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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試探 安霁月低着頭,手裏捧着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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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試探 安霁月低着頭,手裏捧着閱讀……

安霁月低着頭, 手裏捧着閱讀到一半的文稿,她已經重新閱讀到作為主角的丈夫視角。

在得知妻子失蹤,孩子和妻子父母都被殺的時候,他丢下手裏的工作, 飛奔到案發現場, 看見被擡出的三具屍體悲痛欲絕。

電影視角也從案發後,徹底轉到他身上。

而此刻和同學宿醉趕回家, 看着家裏那麽多人, 預感不好的趙玉田, 也被找玉書的丈夫注意到, 詢問他去哪兒了。周五的晚上, 他應該要從學校回到家的, 他從上大學開始一直這樣。

得知父母、姐姐、侄子死訊的趙玉田崩潰,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趙玉書丈夫意識到他身上的酒氣, 充滿憤恨情緒的拳頭砸在他身上,随後是怪罪地錘自己的胸膛。

他說他不該和妻子賭氣, 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打死也不會懷疑妻子。

緊接着就是警方勘查現場;最先死亡的他的岳父, 他死在走廊上;随後是岳母,她走出來意識到不對,在主卧床尾被刺死;最後是孩子,孩子是被捂住口鼻直接拿刀捅穿被子紮在他腹部, 連紮六七刀死亡。

下手果決狠辣,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這也是她見過,除汪洪福以外最兇殘的兇手。

犯罪現場沒有多餘的清理,兇犯的鞋印都在,只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痕跡。沒有指紋、兇器, 只是帶走了趙玉書,現場除了腳印,剩下的也只有趙玉書一家人的痕跡。

視角回到趙玉書丈夫韓光那裏,他開始了一場漫長的追兇懷疑之路。

根據警察對現場的勘查,他們推斷出是仇殺。

而且兇手對現場很了解,應該是熟人。

最關鍵的是有備而來。

韓光也以此為基點,利用自己喪假開始懷疑那些和自己有仇的人,跟蹤他們尋找他們的可疑點。

他認為自己的妻子還活着。

可是他沒找到任何線索,而警察這邊也查到他妻子有出軌嫌疑,懷疑他因妻子出軌而怒殺妻子一家。

妻子帶着孩子回到娘家,也是因為和他有過龃龉。

他是知道妻子出軌的,可他也很清楚,妻子只是心思上有,還沒有實質性的舉動,不完全算出軌。

他認為不是出軌的問題,是他們的相處和感情出問題了,後續是能夠解決的。他完全沒有想要離婚或者憎恨她的想法,只是想彼此冷靜一下然後溝通。

從項彥秋的描述中,他很清楚其中的描寫。

韓光是真的認為妻子算沒有出軌,只是他們的感情出現了問題。

他沒有憎惡,只有痛苦,認為是自己的錯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此刻的他也完全不清楚,那個和妻子産生暧昧的人,究竟是誰。

然後是警方在現場發現一滴擦拭掉的血跡,警方經過千辛萬苦,在縫隙中提取到了DNA。

最終化驗,和韓光的DNA吻合。

韓光成為重要嫌犯,被抓捕,随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懷疑。

他無論如何都不清楚,自己的血跡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場。他自證自己當時是在家,雖然沒有人證,但是他是有其他方式側面證明自己的。他們夫妻為了照看小孩,在卧室安裝了監控,方便家裏人在其他房間的時候,可以查看孩子的動靜。

在兇殺案發生的那天,他和朋友約在家裏喝了一點酒。雖然在事發的時候朋友已經走了,但是他怕妻子突然回來看見一地狼藉,把和朋友造成的衛生全都打掃了,卧室的監控可以清晰聽見這些動靜。

血跡的問題,他是真記不清楚了。

這個問題,還是趙玉田提供的線索,他記起來在鬧矛盾前兩天夫妻倆回來的時候,韓光擡東西沒注意給他腿部劃了口子。

當時他都沒注意,還是後面吃飯的時候看見那小傷口滲出血才發現。

他們就是簡單用紙巾擦乾淨,甚至連創可貼都沒有用。

那滴血跡大概就是無意間滴落。

警方也證明,現場死者應當沒有讓兇手受傷的條件,釋放了韓光。

他卻沒有慶幸,他反而痛苦地任由自己陷入了醉酒,想要麻醉自己,讓自己忘記現實發生的一切的情況。

反轉在他某一天想到妻子可能的精神出軌對象;猛然意識到這一切可能和妻子有暧昧關系的人有關,開始往其中深挖。

随後他才發現,這個和妻子是同事的人,兩人确實走得很近。并且最近行蹤不定,對她的失蹤相當關注,還鬼鬼祟祟詢問別人這個案子的進度。

他開始跟蹤這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一點錯漏,卻在準備悄悄試探的時候和人打起來。

還被警察抓住,他悲憤地要求警察調查鄰居。

可最終那間屋子,什麽都沒有,那個老師也矢口否認其他。

案子也在這一場場絕望掀開傷口中,到了尾聲。

不過也難說項彥秋沒有夾帶私貨,畢竟在結尾,他對兩個角色都進行了暗示,表達了自己視角對兩人的懷疑。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翻看劇本,卻也是第一次,從各個視角來看這個轉自真實的劇本。

她不比警察聰明多少,只是從上帝視角來看,每個人都是符合自己的邏輯的。

就是需要仔細體會她作為趙玉書這個角色的一切。

不過她剩下的劇情并不多了,作為懸疑電影,她剩下劇情幾乎就活在作為主角視角的韓光的回憶裏了。

她嘆息一聲,放下了手裏的完整劇本。

剛擡頭,她的目光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身上。此刻休息時間已經過了,劇組已經彩排了一遍現在的兇殺現場。

彩排差不多了,他們開始以兇手視角,拍攝一遍場景的順序和視角切換。

眼看着今天晚上是拍不完了,所以安霁月都準備回去了。

“孟警官、錢警官,晚上好。”安霁月站起來,開口道。

孟向南朝安霁月伸出手,讓她重新坐下,他們也跟着搬椅子坐下,才說道:“對于這個案子,我和錢力一直以來都挺上心。聽說了你演戲的時候有一些別樣的想法了,我們都很感興趣。”

她說得有些暧昧不清,沒有質問的意思,帶着閑話家常的味道。

“希望不會打攪到你。”錢力有些愧疚道。

安霁月搖搖頭,只是感嘆他們來得比想象快,便好奇說:“我的想法和我呈現出來的一致,沒有其他新的想法了。我很好奇,你們有其他想法嗎?”

孟向南注視着她,感受到她的情緒,沉思後如實說道:“沒有,只是覺得這和我們以往模拟到的結果,差別有些大,或許能給我破案一點參考。”

“以往的模拟中,也有過……趙玉書會進行反抗,只是這次多加了一個筆洗,而且看着還有磕碰,”他本來想說趙玉書的原名,意識到什麽改掉了。

“根據筆洗摔落的力道,或許可以推斷兇手的身高,還有當時的狀态。雖然我們已經有大致的推算了,但是更加肯定身高也會有點用處。”

安霁月挑眉,知道他們還是不願意說出其他發現;也是,哪怕啓發的人是她,也是不被允許知道的。

安霁月說道:“那算是多一點點線索了,挺好的。”

話題就這樣終止。

項彥秋也聽着他們的話題,眼中有落寞,也有愧色。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這很沒有道理。

他朝安霁月愧疚一笑,繼續觀察拍攝現場的情況。

“這個案子的案情其實不複雜,當初我們接下來案子,想着肯定熟人作案,有仇怨的熟人排查一遍肯定能找到兇手。沒想到,十一年過去這個案子依舊沒破。”孟向南擡頭望着前方,像是對安霁月說,又像是對自己開口。

安霁月奇怪道:“你們不怕拍出來被觀衆罵沒有能力嗎?”

孟向南側身正對她,釋然一笑:“該罵就罵吧。”

錢力沒說話,不過神色和孟向南一樣。

重新彩排後,最先拍攝的,是孩子被殺的戲。從打開門到進入房間,半掩的窗簾讓巴掌寬的昏暗路燈燈光斜斜照進卧室,光照在床頭,鏡頭模仿兇手的角度推進,直到床前。

此刻兇手已經殺紅了眼,擡起帶血的手,拉起被子迅速蓋在孩子的臉上然後死死捂住。

在孩子掙紮中,他擡起了手裏閃着寒光的刀,狠辣往下紮。

随着紮入拔出,血液浸染了被子,掙紮的身影逐漸停住。

監視器裏,這一幕顯得十足陰冷詭谲。

然後兇手确認人死亡,從床邊站起來走出門去。

旁邊看着這一幕的孟向南和錢力面色緊繃,眼神中閃過痛色。安霁月目光落在她不受控制收緊的手指上,一時間也心情複雜。

他們的頭頂上的彈幕,都在為這一幕的真實感到痛苦。

作為受害者家屬,他們銘記一切,拍攝時情感表達确實真實。和劇本裏然如果感受到的一樣。

項彥秋痛苦的神色更加明顯,胸膛劇烈起伏想要平複波動的心情,只是收效甚微。

安霁月吸了吸氣,看着場景,入戲後難免也感到難過。

她目光盯着監視器,看着那因為拍攝人員走動,微微晃動的窗簾和投射到床上的路燈關照。

她盯着,表情變了變,眼波流轉望向孟向南,蹙眉發出自己的疑問:“這個案子,是熟人作案?”

她不是故意這樣開口,只是作為局外人,還有深刻代入趙玉書的一切,她生出了一點點疑問。

其實她這個人成分有點複雜了。

她既學了點刑偵知識、又代入受害者、又同時是局外人。

這樣導致她更加大膽,也更加無所畏懼原有的定義,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根據現場的種種,我們是這樣推論的。”孟向南被安霁月說得回過神,耐心解釋。

“一、兇手熟悉現場的地形,二、兇手對趙家有哪些人在家很清楚,作案後完全沒有尋找沒在家的趙玉田。三、兇手下手非常狠辣有洩憤的嫌疑。”

“綜合這些,警方有理由懷疑這個案子是熟人作案。最重要的是,現場沒有丢失任何財物,顯然兇手不是為入室盜竊搶劫而來。”

錢力和孟向南接力,向安霁月解釋。

兩人都很有耐心,一點點解釋為什麽這樣認為的原因。

安霁月手指微動,指尖輕點劇本。

過了一會兒,直接走項彥秋旁邊,伸手重新調了監視器畫面。

“如果現場真是一比一,不漏掉任何細節,那窗簾這裏錯了,”她指了指窗簾,“兇手進門的時候,兇手應該有撩開窗簾的舉動。”

“這沒有意義。”

“這有。”

“什麽意思?”

“只有這樣兇手才能看見,這才是兇手熟悉現場的原因。”

一時間,另外三人都陷入了靜止狀态,意識到什麽。

孟向南猛地看向安霁月,思忖了兩秒:“那裏憑什麽認為兇手不熟悉現場,又憑什麽認為,窗簾是兇手撩開的。現場勘驗過,窗簾上沒有任何血跡和其他痕跡。”

“這我不知道。”安霁月十分坦然開口。

錢力語氣帶上點不滿,還是壓着性子解釋說:“憑空臆測是不行的。”

“很簡單,趙玉書睡覺前應該會故意拉好窗簾,中途也不會故意拉開窗簾,”她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補充,“因為路燈的光亮,會影響到孩子睡眠。因為一樓外面是小區的小道,拉好窗簾才有隐私。

最重要的是,路燈光照角度不會改變。如果她沒拉好窗簾,睡前她哄睡孩子的時候就會發現沒拉好窗簾,她不會選擇無視這個窗簾的。”

我沒有當過媽媽,不過我知道父母會有為孩子關注每個生活細節的習慣。”

我如果是趙玉書,一定會拉好窗簾。”

這是她長大的家,家裏的居住不适之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也知道該如何讓自己過得舒适一點。

在日常的生活中,她是一個相對細心敏銳的人。

甚至可以說是,比一般人敏銳,這幾乎是作為老師的職業病。

項彥秋最先反應過來,他猛地站起來,看向兩人佐證道:“我姐她确實有拉窗簾的習慣,從她沒結婚開始她就住那間房。一樓的隐私性太差了……我和他都會習慣拉上卧室窗簾,只會在離開的時候開窗通風。”

他們竟然忽略了這點……

“或許只是看不見,所以選擇拉開窗簾。”錢力遲疑着說。

安霁月沒說話,拿起項彥秋的對講機,讓房間裏的人拉好窗簾。

把沒有關掉的攝像畫面調到實時後,指着屋內影影綽綽鼓起的床鋪場景道:“如果是熟人,只要去過別人家兩三次,通過路燈的透光基本就能知道屋內所有情景。除非沒去過,才需要很确定的亮光。比如我們,現在我們進去,并不需要采光就知道基礎的方位和床上躺着的人的情況。”

“這是不是也能說明,兇手可能是新手!”孟向南說。

這引得其他人看向她。

錢力也不是蠢貨,這一小個細節被打通,換個角度來看,有些東西又了別樣的解釋。

“其實我一直不理解,為什麽兇手沒有率先動手殺死趙玉書。按照一般兇手的動手邏輯,沒道理留個活口。”

“你是說兇手不光不熟悉現場,還可能是一個新手?”

“最後他帶走我姐,是為什麽?”

項彥秋直接不藏了,直說是她姐。

安霁月思索道:“有用處吧。”

所有人看向她,這反倒讓安霁月有些不自在了。

“對,有用處!”孟向南肯定了安霁月的猜測。

孟向南和錢力有了新的線索和發現,兩眼泛着光,迫不及待就和兩人離開去重新去核實尋找可疑人員。

至于帶走受害者有什麽好處,他們很确定想不出,只能暫時選擇擱置。

看着風風火火離開的兩人,項彥秋望向安霁月,滿心的驚嘆和觸動。

他聲音微不可察喃喃道:“蝴蝶的翅膀扇動,真的掀起了風浪。”哪怕心存希望,他也沒有真的想過可以有所發現。

他看着安霁月的眼神裏,帶着前所未有的奇異光芒。他發誓,不管以後有沒有成績,只要安霁月有要求,他都會辦。

不過他沒有說出口,相比人家,自己過于灰撲撲了。

他咬牙,下了狠心,他一定要拍出成績來!

安霁月總覺得項彥秋眼神不對,好像下一秒就要立下誓言之類的。

今天的事情,她也是站在趙玉書的立場上,才有那麽點發現。真要故意也算不上,只是發現就說出來。

線索沒什麽用,也不耽誤什麽。

拍攝結束,安霁月還準備回去,被項彥秋拉着要去吃東西。

沒辦法,安霁月只能和其他人一起去吃東西,主要是項彥秋這個人很會選吃的,味道都很好。

不過她也知道,項彥秋大概是想坦白了。

畢竟剛才的談話中,他忍不住透露了許多事。

果不其然,到了包間點完餐,他就對着安霁月坦白了。

“我知道你可能知道了,還是要和你說一句對不起,我不該抱有那樣的心思。這兩天我一直思考怎麽和你道歉 ,一直沒有機會。不管怎麽樣,只要你想 ,我都會配合你,正好電影也還沒有公開宣傳。”

他後半句話說得艱難,不過意思非常明确。

怕安霁月覺得自己在耍她,他補充道:“我反向賠你違約費……雖然現在付不起,不過我會努力!”

他說着,頭都要低到桌子底下。

他覺得自己太不要臉,全開空頭支票。項彥秋只恨自己當初豬油蒙了腦子,一心想着請安霁月入組,實則什麽補償都不能給人。

桌上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們本以為,就是項彥秋撞大運,沒想到還是這麽求來的,偏偏裏面還暗藏其他心思。

安霁月低下頭,思索後擡頭說道:“我要電影票房的三成。”

這幾乎是項彥秋拍這個電影所有的收益了,還要和公司分,分完到他手裏就只有三成多一點。

這個收益,也足夠給他教訓不說。也算是安霁月對他輕輕放過。

電影的未來不一定,項彥秋也名不見經傳,要三成票房對安霁月來說可能沒多少錢。

項彥秋擡起頭,他沒想到安霁月還能留下來。她的性格項彥秋有所耳聞,并不是受氣包的性格。

“真的?”他回過神,确認道。

安霁月肯定點頭說:“當然。”

項彥秋眼底閃着晶瑩的光,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有這一天。他已經做好準備了,別說安霁月要三成票房了,就算要一半版權去也可以。

畢竟因為她,這個故事變得不一樣了。

她是真心的喜歡自己姐姐的角色的,這點他能感受到。也正是因為真心實意看待這個角色,她才能發現那些不同。

或許最終一樣找不到兇手,可帶來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他很滿足了,完全超過他的預期。

第二天,項彥秋就讓人拟定了新的合同,并重新簽約。

這場插曲後,現場重新拍攝起來,而項彥秋也拍攝得更加仔細,力保完全一比一還原。

孟向南和錢力也不是吃白飯的,他們很快通過了細致的分析,确認了安霁月的說法,改變調查方向。

并且以這個線索,重新申請重啓案卷調查。

随着他們的動作,安霁月開始拍攝,在主角視角韓光眼中的趙玉書的場景。

都是一些很日常的戲碼。

根據劇本和項彥秋的說法,他們倆是典型的校園到婚紗,感情非常好。

而這些內容,也是他的姐夫在後面的敘述中說出來的。

因為血跡的事情,他和姐夫關系還算可以,這些年偶爾會有聯系。

聽他說完,安霁月說道:“你是故意保持聯系的吧,你其實一直懷疑他。”

面對她的說法,項彥秋沒有否認。

“我知道沒有證據,而且根據警方後續各種細致調查,都證明哪怕監控沒有真的拍到他,但他确實沒有離開他的家。因為樓下的鄰居也證實,當天有打掃衛生的動靜。最重要的是,他們樓下有家在樓道裝了監控,當天晚上他确實沒出門。”

“不在場證明很硬啊,這樣還懷疑,你有什麽其他可疑點嗎?”

“只有一點,這次吵架的兩天,他沒回來看我姐和孩子。”

安霁月點點頭,大致知道了。

既然摻和進來了,她問起這些也就是順便的事情了。

“那繼續拍今天的帶孩子戲碼吧。”

“好。”

項彥秋也知道沒那麽容易知道,點點頭。

正式開拍。

趙玉書坐在客廳,手裏拿着卷子,低頭修改着。孩子撲過來,她熟稔接過,攏在懷裏,詢問他又想怎麽了。

“我要媽媽陪我玩。”他說。

趙玉書煩惱,只能低聲說:“去找爸爸好不好,媽媽等會兒來。”

韓光也及時出現,一把抱起孩子。

“媽媽有重要的事情做,我們不打擾好不好。”

趙玉書回丈夫以微笑,一家三口的溫馨溢于言表。

然後是做飯的場景、看書、整理書架、折疊衣物、做家裏的衛生,種種場景都要拍攝一遍。

這些視角都聚焦在韓光身上,所以在安霁月看來,趙玉書出現最多的表情就是微笑,她也會叮囑韓光來幫忙或者去做點什麽。

一切以韓光的結束為結束。

而随着拍攝,現場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項彥秋有些意外,讓場務放人進來,喊道:“姐夫。”

彼時安霁月正在演她帶着孩子炒菜做飯的場景,她垂着眸子耐心溫聲細語教孩子在做什麽,認識瓜果蔬菜。

結束後她收拾好,擡頭看向來人,眼神平淡無波。

對方頭頂的彈幕。

【項彥秋找的人演得真的很像。】

安霁月無視,走到項彥秋身邊,讓化妝師給自己補妝,語氣随意問道:“項導,孟向南警官那裏,新線索有突破嗎?”

下一秒,項彥秋姐夫急切的聲音響起。

“什麽線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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