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偷竊? 劇本遞到安霁月手中,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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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遞到安霁月手中, 打開劇本觀看後,安霁月卻變得有些不确定起來。
這個劇本,她有些不自信了。
劇本是抗戰期間的故事,講述女主打入了內部, 汲汲營營為我方提供情報, 甚至很多關鍵情報改變了我方劣勢。在這期間,她勾心鬥角、機智反應、辨別敵我, 甚至還用信仰改變了敵方, 把危機化為優勢。
最終我方獲得勝利, 她也真正穿上了屬于自己的那身軍裝, 奔赴新的戰場。
內容是從女主的幼年時期開始, 她在那個思想百花齊放的年代, 辨別着每種思想對國家的利與弊。
然後是進入學堂, 走到了國際之上了解更多, 最終回到自己的國家。
期間她堅定地選擇了自己想走的路。
回國後,她一心想要加入組織, 可陰差陽錯之下,經過家裏的安排進入了機要處。
她最終決定蟄伏, 可始終沒有得到機會加入組織。
直到一次意外,她獲悉了一條要傳遞的重要情報。她本來在想如何才能救出組織情報傳遞者,可沒想到傳遞者意外死去。
她獲悉內容和傳遞地點後。
沒有任何猶豫,她接替了“夜莺”, 将這條情報機智送出。
送出後,她又陸續送了兩次,也從最初的被猜忌到被信任。
最終她成為了新的“夜莺”,成功加入了自己想進入的陣營。
然後是一次次驚險至極的消息傳遞,以及對身份的掩蓋。她的丈夫前期是她防備的對象, 後期變為并肩作戰。
其中人物角色極多,而且拍攝的內容極廣,并不局限于單純的女主戲,更多是對那個時代的深入描繪。
安霁月看完後,倒吸一口涼氣,這對演技的考驗可見一斑。
對遞給自己劇本的周承和韋導,她面露懷疑之色,懷疑他們是不是喝多了定下的。
而且他們是真的不怕自己自帶腥風血雨體質嗎?
雖然風險越高收益也 越高,但是他們并不是需要賭的人,他們的名氣和身價足夠他們邀請比她還要好的演員。
不過想想之前的案子,他們似乎并不害怕。
看樣子還說服了背後的制作方。
至于去問這件事,安霁月不太想問。雖然有一點不自信,但是她內心裏還是想接下來這個劇本的。
去問為什麽選自己,有點愚蠢了。
她可以自謙,卻不能去問,既然選定了她那就是別人看好她,她只管去迎接挑戰就好。
預計的開機儀式是在下個月,半個月後開始定下妝造,然後拍攝定妝照。
根據韋導那邊同步而來的消息,其他演員已經選定完畢。關于女主這個演員,他們已經選了大半年,最終選定了安霁月。
選定後,這個團隊就算搭建完成了。
安霁月這期間可以繼續電影宣傳,趕完一些行程,剩下有接近半年時間要進行封閉式拍攝,後面的拍攝是在影視城完成。
确認檔期的時候,安霁月都覺得老天有時候挺照顧自己的。
她要在封閉拍攝前,處理完可能會被挖掘出來的陳年舊事。後顧無憂後,她也能專心拍攝。
她當然很清楚當年的事情還是有人記得的,吳川就算她不打臉,後面也會有人站出來打臉他的說法。
可這對她來說是不可控的,這份工作現在對她來說至關重要。她第一次有目标感,想要獲得自己想要的。
想要什麽,那就要得到。
這是她一貫的觀念。
現在只剩下票房的問題。
對電影背後的故事,項彥秋自然沒有炒作的意思,而且他也想觀衆真正心無旁骛觀看電影進行點評。
後面會不會被爆出來,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畢竟娛樂圈可沒有秘密。
不光是他,還有其他各方,也很期待。
其中也有一種普遍的說法,那就是安霁月這種也不一定能扛起電影角色。一般來說明星都是有短板的,有些人只适合電視劇,不适配去演電影。
兩者都能風生水起的,尤其是年輕一代明星,十分之稀少。
這部戲她雖然不是主角,但是在各方的觀察中,她已經算是需要觀測的女主了。
而在這樣的猜測中,電影正式上映。
票房統計的數字開始飛速變化。
彼時安霁月,已經坐在沈度的家裏,等待沈度端上他拿手的牛排。
據他說是專門找人空運而來,剛好到了,邀請她來吃。
本來是安霁月邀請他吃飯的,為了感謝他在吳川事件中,專門趕去給她解圍。
最後變成了他給安霁月做吃的了。
她走到廚房門口,倚着門框望着裏面系着圍裙,認真做菜的人:“最開始看你做菜的時候,我還很驚訝,我以為作為一個霸總,你應該對這種生活小事不上心。或者說,會覺得這浪費時間。”
黑色的圍裙勾勒出沈度勁瘦的腰線,他垂眸查看牛排熟度的眼擡起來,偏過頭望向安霁月,說:“經商是為了生存,生活比它要重要一些。而且我認為,展示自己适合過日子,更能吸引你。”
自從之前表達過自己的好感後,沈度總是會不經意繼續表露自己的優勢。
目的是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安霁月走近他,跟着一起看成熟程度,然後說道:“我聽有人說過,會做飯而且好吃的人,都是很好的人。”
“好人卡嗎?”沈度帶着幾分失落問。
安霁月搖頭道:“這是一種肯定。”
兩人逐漸靠近,雙眼交彙,都落在了對方嘴唇上。然後是不受控制的靠近,越來越近。
只是鍋裏滋滋作響的聲音,打斷了這暧昧的靠近。
反應過來剛才差點發生什麽,安霁月有些臉熱。
沈度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半晌後,沈度夾出來兩份牛排,端了出去。加上沙拉之類的菜色,兩人的晚餐算是剛好了。
過程中,兩人時不時眼神對視,最終都變成了心照不宣的喜悅。
安霁月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親吻,只知道兩人坐在影音室裏,觀看電影時,他們悄無聲息交握了雙手,發生了淺嘗辄止的親吻。
至于更深的吻,兩人都是膽小鬼,沒有再深入。
從這一刻起,他們正式确定了戀愛關系。
沈度倒是很開心,以往沒名沒分去探班,他還不知道怎麽和人解釋,又怕過于頻繁讓安霁月煩惱。
現在他有名有分,以後完全可以自如去探班。
當晚這個追到人這個消息,就通知到了沈家每一個人。
沈琪發來震驚表情包的時候,安霁月就預料到背後發生了什麽。她對于自己侄子追求的事情,時常感嘆大跌眼鏡,甚至其他沈家人懷疑這人古板老成到根本追不到人。
他會喜歡安霁月這件事,她倒不感覺意外,她認為安霁月值得喜歡。
她只是懷疑,自家侄子沒機會。
沒想到,真給他學出名堂,發揮了自己的優勢,還帶點不要臉的追上了。
她佩服啊佩服。
安霁月倒是沒想到,沈度還是一個藏不住事兒的人。
更讓安霁月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熱搜直接空降榜首,沈家掌控的集團旗下所有公司,全部員工發放一個月工資做獎金。
這一手發下去,直接幾千萬現金。
沒頭沒尾的獎金發放,讓相關的人員又蒙又興奮,加上路人的羨慕嫉妒恨,直接沖上了熱搜。
安霁月沉默。
這是自己戀愛,惠及普通打工人?
不過她來不及關注這件事了。
因為《消失的女人》票房爆了,首日票房統計為四千萬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停增長。
除了安霁月帶來的熱度以外,還因為第一批觀看的點評出來。其中不少影視博主作為自來水,帶去了相當大一波流量。
這個數據,可以說,是近十年以來最好的懸疑電影數據。
就連之前專門挑在節假日上映的電影,數據也沒有它好。
專業的軟件預測,如果沒有意外,最終票房會在十億左右。
安霁月看見那個數字,一時間有些心潮澎湃,她沒想到自己想要的,竟然真的這樣實現了。
而網上關于大熒幕安霁月不行的謠言,也再一次被粉碎。
至此,她真正在娛樂圈站穩腳跟,成為所有人眼中冉冉升起的,未來可能會創造更多奇跡的女明星。
半個月後,因為口碑好,票房超過預期的十億,朝着更高的票房預測前進。
關于電影背後發生的事情,也印證了觀衆的猜測。電影和現實案件的交彙,時隔十一年的真相,也傳遍全國。
項彥秋雖然依舊有些難過,但是更多是欣慰和高興。
兇手被公之于衆,遭受大衆的批判,罪行被完全呈現公開,這讓電影更有意義了。
結束後,安霁月也正式開始定妝。
《代號夜莺》也真正開始啓動項目。
不過定了幾次妝發,韋導和周承都有些不滿意,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安霁月盯着鏡子裏的人,這是定的宣發海報造型,她是一頭黑亮的卷發,妝容帶着幾分淩厲,仿佛出鞘的利劍,加上她眼神帶光,銳氣逼人。
韋導圍着走了幾圈,最終還是搖頭:“不行,還是得換。”
“導演你說你想要什麽樣的?我給安老師換。”妝發造型團隊的領頭說道。
“要那種看着銳利,實際不起眼、不打眼,讓人容易忽略她的造型……”他嘀嘀咕咕說着。
妝發團隊表情震撼,領頭說道:“我們是按照改編原型用過的造型來的,相當還原了。導演你要換,不如說得更詳細一點。”
安霁月望着造型,擡起手拿起卸妝棉片,擦掉了唇妝和眼角的妝容,然後看向導演:“換成樸素一點的直短發再紮起來,然後把面部折疊度修一修,讓面部折疊度小一些,是不是就符合要求了。”
韋導指着安霁月,睜大眼睛趕緊點頭。
“對對對!”韋導大喝一聲,手指指着安霁月哆嗦。不知道的,還以為導演是被安霁月氣得那麽激動。
安霁月無奈嘆息一聲,看向劇組的造型師:“改吧!”
造型師看向旁邊的化妝師妹妹,說道:“你來改,素一點的妝容你比較擅長,我去改造型。”
面容清秀的女孩從後面站出來,看着安霁月抿了抿唇 ,有些怯怯上前說:“安老師,我先給你卸妝。”
她聲音極細極輕,帶着強烈的拘謹。
安霁月輕輕點頭,說道:“沒事,你操作吧,需要配合的你直接說。”
“麻煩安老師了。”她微微欠身,低垂着眼睛,默默開始卸妝。
期間她忍不住瞧了安霁月一眼又一眼,卸妝後掃了桌面一眼,拿出最昂貴的補水套裝,開始給安霁月補水然後才開始上妝。
開始化妝後,她眼神變得認真了許多,開始一點點按照剛才聽到的描繪安霁月的五官。
“這樣化妝的話,會顯得安老師你沒那麽好看了,面部線條會變鈍許多,安老師你做好心理準備。”她輕柔地嗓音在安霁月耳邊響起。
安霁月“嗯”了一聲,畢竟她現在不方便開口說話,會打擾對方操作。
“不過這樣我也可以化的,這樣的安老師也會非常好看的!特別好看!”
安霁月聽到她的話,微不可察點頭,表示感謝。
接下來,年輕的女孩繼續化妝,只是時不時就開口和安霁月說話。
安霁月也偶爾回應,她沒想到,自己還能遇見一個小話痨化妝師。
“安老師,你的妝造還沒定完嗎?我這邊都拍完了。”一個年輕女孩站到安霁月旁邊,聲音帶着幾分不情不願的讨好說。
安霁月看向對方,她是這部劇的女三角色,也是制作方塞進來的角色。塞人對制作方來說,已經是常規操作了。
比較倒黴的只有導演了,如果進來的人沒有演技,他需要指導很久,耽誤的時間可能都夠拍半集電視劇了。
她睜開眼,望向鏡子裏的人,笑道:“臨時改了改,這不,重新化呢!”
“安老師辛苦了。”鄭婷說道。
安霁月搖頭:“這是我們該做的,不辛苦。只是改妝而已。”
鄭婷掏出手機,望向安霁月,十分謙遜溫和道:“未來我們要拍攝好長一段時間,安老師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
相比別的關系戶,她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安霁月望向旁邊的胡晶。
她和胡晶的默契已經足夠,一個眼神胡晶就走過來;她客氣喊鄭老師,解釋手機在她那裏。
安霁月說:“現在不太方便,麻煩鄭老師在我助理那裏加聯系方式了。”
“正常的,安老師太客氣了。”鄭婷滿臉堆笑,眉眼都帶着友善。
安霁月微微颔首,正好化妝師化到眼妝部分,她只能閉上眼。
鄭婷說了幾句後,離開了。
接下來又輪到小話痨化妝師,小聲和安霁月說着話,有點小心翼翼的味道在裏面。
小話痨化妝師叫衛英來,比安霁月剛好小兩歲,今年22歲。
安霁月剛過完了自己24歲的生日。
這些都是她自己在說,在安霁月面前,她差點就自己把自己戶口查完了。
造型師把假發帶來了,小心把假發醒發又剪好,才給安霁月戴好。
做完這些的時候,妝容也畫好了。
出門的韋導,此刻才回來。
安霁月睜開眼,望着鏡子裏的人,依舊是那雙銳利有神的雙眼,只是輪廓變得沒那麽分明,甚至多了幾分平淡,膚色也連帶着暗了一個度。
原本精致的頭發變得普通,甚至頭發修剪還帶着幾分粗糙。
這也是安霁月要求的。
造型師原本還不同意,只是安霁月剛才的意見被導演采用,他想着依着她一會兒導演怪不到自己頭上,也就同意了這樣修剪。
這樣的造型,換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顯得暗淡萬分。
可在安霁月睜開眼看向衆人的時候,卻讓人渾身一震,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精神力量在裏面。
之前的造型固然精彩出挑,也帶着幾分神似,拍出來觀衆也會滿意。
可少了一點東西。
現在修改後,他們才真正知道缺少了什麽。
是更加令人共鳴的精神力量,突出的是重點,前面重點過多,反而讓眼睛裏的東西不那麽明顯。
現在都削減了,才讓人驚覺,原來眼神裏帶着的力量,才是真正耀眼的東西。
“不錯,不錯,不錯。”韋導連說了三個不錯,趕緊招呼人開始拍海報。
期間還拉着周承進來,讓他也點評。
作為劇的靈魂刻畫人,周承都愣住,甚至到了有些激動的程度。
兩人對視一眼,原本有些忐忑的內心,此刻奇異般地安靜下來。作為劇的實際制作者,他們終于等來了這部劇最合适的女主角!
安霁月在攝像師指導下,擺出姿勢,很快拍完了海報,過程不超過一個小時。
韋導和編劇周承看着,連連點頭,難得外放出極其滿意的情緒。
然後是主角的丈夫這個角色,以及一些重要人物的拍攝。
這個拍攝,從早晨持續到了晚上。
期間有些需要更改的內容,得改到明天才能繼續拍攝。
安霁月這邊一切順利。
她坐在自己的休息位置上,終于松了一口氣。
化妝師忙不過來,卸妝的事情就交給了胡晶,安霁月閉上眼睛等待她卸妝。
“我的手鏈不見了!”
突然,短促帶着幾分慌亂的喊叫,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
所有人看過去,就連胡晶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跟着安霁月看了過去。
發出聲音的是鄭婷,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腕,有些想隐忍,又忍不住朝韋導開口:“韋導,我的手鏈不見了,那是我媽媽送我的成年生日禮物。剛才因為要化妝拍攝,我就随手解下來放在了化妝桌上,當時助理出去了。我想着回來和她說一聲讓她收着,沒想到忘記了,這會兒找發現不見了。”
她眼睫上挂着眼淚,帶着幾分哀求難過。
韋導緊皺眉頭,望向她:“化妝桌上和桌下都找過了嗎?”
“找過了……”她低聲說。
韋導望向掃向現場所有人,叉腰說道:“所有人幫着找一找。”
“東西确實不值什麽錢,只花了二十來萬,但是我媽媽的心意很值錢。我希望要是有人拿了,就随意扔到什麽地方,告訴我找到了就好,我不會追究任何人的責任。”鄭婷帶着幾分哭腔說,語氣裏還有些自責。
韋導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也只是吩咐人繼續找。
就在此時,一個工作人員翻開化妝箱,拉到底部,然後拿起裏面角落放着的鑽石手鏈舉了起來說:“是這個嗎?”
安霁月望過去。
那個化妝箱,有些眼熟,似乎是小話痨化妝師衛英來的化妝箱。
她不由得望向衛英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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