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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812連環殺人案 孟正沒有被安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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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812連環殺人案 孟正沒有被安霁……

孟正沒有被安霁月戲弄的惱怒, 只有對她效率的感嘆。這個年輕的女孩,面對這些人從來就沒有退縮過,像一個勇敢的戰士。

帶着秋風掃落葉的氣魄。

關于這點,他沒有說出口。

這種誇獎, 對一個不在公安系統, 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來說不是好事。

這些殺人兇手,不是字面上的兇殘可以形容的存在。

他們對生命沒有絲毫敬畏, 他們的價值觀已經是極度扭曲的狀态。

普通人在他們眼裏, 如同一只路邊的螞蟻, 随時随地就能碾死的存在。

他簡單了解後, 出于警察的立場, 叮囑她以後一定注意安全, 一些冒險的事情盡量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再做。

安霁月接收到了孟正的叮囑, 認真表示以後不會輕易涉險和對峙。

孟正這邊挂斷電話, 去和那邊專門去雲省對接的警察彙報情況。相信只要見面,在經過專業的審訊後, 他們就能真正确定答案。

聽完這些,安霁月輕嘆。

孟警官真是非常認真負責的警察, 哪怕她只是随口提上幾句,就能引起他的警覺然後深入調查。

甚至速度快得驚人,在短短一兩天的時間裏,就找到了汪洪福所做下的案子。

二十四年前。

年代真是久遠啊……

要找到, 不知道要加多久的班,翻閱多少過去的資料。

這樣做,只是為了守護普通人的安全。

對比汪洪福和汪濤,可以說深刻展現了人性的惡與善。

只是說起812連環殺人案,安霁月也被勾起了興趣。

這個案子是A市的案子, 還是以時間命名的案子,肯定不是普通案子。

安霁月動了動自己手指,搜索這個連環殺人案。

她從浏覽器進入,很快,一頁頁黑白的報紙照片配合新聞鏈接出現在眼前。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點了進去。

事情發生在這個世紀初,當時的社會治安因為人員流動變大,變得混亂不堪,命案頻發。

這個案子就是發生在這個時期。

最初受害的是合租的兩個女孩,兇手跟蹤,利用黑市買來的迷藥,迷暈開門回家女孩後将女孩殺死在出租屋。然後在另一個女孩回家的時候,埋伏在家殺死女孩。

屋內現金全部丢失,貴重物品也全都丢失。

起初辦案警察認為是入室搶劫案。

後來再度發生這類案件,受害者無論年齡和性別,都被換上當時時髦的連衣裙,這個案子又被人稱為連衣裙謀殺案。

警方開始從連衣裙入手,深入調查這個案子。

可受害者仍在增加,調查沒有任何進展。

當時A市因為這件事人心惶惶,街上再也不敢出現連衣裙,一度談連衣裙色變;甚至連衣裙的商家都不敢賣出連衣裙,生怕這衣服後面就穿在了受害者身上。

而且随着時間過去,連衣裙的顏色逐漸豔麗。

兇手甚至還會在現場欣賞,在警方到達現場前一刻,才悠閑離開現場。

而在做了最後兩起案子後,兇手徹底消失在所有人面前,讓這個受害者已經高達十一個人的連環殺人案,成了一樁懸案。

此後時不時,這個案子就被A市人提起,也是這十一個家庭最不敢提及的傷痛往事。

二十多年過去,新聞偶爾會有報道,一些相關的論壇也會讨論這個案子。

什麽猜測的都有。

比如兇手是意外死了,才沒有繼續作案;比如兇手是殺夠了;比如兇手是因為別的事被抓到監獄裏了,連環殺人案才停止。

可這些,都只是猜測。

這個案子,唯一的線索是一張官方模糊的嫌疑人畫像。

安霁月看着畫像,那是一張面頰瘦削,瞳孔幽深,面頰有些凹陷,皮膚偏白的普通年輕男人的畫像。和當年新聞照片裏,每一個出現的年輕男人都有些相似之處。

辨識度非常之低,非常普通。

當年畫像發布,不少群衆提供線索,肖似的人非常之多。

新聞中就有提及,當年有人質疑警方随意畫了一張畫像交差。

安霁月定定地看了看畫像,切換對比了一下汪洪福的照片。

乍一眼看過去,畫像和照片上的兩個人風格迥異:一個瘦,一個胖;一個氣質陰翳,一個則是憨厚樸實。

除了身高以外,身形上也有巨大的差距。

畫像上大致能看出來,他大概在180cm130斤左右。而汪洪福是180cm170斤健碩體型。

最後是皮膚上的區別了,畫像形容是白淨沒有什麽多餘特征痕跡,汪洪福是黝黑,臉上帶着長期風吹日曬的皺紋和曬斑,臉頰右側還有個不明顯的疤痕。

可這逃不過專業刑偵人員的眼睛。

在對比中,兩人的骨相有着驚人的相似程度。

最後是五官,哪怕因為體型和面部痕跡有所不同,他自己應該也做過修飾,還是能看出兩張的相似之處。

安霁月仔細觀察後,也确認了孟正的判斷。

這個兇手确實就是汪洪福。

新聞很長,安霁月的手指繼續往下滑。

看見其中有受害者屍體被汪洪福帶走的時候,安霁月的心髒微微收縮了一瞬。

比較奇怪的是,被帶走的屍體只有兩具。

而地下室裏,是三具屍體。

難道是他中途又殺了一個人嗎?

太可怕了。

汪洪福比安霁月想象的還要可怕,她看着那些打碼的現場,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繼續往下滑。

如果前面是對兇案的描述,那後面就是受害者家屬的血淚。

有家屬為了尋找兇手,堅持不懈收集各種資料,尋找可能的兇手;有家屬連受害者的遺體都沒有,仍然心存希望,哪怕希望渺茫到忽略不計的程度;有家屬互聯網發畫像,希望能找到符合兇手畫像的人,只為找到兇手。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企圖給受害者公道。

可是這一等,就是二十四年的時光。

安霁月手指顫動,在看完後關閉了手機,感覺到那種難言的悲痛。

就差一點,喜歡她的那個女孩,就要步入後塵。

她也要像那些受害者家屬一樣,成為執着尋找兇手的人。

這一刻她無比感激彈幕這個金手指。

它有了它的用處和意義。

這一個晚上,安霁月沒有和昨晚一樣,陷入無限不知道哪裏是盡頭的追逐,只剩下安心的感覺。

第二天一大早,安霁月他們并沒有直播。

昨天的事情鬧太大了,導演決定停播一天時間,後面的時間往後延。

不光是因為嘉賓們可能分心不在狀态,觀衆可能也并不會沉浸在節目之中。最重要的是,他想先等把鎮上邀請而來的粉絲和觀衆,全都先送走再說。

導演也十分自責,這件事他沒有考慮到這麽危險的情況。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難辭其咎。

這也給了安霁月他們喘息休息的時間。

安霁月吃完早飯後,和其他嘉賓一起又去看了被綁架的女孩。确認她真的沒事,而且恢複了活力,四個人才徹底安心下來。

女孩甚至有空替媽媽問周琴的簽名照。

周琴自然大方滿足,安撫她受傷的心靈。

同時四個人的商務和一些代言邀約,也開始爆發式增長,報價也更加高。

他們回去後就開始和經紀人溝通,選擇适合他們的接下來。

在昨天的直播中,他們的表現得到了大衆的認可和支持。這些商業活動是他們的意料之外,可也是被認可的報酬。

周琴評價道:“品行這東西,在娛樂圈也是硬通貨,沒想到我現在半截身體入土了,還能吃上。”

白珊珊笑得花枝亂顫:“周姐你身子骨比我還硬朗,乾活比我還能乾,別說笑了!我才該驚奇呢,我第一次刷自己的信用得到代言,太值得開心了。”

她以往的各種資源,基本都是父母牽線搭橋,或者別人看她父母的面子促成的。

她對這種情況并不排斥,畢竟別人想得到還得不到那些東西。

不過這讓她對個人能力的認知還是有些模糊;她一直認為,自己沒辦法靠自己得到一個靠譜的代言或者劇本。

沒想到跟着安霁月一遭,她得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代言。

完完全全不看她背後資本的代言。

這太難得了,她甚至有些想哭。

這代表她個人得到了認可。

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她都有些着迷了。

趙謙旭就簡單多了,他能感覺到,自己以後在觀衆眼裏不一樣了。

“跟着霁月你果然沒錯!”他感嘆。

安霁月被說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只是看着方薔發來的,各種劇本還有代言或者品牌摯友邀約,有些受寵若驚。

她發消息讓方薔篩選後,才感覺壓力小了不少。

同時他們也在等警方的消息。

A市那邊的偵查人員已經到了本市,據孟正的消息,正在接觸汪洪福。

相信要不了多久,警情通報就能出來了。

至于汪濤這個綁架囚禁的主謀,他根本不是警方對手。

安霁月可以想見,恐怕昨天晚上他就把自己的所有作案過程全都招供了,完全沒有汪洪福的心理素質。

不過安霁月還是沒想到,這裏面還有自己的事情。

看着門口下車的便衣偵查員們,她一時間有些愣神。

主要還是他們頭頂上的彈幕把他們的身份透露了個徹底,更別提他們舉手投足間透出的氣質,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精明強乾,肯定是公職人員。

學習了一段時間刑偵手段,安霁月已經有了簡單的判斷能力。

“看你的眼神,已經看出我們是什麽人了。”

為首的警察看着安霁月了然的眼神,內心感到了驚詫。

其他人對視。

本來以為網上那些事是網友誇大,現在真正見到,他們才知道網上網友說的內容根本不誇張。

這個名叫安霁月的明星,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敏銳得多。

或許此行,他們能得到答案,撬開汪洪福的嘴。

安霁月微微點頭,示意他們進門坐下。

來的人一共三個人,穿着青色和白色的短袖,坐在了民宿的待客廳。

周琴他們早就避出去了。

“你們找我?”安霁月不明白,這事兒不是了了嗎?為什麽還找她。

為首的偵查員說道:“是的。為了汪洪福,這個人過于狡猾了,我們需要一點切入點,才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把過去的事情全都吐露出來。”

“這個案子鐵證如山,他也肯定會因為地下室的屍骨被法律判決。不過這個人狡猾,不願意承認當年的其他案子,存心想要給我們制造困難。我們想全部解決,想到你是第一個發現他可能有犯罪事實的人,希望你給我們一點對付他的手段。”另一個偵查員補充原因。

三個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

安霁月撓頭,眼神透露着茫然。

不是。

問她嗎?

安霁月沒想到,自己也成了警察需要詢問的對象。

她現在又看不見汪洪福頭頂的彈幕,從什麽地方知道真相呢?

“你從你的角度說就好了。”

見安霁月表情茫然,最開始說話的警察開口說。

順便他遞給安霁月一些陳年的案卷資料。

要人幫忙,肯定要給予一些資料上的支持,這點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安霁月摸了摸鼻子,接過來仔細看起來。

其實內容和新聞上說的差不多,只是多了許多隐秘的細節。比如死者的具體姓名、身份、年齡,以及當時案發現場的□□照片。

最初她是感到驚恐的,只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仔細看下去。

其實她一直挺好奇,汪洪福怎麽熱衷給這些受害者全都套上連衣裙。而且看資料,是同一碼數不同款式的連衣裙。

最開始兩個受害者,警方沒有反應過來是故意殺人,主要是因為當時流行穿那些漂亮豔麗的裙子。

還是後來出現年輕男性受害者,才恍然知道這是兇手的特殊癖好。

“xs碼的裙子,所有受害者穿着都有些勉強啊。”安霁月強忍着看見屍體紛雜的情緒,仔細辨認後輕聲說道。

男性受害者,更是連拉鏈都有些崩壞了。

為什麽執着于讓受害者穿上裙子呢?

一般來說,加害者的行為都是內心的映射。

她擡起頭說:“是他想穿這裙子?”

坐在安霁月對面的偵查員愣怔了一瞬,點點頭:“我們之前也做過這樣的猜測,只是為什麽想穿,我們不是很了解。我們猜測,這是攻破他的關鍵點。”

安霁月看完後,往前翻了翻。

他們已經查完了汪洪福的所有經歷。

汪洪福原名王明生,今年54歲,出生在A市,從小父母離異,母親遠走國外,父親再婚對他愛答不理,他跟着爺爺長大。

爺爺是一個木匠,靠着木匠手藝把他養大了。後面他讀了高中後,就進入了一家小公司做小管理。

比較缺愛嗎?母愛嗎?

安霁月思忖。

至于父愛,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其重要性次于母愛。

而且母親明顯是相當成功的人,人類天性慕強,所以會更加渴望強者的垂憐。

“他的媽媽,是從事什麽職業的呢?”安霁月好奇問。

這讓偵查員們頓了頓,剛才為首的偵查員拿出手機,示意安霁月稍微等等。

他們這次從知道汪洪福的身份後,就匆匆趕來了,拿到的資料沒有那麽詳盡。

過了一會兒,偵查員挂斷電話,說道:“服裝設計。”

“那他就是想找到完美的身體,替代他獲得母親喜愛的、能穿上他認為美麗連衣裙的完美身體。他原本想成為這樣的存在,只是在成長過程中,清楚知道自己不行後把自己執念轉嫁給了別人。”

“或許,他在找到後,還發給過他的母親,期望得到扭曲的哪怕是辱罵的注意力。”

安霁月并不篤定自己的猜測,只是她的直覺是這樣認為的。

“那他得到答案了嗎?”一個偵查員問。

安霁月搖頭道:“感覺沒有,他可能得不到答案。畢竟遠渡重洋,沒有回信是正常的。然後你們對他窮追猛打,他想等待答案,就帶走了屍體再度祈禱那一天的到來。”

執念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察覺,又最根深蒂固的東西。

汪洪福明顯是那種帶有強迫症的人,只有執念才能驅使這樣的人做出那樣的事,并且強迫他一定要找到滿足其執念的屍體。

“我唯一比較好奇的是,他結婚生子了嗎?”安霁月問。

資料裏沒有說,那汪濤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一個偵查員說道:“他路上撿來的。汪濤在生殖器官有些毛病,被遺棄了。”

安霁月了然。

這也是汪濤變态、有樣學樣的原因?

“謝謝你的分析,我們查一查,從這個點切入看看。”為首的偵查員說道。

安霁月颔首。

他沒有起身離開,而是發消息出去。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那個偵查員擡起頭,驚奇地望向安霁月說:“神了,他情緒崩潰了,承認了自己做下的所有案子。他還說了第三具屍體的來源。”

“怎麽來的?”安霁月好奇問。

偵查員都說了這麽多,也不差這點了。

他直說道:“他是逃亡途中開車偶然在一家旅館遇到的旅店老板女兒,離開當天下手,帶上屍體就走了。”

安霁月嘆息一聲。

其他偵查員也心情沉重,也感嘆如果不是安霁月,他們不會這麽快獲得真相。

在案子的辦理中,對嫌疑人他們都是攻心為上。

不過心理是很難琢磨的東西,每個人在乎的都不一樣。

安霁月竟然在心理上,把汪洪福琢磨透了,他們針對他的薄弱處進行審訊,對于沒有被回複這點,汪洪福一下就破防了。

“那太好了。”

“謝謝,真是謝謝,本來想着還要耗一段時間。”

“不用。”

三個偵查 員站起來,和安霁月告辭。

他們這次來當然不止為了這件事,還為了對汪洪福藏屍的地方重新偵查,争取一次把所有證據鏈做實,避免後面出現意外。

畢竟A市距離這裏,有兩千多公裏。

安霁月将人送出去,跟着松了一口氣。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猜測竟然真是汪洪福的最執着的點。

不過似乎也沒那麽難,感覺偵查員們知道更多內容,也會大概猜出來一些汪洪福的心理。

只是現在快速一點,他們也能快點回去把案子辦完。

晚上的時候,本地鎮子的人準備了燒烤,讓嘉賓們吃燒烤。

對于鎮子抓捕殺人犯這件事,人們大多持樂觀看法。

那就是人被抓了,那危險就解除了,他們該高興。

在他們眼中,他們經歷過了困難,未來就會是坦途。

導演一想也是,索性還開了直播,大家一起慶祝抓捕了罪犯。

觀衆們也開心了,樂觀點,對未來是好事。

經過這一遭,鎮子的旅游和文化宣傳非但沒有受挫,反而因為當地人樂觀開朗大方的性格,更加被人喜愛。

接下來的節目組照常,他們損失不算高,甚至附加的收獲更加不錯。

至少後面的直播,在線人數一直沒有跌下一百五十萬。

這數據,遠遠超過當下最火的直播間。

嘉賓們在勞作、閑逛、做飯、和鎮子的人互動中開心或者疲憊,都依舊和以往一樣。

就好像生活。

不管發生過什麽坎坷,都會重新回歸平靜,甚至獲得更安穩的平靜。

接下來他們在空閑時間,還去采菌子。

可惜他們興沖沖去了,卻被同行夥伴瘋狂挑揀,最終引得随行夥伴同情,便帶着他們回自家吃飯了。

觀衆從開始的幸災樂禍,到對他們吃到的菌子口水直流。

這也讓當地的菌子湯鍋,變成了游客來游玩必須品嘗的東西。

到他們拍攝的後期,鎮子已經可以說人來人往。

離開的時候,鎮子裏的人給他們準備了許多特産,感謝他們的拍攝宣傳。

拍攝和其他時間,他們在鎮上待了差不多半個月。

真正離開的時候,四個人都有些不舍。

不過他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留在這裏不現實。

回到南城時,方薔專門來接她。先參加了個活動,方薔才放她回去睡覺。

當然,這是她們事先商量好的。

安霁月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她正準備給自己點份不錯的晚餐犒勞自己,還沒點,就看到了手機裏躺着的信息。

是沈度的信息。

一個小時前發送的。

這段時間沈度偶爾也和她有一搭沒一搭聊天,不過今天似乎有點不同。

沈度:有人想要找你,找到我這邊了。她的訴求是見你一面,如果有空回複我。

安霁月:誰?

她打字後思索,誰找她,會通過沈度啊!

沈度:夏家,文安集團的夏家。

安霁月:???

沈度:可以見一面。

安霁月:好。

安霁月思忖後,打字答應下來。

收拾得差不多,沈度接她的車也來了。

她打開車門,看見裏面坐着沈度的時候,面上帶上了詫異。

沒想到,是他親自來接。

那這一路上,精神不會太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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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留言的小天使們發紅包。感謝訂閱、灌溉、收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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