她不想其他人摻和進來。
要和殺人犯面對面,她真的怕出什麽事。
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人多了。
不過也要是在公共場合,比較私人的場合就算幾個人對他們一個人也是很可怕的。
想到這裏,她決定晚上一定勸解他們一下。
四個人用眼神溝通了一下後,迅速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不管吃了多大多震驚的八卦,對工作的人來說工作就是最重要的。
尤其這次明顯是在宣傳,他們已經看了網上的熱度,不容他們搞砸。
肉眼可見,只要成功,就能為這個城鎮煥發生機,注入不一樣的能量。他們雖然是明星,但也不是不知道普通人疾苦的明星。
這麽多人配合他們,再苦再累都要堅持下去。
保持最好的狀态,才能對得起這些準備。
并且這還是雙贏的選擇。
他們只要堅持,在觀衆眼中就會獲得敬業的形象。
明星還是不要太高高在上為好。
接下來的時間是嘉賓們在衆多現場和網上觀衆的圍觀下,制作當地特色美食,還有小型賜予祝福的鮮花鏈。
當然,這些都有專業的本地人指導。
廣場上搭建的精致花臺,讓直播間畫面好看極了。
然後就是向人群抛去祝福。
每個人抛下他們做的三個祝福鮮花鏈。
接下來,領了活動券的遠道而來的客人将接受民族特有的果酒。
由嘉賓們端上來,一一在長桌宴席上敬給客人,旁邊有本地女孩用甜美爽朗的聲音唱勸酒詞。
熱鬧的氛圍,讓現場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
快樂的氛圍會感染別人,直播間的觀衆也在感受這種傳統文化。
然後就是嘉賓們也坐下,被當地的姑娘小夥勸酒。
安霁月喝了個微醺。
好在還在可承受範圍。
下午吃完東西,就是自由行。
四個嘉賓感受裝扮一新的小鎮,被熱情招呼着各種食物和穿戴。
安霁月被不少年長的女性塞了鮮花,據說送出的人希望被送的人如鮮花一般年輕鮮妍。
他們感嘆,這或許也可以成為普通人互相送花的理由。
晚上就是圍着篝火跳舞,唱唱跳跳。
巨大的篝火映照所有人歡樂的臉龐,他們一圈一圈圍着篝火跳着,臨時擴建的廣場差點都不夠用。
這些活動結束,就是分食由本地文旅準備的烤羊肉以及本地的黑山豬。
活動徹底結束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
回去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疲憊不堪。
不用直播了,衆人也開始不顧形象給自己捶腿捶肩。
“導演你這是在拉練我們啊!”
“這個節目,我就不該在來之前抱有任何幻想!”
“太可怕了,我都想象不到明天會有多痛。”
“導演你展現了拿了導演你的片酬,就一定要物超所值。”
四個人接連吐槽。
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們的疲憊,支撐他們回到居住的民宿。
導演直接不敢吭聲,走在最後面和副導演假裝忙着商量事。
四個人就這樣抱怨着回到民宿。
然後排排躺在座椅上。
助理們知道他們已經無法動彈,怕明天痛到他們無法呼吸,掏出早晨的藥膏就開始給他們按揉。
“你忍忍。”
胡晶一句忍忍,安霁月遭遇到了專業體育生的筋骨拉伸。
尖叫聲充滿整個院子。
其他人不忍地閉上眼睛。
可惜,為了明天的錄制,他們甚至還要主動要求來上這麽一次。
四種音色不斷響起,統一殺豬般的尖叫。
只是結束後,看着院子裏走得差不多的人,三人淚眼朦胧地看着安霁月,眼神帶着濃郁的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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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民俗文化為杜撰,請勿代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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