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兇手是誰 絕望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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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岳若雪為了丢失的飛艇和機甲感到肉疼時, 岳之昭也在承受巨大的恐慌。
他把奚語護送到了密林邊緣,不但沒看見奚語的機甲,連飛艇也一起不見了, 等在外面的只有對手的進入戰鬥狀态的A+級飛行戰甲。
他的手臂和右胸接連挨了四槍。
若非機甲是奶奶專門幫他定制的,他這會兒已經倒下了。
奚語罵了幾句髒話, 果斷帶着岳之昭重新回撤。
他第一次出來時,與瘋狂的鬣狗群乍然遭遇, 短兵相接,來不及思考太多,沒注意飛艇在不在, 是不是有其他機甲在守株待兔。
此番再來一回, 他才意識到, 這場謀殺很可能針對他一個人的。
原因很簡單。
殺第五音和岳之昭不需要搞這些噱頭——對方就是想把他和他們困在林子裏, 由猛獸撕咬致死,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所以, s級戰甲的任務是攔住岳之昭,A+戰甲的任務是把一批一批猛獸趕進來,這也是s級戰甲操控者只用激光槍, 不動用大型武器的根本原因。
但還有一點,他有些解釋不通。
岳之曜兄妹就在附近, 只要不殺死他們, 那秘密就不是秘密,殺手何必大費周章呢?
退回林子裏,A+級戰甲果然沒有追進來。
奚語無暇思考太多, 和岳之昭全力趕回事發地,與第五音彙合。
……
第五音努力不去想自己和s級戰甲的巨大差距,只把精神力集中在對手和周遭, 敏捷也被她拉到了極限。
s級戰甲的操控者對她的實力感到駭然,他思慮再三,到底發出了一個通訊請求。
隔了七八秒,那邊總算接了起來。
“解決完了嗎?記得打掃乾淨,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老板,計劃有變。”
“怎麽回事?”
“林子太密,空間有限……”
他分了神,只顧躲閃射過來的激光,忘了身後的大樹,全速躲避時“嘭”地一聲撞了上去。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他頭腦發昏,胸腔悶痛,一口老血湧上來,淹沒了即将說出口的話。
“老板,我……”他的聲音痛苦,一聽便受了不輕的傷。
“廢物!”那邊大罵一聲,“你TM堅持一下,2號到了你再撤。”
s操控者還要再說,但第五音的攻擊到了。
兩道激光連射,左胸瞬間受創,左臂電路連接不暢,俨然有了提舉不起的架勢。
他大駭,不敢多說,一按彈射,朝第五音飛撲過去。
第五音打兩槍換個地方,身形藏在粗壯的樹乾之後,待s級戰甲與她錯身而過,趕緊換一個方位,再射!
s級戰甲做了個漂亮的甩尾,再次與她對面。
激光雨點般射來,兩槍擊中一處,第三槍穿透樹乾,燒在她的右側肩甲上。
樹乾中空,無法做盾。
兩側的掩體距離太遠,逃跑不現實。
只能向上。
她用雙手扒住樹乾,快速挪動身體。
s操控者預判了她的預判從上向下攻擊,不過五六秒鐘,她中了四槍。
第五音忽然意識到兩點:一,對方之前還有貓捉老鼠的意味,現在開始下死手了;二,上方是飛行者的統治區,還是地面戰更适合自己。
她跳下去了,毫不糾結,轉過身,呈s形快跑。
激光在她身側噗噗落地。
就在這時候,奚語趕到了,他喊道:“堅持住,我家傭兵團就在附近,支援馬上就到。”
他空手而歸,只能說明一件事,飛艇和機甲都出問題了,這番話不過是虛張聲勢,想借此吓退s級戰甲罷了。
對方不直接殺人,選擇把他們困在森林裏,試圖用野獸解決,還說明一個問題——對方計劃完善,對奚家傭兵團的去向了如指掌。
而且,外面有對方的接應者,這是奚語回來的主要原因。
一個s級已經很難纏了,再來一個必死無疑。
第五音深吸一口氣,死到臨頭,她反而更鎮定了。
無視幾處灼痛,她藏在樹後,對着追來的s級戰甲連開六槍。
s級戰甲暴露在上空,沒有閃避餘地,大腿中了三槍。
趁他病,要他命。
奚語和岳之昭的攻擊一起到了。
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夾擊,立刻脫離此地是最好的選擇。
s級戰甲扭頭朝森林邊緣望了一眼,調轉槍口,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向奚語打了數槍。
奚語最擅長敏捷,當然不會留在原地任他宰割,幾個跳躍,不見了身影。
第五音和岳之昭瘋狂輸出。
“轟……”林子外突然響起爆炸聲。
s級戰甲下意識按下彈射,機甲鑽天猴一般貼着樹乾蹿了出去。
第五音朝機甲的巨大腳心瘋狂輸出。
岳之昭配合她,亦舉槍連射。
然而,到底是s級戰甲,眨眼間就到了樹梢以上。
第五音心裏咯噔了一下,暗道,一旦讓此人逃走,自己就永無寧日了。
“轟!”
她的念頭還沒轉完,頭頂上又有一聲巨響傳來。
擡頭去看,就見一大片戰甲殘骸和人體殘骸從天空中墜落,天女散花一般。
第五音大喝:“快躲。”
她和奚語的速度都很快,只有岳之昭慢了半拍,好在他有機甲,除了剮蹭,無大礙。
這時,奚語的光腦響了。
他又驚又喜地接了起來,“哥,你的人到了?”
“我還好,沒事……還沒來得及問。”
“好,好好,馬上出去。”
他關掉光腦,對第五音姐弟說道:“我哥的朋友幫了我們,飛艇就在外面,我們出去吧。”
他哥的朋友。
不指名道姓,便有不洩露對方身份的意思。
“先不急。”第五音問岳之昭,“昭昭,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岳之昭動動胳膊腿,“就是機甲需要維修了。”
“那就好。”第五音又問奚語,“你的那袋郁金呢?”
奚語道:“扔在路上了,我們找一找吧。”
“行。”第五音道:“還有一件事,,我們把那架機甲查一查,找找主腦,錄個像,看看能不能發現有價值的信息。”
奚語一拍腦門子,“老板英明。”
岳之昭道:“姐,我們不去找四哥他們嗎?”
奚語冷哼一聲,“你覺得他們好意思露面嗎?”
第五音莞爾:“你就是叫破喉嚨,他們也不會搭理你的。”
岳之昭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他勉強解釋道:“估計是離得太遠,沒聽見。還有一種可能,他們也被殺手拖住了。”
奚語道:“不用替他們找補,回家後,一切都會明了。”
岳之昭沉默了下去。
奚語和第五音打開光腦,各自行動起來……
兩分鐘後,林中某處發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爆破聲。
第五音明白,對方意識到暗殺失敗,遠程操控主腦自毀了。
沒有主腦,人也碎了,其他零部件說明不了問題。
二人收拾些許殘骸,草草錄制了全息影像,找到兩袋子郁金,上了早已等在林外的中大型飛艇。
“奚二少,回城嗎?”一個三十多歲的絡腮胡男子問奚語。
奚語看向第五音。
第五音見他沒有做主的意思,便厚着臉皮問絡腮胡:“你們呢,現在回城嗎?”
絡腮胡道:“我們還有任務,但可以先送你們一趟。”
第五音繼續問:“你們去哪兒?什麽時候回城?”
絡腮胡指向南邊,“絕望沼澤,天擦黑時回城。”
絕望沼澤盛産蛇類和鳥類。
鳳凰最負盛名,蛟龍其次,最陰險兇殘的則是人面鳥身的半鳥人。
它們是無極大陸的原住民,智商均值六七十,最高者可達100多,以家族為單位生活在一些小島上,過着群居且原始的生活。
人類是入侵者,一落地,就天然站到了原住民的對立面。
是以,上千年過去了,這片水澤依然是普通人類的禁區。
第五音在網絡上了解過黑黍米的生長區域,絕望沼澤附近便是其中之一。
她對奚語和岳之昭說道:“如果他們同意,我就跟他們走一趟,你們呢?”
上飛艇之前,她和絡腮胡溝通過了,他們的飛艇抵達前,看見一架機甲往西北向逃了,安全上沒有太大問題。
奚語:“……”
岳之昭:“……”
第五音道:“戰鬥是獵人和傭兵的常态,不是嗎?”
二人還是不說話。
“好膽量。”絡腮胡笑道,“不比我當年差。”
他長得又高又壯,臉上棱角分明,一雙豹眼,精明淩厲,型男氣質十足。
“這小妹妹比我強,我當年差點吓尿了。”
“我還好,但緩過來也用了好久。”
“她說的對,戰鬥是常态,總要學會适應。”
“嗐,那兩位都是小少爺,人家趕着回家,要撲進媽媽懷裏哭呢。”
“噗……”
“哈哈哈……”
傭兵們直接乾掉了s級戰甲,且三人傷勢輕微,完全不知道他們剛剛經歷過什麽,這才不管不顧,徑自調侃開來。
奚語臊得臉上通紅。
岳之昭乾脆放棄抵抗,大聲道:“姐,我陪你去,我不怕。”
奚語道:“我倒不是怕,就是……”刺殺的目标是他,他想弄清楚幕後黑手是誰。
第五音知道他在想什麽,便想和絡腮胡打個商量,“你把他們送回去,我和你們走一趟……”
“我不回去。”奚語打斷她的話,“任務是我主張接的,完成也應該一起,聽你的,一鼓作氣吧。”
……
奚言收到奚語的消息,眉心微蹙,對一旁的護衛說道:“你帶人去一趟絕望沼澤,把二少接回來。”
“你這是何必?”傅青岚道,“他長大了,總要走自己的路,你還想管一輩子不成?”
奚言道:“他才二十六。”
傅青岚絲毫不為所動:“第五音比他小一歲。”
奚言:“……”
“叩叩叩。”傅青岚修長白皙的食指在桌面上輕點了三下,“真沒想到,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人,用肉身牽制s級飛行戰甲整整一刻鐘,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只怕整個武道世界都要震上一震。我想,這就是她梧桐藝術學院畢業的主要原因。”
奚言松了松襯衫領子:“我對她的事暫時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想殺我弟弟的人是誰,報複的是他,是我,還是整個奚家。”
傅青岚道:“很簡單,他得罪人了,你得罪人了,如果都沒有,那就是你們奚家得罪人了,傭兵團或媒體,你都可以自查一下。”
仿真機器人送來兩杯色澤青翠的清酒,奚言拿起一杯,先給傅青岚,自己端起另一杯,“你覺得,伊麗莎白的可能性有多大?”
傅青岚搖頭:“關于伊麗莎白這個人,我一向認為,她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直接,她或者會對第五偵探事務所小懲大誡,但這般興師動衆,偷飛艇,偷機甲,甚至不惜得罪岳家,就有些小題大做了,除非,她對你奚家積怨久矣,畢竟,你家沒少說她的壞話。”
奚言抿了一大口酒,剛要說話,光腦又響了。
他接起來說了幾句,挂斷後說道:“殘骸還在,對方沒有收走。但和小魚說的一樣,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兇手如此缜密,應該是為了掩蓋身份,我想,兇手可能跟我很熟。”
傅青岚道:“我同意你的看法,兇手一擊不中,很可能卷土重來。我還是之前的建議,仔細梳理潛在的敵人,如果傭兵團沒有,那就去媒體找。”
鳳凰社在無極大陸興旺這麽年,無論潛在的還是明面的仇家都很多,即便方向明确,調查起來也很難。
短時間找到答案根本不可能。
奚言撇開這一塊,說道:“小魚說,岳之曜不接他的通訊請求,你覺得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傅青岚哂笑一聲,“都說岳家四兄弟非常寵愛家裏唯一的女孩子,老二和老四尤甚。岳之曜行事浮躁,但事關岳若雪,放棄岳之昭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你與其胡亂猜測,不如和岳家取得聯系,如果那二人已經安全,事實就一目了然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奚言給岳家老大岳之曦發去了通訊請求。
岳之曦表示,他已知道此事。
岳之曜三人也遭到了伏擊,都受了傷,護衛重傷,但都得到了救治。
相比岳之煦和岳之曜,此人要成熟幾分,言語清冷,行事周到且審慎。
說完自家人的情況,他先詢問了奚語的安危,然後是岳之昭,得到滿意地答案後,又就殺手和救他們的傭兵團聊了不少,直到結束通訊,始終對第五音只字未提。
岳之曦的話,奚言一個字都不信。
他挑了挑眉,“岳老大說,那三人也遭到了伏擊。”
傅青岚道:“唯有如此,才能對你們奚家有所交代。”
“你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奚家沒得罪過岳家,這樁暗殺大抵與他們無關。那麽,他們不救小魚,只是因為第五音嗎?”
“他們對岳若雪有多好,對第五音就有多無情。岳之曦自作聰明,他們岳家人一代不如一代。”
傅青岚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
絡腮胡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把第五音三人帶到一處他認為的最佳采集地點。
這裏距離他們的任務點不超過一公裏,距離沼澤五百米。
既遠離了危險,又能救援及時。
安全有保障。
岳之昭便卸掉機甲,和第五音一起拿上了小鐮刀。
這裏的黑黍米很多很密集,三人分散其中,彼此距離不超過五米,一邊乾活一邊聊。
奚語問:“小音音,你學的 真是雕塑?”
岳之昭也道:“是啊,姐,你在雕塑系都學了什麽?有作品嗎?”
第五音道:“當然。”
奚語提出疑問:“我怎麽沒看見?”
第五音道:“早就賣了。”
岳之昭問:“姐,你在網上有鋪子嗎?叫什麽?”
第五音想了想:“藍星碎片。”
她在學校時,以藍星的華夏古文明為藍本,做了不少建築類的微雕和雕像,因為住宿舍,沒地方放,就開了家網店,挂上去賣掉,補充生活費。
“藍星碎片?”奚語停下了動作,“你是木頭人?”
“對對對,木頭人!”岳之昭跳了起來,“我買過你的作品,送給奶奶了,她很喜歡,現在還擺在她書房的辦公桌上。”
第五音:“……”
她的作品不夠多,價格也不便宜,店鋪浏覽量很小,完全沒想到眼前二人竟然都是她的客戶。
“我的放在全息訓練室裏了,不過……”奚語沒有被岳之昭帶偏,話題回到了第五音的實力上,“既然學的真雕塑,那你在哪兒學的武?”
關于這個問題,第五音早就設想過答案了,“有時候不一定要如何刻苦,本能和求生欲是最好的老師。”
岳之昭道:“那也要有天賦才行。姐,你說實話,羽化飛升是不是你?”
第五音笑了笑,“我說了,你能為我保密嗎?”
岳之昭道:“必須能。”
第五音道:“我也能。”
岳之昭:“……”
奚語:“哈哈哈……”
岳之昭在家不受寵,便擅長察言觀色。
他知道,盡管第五音沒有正面回答,但那場殊死搏鬥說明了一切,她不否認,就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他也嘿嘿地笑了起來,心裏暢快了些許,“如果爸媽知道了真相,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決定呢?”
第五音割完眼前的最後一把黍米,準确地扔在黑黍垛上,“不會,畢竟我不如岳若雪聽話。”
奚語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我是他們的兒子,但我必須承認,你是對的。”岳之昭老氣橫秋地長嘆一聲,一屁股坐到了空地上,“一個兩個三個,都是天才,我的命好苦啊!不行了,心情不好,我要罷工。”
“要是你的命苦,你姐就只能用悲慘來形容了。”奚語在他旁邊坐下來,用肩膀撞了撞他,“天賦越高,責任越大,你這樣未必是壞事。”
如果以前有人這樣告訴岳之昭,他一定會嗤之以鼻,但經過今天一戰,他對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若非兇手另有目的,第一個死的就是沖鋒在前的第五音。
他在岳家不被重視是真,但衣食無憂、安全無虞更是真。
兩個愛說話的人同時安靜了。
第五音剛要挪動腳步,就聽到了小動物在草叢中亂竄的聲音。
她摘下激光槍,擡手就射,斜側方傳來了痛苦的“咕咕”聲。
岳之昭兔子精似的跳了起來,“那是什麽?”
第五音走了過去,“午飯。”
他們帶來的吃食都在飛艇上,飛艇丢了午飯就丢了,大荒上的兔子很多,正好打幾只填填肚子。
奚語抱怨道:“天賦好也就罷了,槍法還這麽準,讓不讓人活了。”
“小語哥,天賦高,責任大,你這樣未必是壞事。”岳之昭把他剛才的話一字不差地還了回來。
奚語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對不遠處的第五音說道:“小音音,找個時間我們打一場。”
第五音走了兩處,拎着兩只死兔子回來了,“你們去找些能燒的,我去收拾一下。”
二十五分鐘後,三人在沼澤附近的沙地上架起了篝火。
第五音用木叉叉着兔子肉,在火苗上來回翻烤……
當肉香開始四溢時,一架中型飛艇倏然落在了附近。
岳之昭連滾帶爬地朝機甲處飛奔。
奚語則握住了腰上的槍。
第五音看一眼,淡淡道:“想什麽呢,明明就有你們奚家的族徽。”
奚語撓了撓頭,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坐了回去。
岳之昭也灰溜溜地跑了回來。
第五音道:“現成的勞動力,奚二少,你讓他們幫幫忙,我請他們吃烤兔子肉。”
……
奚家來了八個傭兵,不到三個小時,就搞定了剩下的黑黍米。
五點十分,飛艇在岳家的停機坪停了下來。
岳之昭告了別,操控機甲出艙,先去訓練館一樓,把機甲交給等在這裏的機甲維修師,然後拖着沉重的步子上到三樓,進了自己的全息訓練室。
沖個澡,他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還沒閉上眼,林子裏發生的事情便放電影似的在腦海裏輪番閃現。
他很想知道,岳之曜不接通訊到底是為什麽?
生氣,想給他一個教訓?
又或者,像奚語說的,他們看到了他們遭遇的一切,為了保全自己,只能選擇緘默?
如果遭遇危險的是岳若雪,四哥還會那樣嗎?
“呵呵呵……”
岳之昭低低地笑了起來,“你拿什麽跟人家比,不自量力。”
想到這裏,他拿起光腦,打開通訊一欄。
除了大哥和奶奶各打過一個電話,其他人不聞不問。
他在去絕望沼澤的路上,給岳之曜和岳若雪發過信息,但他們都沒有回。
是不是傷得很重?
想到這裏,他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得去看看他們。
岳之昭找一套乾淨衣服換上,正要出去,喬韻儀的通訊就到了。
他接了起來。
喬韻儀道:“你不是到家了嗎,怎麽還不過來?”
沒有關心,只有指責。
岳之昭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他不徐不疾地說道:“一身髒污,剛洗了個澡,正要上藥。”
喬韻儀沉默片刻,怒氣更盛了:“你自找的,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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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夥伴們撒撒花,發小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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