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想賺錢 按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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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弄死伊麗莎白, 必須先跟蹤,再偵查,了解其動向, 活動規律,安保情況等。
而弄清以上幾項, 需要時間、人脈和幫手,難以在短期內達成。
另外, 從奚家對伊麗莎白的行程的掌控程度來看,他們對她有所針對,但她以為, 奚家有暗殺伊麗莎白的實力, 如果他們有那樣的計劃, 大抵不會讓她知道, 提合作就太唐突了。
第五音只糾結了十幾分鐘,就把暫時這件事放下了。
晚上八點左右, 晚飯還未結束,鄭星瀾的通訊請求就發了過來。
他想知道劉雅薇和喬智亞的被捕是否與鄭悅樂的失蹤有關。
第五音這才發現,齊家購買人體器官一案已在鳳凰城新聞爆了出來, 并引起了轟動。
該條新聞下已經罵聲一片。
第五音翻了不少跟帖,未發現營救相關的照片和視頻, 這讓她狠狠松了口氣。
她告訴鄭星瀾, 此事她也是剛從新聞上得知,掌握的情況和他一樣多,鄭星瀾便火急火燎地中斷了通訊。
鄭悅樂被齊家盯上了, 第五音有理由相信,只要她還活着,就仍處在危險境地, 鄭星瀾作為父親,敢出面尋找,就說明有回護之意,他還算個男人。
這是除了馮钰之外,大家夥兒的共識——馮钰對男人沒多少信心,她認為,鄭星瀾不過是惺惺作态罷了,一旦齊家人動真格的,他沒有半分還手之力,說不定還會賣女求生。
第五音年紀雖小,但經歷比馮钰豐富,她認為,無論男人女人,都有好的和不好的,都有在生死存亡之際保全自己的本能。
就像她把鄭悅樂交給霧,除商苒和岳之昭質疑了兩句,其他人都無條件地支持她的決定。
這固然是信任她的一種表現,但潛意識中未必沒有“不想為陌生人以身犯險”的本能想法。
既然是本能,就無需思考太多,更沒有必要站在道德的高地對其進行審判。
但第五音對鄭星瀾也不是毫無怨念,畢竟,她和夥伴們殚精竭慮地忙活了一整天,最後一分錢都沒收到。
……
慶功宴熱熱鬧鬧地過去了。
第二天早餐時分,第五音再看鳳凰城新聞,齊家購買活人心髒的新聞被壓下去了,新鮮出爐的‘九界會議駁回傳統能源合法化和擴大化’的消息霸了屏。
網民們怨聲載道,罵聲一片。
但清醒的人也不在少數,在‘淺談傳統能源對人類社會的影響’這篇科普帖子的下面,網民的支持遠勝于咒罵。
科普帖子援引的是艾薩克·波爾的論文,發布者是霧。
波爾的死很可能和這篇論文有關,而知道這一點的人并不多,據她所知,只有奚家兄弟、她,以及傅青岚。
那麽,傅青岚是霧的概率就更高了。
馮钰也在看新聞,她問第五音:“霧之所以加入我們,是不是有同樣的目的?”
第五音關掉光腦,在小流蘇的腦袋上摸了兩下,“他沒說,但我覺得是。”
“依照我的經驗,他的能量不小。”馮钰看了眼門外,“音音,你多和他聯系聯系,拉近一點感情,到時候咱們該配合配合,人多力量大,是不是?”
第五音體諒她思念兒子的心情,笑道:“馮姨放心,我心裏有數。”
“那倒是。”馮钰點點頭,“你這孩子比我當年能乾多了。”
“哎呀,我起晚了。”商苒風風火火地進了門,幾大步蹿到蘇微雲身邊,“馮姨早,音音早。雲雲姐,咱們早上吃什麽?”
蘇微雲打開烤箱門,“我起的早,烤了點蜂蜜小面包,雞蛋煎好了,每人兩個。”
“甜香甜香的。”商苒吸了吸鼻子,轉身拿起餐桌上的一杯牛奶,咕咚咕咚幾大口灌完了,站着把兩個煎蛋塞進嘴裏,然後抓起四個小面包一陣風似的刮出去了,“我有任務,先走了!”
蘇微雲把裝面包的籃子放在餐桌上,說道:“看來,她今天的任務是保密的。”
如果不保密,她一定會報備她要去哪裏。
馮钰道:“麒麟傭兵團人不多,卻很神秘,老板很少露面,大小事都是秦緒做主,如果商苒和他好上了,也算抱上一條大粗腿。”
第五音心頭一動,麒麟傭兵團是傅青岚的,如果是保密任務,想必和傳統能源相關吧?
還是有錢好,有錢就有幫手,有錢就有了勢力。
“确實。”第五音附和一句,邊吃邊想賺錢的法子。
方方面面地想了一通,她還是覺得,去全息賭鬥場撈上一筆最實在,性價比也最高。
她說乾就乾,收拾完廚房就獨自出了門。
……
全息賭鬥場。
上午人多,第五音等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排到了她。
盡管戴着口罩和帽子,但保镖對她的昵稱記憶深刻,人還沒到跟前,就上趕着點頭致意了。
第五音略一颔首,推門進入對戰室。
戴頭盔,接駁光腦,進入備戰界面。
她這次壓了一萬塊,不容有失,便選了一架s型、防禦和進攻兼顧的全能型機甲。
這種機甲要求操控者的精神力充沛、力量至少a+、速度a+,三者缺一不可。
武器照例選激光槍和陌刀,一快一慢,一長一短,互補性更好。
準備完畢,系統為她匹配了對手。
對手叫“沒什麽”,性別男,操控2s機甲,參數顯示為速度型,武器是激光槍和激光炮的組合,勝33場,負8場,連勝5,賠率1.5。
五音不全:勝3場,負0場,連勝3,賠率4.3。
看完對方的戰績,第五音覺得,對方精神力高,敏高,打法大抵是速戰速決。
一個恍惚間,她站到了擂臺上。
“沒什麽”很客氣,拱着手,做了個古武弟子才有的古禮:“道友請多指教。”
第五音正要還禮,就見此人手腕一翻,手雷似的小激光槍翻入掌心,兩道白光朝她的胸口激射而來。
他不但是個速度型,還是個雞賊的。
好在第五音的速度向來不慢,她啓動彈射,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激光,激光槍在手,回射……
“沒什麽”沒想到自己會失手,更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之快,難免準備不足,竟然一槍都沒躲過,一槍命中胸口,一槍命中肩膀,機甲損壞百分之八。
觀衆席上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卧槽,這都避開了,牛啊!”
“這位是新人,我沒見過。”
“就打三場,都勝了,看來實力不錯。”
“這個昵稱我有印象,挺牛筆的一個女的。”
“勝三場就牛筆了?你是沒見過牛筆的吧。”
“草,老子懶得跟你争,等着看結果吧。”
……
和觀衆一樣,控制室裏的光頭和兩個保镖也在談論第五音。
一個黑衣保镖道:“‘沒什麽’精神力2s,速度型選手,打法奸詐,經常左右手一起開工,應該會終結五音不全的連勝吧。”
另一個穿着白色半袖的道:“這還用猜嗎?你看她選的機甲,肯定新手小白。”
光頭道:“你真是啥也不懂,老子告訴你,敢用這款機甲的都是高手。”
“确實。”黑衣保镖點點頭,“我記得‘弄死你’就很喜歡用這款機甲。”
提到那個昵稱,光頭眼裏閃過一絲敬意,他看了看雙方的押注,“五音不全押一萬,‘沒什麽’押三千,綜合整場來看,押‘沒什麽’的更多,這一場無論誰贏我們都不虧。”
黑衣保镖道:“如果五音不全再勝一場,局面就不好說了。”
穿白色半袖的說道:“那有什麽不好說的,如果她再贏,我們就乾她。”
光頭嘿笑一聲,“你小子總算說對一回。”
說話間,擂臺上以快打快,互攻了十幾個回合。
“沒什麽”見自己的速度對第五音起不到壓制的效果,心态便有些崩了,射擊速度雖快,準度卻越來越差。
相反,第五音熟悉了新機甲,不但速度跟得上, 防禦用得也好,精神力更是游刃有餘,打得越來越輕松了。
她覺得,等她有錢了,也要買一款這樣的機甲。
“五音不全,你的精神力真的是s嗎?”沒什麽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這人有病吧。
第五音腹诽了一句,說道:“那是我的……”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沒什麽”朝她彈射而來,左手槍右手炮,一起開火,封鎖了左右上三個方位。
二人的距離在飛快縮短,想要閃避着實很難。
但第五音并非毫無準備,她哂笑一聲,身形微晃,勉力避開激光炮,迎着激光向斜上方彈射……
電子播報:“五音不全的機甲損毀百分之三十,身體損毀百分之十。”
右肩甲處傳來清晰的燒灼感,大片的燙傷産生的痛感足以影響手臂做動作的速度。
但第五音最擅長的就是忍,她毫無阻滞地做了個空中轉體的動作,陌刀回揮,帶起一片寒光,斜斜地劈在“沒什麽”的左肩甲上。
“锵!”
金屬和金屬的碰撞聲尖銳且刺耳。
盡管機甲擋住了這一刀的大部分傷害,但碰撞時帶來的力量沖撞讓“沒什麽”身形不穩,機甲猛地下墜了片刻。
“沒什麽”下意識地穩住機甲,但第五音的激光又到了,接連射中他的胸口。
電子播報:“沒什麽的機甲損毀百分之五十八。”
百分之五十八,意味着機甲受損,難以正常操控。
“沒什麽”靠速度制勝,沒有了速度,勉強堅持五分鐘,就被第五音擊殺了。
第五音的賠率降到4.0。
這一局她淨賺三萬三。
想了想,她在“退出”和“我要對戰”間選擇了後者。
賭注押兩萬。
機甲還是剛剛那一架,武器同樣不變。
控制室裏的光頭變了臉色,“卧槽,這一局她要是還贏,我們的損失就大了。”
黑衣保镖道:“讓毅哥上吧,調高機甲和武器的參數。”
“看着挺好一小姑娘,那麽貪婪做什麽?”光頭一邊操控大光腦,一邊叨咕着,“就不知道見好就收嗎?”
他手動給第五音匹配了一個昵稱為“意下如何”的操控2s機甲的對手。
對戰剛開始,一個料想之中的視頻申請便發了過來。
光腦立刻接通了,“北哥,我這邊來了個小新人,賠率4.0,押兩萬,大部分觀衆選擇了跟風,不得不手動操作了一下。”
北哥戴着口罩和鴨舌帽,看不清眉眼,“你把鏡頭轉過去,老板要研究一下。”
光頭趕緊照辦。
一個身材颀長、戴着銀白色金屬面具的長發男子出現在視頻中,觀察片刻後,他說道:“你描述一下五音不全。”
光頭道:“好像是個小姑娘,身高一米七四左右,戴着口罩和帽子,體型苗條,好像不怎麽愛說話,到目前為止打了四場,都贏了。”
長發男子沉默片刻,“如果她贏了不必為難她。”
“啊?”光頭有些意外。
這一場五音不全要是贏了,他們至少要損失二十萬。
他們賭鬥場盡管不像其他賭鬥場那麽黑,但也從未那麽善良過。
大老板這是轉性了?
長發男子道:“就按照我說的做。”
光頭趕緊點頭:“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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